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虧你還是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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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虧你還是讀書人
因為那封信，路遙寒假回來了。
這些年她成熟了許多，只是話更少了，在機場是較近是秦家兄弟接她。
秦海和路遙的關系一直很好，他幫忙拿箱子，讓司機開去定好的飯店包廂，先來了一波接風洗塵。
路遙依舊老樣子，愛獨處，朋友雖然五湖四海，能帶回老家的沒幾個，秦時齊打趣問她怎麽沒帶個人回來。
“男人能當飯吃嗎。”路遙淡淡地笑。
秦時齊皺眉頭，“我也沒說讓你帶男人啊！你要帶個女人也行嘛，我們也把她當哥們看待。”
“感情能當飯吃嗎？”路遙面無表情。
秦海略顯尷尬，給他夾菜咕噥：“吃飯都堵不住你嘴。”
看向支支吾吾的秦時齊，路遙問到底有什麽事？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
“那什麽，我弟……我弟他……”
秦海心煩，“秦時齊，我要生氣了。”
原來早些年秦海在合肥有個這樣的生意，對方是行業內某餐飲老板，當時想弄自媒體。秦海現在手裏有幾家傳媒公司，專業的運營和團隊，在圈裏數一數二。即使近年內卷行情不如以前，但秦海高瞻遠矚，早期就讓一家專門給各行各業的B級公司打造人設和短視頻，顯然還是那句話，暴發戶的錢是最好賺的。
對方個人IP做起來後確實生意好不少，都學會自己賣餐飲行業知識課程了。
秦海大學期間也有賣過教學課程，後來嫌自毀形象，便不做了。那位大老板似乎極其欣賞秦海，一直邀約他去合肥見一面。而且相當真誠，說什麽大恩要當面言謝，勢必要見見秦海以及他愛人。
秦時齊覺得出門在外，弟弟沒個“老婆”特別麻煩。第一，別人會調侃，說不定還會想辦法介紹，第二，他還覺得這樣有失弟弟的面子，身邊都沒個人陪著伴著。
哥哥這身份肯定和老婆是不一樣的。
所以他想讓路遙陪同一起去，撒謊糊弄過去，大家都這麽熟了，沒關系的。
只是秦海聽這說法都無語了，他覺得他哥特別老土，更為迂腐。什麽叫沒老婆沒面子？女人是面子？這是二十一世紀。
秦時齊不知道是不是表達有問題，他更想解釋為怕別人給他介紹對象，自己吃醋嘛。只可惜一張嘴硬得要死，吵架了也沒能改口，現在還當面向路遙提起。
“年之前我們幾個一起去吧。”路遙挽頭發，微微淺笑，“喊上鈺哥他們，我們好久沒一起旅游了。”
秦海有些不悅，“旅游沒關系。但你沒必要裝我的誰，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
秦時齊埋頭吃飯，不作回應。
一頓飯完畢，休息片刻，秦海安排自己的司機送路遙從長沙回周縣。他把人扶到上車時沒有離開，深思熟慮後委屈地告訴路遙，他覺得他哥這些年變了，會不會因為自己太忙，對方變心了？不然怎麽老提女人的事情？是不是秦時齊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是不是自己拿不出手？
路遙認識這些gay多年，基本充當顧問，有處理不完的情感問題。
盡管路遙從來沒談過戀愛，可男人們似乎非常信任她。
果然，路遙溫柔安慰道：“你都是這麽大的老板了，他哪裏是覺得你拿不出手，估計覺得自己拿不出手吧。秦時齊性格比較直，又怕你在外面應付那些封建的人，他什麽樣你不知道嗎？”
“遙遙，我最近心裏好亂。”秦海垂眸握住她的手，“我還是能夢到雨姐，我會時常做夢夢到她，還會夢到爺爺……你覺得我變了嗎？我賺了好多錢，可是我感覺我擁有的東西越來越少，我只能拼命去抓緊秦時齊，我怕我哥會討厭我，討厭這樣……貧瘠的我。”
路遙用另一只手用力地罩住他，“你要堅持看醫生，要學會放下猜忌。人都是會變的。變成什麽樣都沒關系，在我和他們心中，你永遠都是那個善良純粹的秦海。”
兩人彼此沈默對視一會兒，秦海抿唇苦笑，點頭，再次道別。他長腿邁出下車，整理衣衫，挺直腰板，朝著樹蔭下坐著的秦時齊走去。
