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想把你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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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想把你關起來
路遙回周縣準備和他們共度這個寒假，李路自創了公眾號，他們決定先從簡單的教育科普做起。
路遙幫他們的腳本畫出簡單的雛形，一周就發個簡易小漫畫。前期內容都是偏輕松的，比如，李路先寫出一個教師的基礎工作內容，路遙按照他寫的東西去畫，最後由林山鈺用PS弄好字幕。
人物形象已經出來定下了。
是個戴眼鏡的大眼可愛小橘子，圓滾滾的，黃色身體穿小西裝，打領帶，林山鈺給他起名叫“李玉遙”，他自稱李老師。
公眾號暫時這樣定，關於短視頻平臺，他想到了這方面專業的秦海。
林山鈺有點擔憂，他覺得如果去找秦海，讓他公司的運營和攝影幫忙，他們就不是那麽簡單的業餘工作了。說不定人家喊專業團隊一包裝，火了、紅了，那就廢了！他們在學校裏都混不下去，非得弄成周縣網紅，哪裏還能安穩上課。
加上秦海這人太理想主義。
李路要是告訴他，自己現在想解決校園霸淩的問題，秦海不得天天為這事琢磨？按他的性格，他不會包庇那些因為績效而敷衍上報的教師，他的選擇非黑即白，錯了就要受罰、不對就要懲治，說到底他不像李路那麽內耗，他只會公正廉明，哪怕結局雞飛狗跳他也不在乎。
秦時齊知道秦海的性格太覆雜了，說古板又懂生意，說圓滑又時常鉆牛角尖，他也知道秦海不適合任何體制內。而秦時齊這人純粹實在，所以替秦海兜了許多人情世故上的底，吃了許多因為秦海偏執犯下的苦。
不然秦時齊為什麽想秦海去合肥找個假老婆帶著，他就不想秦海在那種環境下受那些所謂的老板教育，更怕秦海當場“破防”甩臉色，弄得生意難做。
大家都知道秦海的性格，李路和林山鈺夜裏在被窩裏商討，最後決定這件事還是別跟人說了。
要是弄得大家人心惶惶，接著大張旗鼓，天下昭昭，那事情就不是好心了。
改革，鬥爭，利益，這些事情是連貫的，李路比誰都清楚，他摟著林山鈺不踏實地問：自己是不是也和秦海一樣，都特別喜歡多管閑事？
“怎麽會呢，哪裏多管閑事。”林山鈺親他嘴，“你只是業餘弄點有意思的小東西，我覺得你很好啊，你是一個偉大的、善良的人民教師。我指望縣裏趕緊給你頒獎，什麽全國、省級、市級優秀教師，通通都給你。”
李路捏他鼻子失笑，“你想得也太多了，嘴怎麽這麽甜。”
“事實啊，我就指望這個呢。我啊，做你弟還是沾了許多光的。”
“山鈺……”李路被哄得心花怒放，一臉蕩漾，“秦海和澤天走得近，你也少和澤天談工作的事，免得他們擔心。”
林山鈺擺手，“好。不過他們那生活比我們這可豐富多了，我每次都是聽他講，聽多了我就感慨沒錢也挺好的。”
其實林山鈺特別怕秦海。
在他心裏有一種這樣的感覺，只要站在秦海面前，他就會用一雙帶有審判的眼睛盯著你，林山鈺覺得怪難受的，無論是好的壞的，通通都給秦海說成消極的。
林山鈺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他五大三粗，無法認真聽大道理，比起和秦海來往，他更喜歡和秦時齊一起罵罵人，聊聊天，打打游戲，說一些沒營養的東西。比如誰家分手劈腿吵架有姘頭，誰誰工作變動裁員加薪等等，那可比什麽國際局勢，人性扭曲，金融危機，風口海口有意思多了。
他的生活只需要李路就夠了。
圍著他生活，圍著他工作，圍著他老去。
第二天清晨，宣布假期具體時間後，李路坐在辦公室，又把曾超喚進來，再次溫柔詢問最近的情況。
