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激情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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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激情滑鐵盧
“啊疼啊！”林山鈺哀嚎一聲，脊背撞到浴室的瓷磚上，整個人懸空，起了一手臂雞皮疙瘩，“放我下來！小路，我不要這個！求你了！”
白天勞累，李路本想睡覺，可林山鈺竟然主動邀請他一起洗澡，還幫他開背按摩，滑滑沐浴露在身上游離。
一大手四處撩撥，李路能不升旗嗎？
遮遮掩掩、可憐兮兮、我見猶憐，林山鈺嘆口氣決定還是給他伺候一回。
然後情況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擦那什麽，不留神就走火了。
“哥！小路！李路李路等等！救命！操，你什麽情況啊，啊，啊啊啊受不了！”
林山鈺覺得自己太重，這裏地滑，待會兒不小心摔下來，非得上周縣新聞不可，標題他都想好了——教師宿舍洗手間驚現“疊羅漢”！某校男班主任與男體育老師午夜激情滑鐵盧！
緊接著網友紛紛疑惑這姿勢是？
知名醫療博主“骨科張大夫”轉發評論：建議申報吉尼斯，普通人很難在0.5平米空間完成轉體三周半。
社會學專家馬教授指出：這反映當代都市人三個問題，欲望誤事、防滑意識淡薄、不會合理利用浴室環境。
隨後一炮而紅，縣城一批沖浪前線的網友們關註點更清奇：#論安全措施的重要性#等話題已沖上周縣熱搜，甚至有人發起“最奇葩約會地點”投票，目前電影院監控室暫時領先。
……
人在羞恥至極的時候，腦子能閃過無數奇奇怪怪的畫面轉移註意力。
比如腳摳城堡，頭發發麻，思緒萬千，幻想一切。
此刻林山鈺的腦子裏在天馬行空，李路悶頭苦幹，一言不發，不盡興騰空抱起人一路從浴室到房間，林山鈺迫不得已嚇得回神，瞪眼咂舌講不出話來。
我操，媽了個逼的，李路瘋了！！
李路把人擱書桌上，刻不容緩準備再次提槍上馬，林山鈺踹他胸口找回一絲男人顏面，“幹嘛！你幹嘛！操！”
李路雙目隨著臉頰一同泛紅，“山鈺，我有沒有瘦到抱不動你？”
“……”林山鈺哀嘆怎麽每次脫口而出的話都會遭“報應”，“我知道你力氣大，我知道，我再也不說了，你不用證明了……”
力氣這個東西難說。
比如李路能輕松抱起林山鈺，可是扳手腕總是贏不了對方。輸了的話，他就撐眼鏡不服，再來一次，然後又輸一回。
林山鈺總是驕傲臉擦鼻子，“好啦好啦，不跟你比了，你輸了不服氣。”
李路失落地扭臉，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林山鈺沒轍湊過去吻他唇，“他們都比不過我，我力氣大，我是大力士嘛……”
於是乎，大力士今夜虛脫了。
林山鈺躺床上默默地雙手合十放胸口，他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李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這樣折磨自己，沒事的，做一次能換李路好心情的話，值得，值得。
“……睡了？”李路擦頭發，半裸著上身坐在床邊，隔空敲兩人之間隱形的房門，“山鈺，開門，我是路路。”
林山鈺睜開眼睛，嘁了一聲轉身，“我不會給你開門了，你每次都這樣……我安慰你，你反而欺負我。”
李路是因為校園霸淩的事情想起了自己的曾經，他心緒不寧，確實有點失控。不然也不會拖著林山鈺從浴室做到書桌，再到茶幾、地板、沙發上……
他是爽完了，看著林山鈺一副差點歸西的模樣心裏湧起愧疚，李路小心俯過去，用手輕輕拍他的腰，神不知鬼不覺滑下，“對不起……寶貝，嚇到你了吧。”
林山鈺從後默默拿下李路摸他屁股的手，悶聲道：“休息吧，明天要幹正事。”
見林山鈺懨懨無力，李路撒嬌蹭他的臉，熱意的頭發讓林山鈺下意識躲避，推搡兩下說：“去吹吹，床單都濕了。”
“……不要，不要推開我。”李路爬上床粘著他，“山鈺，山鈺，寶貝……”
林山鈺撅嘴傲嬌，“弄完我就開始撒嬌，你真是妖精變的。”
“有時候情緒和身體都容易失控嘛。”李路摘下眼鏡，恢覆平日溫柔模樣，依偎在他身邊，柔柔喊了聲寶貝。
林山鈺哼哧撈過他，“喊我那個。”
李路眨巴大眼睛，瞇眼煽情地嘟噥：“……老公。”
“嘿嘿嘿。”林山鈺立馬滿足地圈住李路，八爪魚似的貼過去，搖晃他接著道：“多來幾聲我就原諒你。”
“不行，喊多了就沒意思了。”李路咬他耳朵，“你也好久沒喊我這個了。”
林山鈺裝死立馬睡覺。
李路不悅拍他肩膀，“死鬼，你每次都這樣，口頭便宜都舍不得讓我占。”