秦時齊正百無聊賴和林山鈺打視頻，“送上車了，到地方你們記得提早去接，別他媽每次讓路遙等半天。媽的，你們要辦事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哦，忘了，你也不會想辦事，我聽說你身體好像有點不行……”
林山鈺瞬間怒道：誰他媽告訴你我不行？我操，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秦時齊哈哈大笑，那叫一個損得沒邊，牙齒都晃眼睛。
罪魁禍首李路躲在廚房，心裏祈禱秦時齊這個大嘴巴最好別把自己出賣了。
林山鈺氣喘如牛掛了電話，火大到把手機狠狠摔床上，他媽的，閉眼深呼吸緩解情緒，最後腦子一轉眼睛一睜，暗罵這事肯定和李路脫不了幹系！
“小路！！”
李路一哆嗦，手往圍裙上擦擦，沖林山鈺露出諂媚笑容，“今天想吃什麽呀。”
“吃什麽吃！是不是你！是你幹的！”
“是我。”李路耷拉腦袋，“我之前想給你抓點補身體的中藥，但我怕之前是因為醫生不專業，不夠靠譜，所以我就去找秦海了，他認識的老中醫多……他又打聽是誰吃，我、我沒說呀，我只說不是我……”
“不是你？誰他媽猜不到？啊？誰他媽猜不到！”林山鈺臉都紅了，“你會給別的男人抓補藥？你給別的男人治陽痿？”
“你不要生氣，過來，我想抱抱你。”
“還抱個屁！他們兄弟倆一顆黑心，躺一被窩裏比我們還能扯閑話！你他媽讓齊狗知道，明天就到張邵耳朵裏，再隔兩天，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讓我、你讓我死周縣算了！”
林山鈺沒開玩笑，他是真的生氣了。原本要接路遙回來還是件喜事，沒想到弄出這種丟人現眼的笑話！他指著李路咬牙切齒說不停，李路咬唇捏著圍裙，想裝聾作啞糊弄過去，不搭理他繼續做飯。
電話直響。
林山鈺聲音戛然而止，他瞪向李路，接通電話，外放，問怎麽了。
邱澤天清脆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鈺哥，我聽說你……那什麽，我有認識的醫生，你要不要去看看？或者我讓他把方子給你。照著抓就行了，沒事，這不丟人。
林山鈺臉徹底黑掉。
得了，不需要再隔兩天，看來已經是眾所周知了。
秦時齊意猶未盡，仰頭沖秦海憨笑，“這個傻逼氣死了，哈哈，他真的大學開始就不行了？難怪他不能反人家李路，原來是不行！這也太搞笑了！”
“好了，挺可憐的，是心病。”秦海站在秦時齊椅子後面，伸手撫摸他的下巴，“休息會兒回去。”
秦時齊任由秦海這樣溫柔地撫摸，突然悶聲道：“你他媽別去合肥行不行啊，我就不想你去。”
“機票都定好了。”秦海彎下腰，歉意地蹭他臉，“你一個人陪我去吧。”
“那怎麽行。”
秦時齊嫌這裏人多，出門在外還是別弄這麽招搖，便躲開了秦海的觸碰。秦海肢體動作一頓，失落地起身，結果腰還沒挺直，秦時齊掰過他腦袋吻了上去。
酣暢淋漓，投入忘我。
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愛，惹得附近走動的人投去異樣目光，秦時齊紅著臉松開他，“媽的，別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我，都來感覺了……”
秦海瞇眼從後圈住他咬耳朵，是嗎？那怎麽辦。
“去車裏搞一發，走吧走吧。”見秦海沒動，秦時齊心知肚明咂舌，“行，公平起見，石頭剪刀布，誰輸誰下面。”
“你出什麽。”秦海問。
秦時齊瞄他一眼，“石頭。”
“那我出剪刀。”秦海說。
故意輸給我？秦時齊抿嘴內心暗爽，“切，誰信啊！好吧，來吧。”
結果秦時齊傻乎乎真出石頭，秦海一個五指包住他手，啞聲嗤笑，“哥，走吧，搞一發。”
“你他媽就是個無賴！虧、虧你還是個讀書人！”
虧你還是個讀書人！
林山鈺臉紅脖子粗，他還在糾結這個事，不停地朝李路發脾氣，“你讀個屁書，天天就把這些事掛在嘴邊，說給別人聽！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最後李路也煩了，仰起臉反抗道：“這種事又不丟人，你病了就是病了，我想給你去弄藥怎麽了？我是好心，山鈺，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現在，是在兇我。”
