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類迷茫時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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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人類迷茫時的良藥
29、
李路洗完澡又在全身鏡前觀摩自己的臉，一絲不茍，左瞧右看，隨後拿出快遞站取回的包裹開拆。
“遙遙收到信估計會感動地一塌糊塗吧。”林山鈺擦頭發隨意道：“不過她居然還記得裙子那件事。”
“大家都對那事記憶深刻。”
“可就是冤枉嘛……”
林山鈺知道自己怎麽解釋，路遙都覺得他們穿那件衣服做了壞事，並且還不知羞恥把衣服都弄壞了。
不過事情過去多年，他想想也覺得好笑，那時候自己確實有點變態，怎麽會那麽想看李路穿裙子呢？
還說什麽……
等等。
林山鈺此刻註視著宿舍內拆包裹的李路，深思熟慮之後，篤定般詢問：“小路，你是不是怕我嫌棄你年紀大了啊。”
李路手一頓，擡起頭目光如炬，“你為什麽這麽說？”
“就發現你最近，挺愛收拾自己的。”林山鈺搓手尷尬，“以前你那麽節約，現在買房買車，還能有閑錢買衣服，感覺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你……嫌我亂花錢嗎。”
林山鈺詫異，“怎麽會呢！”他站起來走過去解釋：“沒有，我是、我是今天聽路遙提起那件女仆裝才想起來，你說過你害怕自己會老什麽的……”
李路放下手裏東西，表情覆雜，嘴角的笑容也有些說不出情緒，“你覺得我有變化嗎？其實是年初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有一根白頭發。”
“有白頭發那不是很正常嗎？”林山鈺哎呀兩聲，“都說你童顏，你是我們裏面最顯年輕的，怎麽害怕這個啊。”
李路記得林山鈺說過的每一句話。
哪怕是二十來歲他無意間提起的“我喜歡你的臉”，李路將其烙印在心底，在發現自己或許不再年輕，開始慢慢長出白發的時候，他心裏第一反應是恐慌，恐慌自己的臉終將衰老。
林山鈺會不會不滿意他這張臉。
“山鈺，我想，我是一個晚熟的人。”李路坐在椅子上莞爾，“雖然我懂事早，但是面對很多人生問題，我沒你們想得那麽明白。再加上，有太多例子和過去的事情，我還是忍不住害怕。”
林山鈺蹙眉，“可是……我們沒有鬧過矛盾啊。”
你看，林山鈺馬大哈就在這裏。
他把七年之癢的事給忘記了。他忘記自己當時冷暴力李路，忘記自己想要離職離開周縣，忘記李路有段時間患得患失總愛哭泣。
在他的眼裏，或許那只是一段沒有想明白的小事。後來他們和好了，自己待李路如初，他們就這樣在三中教書，生活越來越好，還買了房子，準備看車子，手裏還剩點票子。他在發工資的時候也沒有記起要給李路買裙子。
估計只是一時興起嘴快，他總是這樣。
他更不記得自己一本正經說過喜歡李路漂亮的臉，覺得他不會老去。
李路的人生只有夢想和林山鈺。
他什麽都記得，什麽都惶恐，有時候還會因為這些小事情反覆折騰自己。不然李路辛辛苦苦去詢問朋友如何學穿搭幹嘛呢，那些笨拙地討好，費心費力地取悅，不過只是換林山鈺一句“好累”“要不今天算了吧”的拒絕。
李路知道林山鈺性冷淡，但還是會期待林山鈺主動求他想要。
他已經二十七了，在這麽多年為數不多的幾次瘋狂裏，李路知道林山鈺真正高潮時會喊他的名字。這件事仿佛有點久遠，畢竟現在他們都是草草抒發，並沒有到那種昏天黑地、忘我沈淪的程度。
俗話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這樣的境界不是次次都能有的。
加上年紀逐漸增長，李路清楚林山鈺慢慢只會更加冷漠這件事。他想改變，想爭取，想付出行動，這些日子才做出林山鈺不解的行為。
只可惜林山鈺這個笨蛋，終於發現事情不對勁，卻仍蠢笨地問為什麽？我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你怎麽無端害怕了？
李路心裏難過，但很快轉念想，回憶是痛苦的根源，他不記得也是一件好事。
“……我們是沒有鬧過矛盾。”李路舉例子說道：“但看見可傑他們分開，我總是觸景生情，更在意我們的感情了。”
林山鈺的眉頭深深地皺起來，他已經有兩三年沒有提起自己曾經的摯友了。
李路嘴裏這個可傑，便是兄弟肖綢曾經跪舔的對象。兩人比他們談得更長久，鬧得更加轟轟烈烈，可謂是出生入死，紛爭不斷，但結局落得難看且難堪的程度。
當時肖綢甚至為了那個男人，與林山鈺激烈爭執，林山鈺想勸他，勸不住，對方像是著了魔，甚至想以死相逼。