“你都占這麽多便宜了！”林山鈺呼出氣，“我要不是看你今天……不高興，我才不答應給你這樣折騰呢。”
李路捏他掌心，“誰讓你懷疑我力氣，我能扛你一個小時，你信不信。”
“吹牛，你臂力還不如我呢。”林山鈺作勢給他看自己堅硬的更二頭肌，“即使是這樣的身材，都不能一小時，做這個。”
“你讓我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山鈺訕訕，“那算了，我不要。”
李路嘴角上揚，閉眼喃喃：“你知道嗎，今天這群學生的事，讓我想起初中的時候，我跟同桌打架……”
“我知道，你不是想拿椅子劈他腦袋嘛。”林山鈺側頭望他，“是不是還想起那些神經病欺負你的事了？”
“是啊，想了好多關於嚴敏的。那時候，血流滿地，我好像被鬼附身了，抄拳頭一下一下砸他，估計全班都嚇壞了。”李路仍然輕聲細語，“我是被我爸氣的。那時候我心想，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來學校低聲下氣，為什麽不信你兒子的話呢？連一個科任老師都知道關心我，做爹的就只能這樣嗎……班主任真虛偽，如果我成績不好，恐怕早就不是那樣收場了吧？人心真壞，我好多怨氣呀，那個二貨撞到我的拳頭上，這不是純屬找死嗎？”
林山鈺挑眉，他偷偷瞄一眼李路，發現對方還是那副端莊正派的模樣，心裏不由感慨，李路總是能面無表情說出一些意外的詞語。說臟話的時候也蠻性感的。
他思忖片刻搭腔說：“你啊，其實比我膽子還大。”
“不是的，我不是膽子大。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老實人總是積攢怨恨，到點就爆發，什麽都不顧了。我估計就是那樣吧。”李路緩緩睜開眼睛，悵然若失，“嚴敏進來的時候，我以為她會失望，我以為她會批評我，可是我看見了，混亂的角落，她沖著我笑。那個微笑是什麽意思呢？”
“我猜是欣慰吧。”林山鈺回答：“人不是都喜歡反抗的故事嗎。陳勝吳廣起義，呃，農民鬥地主那些……誰不想看到這出氣的一幕啊。”
“也許吧。”李路淡然一笑，“這個疑問，可能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32、
那年李路手拿椅子劈向男生，他理智尚存，沒有真想殺人的念頭，只是將重物狠狠地往課桌上一砸！
聲響巨大，來不及反應的男生眼睜睜看著李路把手裏的椅子三下五除二弄壞了！課桌當場變形，情緒在這一刻爆發，李路小小的個頭居然有這麽暴力、兇殘的一面。隨即，他擲下壞掉的椅子，再一拳頭揮向呆滯的男生！眾人驚呼！互毆開始，對方沒想到李路這麽有種，每一下都是死手，每一下對方都沒有還手的餘地！哐當哐當，痛得男生哀嚎不止，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掉。
吵鬧聲不斷，李路沈默地揮拳，仿佛屏蔽了四周所有的聲音，像教室裏闖入的修羅，獨自解決一切令他生厭的事情。
李路！住手！
李路的手臂頓在空中，他擡起頭，看見了驚恐驚訝驚慌的親爹和班主任，他緩緩站起身，喘口氣，平覆心情，朝他們擠出難看的笑。
他說，沒事，我們，我們只是朋友之間鬧著玩，我道歉，對、對不起，下次不會再犯了。
詭異的笑容和斷斷續續的結巴，李路退到門口，便撞見嚴敏覆雜的表情。
白凈有錯嗎？大眼睛長睫毛五官精致溫柔沈默怎麽了嗎？李路早就有點病態了，只有看血腥動漫的時候才覺得心裏能出口氣，能好好呼吸。平時他屏息凝神，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被冠上“娘炮”的字眼，他不明白。
難道一定要大大咧咧才是男子氣概嗎？爸，你高興了嗎？我也像個正常男人一樣了，能揮拳傷人，能說臟話，能威風凜凜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可是我好難受，好難受啊。
李路失魂落魄走出去，走到嚴敏面前，嚴敏抿嘴同樣百感交集，他突然展臂抱著她嚎啕：“對不起……我打人了，我好奇怪，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是不是神經病？為什麽都不信我……”訴說委屈的時候，他都不結巴了。
嚴敏緊緊回抱他安慰：沒事的，孩子沒事的，別怕！老師都在呢，沒事的。你只是被逼急了，你被欺負了，你在反抗，任何反抗都是無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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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啊！”林山鈺哀嚎一聲，脊背撞到浴室的瓷磚上，整個人懸空，起了一手臂雞皮疙瘩，“放我下來！小路，我不要這個！求你了！”