“我沒病！我明明能勃！能起！”林山鈺拍床怒道：“我都要好了，我不是前兩天還晨勃嗎？你告訴他們，我現在根本就沒病，你憑什麽跟他們說我不行！我哪裏不行！我特別行！”
“我只是想給你抓藥，我沒有說你不行。”李路頭皮發麻，“別鬧這麽大聲，明天喉嚨都啞了。”
“那他們都以為我不行！那你說現在怎麽辦？”林山鈺就是平息不了火。
李路也無奈，他一把扯掉圍裙就沖過去，語氣寡淡，“你現在行給我看，那就做一次出去，反正你一直這樣行來行去。”
“李路！你怎麽、你怎麽能這樣！你不講理！”林山鈺怒火中燒，“你總是這樣霸道，你給我低頭認個錯怎麽了？每次都把我的臉往地上踩。”
李路冷靜下來，軟下態度，“我一開始不是好好跟你說嗎？我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把這件事捅出去的。”
林山鈺欲哭無淚，趴床上不說話了。
“……山鈺。”李路搓搓手坐在他身邊，一下一下撫摸他脊背，“生這麽大的氣？我明天去跟他們說，不要他們說你閑話，是我的錯，我承認是我的錯。”
林山鈺埋起臉，“他們都笑話我，你也幫他們笑話我。”
“……寶貝，我真的錯了。”李路爬到他身邊，“我從來沒笑話你，我擔心你，我希望你能和從前一樣。我知道你肯定是有點功能障礙的，無論是心病還是什麽原因，我都希望你能好。”
林山鈺推開他，垂眸吸口氣，“走吧，去接遙遙。”
“山鈺……”
林山鈺拿過茶幾上的車鑰匙，李路連忙抓外套跟上去。
林山鈺開車極其不穩定，上路急，前幾年馬馬虎虎總是擦車，賠了幾百又幾百，所以一般都是李路坐駕駛位。
這會兒心裏不爽，林山鈺開車更猛烈了，幾乎是急剎急踩，李路提醒他慢點，可惜人家不聽勸。
抵達地方，路遙還有十分鐘才到。
李路發現林山鈺難得這麽大反應，他拉過對方胳膊，開始老套路，“你不能生我的氣，你說你永遠都會寵著我的，山鈺，你是不是沒以前那麽愛我了……”
林山鈺咬牙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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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她成熟了許多，只是話更少了，在機場是較近是秦家兄弟接她。
秦海和路遙的關系一直很好，他幫忙拿箱子，讓司機開去定好的飯店包廂，先來了一波接風洗塵。
路遙依舊老樣子，愛獨處，朋友雖然五湖四海，能帶回老家的沒幾個，秦時齊打趣問她怎麽沒帶個人回來。
“男人能當飯吃嗎。”路遙淡淡地笑。
秦時齊皺眉頭，“我也沒說讓你帶男人啊！你要帶個女人也行嘛，我們也把她當哥們看待。”
“感情能當飯吃嗎？”路遙面無表情。
秦海略顯尷尬，給他夾菜咕噥：“吃飯都堵不住你嘴。”
看向支支吾吾的秦時齊，路遙問到底有什麽事？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
“那什麽，我弟……我弟他……”
秦海心煩，“秦時齊，我要生氣了。”
原來早些年秦海在合肥有個這樣的生意，對方是行業內某餐飲老板，當時想弄自媒體。秦海現在手裏有幾家傳媒公司，專業的運營和團隊，在圈裏數一數二。即使近年內卷行情不如以前，但秦海高瞻遠矚，早期就讓一家專門給各行各業的B級公司打造人設和短視頻，顯然還是那句話，暴發戶的錢是最好賺的。
對方個人IP做起來後確實生意好不少，都學會自己賣餐飲行業知識課程了。
秦海大學期間也有賣過教學課程，後來嫌自毀形象，便不做了。那位大老板似乎極其欣賞秦海，一直邀約他去合肥見一面。而且相當真誠，說什麽大恩要當面言謝，勢必要見見秦海以及他愛人。
秦時齊覺得出門在外，弟弟沒個“老婆”特別麻煩。第一，別人會調侃，說不定還會想辦法介紹，第二，他還覺得這樣有失弟弟的面子，身邊都沒個人陪著伴著。
哥哥這身份肯定和老婆是不一樣的。
所以他想讓路遙陪同一起去，撒謊糊弄過去，大家都這麽熟了，沒關系的。