“好多了。”他說。
李路關懷備至，“寢室已經搬了吧？下學期每天晚上我都會去查寢，你放心。”
少年點點頭，靦腆尷尬地握著手臂。
李老師正嚴肅認真回訪呢，林山鈺突然闖了進來，他楞一下，沒想到大清早李路就在和學生談話。
李路擡眸不鹹不淡地註視他，沒想到林山鈺大喇喇坐邊上想旁聽，曾超偷偷瞄一眼對方，緊張而拘謹。
李路皺眉，對他格外冷淡地說：林老師，沒什麽事先出去。
林山鈺眨巴眼，站起身沖他們笑，“那我不打擾你們啦，曾超同學是吧？別害怕，有什麽事以後可以找我。”隨後他就無所事事般走了出去，四處閑逛。
李路見少年臉蛋唰一下通紅，仰頭一臉崇拜的表情追著林山鈺的背影，跟魂飄走了似的，他無可奈何咳嗽兩聲提醒，曾超回神更為窘迫了。
李老師只當沒看見，又繼續問道：黎曉她呢。
曾超搖頭，老實交代對方最近很認真在學習。
“那就好，你的成績我暫時不強求……”李路拿出抽屜裏的藥，搬椅子對他溫柔地笑，“手給我看看。”
曾超背過手，忸怩不安，“沒事了。”
“去疤很有用的。林老師手上初中時代受傷弄出的疤都能有效。不過我們先去醫院做了激光，那個醫生跟我說這種藥可以淡化很多燙傷疤，你先試一試。”李路用棉簽取一點，示意曾超把手臂露出來。
少年白皙手臂上的疤淺淺的，半個硬幣大小，以前強行烙上去的時候曾超絕對是反抗過的，他深呼吸，手臂在顫抖。李路皺眉看著疤痕，邊緣泛著蠟白，中央的皮肉皺縮成焦糖色的小坑。
李路垂眸一絲不茍，對方太瘦，他的手溫熱而大，能牢牢一手圈住曾超的小臂。塗抹一層藥漬，微涼，少年覺得有點刺痛，瑟縮又輕抖。
“林老師也在用這個。”李路挑起他感興趣的話題，“我每天都給他塗藥。”
曾超果然好奇問他的疤怎麽弄的。
李路認認真真換棉簽，開始塗抹下一個受過傷的地方，“以前年紀小，修水管，不小心受傷了，流了很多血。”
“林老師腿上也有一條疤。”
李路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說：這你都能知道，挺關註林老師啊。
曾超脖子都紅了，他當然記得李路看過他和黎曉的本子，上面寫過那些羞恥的話語，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青春期，正常。”李路倒也沒說什麽，反倒安慰起他來，“大多數人在這個階段都會對情感有疑惑，不是什麽難堪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或許，老師更願意看到真實的你。”
曾超抿唇，眼皮耷拉下來。
你為什麽那麽喜歡林老師？李路問。
曾超雙眸明亮，支吾亂言。
李路說完又有些後悔，他覺得不能這樣詢問學生的隱私，更不能因為醋意去刨根究底糾結這個問題，“算了，抱歉，當老師沒提過，這藥給你拿著。”
“我可以說嗎……”
“當然可以。”李路扶額嘆氣，“可能因為他是我的弟弟，我會比較好奇。”
“他很帥啊……你不覺得嗎？”
李路抿唇挑眉，擺出一副特別直男的表情，不知所以地問：有嗎？不都是普通男人的樣子。
“因為老師你和他待久了吧。”曾超大膽地說：“林老師是我見過最、最特別的男老師。”
李路手一頓，順著他的話失笑又問：“是嗎？這是為什麽呢，老師不明白。”
“開學的時候，林老師在校門口幫新生搬東西。老師，你知道嗎，保安都不願意給我們指路。是林老師帶著好幾個學長學姐領我們，他說話又溫柔，我那天腿受傷了，他看我一瘸一拐，真的是親自幫我把行李箱送到樓下。還讓我好好學習。”曾超說完又害羞道：“他又年輕又沒有架子，他還摸過我的頭……喜歡上他，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吧。”提到喜歡二字，曾超察覺自己只怕說錯話了，連忙低下頭，來回抓自己胳膊。
