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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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津津有味
好溫暖……
林山鈺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伸出一只手，發現沒有疤痕了，他有些恍如隔世地註視身邊即將蘇醒的李路。
怎麽夢到……那麽久遠的事情。
那時候李路還沒我高呢，抱懷裏一動不動，真可愛。如今一晃十年，李路越來越大男子主義了，小氣鬼。
小氣鬼李路伸懶腰，頗為溫柔地貼了一下他的額頭，“寶貝，早安。”
林山鈺打哈欠，瞇眼坐起來發懵，喃喃自語：“跟你說，我做了一個夢，好長好長的夢。我夢到我們高中的時候，你穿校服的樣子活靈活現呢，我不想醒來。”
李路樂道：“是嗎，要不去學校裏拿一套校服，我偷著穿給你看。”
林山鈺也笑了，“算了吧，三中校服沒有一中的好看。”
校園霸淩一事還在處理中。
重點班還有兩名學生鬥毆，簡會大會舉行了好幾次，這一系列事情下來，李路這個班主任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而且曾超的父母來學校咄咄逼人，要賠償要道歉，班主任兩邊協調，事情就這樣漸漸鬧大。又因黎曉害怕外校混混，李路和林山鈺親自護送了幾天，焦頭爛額之後，這幾天李路更加依賴林山鈺了。
夜裏，林山鈺抱緊他寬慰：這不是往好的方向發展嗎，情況冒出來是好事，我們一個個解決就行了。最怕那種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情況，那才難受呢。
李路無言，只是深深、深深地吸嗅林山鈺特有的體香，仿佛上癮般不停換氣，不過癮他將整張臉都埋進林山鈺胸口。
林山鈺都被蹭癢了，他咯咯笑幾下，拽出一臉頹廢迷茫的李路，調侃罵道：“你聞我胳肢窩幹嘛，像個小狗一樣。”
李路只管貼過去，埋怨咕噥：我只有聞到你的味道才心安。你洗了澡，我都找不到那種安全感了。
“那我睡覺不洗澡啊！”林山鈺樂呵，“我發現你有怪癖，怎麽就喜歡聞我的汗味呢？之前你每次給我口，我都是覺得臟死了，你是真不嫌棄我。”
李路擡起頭，“我怎麽可能嫌棄你，你永遠都是我的香香寶貝。”
林山鈺無奈咂舌，“可真的很臟。我每次看你……津津有味的表情，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你是香的。”李路搖頭執著，“你不懂，你聞不到你自己的味道。”
“什麽香不香啊！別忘了你剛認識我那會兒老說我臭呢，你隨口一說，搞得我放假的時候經常洗兩個澡……”林山鈺拍拍他脊背，“你啊，放輕松，這種事以前也處理過嘛。不怕，我在呢。”
“嗯。”李路摟住他，“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林山鈺啵一口他的臉，由著李路如蟒蛇般纏繞自己，更放任他想吸哪裏吸哪裏了，反正這要求不算過分。
他夜夜給李路如此緊摟著睡覺，其實習慣了。說不定哪天李路不這樣，還有點無法接受，睡不著呢。
李路最近太多反常，林山鈺見他烏黑的下眼圈，擔憂不已拍撫他肩膀安慰，嘴裏呢喃細語：要不去廟裏看看，反正下個月邱澤天不是說回來去南岳那邊燒香嗎？我們幾個一起也好。
“澤天跟你發信息了？”
林山鈺點頭，牽著他手隨意道：他呀，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們買了房，要給我們送全屋家電呢，我拒絕了。
這些年每個人的關系發展走向奇特，邱澤天和林山鈺兩人逐漸由敵為友，實屬意料之外。
原因是當初邱澤天事業如日中天，名氣越來越大，以前高中有過交集，或者換句話說是表面關系的狐朋狗友，倀鬼兄弟，全冒了出來。
他們無非是想用以前本就不怎麽樣的情意換取利益，可邱澤天出了名的精，怎麽可能給他們撈到好處？基本上個個都用法子回絕，為此得罪周縣許多人。
他們覺得邱澤天忘本。
前兩年邱澤天和張邵回周縣過年，運氣不好在路上給堵了，得到消息的秦時齊喊上幾個兄弟過去幫忙，場面混亂，有人拱火動手，他們寡不敵眾報警都來不及。
林山鈺這人什麽都沒有，就只有一腔熱血和仗義。他護著張邵上車先去報警，轉身就幫邱澤天挨了幾下，最後有人拿刀子動酒瓶子，林山鈺都是實打實拿身體頂上去，一片狼藉，再醒來就是李路哭紅的眼睛，還有邱澤天感動的臉。