白天勞累，李路本想睡覺，可林山鈺竟然主動邀請他一起洗澡，還幫他開背按摩，滑滑沐浴露在身上游離。
一大手四處撩撥，李路能不升旗嗎？
遮遮掩掩、可憐兮兮、我見猶憐，林山鈺嘆口氣決定還是給他伺候一回。
然後情況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擦那什麽，不留神就走火了。
“哥！小路！李路李路等等！救命！操，你什麽情況啊，啊，啊啊啊受不了！”
林山鈺覺得自己太重，這裏地滑，待會兒不小心摔下來，非得上周縣新聞不可，標題他都想好了——教師宿舍洗手間驚現“疊羅漢”！某校男班主任與男體育老師午夜激情滑鐵盧！
緊接著網友紛紛疑惑這姿勢是？
知名醫療博主“骨科張大夫”轉發評論：建議申報吉尼斯，普通人很難在0.5平米空間完成轉體三周半。
社會學專家馬教授指出：這反映當代都市人三個問題，欲望誤事、防滑意識淡薄、不會合理利用浴室環境。
隨後一炮而紅，縣城一批沖浪前線的網友們關註點更清奇：#論安全措施的重要性#等話題已沖上周縣熱搜，甚至有人發起“最奇葩約會地點”投票，目前電影院監控室暫時領先。
……
人在羞恥至極的時候，腦子能閃過無數奇奇怪怪的畫面轉移註意力。
比如腳摳城堡，頭發發麻，思緒萬千，幻想一切。
此刻林山鈺的腦子裏在天馬行空，李路悶頭苦幹，一言不發，不盡興騰空抱起人一路從浴室到房間，林山鈺迫不得已嚇得回神，瞪眼咂舌講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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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路把人擱書桌上，刻不容緩準備再次提槍上馬，林山鈺踹他胸口找回一絲男人顏面，“幹嘛！你幹嘛！操！”
李路雙目隨著臉頰一同泛紅，“山鈺，我有沒有瘦到抱不動你？”
“……”林山鈺哀嘆怎麽每次脫口而出的話都會遭“報應”，“我知道你力氣大，我知道，我再也不說了，你不用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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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李路能輕松抱起林山鈺，可是扳手腕總是贏不了對方。輸了的話，他就撐眼鏡不服，再來一次，然後又輸一回。
林山鈺總是驕傲臉擦鼻子，“好啦好啦，不跟你比了，你輸了不服氣。”
李路失落地扭臉，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林山鈺沒轍湊過去吻他唇，“他們都比不過我，我力氣大，我是大力士嘛……”
於是乎，大力士今夜虛脫了。
林山鈺躺床上默默地雙手合十放胸口，他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李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這樣折磨自己，沒事的，做一次能換李路好心情的話，值得，值得。
“……睡了？”李路擦頭發，半裸著上身坐在床邊，隔空敲兩人之間隱形的房門，“山鈺，開門，我是路路。”
林山鈺睜開眼睛，嘁了一聲轉身，“我不會給你開門了，你每次都這樣……我安慰你，你反而欺負我。”
李路是因為校園霸淩的事情想起了自己的曾經，他心緒不寧，確實有點失控。不然也不會拖著林山鈺從浴室做到書桌，再到茶幾、地板、沙發上……
他是爽完了，看著林山鈺一副差點歸西的模樣心裏湧起愧疚，李路小心俯過去，用手輕輕拍他的腰，神不知鬼不覺滑下，“對不起……寶貝，嚇到你了吧。”
林山鈺從後默默拿下李路摸他屁股的手，悶聲道：“休息吧，明天要幹正事。”
見林山鈺懨懨無力，李路撒嬌蹭他的臉，熱意的頭發讓林山鈺下意識躲避，推搡兩下說：“去吹吹，床單都濕了。”
“……不要，不要推開我。”李路爬上床粘著他，“山鈺，山鈺，寶貝……”
林山鈺撅嘴傲嬌，“弄完我就開始撒嬌，你真是妖精變的。”
“有時候情緒和身體都容易失控嘛。”李路摘下眼鏡，恢覆平日溫柔模樣，依偎在他身邊，柔柔喊了聲寶貝。
林山鈺哼哧撈過他，“喊我那個。”
李路眨巴大眼睛，瞇眼煽情地嘟噥：“……老公。”
“嘿嘿嘿。”林山鈺立馬滿足地圈住李路，八爪魚似的貼過去，搖晃他接著道：“多來幾聲我就原諒你。”