“你喜歡被摸腦袋是吧？”李路調侃一句，擡手揉揉他頭發，“我明白，好多老師都喜歡他的笑容，你也喜歡他的笑容吧。”
“……嗯，他笑起來好帥。”曾超臉龐紅彤彤，撓自己頭發一個勁嘀咕：“他吹哨子的時候也是。”
李路起身將藥給他，拍拍他肩膀輕聲寬慰：“那你不要辜負林老師，好好學習，把喜歡藏在心裏，把情感化為動力。去吧，有任何讓你害怕、不高興的事，你就和我說。大膽點。”
少年走後，李路慢慢吞吞來到走廊邊上，林山鈺正踮腳摘那參天大樹的葉子，看到李路過來他咧嘴一笑，好奇關懷，“怎麽回事啊？聊什麽了。”
李路插兜冷道：笑什麽笑。
林山鈺嘴角緩緩耷拉，“……啊？”
“不許笑。”李路在暗處輕拍他屁股，“一天到晚呲著個牙，沒點當老師的樣子。沒個正行。”
“幹嘛啊！小路，我是關心你才來班裏找你的。”
李路目光斜向他，前一步不由分說把他脖子上的哨子摘下來，“都沒課了你還帶著幹嘛，一天到晚沒事幹，少來我們班。”
“還給我，這是我的寶貝！這是聲音最大的一個，可響了，我當然要帶著！”林山鈺失笑奪回來，“誰惹你了，我想你來看你不行嗎。”
李路胸口起伏瞇起眼睛，他用食指勾過林山鈺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繩帶，兩人湊近一些，林山鈺緊張地環顧四周，他以為李路要親自己，神經立馬緊繃起來。
——想把你關起來，拿鏈子鎖好，這樣誰都看不到。
李路沈聲說完，用圓潤碩大的眼眸睨他一眼，松開那根繩子，輕輕扶一下眼鏡，轉頭離開了。
完全懵逼的林山鈺睫毛抖動兩下，捂胸口，反應過來嘴角上揚，竟然有點心潮澎湃，他喉結滾動，握著哨子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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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幫他們的腳本畫出簡單的雛形，一周就發個簡易小漫畫。前期內容都是偏輕松的，比如，李路先寫出一個教師的基礎工作內容，路遙按照他寫的東西去畫，最後由林山鈺用PS弄好字幕。
人物形象已經出來定下了。
是個戴眼鏡的大眼可愛小橘子，圓滾滾的，黃色身體穿小西裝，打領帶，林山鈺給他起名叫“李玉遙”，他自稱李老師。
公眾號暫時這樣定，關於短視頻平臺，他想到了這方面專業的秦海。
林山鈺有點擔憂，他覺得如果去找秦海，讓他公司的運營和攝影幫忙，他們就不是那麽簡單的業餘工作了。說不定人家喊專業團隊一包裝，火了、紅了，那就廢了！他們在學校裏都混不下去，非得弄成周縣網紅，哪裏還能安穩上課。
加上秦海這人太理想主義。
李路要是告訴他，自己現在想解決校園霸淩的問題，秦海不得天天為這事琢磨？按他的性格，他不會包庇那些因為績效而敷衍上報的教師，他的選擇非黑即白，錯了就要受罰、不對就要懲治，說到底他不像李路那麽內耗，他只會公正廉明，哪怕結局雞飛狗跳他也不在乎。
秦時齊知道秦海的性格太覆雜了，說古板又懂生意，說圓滑又時常鉆牛角尖，他也知道秦海不適合任何體制內。而秦時齊這人純粹實在，所以替秦海兜了許多人情世故上的底，吃了許多因為秦海偏執犯下的苦。
不然秦時齊為什麽想秦海去合肥找個假老婆帶著，他就不想秦海在那種環境下受那些所謂的老板教育，更怕秦海當場“破防”甩臉色，弄得生意難做。
大家都知道秦海的性格，李路和林山鈺夜裏在被窩裏商討，最後決定這件事還是別跟人說了。
要是弄得大家人心惶惶，接著大張旗鼓，天下昭昭，那事情就不是好心了。
改革，鬥爭，利益，這些事情是連貫的，李路比誰都清楚，他摟著林山鈺不踏實地問：自己是不是也和秦海一樣，都特別喜歡多管閑事？