肖綢走了，喊鈺哥的人也少了。
邱澤天不知不覺也跟著張邵喊他為哥。
不過這不足以讓邱澤天對林山鈺徹底改觀，主要是年初發生了這麽件事。
邱澤天呢，因為長期工作應酬，全國各地和老前輩、新加盟的小老板喝酒吃飯，長達幾年的酒桌文化，他年紀輕輕就時常痛風，去年腿疼難受，嚴重到住院。
我們前面不是說了嘛，張邵那時候在國外，算半旅游。當時情況是這樣，朋友送了他兩張巴黎時裝周的門票，可邱澤天工作忙，去不了。張邵覺得邱澤天如今只顧工作不顧他，兩人打了嘴仗，他生悶氣獨自去的。為此故意發朋友圈呢。
他不知道邱澤天痛風進了醫院。
邱澤天倔脾氣，住院也沒告訴在國外的張邵，怕走漏風聲，那楞是遮遮掩掩沒讓身邊一個人知道。
請是請了護工，吃喝拉撒睡，可住院的第三天，他實在耐不住寂寞和孤獨，和秦時齊說了這事。
巧就巧在秦時齊也在省外回不去，他擔心邱澤天沒人陪著，遞信給了林山鈺。畢竟就他在老家離得近，假期也多，能去的話就趕緊看看什麽情況。
林山鈺二話沒說休假就前往醫院，他幫忙削水果打飯，餵水陪夜擦身子，將護工的活全幹了，把邱澤天當親弟弟照顧。
原本邱澤天還覺得不好意思，夜裏林山鈺躺在五十塊一晚的陪睡床上，推心置腹與他說：澤天，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賺再多錢，沒有家庭幸福身體健康重要，我會和張邵說你這情況的，他只是想讓你歇一歇，多依賴他。你是我們中間年紀最小的，那麽拼命幹嘛。和平時代又餓不死。
邱澤天悶聲反駁道：你不懂，你們根本沒有窮過。
林山鈺失笑，答：窮有時候只是一種狀態。等你能感知自己富有的時候，那就晚了。再說我們家境是差不多的，澤天，我缺父愛你也缺父愛，我還不了解你嗎？我們避而不談的時候像極了對方。你怨我，看不上我，討厭我，那都無所謂，我只希望我身邊所有的人都能健康活著，不要打破我平靜的生活。我希望你好。
聽著聽著邱澤天眼眶濕潤，林山鈺勸他多珍惜眼前，趁年輕多去享受人生。
邱澤天性格要強，不想碌碌無為一輩子，他是想發財、想出人頭地、想堂堂正正做人，但偶爾，他也想要一個普通的人生，和張邵簡簡單單生活。
他羨慕林山鈺，同時又覺得自己不如林山鈺。光氣度和格局這方面，他是比不過人家的。住院他才恍然大悟，人生什麽事都是小事，平安才是大事。
張邵回來知道這事愧疚、心痛還極其自責，他知道自己何嘗不是因為工作忽視了愛人的身體情況，為此，他聘請營養師專門調理邱澤天的飲食，親力親為照顧，兩人難得有一段恬靜溫馨的相處時光。
邱澤天身體是長期亂飲亂食熬壞的，但是他年輕，在幾個月的精心管理和運動下，很快痊愈了。雖然沒法根治，但總歸不疼了，渾身有勁。
前不久他們打牌，林山鈺喝多了，對邱澤天又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以前不喜歡我，我知道，我們高中的時候有太多誤會。你的耳朵，我有很多責任，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和張邵。
邱澤天決定“舍命陪君子”，出院以來第一次喝酒，他悶了口白的，慚愧擺手，道：鈺哥，都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十幾歲，懂個屁的是非！以前那麽小，正是愛來愛去的年紀，張邵喜歡過你這事兒壓我心裏太多年了，我承認！我承認是嫉妒是恨是羨慕，但我如今也想通了，這事他媽就是張邵的問題！跟你沒關系……
是！是這個點！張邵這方面確實害我不淺。林山鈺大舌頭激動，有種含冤多年終於能說出真相的快感，“放心，他是我兄弟，你自然也是我兄弟。”
張邵，他心裏有苦說不出。邱澤天就像一根繩子，勒緊他這些年，他從開始的反抗到現在屈服，圈裏都打趣他妻管嚴，其實說難聽點，他就是被邱澤天調教得跟條狗一樣，說東不往西。
他不能喝酒不能抽煙，就只能光坐桌子上聽兩人數落自己，一個摯友、一個戀人，他苦悶咬唇，一言不發。
比死了還難受。
而且死之前估計還得幫他們買單。
張邵現在有點煩林山鈺了，因為他就像一個影子，會讓邱澤天想起那些青春的破事，自己都怨自己，何況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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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邵之前：鈺哥，我怎麽可能煩你。