只是秦海聽這說法都無語了，他覺得他哥特別老土，更為迂腐。什麽叫沒老婆沒面子？女人是面子？這是二十一世紀。
秦時齊不知道是不是表達有問題，他更想解釋為怕別人給他介紹對象，自己吃醋嘛。只可惜一張嘴硬得要死，吵架了也沒能改口，現在還當面向路遙提起。
“年之前我們幾個一起去吧。”路遙挽頭發，微微淺笑，“喊上鈺哥他們，我們好久沒一起旅游了。”
秦海有些不悅，“旅游沒關系。但你沒必要裝我的誰，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
秦時齊埋頭吃飯，不作回應。
一頓飯完畢，休息片刻，秦海安排自己的司機送路遙從長沙回周縣。他把人扶到上車時沒有離開，深思熟慮後委屈地告訴路遙，他覺得他哥這些年變了，會不會因為自己太忙，對方變心了？不然怎麽老提女人的事情？是不是秦時齊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是不是自己拿不出手？
路遙認識這些gay多年，基本充當顧問，有處理不完的情感問題。
盡管路遙從來沒談過戀愛，可男人們似乎非常信任她。
果然，路遙溫柔安慰道：“你都是這麽大的老板了，他哪裏是覺得你拿不出手，估計覺得自己拿不出手吧。秦時齊性格比較直，又怕你在外面應付那些封建的人，他什麽樣你不知道嗎？”
“遙遙，我最近心裏好亂。”秦海垂眸握住她的手，“我還是能夢到雨姐，我會時常做夢夢到她，還會夢到爺爺……你覺得我變了嗎？我賺了好多錢，可是我感覺我擁有的東西越來越少，我只能拼命去抓緊秦時齊，我怕我哥會討厭我，討厭這樣……貧瘠的我。”
路遙用另一只手用力地罩住他，“你要堅持看醫生，要學會放下猜忌。人都是會變的。變成什麽樣都沒關系，在我和他們心中，你永遠都是那個善良純粹的秦海。”
兩人彼此沈默對視一會兒，秦海抿唇苦笑，點頭，再次道別。他長腿邁出下車，整理衣衫，挺直腰板，朝著樹蔭下坐著的秦時齊走去。
秦時齊正百無聊賴和林山鈺打視頻，“送上車了，到地方你們記得提早去接，別他媽每次讓路遙等半天。媽的，你們要辦事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哦，忘了，你也不會想辦事，我聽說你身體好像有點不行……”
林山鈺瞬間怒道：誰他媽告訴你我不行？我操，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秦時齊哈哈大笑，那叫一個損得沒邊，牙齒都晃眼睛。
罪魁禍首李路躲在廚房，心裏祈禱秦時齊這個大嘴巴最好別把自己出賣了。
林山鈺氣喘如牛掛了電話，火大到把手機狠狠摔床上，他媽的，閉眼深呼吸緩解情緒，最後腦子一轉眼睛一睜，暗罵這事肯定和李路脫不了幹系！
“小路！！”
李路一哆嗦，手往圍裙上擦擦，沖林山鈺露出諂媚笑容，“今天想吃什麽呀。”
“吃什麽吃！是不是你！是你幹的！”
“是我。”李路耷拉腦袋，“我之前想給你抓點補身體的中藥，但我怕之前是因為醫生不專業，不夠靠譜，所以我就去找秦海了，他認識的老中醫多……他又打聽是誰吃，我、我沒說呀，我只說不是我……”
“不是你？誰他媽猜不到？啊？誰他媽猜不到！”林山鈺臉都紅了，“你會給別的男人抓補藥？你給別的男人治陽痿？”
“你不要生氣，過來，我想抱抱你。”
“還抱個屁！他們兄弟倆一顆黑心，躺一被窩裏比我們還能扯閑話！你他媽讓齊狗知道，明天就到張邵耳朵裏，再隔兩天，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讓我、你讓我死周縣算了！”
林山鈺沒開玩笑，他是真的生氣了。原本要接路遙回來還是件喜事，沒想到弄出這種丟人現眼的笑話！他指著李路咬牙切齒說不停，李路咬唇捏著圍裙，想裝聾作啞糊弄過去，不搭理他繼續做飯。
電話直響。
林山鈺聲音戛然而止，他瞪向李路，接通電話，外放，問怎麽了。
邱澤天清脆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鈺哥，我聽說你……那什麽，我有認識的醫生，你要不要去看看？或者我讓他把方子給你。照著抓就行了，沒事，這不丟人。
林山鈺臉徹底黑掉。
得了，不需要再隔兩天，看來已經是眾所周知了。