“怎麽會呢，哪裏多管閑事。”林山鈺親他嘴，“你只是業餘弄點有意思的小東西，我覺得你很好啊，你是一個偉大的、善良的人民教師。我指望縣裏趕緊給你頒獎，什麽全國、省級、市級優秀教師，通通都給你。”
李路捏他鼻子失笑，“你想得也太多了，嘴怎麽這麽甜。”
“事實啊，我就指望這個呢。我啊，做你弟還是沾了許多光的。”
“山鈺……”李路被哄得心花怒放，一臉蕩漾，“秦海和澤天走得近，你也少和澤天談工作的事，免得他們擔心。”
林山鈺擺手，“好。不過他們那生活比我們這可豐富多了，我每次都是聽他講，聽多了我就感慨沒錢也挺好的。”
其實林山鈺特別怕秦海。
在他心裏有一種這樣的感覺，只要站在秦海面前，他就會用一雙帶有審判的眼睛盯著你，林山鈺覺得怪難受的，無論是好的壞的，通通都給秦海說成消極的。
林山鈺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他五大三粗，無法認真聽大道理，比起和秦海來往，他更喜歡和秦時齊一起罵罵人，聊聊天，打打游戲，說一些沒營養的東西。比如誰家分手劈腿吵架有姘頭，誰誰工作變動裁員加薪等等，那可比什麽國際局勢，人性扭曲，金融危機，風口海口有意思多了。
他的生活只需要李路就夠了。
圍著他生活，圍著他工作，圍著他老去。
第二天清晨，宣布假期具體時間後，李路坐在辦公室，又把曾超喚進來，再次溫柔詢問最近的情況。
“好多了。”他說。
李路關懷備至，“寢室已經搬了吧？下學期每天晚上我都會去查寢，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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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正嚴肅認真回訪呢，林山鈺突然闖了進來，他楞一下，沒想到大清早李路就在和學生談話。
李路擡眸不鹹不淡地註視他，沒想到林山鈺大喇喇坐邊上想旁聽，曾超偷偷瞄一眼對方，緊張而拘謹。
李路皺眉，對他格外冷淡地說：林老師，沒什麽事先出去。
林山鈺眨巴眼，站起身沖他們笑，“那我不打擾你們啦，曾超同學是吧？別害怕，有什麽事以後可以找我。”隨後他就無所事事般走了出去，四處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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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只當沒看見，又繼續問道：黎曉她呢。
曾超搖頭，老實交代對方最近很認真在學習。
“那就好，你的成績我暫時不強求……”李路拿出抽屜裏的藥，搬椅子對他溫柔地笑，“手給我看看。”
曾超背過手，忸怩不安，“沒事了。”
“去疤很有用的。林老師手上初中時代受傷弄出的疤都能有效。不過我們先去醫院做了激光，那個醫生跟我說這種藥可以淡化很多燙傷疤，你先試一試。”李路用棉簽取一點，示意曾超把手臂露出來。
少年白皙手臂上的疤淺淺的，半個硬幣大小，以前強行烙上去的時候曾超絕對是反抗過的，他深呼吸，手臂在顫抖。李路皺眉看著疤痕，邊緣泛著蠟白，中央的皮肉皺縮成焦糖色的小坑。
李路垂眸一絲不茍，對方太瘦，他的手溫熱而大，能牢牢一手圈住曾超的小臂。塗抹一層藥漬，微涼，少年覺得有點刺痛，瑟縮又輕抖。
“林老師也在用這個。”李路挑起他感興趣的話題，“我每天都給他塗藥。”
曾超果然好奇問他的疤怎麽弄的。
李路認認真真換棉簽，開始塗抹下一個受過傷的地方，“以前年紀小，修水管，不小心受傷了，流了很多血。”
“林老師腿上也有一條疤。”