張邵現在：真煩他了。能不能別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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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伸出一只手，發現沒有疤痕了，他有些恍如隔世地註視身邊即將蘇醒的李路。
怎麽夢到……那麽久遠的事情。
那時候李路還沒我高呢，抱懷裏一動不動，真可愛。如今一晃十年，李路越來越大男子主義了，小氣鬼。
小氣鬼李路伸懶腰，頗為溫柔地貼了一下他的額頭，“寶貝，早安。”
林山鈺打哈欠，瞇眼坐起來發懵，喃喃自語：“跟你說，我做了一個夢，好長好長的夢。我夢到我們高中的時候，你穿校服的樣子活靈活現呢，我不想醒來。”
李路樂道：“是嗎，要不去學校裏拿一套校服，我偷著穿給你看。”
林山鈺也笑了，“算了吧，三中校服沒有一中的好看。”
校園霸淩一事還在處理中。
重點班還有兩名學生鬥毆，簡會大會舉行了好幾次，這一系列事情下來，李路這個班主任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而且曾超的父母來學校咄咄逼人，要賠償要道歉，班主任兩邊協調，事情就這樣漸漸鬧大。又因黎曉害怕外校混混，李路和林山鈺親自護送了幾天，焦頭爛額之後，這幾天李路更加依賴林山鈺了。
夜裏，林山鈺抱緊他寬慰：這不是往好的方向發展嗎，情況冒出來是好事，我們一個個解決就行了。最怕那種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情況，那才難受呢。
李路無言，只是深深、深深地吸嗅林山鈺特有的體香，仿佛上癮般不停換氣，不過癮他將整張臉都埋進林山鈺胸口。
林山鈺都被蹭癢了，他咯咯笑幾下，拽出一臉頹廢迷茫的李路，調侃罵道：“你聞我胳肢窩幹嘛，像個小狗一樣。”
李路只管貼過去，埋怨咕噥：我只有聞到你的味道才心安。你洗了澡，我都找不到那種安全感了。
“那我睡覺不洗澡啊！”林山鈺樂呵，“我發現你有怪癖，怎麽就喜歡聞我的汗味呢？之前你每次給我口，我都是覺得臟死了，你是真不嫌棄我。”
李路擡起頭，“我怎麽可能嫌棄你，你永遠都是我的香香寶貝。”
林山鈺無奈咂舌，“可真的很臟。我每次看你……津津有味的表情，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你是香的。”李路搖頭執著，“你不懂，你聞不到你自己的味道。”
“什麽香不香啊！別忘了你剛認識我那會兒老說我臭呢，你隨口一說，搞得我放假的時候經常洗兩個澡……”林山鈺拍拍他脊背，“你啊，放輕松，這種事以前也處理過嘛。不怕，我在呢。”
“嗯。”李路摟住他，“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林山鈺啵一口他的臉，由著李路如蟒蛇般纏繞自己，更放任他想吸哪裏吸哪裏了，反正這要求不算過分。
他夜夜給李路如此緊摟著睡覺，其實習慣了。說不定哪天李路不這樣，還有點無法接受，睡不著呢。
李路最近太多反常，林山鈺見他烏黑的下眼圈，擔憂不已拍撫他肩膀安慰，嘴裏呢喃細語：要不去廟裏看看，反正下個月邱澤天不是說回來去南岳那邊燒香嗎？我們幾個一起也好。
“澤天跟你發信息了？”
林山鈺點頭，牽著他手隨意道：他呀，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們買了房，要給我們送全屋家電呢，我拒絕了。
這些年每個人的關系發展走向奇特，邱澤天和林山鈺兩人逐漸由敵為友，實屬意料之外。
原因是當初邱澤天事業如日中天，名氣越來越大，以前高中有過交集，或者換句話說是表面關系的狐朋狗友，倀鬼兄弟，全冒了出來。
他們無非是想用以前本就不怎麽樣的情意換取利益，可邱澤天出了名的精，怎麽可能給他們撈到好處？基本上個個都用法子回絕，為此得罪周縣許多人。
他們覺得邱澤天忘本。
前兩年邱澤天和張邵回周縣過年，運氣不好在路上給堵了，得到消息的秦時齊喊上幾個兄弟過去幫忙，場面混亂，有人拱火動手，他們寡不敵眾報警都來不及。
林山鈺這人什麽都沒有，就只有一腔熱血和仗義。他護著張邵上車先去報警，轉身就幫邱澤天挨了幾下，最後有人拿刀子動酒瓶子，林山鈺都是實打實拿身體頂上去，一片狼藉，再醒來就是李路哭紅的眼睛，還有邱澤天感動的臉。
肖綢走了，喊鈺哥的人也少了。
邱澤天不知不覺也跟著張邵喊他為哥。
不過這不足以讓邱澤天對林山鈺徹底改觀，主要是年初發生了這麽件事。