秦時齊意猶未盡，仰頭沖秦海憨笑，“這個傻逼氣死了，哈哈，他真的大學開始就不行了？難怪他不能反人家李路，原來是不行！這也太搞笑了！”
“好了，挺可憐的，是心病。”秦海站在秦時齊椅子後面，伸手撫摸他的下巴，“休息會兒回去。”
秦時齊任由秦海這樣溫柔地撫摸，突然悶聲道：“你他媽別去合肥行不行啊，我就不想你去。”
“機票都定好了。”秦海彎下腰，歉意地蹭他臉，“你一個人陪我去吧。”
“那怎麽行。”
秦時齊嫌這裏人多，出門在外還是別弄這麽招搖，便躲開了秦海的觸碰。秦海肢體動作一頓，失落地起身，結果腰還沒挺直，秦時齊掰過他腦袋吻了上去。
酣暢淋漓，投入忘我。
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愛，惹得附近走動的人投去異樣目光，秦時齊紅著臉松開他，“媽的，別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我，都來感覺了……”
秦海瞇眼從後圈住他咬耳朵，是嗎？那怎麽辦。
“去車裏搞一發，走吧走吧。”見秦海沒動，秦時齊心知肚明咂舌，“行，公平起見，石頭剪刀布，誰輸誰下面。”
“你出什麽。”秦海問。
秦時齊瞄他一眼，“石頭。”
“那我出剪刀。”秦海說。
故意輸給我？秦時齊抿嘴內心暗爽，“切，誰信啊！好吧，來吧。”
結果秦時齊傻乎乎真出石頭，秦海一個五指包住他手，啞聲嗤笑，“哥，走吧，搞一發。”
“你他媽就是個無賴！虧、虧你還是個讀書人！”
虧你還是個讀書人！
林山鈺臉紅脖子粗，他還在糾結這個事，不停地朝李路發脾氣，“你讀個屁書，天天就把這些事掛在嘴邊，說給別人聽！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最後李路也煩了，仰起臉反抗道：“這種事又不丟人，你病了就是病了，我想給你去弄藥怎麽了？我是好心，山鈺，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現在，是在兇我。”
“我沒病！我明明能勃！能起！”林山鈺拍床怒道：“我都要好了，我不是前兩天還晨勃嗎？你告訴他們，我現在根本就沒病，你憑什麽跟他們說我不行！我哪裏不行！我特別行！”
“我只是想給你抓藥，我沒有說你不行。”李路頭皮發麻，“別鬧這麽大聲，明天喉嚨都啞了。”
“那他們都以為我不行！那你說現在怎麽辦？”林山鈺就是平息不了火。
李路也無奈，他一把扯掉圍裙就沖過去，語氣寡淡，“你現在行給我看，那就做一次出去，反正你一直這樣行來行去。”
“李路！你怎麽、你怎麽能這樣！你不講理！”林山鈺怒火中燒，“你總是這樣霸道，你給我低頭認個錯怎麽了？每次都把我的臉往地上踩。”
李路冷靜下來，軟下態度，“我一開始不是好好跟你說嗎？我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把這件事捅出去的。”
林山鈺欲哭無淚，趴床上不說話了。
“……山鈺。”李路搓搓手坐在他身邊，一下一下撫摸他脊背，“生這麽大的氣？我明天去跟他們說，不要他們說你閑話，是我的錯，我承認是我的錯。”
林山鈺埋起臉，“他們都笑話我，你也幫他們笑話我。”
“……寶貝，我真的錯了。”李路爬到他身邊，“我從來沒笑話你，我擔心你，我希望你能和從前一樣。我知道你肯定是有點功能障礙的，無論是心病還是什麽原因，我都希望你能好。”
林山鈺推開他，垂眸吸口氣，“走吧，去接遙遙。”
“山鈺……”
林山鈺拿過茶幾上的車鑰匙，李路連忙抓外套跟上去。
林山鈺開車極其不穩定，上路急，前幾年馬馬虎虎總是擦車，賠了幾百又幾百，所以一般都是李路坐駕駛位。
這會兒心裏不爽，林山鈺開車更猛烈了，幾乎是急剎急踩，李路提醒他慢點，可惜人家不聽勸。
抵達地方，路遙還有十分鐘才到。
李路發現林山鈺難得這麽大反應，他拉過對方胳膊，開始老套路，“你不能生我的氣，你說你永遠都會寵著我的，山鈺，你是不是沒以前那麽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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