那個叫可傑的男人家境覆雜，絕不會容忍兒子是同性戀，對方不僅不敢向外公開與肖綢長達十來年的感情，還不願違抗父母安排的相親，答應要訂婚。
他冠冕堂皇對肖綢說，我是愛你，可我不能不孝吧？我不會和那個女人發生什麽，我可以跟她講明白，我們可以形婚。
肖綢哭著問難道自己要眼睜睜看他和一個女人結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自己當三躲在角落？我十來年的青春算什麽？你告訴我算什麽？
他又不耐煩地警告，這些年你鬧也鬧這麽多次了，這回真不一樣，你怎麽就不能為我著想？
林山鈺知道這件事比肖綢更生氣，他找到對方質問，大家都是這麽多年的兄弟，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能做這種事！你不能這麽沒擔當，談什麽結婚！不可以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沒用。
感情到這個地步，是真沒用了。
愛人要結婚，要做正常人，要徹底違背一生一世的諾言。肖綢瘋了鬧了，不知道是不是徹底心死了，決定拋棄這裏的一切，離開周縣。
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年。
林山鈺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被好兄弟背叛了。因為肖綢在職高的時候就信誓旦旦承諾，他未來要跟他一起做生意，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地為證，日月可鑒。
林山鈺甚至和秦時齊一起去外省找過肖綢，可是那個軍校畢業原本有大好前程的人，就這樣毫無頭緒地蒸發了。
人和人會分開。
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李路只是經常觸景生情，再或者杞人憂天，自己一根白發降臨後，前幾年七年之癢歷歷在目，他怎麽能不恐慌？
“好好的，提他幹嘛。”林山鈺憋屈地扭頭，目光不知道看向何處，賭氣般罵道：“說不定他已經死了，我們不知道而已。”
李路張嘴欲言又止。
林山鈺反應過來李路擔心什麽，詢問：“難道你害怕我們也分手？害怕我嫌棄你老，拋棄你？”
“那倒是沒有，我啊，只是想讓你更喜歡。”李路眼睛彎彎，對林山鈺商量道：“你還想看我穿裙子嗎？”
林山鈺瞇眼不敢置信。
“我吧，之前覺得穿裙子挺丟臉的。”李路早已經不是大學時期隨意就會羞澀的年紀了，“但是感覺你很喜歡，我可以嘗試，反正你高興我就開心。”
林山鈺眉間湧起一股憂郁，“小路，怎麽你這段時間越是取悅我，怎麽我心裏越是不安寧呢。”
李路無比坦然，“那你想不想看我穿裙子嘛。”
“……”林山鈺羞赧地側過頭，無所適從地扒拉頭發，“有那麽一點期待吧。”
李路嘴角上揚，走過去兩手捧起林山鈺熱乎乎的臉，他居高臨下，神情戲謔地說：“你明明是很期待。”
林山鈺俊臉被用力擠在一塊，他無奈嘟嘴瞇眼：“因為你……穿裙子好看啊。”
“那……”李路彎腰用額頭抵住他額頭，“能穿裙子跟你做嘛。”
林山鈺抿嘴佯裝不悅將人一拉，李路自然坐在他腿上，“就知道你想這個！”
“山鈺……”李路靠著他肩，訕笑喃喃：“對啊，我就是想。”
林山鈺無言順他的毛，兩人沈默地享受溫情，都沒有開口說話。
李路呢，在心裏情不自禁想，到時候要買什麽裙子適合自己。
林山鈺呢，不合時宜想起了肖綢。
30、
友情，是人類迷茫時的良藥。
林山鈺或許偶爾不是一個合格且稱職的戀人，他絕對是圈子裏最受歡迎的兄弟。重情重義的他和周雨有共同點，就是遭人喜歡，即使總是犯錯，但心好、人品好能讓所有人對他無限寬容。
從張邵表白被拒依舊樂意給他錢，從秦時齊嫌棄他啰嗦麻煩但仍然次次伸出援手，再從劉傑雖然羨慕嫉妒他可還是要恭恭敬敬喊聲鈺哥，由此可見，林山鈺的人格魅力是存在的。
這些方面在哪裏呢？目前怎麽沒看見呢？
義膽包天，忠肝蓋地，林山鈺的性格和周雨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良善勇敢。
他沒錢沒本事沒能力的時候，對朋友是純粹掏心掏肺，給不了別的，就給自己一顆赤誠的心。
他照顧每一個朋友的情緒。
空說沒意義，我們講一些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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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路洗完澡又在全身鏡前觀摩自己的臉，一絲不茍，左瞧右看，隨後拿出快遞站取回的包裹開拆。