邱澤天呢，因為長期工作應酬，全國各地和老前輩、新加盟的小老板喝酒吃飯，長達幾年的酒桌文化，他年紀輕輕就時常痛風，去年腿疼難受，嚴重到住院。
我們前面不是說了嘛，張邵那時候在國外，算半旅游。當時情況是這樣，朋友送了他兩張巴黎時裝周的門票，可邱澤天工作忙，去不了。張邵覺得邱澤天如今只顧工作不顧他，兩人打了嘴仗，他生悶氣獨自去的。為此故意發朋友圈呢。
他不知道邱澤天痛風進了醫院。
邱澤天倔脾氣，住院也沒告訴在國外的張邵，怕走漏風聲，那楞是遮遮掩掩沒讓身邊一個人知道。
請是請了護工，吃喝拉撒睡，可住院的第三天，他實在耐不住寂寞和孤獨，和秦時齊說了這事。
巧就巧在秦時齊也在省外回不去，他擔心邱澤天沒人陪著，遞信給了林山鈺。畢竟就他在老家離得近，假期也多，能去的話就趕緊看看什麽情況。
林山鈺二話沒說休假就前往醫院，他幫忙削水果打飯，餵水陪夜擦身子，將護工的活全幹了，把邱澤天當親弟弟照顧。
原本邱澤天還覺得不好意思，夜裏林山鈺躺在五十塊一晚的陪睡床上，推心置腹與他說：澤天，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賺再多錢，沒有家庭幸福身體健康重要，我會和張邵說你這情況的，他只是想讓你歇一歇，多依賴他。你是我們中間年紀最小的，那麽拼命幹嘛。和平時代又餓不死。
邱澤天悶聲反駁道：你不懂，你們根本沒有窮過。
林山鈺失笑，答：窮有時候只是一種狀態。等你能感知自己富有的時候，那就晚了。再說我們家境是差不多的，澤天，我缺父愛你也缺父愛，我還不了解你嗎？我們避而不談的時候像極了對方。你怨我，看不上我，討厭我，那都無所謂，我只希望我身邊所有的人都能健康活著，不要打破我平靜的生活。我希望你好。
聽著聽著邱澤天眼眶濕潤，林山鈺勸他多珍惜眼前，趁年輕多去享受人生。
邱澤天性格要強，不想碌碌無為一輩子，他是想發財、想出人頭地、想堂堂正正做人，但偶爾，他也想要一個普通的人生，和張邵簡簡單單生活。
他羨慕林山鈺，同時又覺得自己不如林山鈺。光氣度和格局這方面，他是比不過人家的。住院他才恍然大悟，人生什麽事都是小事，平安才是大事。
張邵回來知道這事愧疚、心痛還極其自責，他知道自己何嘗不是因為工作忽視了愛人的身體情況，為此，他聘請營養師專門調理邱澤天的飲食，親力親為照顧，兩人難得有一段恬靜溫馨的相處時光。
邱澤天身體是長期亂飲亂食熬壞的，但是他年輕，在幾個月的精心管理和運動下，很快痊愈了。雖然沒法根治，但總歸不疼了，渾身有勁。
前不久他們打牌，林山鈺喝多了，對邱澤天又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以前不喜歡我，我知道，我們高中的時候有太多誤會。你的耳朵，我有很多責任，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和張邵。
邱澤天決定“舍命陪君子”，出院以來第一次喝酒，他悶了口白的，慚愧擺手，道：鈺哥，都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十幾歲，懂個屁的是非！以前那麽小，正是愛來愛去的年紀，張邵喜歡過你這事兒壓我心裏太多年了，我承認！我承認是嫉妒是恨是羨慕，但我如今也想通了，這事他媽就是張邵的問題！跟你沒關系……
是！是這個點！張邵這方面確實害我不淺。林山鈺大舌頭激動，有種含冤多年終於能說出真相的快感，“放心，他是我兄弟，你自然也是我兄弟。”
張邵，他心裏有苦說不出。邱澤天就像一根繩子，勒緊他這些年，他從開始的反抗到現在屈服，圈裏都打趣他妻管嚴，其實說難聽點，他就是被邱澤天調教得跟條狗一樣，說東不往西。
他不能喝酒不能抽煙，就只能光坐桌子上聽兩人數落自己，一個摯友、一個戀人，他苦悶咬唇，一言不發。
比死了還難受。
而且死之前估計還得幫他們買單。
張邵現在有點煩林山鈺了，因為他就像一個影子，會讓邱澤天想起那些青春的破事，自己都怨自己，何況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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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邵之前：鈺哥，我怎麽可能煩你。
張邵現在：真煩他了。能不能別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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