第67章 把失去的一切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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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把失去的一切奪回來
夜裏林山鈺先行洗澡，李路回來表情已經不冷不熱，林山鈺詢問他早上怎麽了？
李路敷衍答沒什麽，就覺得林山鈺太遭人喜歡了，自己有點小情緒。
“原來是吃醋啊？”林山鈺笑了，攬過李路牢牢抱懷裏，“你每次吃醋都特別可愛，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撒嬌和吃醋的樣子了。”
李路坐他腿邊，悶悶不樂。
林山鈺吻他的臉含糊不清道：“我有點想你，回來心裏都癢癢的，要不今天做吧，我準備好了……”
李路兩眼微睜，伸手，立馬就變了臉色，“山鈺，你一個人在家裏……準備等我回來？”
望著眼前的人，林山鈺渾身發熱點頭，緩口氣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哥，今天不用熱身了，來吧。”
……
林山鈺臉色酡紅，大汗淋漓之後他的鬢角都泛起濕意，艱難地撐起身子感慨萬千：我靠，這簡直堪比世界大戰，幾點了？媽的，居然玩了四個小時。
李路摸摸身上的汗液，閉眼嗤笑，“天啊，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什麽感覺。”
“很好很好的感覺。”李路扭頭失笑，“寶貝，你已經快痊愈了，我能感受到。”
林山鈺撫摸自己的脖子，又擡手看一眼勒紅的手腕，闔眼哭笑不得，“刷新記錄了，你在我心裏的變態值再上新高度，沒想到你真打我。”
“你都邀請我了。”李路捋了捋自己的頭發，輕輕撫過他灼熱的臉龐，“疼嗎？”
“你說呢。”林山鈺拿開他作惡的手，“你下次別真拿教鞭打我就行，那太恐怖了。”
李路腦洞大開，“你說，我要是在教室裏穿裙子拿教鞭打你，會不會很帶勁。”
“……”
“最好是你被膠帶封住嘴，然後拿繩子給你全身綁成花，你哭著求我，我用……”
林山鈺捂住他的嘴，“李路，你是不是偷著一個人看漫畫了？”
“嗯。”李路眨巴眼直截了當，“我在研究怎麽能讓你舒服。”
林山鈺倍感無奈，他擦擦汗，將紙巾揉成團隨意丟掉，“睡吧。”
“你不想再聽聽我的計劃嗎？一個能讓迷失自我的男人在幫助下重振輕狂放蕩的偉大計劃。”
“……並不偉大。算了吧，聽著沒什麽感覺。”
李路翻身，“真的？”
“有那麽一咪咪吧。”林山鈺用兩指比劃，“就這點。”
“那你喜歡什麽。”李路溫順地枕著肩膀，靜靜地註視著他。
“我不知道。”
李路嘴角上揚，“你騙人，你剛剛不是很喜歡我打你嗎。”
“……我有嗎。”
“我在裏面我肯定知道啊。”
林山鈺有些昏昏欲睡，李路精力充沛還想拉著他聊聊天，“山鈺，別睡啦，和我說說話吧，反正都放假了，不用早起。”
“你不累嗎，你真厲害。”林山鈺哎一聲，想盡辦法克服睡意找話題聊，“小路……你說，我們之前看的漫畫，為什麽有些男的奶那麽大啊，專門去練的嗎？”
李路給逗笑了，“是哦，我怎麽沒想到。”
林山鈺嘴裏嘟噥：“你不覺得一個男的，那麽大的奶，好奇怪嗎。”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那會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啊。走出去都被人盯吧。”
“你也練練。”
林山鈺一激靈睜開眼，“我不要！難看死了，我這身材還需要練啊。”