李路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說：這你都能知道，挺關註林老師啊。
曾超脖子都紅了，他當然記得李路看過他和黎曉的本子，上面寫過那些羞恥的話語，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青春期，正常。”李路倒也沒說什麽，反倒安慰起他來，“大多數人在這個階段都會對情感有疑惑，不是什麽難堪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或許，老師更願意看到真實的你。”
曾超抿唇，眼皮耷拉下來。
你為什麽那麽喜歡林老師？李路問。
曾超雙眸明亮，支吾亂言。
李路說完又有些後悔，他覺得不能這樣詢問學生的隱私，更不能因為醋意去刨根究底糾結這個問題，“算了，抱歉，當老師沒提過，這藥給你拿著。”
“我可以說嗎……”
“當然可以。”李路扶額嘆氣，“可能因為他是我的弟弟，我會比較好奇。”
“他很帥啊……你不覺得嗎？”
李路抿唇挑眉，擺出一副特別直男的表情，不知所以地問：有嗎？不都是普通男人的樣子。
“因為老師你和他待久了吧。”曾超大膽地說：“林老師是我見過最、最特別的男老師。”
李路手一頓，順著他的話失笑又問：“是嗎？這是為什麽呢，老師不明白。”
“開學的時候，林老師在校門口幫新生搬東西。老師，你知道嗎，保安都不願意給我們指路。是林老師帶著好幾個學長學姐領我們，他說話又溫柔，我那天腿受傷了，他看我一瘸一拐，真的是親自幫我把行李箱送到樓下。還讓我好好學習。”曾超說完又害羞道：“他又年輕又沒有架子，他還摸過我的頭……喜歡上他，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吧。”提到喜歡二字，曾超察覺自己只怕說錯話了，連忙低下頭，來回抓自己胳膊。
“你喜歡被摸腦袋是吧？”李路調侃一句，擡手揉揉他頭發，“我明白，好多老師都喜歡他的笑容，你也喜歡他的笑容吧。”
“……嗯，他笑起來好帥。”曾超臉龐紅彤彤，撓自己頭發一個勁嘀咕：“他吹哨子的時候也是。”
李路起身將藥給他，拍拍他肩膀輕聲寬慰：“那你不要辜負林老師，好好學習，把喜歡藏在心裏，把情感化為動力。去吧，有任何讓你害怕、不高興的事，你就和我說。大膽點。”
少年走後，李路慢慢吞吞來到走廊邊上，林山鈺正踮腳摘那參天大樹的葉子，看到李路過來他咧嘴一笑，好奇關懷，“怎麽回事啊？聊什麽了。”
李路插兜冷道：笑什麽笑。
林山鈺嘴角緩緩耷拉，“……啊？”
“不許笑。”李路在暗處輕拍他屁股，“一天到晚呲著個牙，沒點當老師的樣子。沒個正行。”
“幹嘛啊！小路，我是關心你才來班裏找你的。”
李路目光斜向他，前一步不由分說把他脖子上的哨子摘下來，“都沒課了你還帶著幹嘛，一天到晚沒事幹，少來我們班。”
“還給我，這是我的寶貝！這是聲音最大的一個，可響了，我當然要帶著！”林山鈺失笑奪回來，“誰惹你了，我想你來看你不行嗎。”
李路胸口起伏瞇起眼睛，他用食指勾過林山鈺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繩帶，兩人湊近一些，林山鈺緊張地環顧四周，他以為李路要親自己，神經立馬緊繃起來。
——想把你關起來，拿鏈子鎖好，這樣誰都看不到。
李路沈聲說完，用圓潤碩大的眼眸睨他一眼，松開那根繩子，輕輕扶一下眼鏡，轉頭離開了。
完全懵逼的林山鈺睫毛抖動兩下，捂胸口，反應過來嘴角上揚，竟然有點心潮澎湃，他喉結滾動，握著哨子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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