“不行，喊多了就沒意思了。”李路咬他耳朵，“你也好久沒喊我這個了。”
林山鈺裝死立馬睡覺。
李路不悅拍他肩膀，“死鬼，你每次都這樣，口頭便宜都舍不得讓我占。”
“你都占這麽多便宜了！”林山鈺呼出氣，“我要不是看你今天……不高興，我才不答應給你這樣折騰呢。”
李路捏他掌心，“誰讓你懷疑我力氣，我能扛你一個小時，你信不信。”
“吹牛，你臂力還不如我呢。”林山鈺作勢給他看自己堅硬的更二頭肌，“即使是這樣的身材，都不能一小時，做這個。”
“你讓我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山鈺訕訕，“那算了，我不要。”
李路嘴角上揚，閉眼喃喃：“你知道嗎，今天這群學生的事，讓我想起初中的時候，我跟同桌打架……”
“我知道，你不是想拿椅子劈他腦袋嘛。”林山鈺側頭望他，“是不是還想起那些神經病欺負你的事了？”
“是啊，想了好多關於嚴敏的。那時候，血流滿地，我好像被鬼附身了，抄拳頭一下一下砸他，估計全班都嚇壞了。”李路仍然輕聲細語，“我是被我爸氣的。那時候我心想，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來學校低聲下氣，為什麽不信你兒子的話呢？連一個科任老師都知道關心我，做爹的就只能這樣嗎……班主任真虛偽，如果我成績不好，恐怕早就不是那樣收場了吧？人心真壞，我好多怨氣呀，那個二貨撞到我的拳頭上，這不是純屬找死嗎？”
林山鈺挑眉，他偷偷瞄一眼李路，發現對方還是那副端莊正派的模樣，心裏不由感慨，李路總是能面無表情說出一些意外的詞語。說臟話的時候也蠻性感的。
他思忖片刻搭腔說：“你啊，其實比我膽子還大。”
“不是的，我不是膽子大。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老實人總是積攢怨恨，到點就爆發，什麽都不顧了。我估計就是那樣吧。”李路緩緩睜開眼睛，悵然若失，“嚴敏進來的時候，我以為她會失望，我以為她會批評我，可是我看見了，混亂的角落，她沖著我笑。那個微笑是什麽意思呢？”
“我猜是欣慰吧。”林山鈺回答：“人不是都喜歡反抗的故事嗎。陳勝吳廣起義，呃，農民鬥地主那些……誰不想看到這出氣的一幕啊。”
“也許吧。”李路淡然一笑，“這個疑問，可能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32、
那年李路手拿椅子劈向男生，他理智尚存，沒有真想殺人的念頭，只是將重物狠狠地往課桌上一砸！
聲響巨大，來不及反應的男生眼睜睜看著李路把手裏的椅子三下五除二弄壞了！課桌當場變形，情緒在這一刻爆發，李路小小的個頭居然有這麽暴力、兇殘的一面。隨即，他擲下壞掉的椅子，再一拳頭揮向呆滯的男生！眾人驚呼！互毆開始，對方沒想到李路這麽有種，每一下都是死手，每一下對方都沒有還手的餘地！哐當哐當，痛得男生哀嚎不止，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掉。
吵鬧聲不斷，李路沈默地揮拳，仿佛屏蔽了四周所有的聲音，像教室裏闖入的修羅，獨自解決一切令他生厭的事情。
李路！住手！
李路的手臂頓在空中，他擡起頭，看見了驚恐驚訝驚慌的親爹和班主任，他緩緩站起身，喘口氣，平覆心情，朝他們擠出難看的笑。
他說，沒事，我們，我們只是朋友之間鬧著玩，我道歉，對、對不起，下次不會再犯了。
詭異的笑容和斷斷續續的結巴，李路退到門口，便撞見嚴敏覆雜的表情。
白凈有錯嗎？大眼睛長睫毛五官精致溫柔沈默怎麽了嗎？李路早就有點病態了，只有看血腥動漫的時候才覺得心裏能出口氣，能好好呼吸。平時他屏息凝神，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被冠上“娘炮”的字眼，他不明白。
難道一定要大大咧咧才是男子氣概嗎？爸，你高興了嗎？我也像個正常男人一樣了，能揮拳傷人，能說臟話，能威風凜凜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可是我好難受，好難受啊。
李路失魂落魄走出去，走到嚴敏面前，嚴敏抿嘴同樣百感交集，他突然展臂抱著她嚎啕：“對不起……我打人了，我好奇怪，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是不是神經病？為什麽都不信我……”訴說委屈的時候，他都不結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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