“確實不需要。”李路笑眼盈盈，拍他的腹肌格外滿意，“我也不喜歡那種，太壯了，抱不動。”
“你可以練，你需要鍛煉。”
李路挑眉，“你喜歡這種嗎？”
見林山鈺搖搖頭，李路聳肩，“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練，我只想要你的喜歡。”
林山鈺哼一聲再度閉上眼，又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哥，我看這麽久漫畫，現在是總結出來了，裏面所有的同性戀基本都有點毛病。日漫裏面呢，一堆三觀畸形的，警察幹嘛的？不坐牢嗎？字也多，每次看半天才能看完對話……韓漫更是離譜，受一個個都欠錢，好可憐啊，他們怎麽不網貸？偏要去陪人，看得我好不舒服啊，是個男人都應該去工作吧？而且他們怎麽都那麽莫名其妙就互相喜歡呢？也沒個原因，上來臉就紅彤彤的……”
李路像聽睡前故事，聽完還樂呵呵補充一句：而且他們永遠都說自己是直男，結果做得不亦樂乎。
兩人異口同聲：下賤。
“希望那些不自愛的人滾出周縣，不，滾出湖南，不不，滾出中國。”
“那我們可能會失去張邵。”李路舉起手貼心補充，“括號，在高中的時候。”
“哈哈笑死我了，小路，你真壞。”
“一點點吧。”李路模仿他比手指，“喏，這麽點。”
“誒，你說這些漫畫的受眾是誰啊？”
“女孩子吧，腐女什麽的。”
林山鈺皺眉，“那麽黃，女生喜歡看這些嗎？”
“這怎麽了，只許我們看啊。”李路掀眼皮笑道：“不是有一些挺溫馨的嗎？誰不喜歡看純愛啊。我以前還看同人漫畫呢，我好喜歡岡部倫太郎和牧瀨紅莉棲。”
“誰啊。”
李路清清嗓子，突然非常神經質地擺出男主常用手勢，極其中二模仿道：“我可是狂妄的瘋狂科學家——”
“……”
李路停頓片刻，他又揮舞手臂接了一句：“這一切都是命運之門的選擇！”
林山鈺拿下他手，“睡吧睡吧，你又來了。還別說，你有一段時間沒這樣了，我以為你真的變好了。”
“好嘛，我喜歡演戲。”李路圈住他，黏黏糊糊地說：“好想每天都和你這樣。山鈺，你真好，不管是什麽你都願意陪我演。”
“……每天這樣不行吧。”林山鈺結巴，“容易出事。”
“不會的，沒發現漫畫裏都是一做就是做到天亮嗎。我們才四個小時，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林山鈺打岔，“那都是假的呀，裏面男的個個都有二十八厘米呢，什麽概念，我靠，外星人三只腿走路，聞所未聞。”
說到這個尺寸問題，李路就有些驕傲且靦腆地笑了，“對啊，像我這樣十八厘米的都少。”
“……”
李路眨巴眼，“不是嗎？”
“睡吧！”林山鈺懨懨欲睡嘖道：“真睡了，我好困。”
“怎麽了嘛。”李路拿過他手，“舒服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技術不好的時候它只會讓我想死。”
李路黑臉，“什麽時候技術不好。”
“很早之前。”林山鈺哈欠連連，“可能是因為太痛了我才不想做吧。”
李路腦子嗡嗡響，“……太痛？你很痛嗎？山鈺，你睡了嗎？”
林山鈺摟著他敷衍呢喃：“你說呢，你那麽大……你以前一點都不溫柔。”他嘆口氣，似乎已經快要進入夢鄉，“還好我身強體壯，已經慢慢……習慣了……”
太痛了所以不想做。
因為太痛，才不想做。
痛……不想……
什麽？！什麽意思？！
李路終於在二十七歲這年拿到一份光榮的合格證書。上面寫得並不是優秀獎，而是進步獎。
原來相處這麽久的時光，並不全歸結於林山鈺的心病，而是自己技術太差而又太大。
山鈺！你為什麽不早說！
這能怪李路嗎？說實在的，李路是一個聰明伶俐的人，但是有些東西必須實操才是真理。高中畢業，兩人心驚膽戰艱難地進行完第一次後，人高馬大的林山鈺居然發燒了，難受得蜷縮在床上。
李路嚇壞了，自責了很久。
去景點體驗感不好都不會想玩第二次呢，何況是身體上的折磨。林山鈺只想和李路親親抱抱，提到醬醬釀釀都聞風喪膽，那是各種推辭，還總提想上位反攻。
提到反，李路就急就生氣嘛，那自然又是暴風雨。
這麽多年沒時間細嚼慢咽，林山鈺拿出自己疑似抑郁這張王牌，打上了厭性的標簽，李路勤勤懇懇伺候他多、委屈自己多，解饞都要看林山鈺心情。
技術估計真的就這樣了。
李路欲哭無淚圈住他，心想原來今天林山鈺那麽主動，是因為最近自己技術漸漸長進他才樂意嗎？啊？早說不就行了嗎？難怪每次弄得跟什麽一樣！難怪以前林山鈺基本都跟死魚似的，喊都不喊……
他委屈的同時又心疼林山鈺，腦子混亂的李路胸口起伏，最後暗下決心，趁林山鈺日漸恢覆，他要認真研究琢磨一下，畢竟自己起碼有天生優勢，後續的欠缺學習學習就能補上來吧？
今天不也玩得挺開心嗎？
李路中二病又犯了，他暗下決心，要把曾經失去的一切，全部奪回來。全部。
32、
“鈺哥，好久不見啊。”
林山鈺裝模作樣上前跟邱澤天握手，喊了聲“邱總”，然後調侃半年沒見怎麽好像更帥更高了。
邱澤天攬過他肩膀，“也就幾個月，哪裏有半年。”
兩人一陣寒暄，上了車。
林山鈺系安全帶打趣，“你跟齊狗完全不一樣，他又換車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斯巴魯開好多年了吧，你都當老板了，他還啃弟弟亂買車呢。”
“每個人追求不同嘛。”邱澤天直視前方笑道：“這是張邵給我買的第一輛車，不出意外我還想開一輩子呢。”
林山鈺倚在位置上看了眼導航，這裏去南岳衡山大概是四個小時，心想邱澤天一個人開車辛苦，他原本打算小憩補覺，不放心便有一搭沒一搭跟他聊。
“之前劉傑去相親了，你知不知道。”
邱澤天點頭，“聽秦海說現在還聊著呢，有戲。說不定再過不久能談訂婚的事，你準備去多少錢啊？”
“這麽快？”林山鈺正色，“不對啊，當時場面還挺尷尬的，那女生特別……又漂亮又英俊的，看得上他？”
“聊著聊著有感覺很正常，我看劉傑特別老實，適合結婚哈。”邱澤天失笑打趣，“怎麽？你不想隨份子錢啊。”
林山鈺左思右想，好奇問他到時候準備隨多少？
“五萬八？或者六萬六吧。”邱澤天搶在他面前直言，“鈺哥，我跟你不一樣。以前劉傑總帶我去他們大學裏玩，我們關系好，你也別跟我們隨一樣。你給個什麽三個八，李路寫個三個九，那不就行啦。”
“你他媽給五萬八？我操，那怎麽辦……”林山鈺皺眉，他知道邱澤天這是顧及他面子，但是這差別太大了吧？他來個萬，自己填個百，根本拿不出手啊。
邱澤天察覺林山鈺陷入沈思，又格外缺德地講：“說不定不會成呢？再說，你也知道那個女生看上去和劉傑不搭，要是談戀愛不滿意，玩兩天把他甩了呢？分手很正常啊。”
“是你詛咒他不能結婚的啊，我沒有。”
兩人一陣壞笑，邱澤天又補了一句：“我倒是希望他們能談談，劉傑母胎單身，能感受一下愛情的苦也好啊。”
林山鈺嘖道：“我發現越是不搭的情侶越是能長長久久，像你們這樣的，一年分八次都分不掉，真是奇怪。這是為什麽？”
“哪有，我們只是吵架，又不是分手。怎麽，你覺得我和張邵不搭嗎？”
林山鈺不敢亂答，認真思忖，一本正經地解析起來，“這個要從幾個緯度去分析。綜合起來，還是搭配的。”
“可我覺得你和李路特別不搭。”邱澤天把音樂放小，“他需要一個柔弱的人去承托他的外表，你站他邊上，他永遠都是光芒弱的那個。”
林山鈺抿了抿唇，癡笑無所謂道：“所以我聽他的話啊，他想幹嘛就幹嘛，我對他還不好啊？我現在是想通了，他大男子主義的時候也很可愛。”
邱澤天笑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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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林山鈺先行洗澡，李路回來表情已經不冷不熱，林山鈺詢問他早上怎麽了？
李路敷衍答沒什麽，就覺得林山鈺太遭人喜歡了，自己有點小情緒。
“原來是吃醋啊？”林山鈺笑了，攬過李路牢牢抱懷裏，“你每次吃醋都特別可愛，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撒嬌和吃醋的樣子了。”
李路坐他腿邊，悶悶不樂。
林山鈺吻他的臉含糊不清道：“我有點想你，回來心裏都癢癢的，要不今天做吧，我準備好了……”
李路兩眼微睜，伸手，立馬就變了臉色，“山鈺，你一個人在家裏……準備等我回來？”
望著眼前的人，林山鈺渾身發熱點頭，緩口氣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哥，今天不用熱身了，來吧。”
……
林山鈺臉色酡紅，大汗淋漓之後他的鬢角都泛起濕意，艱難地撐起身子感慨萬千：我靠，這簡直堪比世界大戰，幾點了？媽的，居然玩了四個小時。
李路摸摸身上的汗液，閉眼嗤笑，“天啊，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什麽感覺。”
“很好很好的感覺。”李路扭頭失笑，“寶貝，你已經快痊愈了，我能感受到。”
林山鈺撫摸自己的脖子，又擡手看一眼勒紅的手腕，闔眼哭笑不得，“刷新記錄了，你在我心裏的變態值再上新高度，沒想到你真打我。”
“你都邀請我了。”李路捋了捋自己的頭發，輕輕撫過他灼熱的臉龐，“疼嗎？”
“你說呢。”林山鈺拿開他作惡的手，“你下次別真拿教鞭打我就行，那太恐怖了。”
李路腦洞大開，“你說，我要是在教室裏穿裙子拿教鞭打你，會不會很帶勁。”
“……”
“最好是你被膠帶封住嘴，然後拿繩子給你全身綁成花，你哭著求我，我用……”
林山鈺捂住他的嘴，“李路，你是不是偷著一個人看漫畫了？”
“嗯。”李路眨巴眼直截了當，“我在研究怎麽能讓你舒服。”
林山鈺倍感無奈，他擦擦汗，將紙巾揉成團隨意丟掉，“睡吧。”
“你不想再聽聽我的計劃嗎？一個能讓迷失自我的男人在幫助下重振輕狂放蕩的偉大計劃。”
“……並不偉大。算了吧，聽著沒什麽感覺。”
李路翻身，“真的？”
“有那麽一咪咪吧。”林山鈺用兩指比劃，“就這點。”
“那你喜歡什麽。”李路溫順地枕著肩膀，靜靜地註視著他。
“我不知道。”
李路嘴角上揚，“你騙人，你剛剛不是很喜歡我打你嗎。”
“……我有嗎。”
“我在裏面我肯定知道啊。”
林山鈺有些昏昏欲睡，李路精力充沛還想拉著他聊聊天，“山鈺，別睡啦，和我說說話吧，反正都放假了，不用早起。”
“你不累嗎，你真厲害。”林山鈺哎一聲，想盡辦法克服睡意找話題聊，“小路……你說，我們之前看的漫畫，為什麽有些男的奶那麽大啊，專門去練的嗎？”
李路給逗笑了，“是哦，我怎麽沒想到。”
林山鈺嘴裏嘟噥：“你不覺得一個男的，那麽大的奶，好奇怪嗎。”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那會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啊。走出去都被人盯吧。”
“你也練練。”
林山鈺一激靈睜開眼，“我不要！難看死了，我這身材還需要練啊。”
“確實不需要。”李路笑眼盈盈，拍他的腹肌格外滿意，“我也不喜歡那種，太壯了，抱不動。”
“你可以練，你需要鍛煉。”
李路挑眉，“你喜歡這種嗎？”
見林山鈺搖搖頭，李路聳肩，“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練，我只想要你的喜歡。”
林山鈺哼一聲再度閉上眼，又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哥，我看這麽久漫畫，現在是總結出來了，裏面所有的同性戀基本都有點毛病。日漫裏面呢，一堆三觀畸形的，警察幹嘛的？不坐牢嗎？字也多，每次看半天才能看完對話……韓漫更是離譜，受一個個都欠錢，好可憐啊，他們怎麽不網貸？偏要去陪人，看得我好不舒服啊，是個男人都應該去工作吧？而且他們怎麽都那麽莫名其妙就互相喜歡呢？也沒個原因，上來臉就紅彤彤的……”
李路像聽睡前故事，聽完還樂呵呵補充一句：而且他們永遠都說自己是直男，結果做得不亦樂乎。
兩人異口同聲：下賤。
“希望那些不自愛的人滾出周縣，不，滾出湖南，不不，滾出中國。”
“那我們可能會失去張邵。”李路舉起手貼心補充，“括號，在高中的時候。”
“哈哈笑死我了，小路，你真壞。”
“一點點吧。”李路模仿他比手指，“喏，這麽點。”
“誒，你說這些漫畫的受眾是誰啊？”
“女孩子吧，腐女什麽的。”
林山鈺皺眉，“那麽黃，女生喜歡看這些嗎？”
“這怎麽了，只許我們看啊。”李路掀眼皮笑道：“不是有一些挺溫馨的嗎？誰不喜歡看純愛啊。我以前還看同人漫畫呢，我好喜歡岡部倫太郎和牧瀨紅莉棲。”
“誰啊。”
李路清清嗓子，突然非常神經質地擺出男主常用手勢，極其中二模仿道：“我可是狂妄的瘋狂科學家——”
“……”
李路停頓片刻，他又揮舞手臂接了一句：“這一切都是命運之門的選擇！”
林山鈺拿下他手，“睡吧睡吧，你又來了。還別說，你有一段時間沒這樣了，我以為你真的變好了。”
“好嘛，我喜歡演戲。”李路圈住他，黏黏糊糊地說：“好想每天都和你這樣。山鈺，你真好，不管是什麽你都願意陪我演。”
“……每天這樣不行吧。”林山鈺結巴，“容易出事。”
“不會的，沒發現漫畫裏都是一做就是做到天亮嗎。我們才四個小時，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林山鈺打岔，“那都是假的呀，裏面男的個個都有二十八厘米呢，什麽概念，我靠，外星人三只腿走路，聞所未聞。”
說到這個尺寸問題，李路就有些驕傲且靦腆地笑了，“對啊，像我這樣十八厘米的都少。”
“……”
李路眨巴眼，“不是嗎？”
“睡吧！”林山鈺懨懨欲睡嘖道：“真睡了，我好困。”
“怎麽了嘛。”李路拿過他手，“舒服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技術不好的時候它只會讓我想死。”
李路黑臉，“什麽時候技術不好。”
“很早之前。”林山鈺哈欠連連，“可能是因為太痛了我才不想做吧。”
李路腦子嗡嗡響，“……太痛？你很痛嗎？山鈺，你睡了嗎？”
林山鈺摟著他敷衍呢喃：“你說呢，你那麽大……你以前一點都不溫柔。”他嘆口氣，似乎已經快要進入夢鄉，“還好我身強體壯，已經慢慢……習慣了……”
太痛了所以不想做。
因為太痛，才不想做。
痛……不想……
什麽？！什麽意思？！
李路終於在二十七歲這年拿到一份光榮的合格證書。上面寫得並不是優秀獎，而是進步獎。
原來相處這麽久的時光，並不全歸結於林山鈺的心病，而是自己技術太差而又太大。
山鈺！你為什麽不早說！
這能怪李路嗎？說實在的，李路是一個聰明伶俐的人，但是有些東西必須實操才是真理。高中畢業，兩人心驚膽戰艱難地進行完第一次後，人高馬大的林山鈺居然發燒了，難受得蜷縮在床上。
李路嚇壞了，自責了很久。
去景點體驗感不好都不會想玩第二次呢，何況是身體上的折磨。林山鈺只想和李路親親抱抱，提到醬醬釀釀都聞風喪膽，那是各種推辭，還總提想上位反攻。
提到反，李路就急就生氣嘛，那自然又是暴風雨。
這麽多年沒時間細嚼慢咽，林山鈺拿出自己疑似抑郁這張王牌，打上了厭性的標簽，李路勤勤懇懇伺候他多、委屈自己多，解饞都要看林山鈺心情。
技術估計真的就這樣了。
李路欲哭無淚圈住他，心想原來今天林山鈺那麽主動，是因為最近自己技術漸漸長進他才樂意嗎？啊？早說不就行了嗎？難怪每次弄得跟什麽一樣！難怪以前林山鈺基本都跟死魚似的，喊都不喊……
他委屈的同時又心疼林山鈺，腦子混亂的李路胸口起伏，最後暗下決心，趁林山鈺日漸恢覆，他要認真研究琢磨一下，畢竟自己起碼有天生優勢，後續的欠缺學習學習就能補上來吧？
今天不也玩得挺開心嗎？
李路中二病又犯了，他暗下決心，要把曾經失去的一切，全部奪回來。全部。
32、
“鈺哥，好久不見啊。”
林山鈺裝模作樣上前跟邱澤天握手，喊了聲“邱總”，然後調侃半年沒見怎麽好像更帥更高了。
邱澤天攬過他肩膀，“也就幾個月，哪裏有半年。”
兩人一陣寒暄，上了車。
林山鈺系安全帶打趣，“你跟齊狗完全不一樣，他又換車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斯巴魯開好多年了吧，你都當老板了，他還啃弟弟亂買車呢。”
“每個人追求不同嘛。”邱澤天直視前方笑道：“這是張邵給我買的第一輛車，不出意外我還想開一輩子呢。”
林山鈺倚在位置上看了眼導航，這裏去南岳衡山大概是四個小時，心想邱澤天一個人開車辛苦，他原本打算小憩補覺，不放心便有一搭沒一搭跟他聊。
“之前劉傑去相親了，你知不知道。”
邱澤天點頭，“聽秦海說現在還聊著呢，有戲。說不定再過不久能談訂婚的事，你準備去多少錢啊？”
“這麽快？”林山鈺正色，“不對啊，當時場面還挺尷尬的，那女生特別……又漂亮又英俊的，看得上他？”
“聊著聊著有感覺很正常，我看劉傑特別老實，適合結婚哈。”邱澤天失笑打趣，“怎麽？你不想隨份子錢啊。”
林山鈺左思右想，好奇問他到時候準備隨多少？
“五萬八？或者六萬六吧。”邱澤天搶在他面前直言，“鈺哥，我跟你不一樣。以前劉傑總帶我去他們大學裏玩，我們關系好，你也別跟我們隨一樣。你給個什麽三個八，李路寫個三個九，那不就行啦。”
“你他媽給五萬八？我操，那怎麽辦……”林山鈺皺眉，他知道邱澤天這是顧及他面子，但是這差別太大了吧？他來個萬，自己填個百，根本拿不出手啊。
邱澤天察覺林山鈺陷入沈思，又格外缺德地講：“說不定不會成呢？再說，你也知道那個女生看上去和劉傑不搭，要是談戀愛不滿意，玩兩天把他甩了呢？分手很正常啊。”
“是你詛咒他不能結婚的啊，我沒有。”
兩人一陣壞笑，邱澤天又補了一句：“我倒是希望他們能談談，劉傑母胎單身，能感受一下愛情的苦也好啊。”
林山鈺嘖道：“我發現越是不搭的情侶越是能長長久久，像你們這樣的，一年分八次都分不掉，真是奇怪。這是為什麽？”
“哪有，我們只是吵架，又不是分手。怎麽，你覺得我和張邵不搭嗎？”
林山鈺不敢亂答，認真思忖，一本正經地解析起來，“這個要從幾個緯度去分析。綜合起來，還是搭配的。”
“可我覺得你和李路特別不搭。”邱澤天把音樂放小，“他需要一個柔弱的人去承托他的外表，你站他邊上，他永遠都是光芒弱的那個。”
林山鈺抿了抿唇，癡笑無所謂道：“所以我聽他的話啊，他想幹嘛就幹嘛，我對他還不好啊？我現在是想通了，他大男子主義的時候也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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