“遙遙收到信估計會感動地一塌糊塗吧。”林山鈺擦頭發隨意道：“不過她居然還記得裙子那件事。”
“大家都對那事記憶深刻。”
“可就是冤枉嘛……”
林山鈺知道自己怎麽解釋，路遙都覺得他們穿那件衣服做了壞事，並且還不知羞恥把衣服都弄壞了。
不過事情過去多年，他想想也覺得好笑，那時候自己確實有點變態，怎麽會那麽想看李路穿裙子呢？
還說什麽……
等等。
林山鈺此刻註視著宿舍內拆包裹的李路，深思熟慮之後，篤定般詢問：“小路，你是不是怕我嫌棄你年紀大了啊。”
李路手一頓，擡起頭目光如炬，“你為什麽這麽說？”
“就發現你最近，挺愛收拾自己的。”林山鈺搓手尷尬，“以前你那麽節約，現在買房買車，還能有閑錢買衣服，感覺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你……嫌我亂花錢嗎。”
林山鈺詫異，“怎麽會呢！”他站起來走過去解釋：“沒有，我是、我是今天聽路遙提起那件女仆裝才想起來，你說過你害怕自己會老什麽的……”
李路放下手裏東西，表情覆雜，嘴角的笑容也有些說不出情緒，“你覺得我有變化嗎？其實是年初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有一根白頭發。”
“有白頭發那不是很正常嗎？”林山鈺哎呀兩聲，“都說你童顏，你是我們裏面最顯年輕的，怎麽害怕這個啊。”
李路記得林山鈺說過的每一句話。
哪怕是二十來歲他無意間提起的“我喜歡你的臉”，李路將其烙印在心底，在發現自己或許不再年輕，開始慢慢長出白發的時候，他心裏第一反應是恐慌，恐慌自己的臉終將衰老。
林山鈺會不會不滿意他這張臉。
“山鈺，我想，我是一個晚熟的人。”李路坐在椅子上莞爾，“雖然我懂事早，但是面對很多人生問題，我沒你們想得那麽明白。再加上，有太多例子和過去的事情，我還是忍不住害怕。”
林山鈺蹙眉，“可是……我們沒有鬧過矛盾啊。”
你看，林山鈺馬大哈就在這裏。
他把七年之癢的事給忘記了。他忘記自己當時冷暴力李路，忘記自己想要離職離開周縣，忘記李路有段時間患得患失總愛哭泣。
在他的眼裏，或許那只是一段沒有想明白的小事。後來他們和好了，自己待李路如初，他們就這樣在三中教書，生活越來越好，還買了房子，準備看車子，手裏還剩點票子。他在發工資的時候也沒有記起要給李路買裙子。
估計只是一時興起嘴快，他總是這樣。
他更不記得自己一本正經說過喜歡李路漂亮的臉，覺得他不會老去。
李路的人生只有夢想和林山鈺。
他什麽都記得，什麽都惶恐，有時候還會因為這些小事情反覆折騰自己。不然李路辛辛苦苦去詢問朋友如何學穿搭幹嘛呢，那些笨拙地討好，費心費力地取悅，不過只是換林山鈺一句“好累”“要不今天算了吧”的拒絕。
李路知道林山鈺性冷淡，但還是會期待林山鈺主動求他想要。
他已經二十七了，在這麽多年為數不多的幾次瘋狂裏，李路知道林山鈺真正高潮時會喊他的名字。這件事仿佛有點久遠，畢竟現在他們都是草草抒發，並沒有到那種昏天黑地、忘我沈淪的程度。
俗話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這樣的境界不是次次都能有的。
加上年紀逐漸增長，李路清楚林山鈺慢慢只會更加冷漠這件事。他想改變，想爭取，想付出行動，這些日子才做出林山鈺不解的行為。
只可惜林山鈺這個笨蛋，終於發現事情不對勁，卻仍蠢笨地問為什麽？我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你怎麽無端害怕了？
李路心裏難過，但很快轉念想，回憶是痛苦的根源，他不記得也是一件好事。
“……我們是沒有鬧過矛盾。”李路舉例子說道：“但看見可傑他們分開，我總是觸景生情，更在意我們的感情了。”
林山鈺的眉頭深深地皺起來，他已經有兩三年沒有提起自己曾經的摯友了。
李路嘴裏這個可傑，便是兄弟肖綢曾經跪舔的對象。兩人比他們談得更長久，鬧得更加轟轟烈烈，可謂是出生入死，紛爭不斷，但結局落得難看且難堪的程度。
當時肖綢甚至為了那個男人，與林山鈺激烈爭執，林山鈺想勸他，勸不住，對方像是著了魔，甚至想以死相逼。
那個叫可傑的男人家境覆雜，絕不會容忍兒子是同性戀，對方不僅不敢向外公開與肖綢長達十來年的感情，還不願違抗父母安排的相親，答應要訂婚。
他冠冕堂皇對肖綢說，我是愛你，可我不能不孝吧？我不會和那個女人發生什麽，我可以跟她講明白，我們可以形婚。
肖綢哭著問難道自己要眼睜睜看他和一個女人結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自己當三躲在角落？我十來年的青春算什麽？你告訴我算什麽？
他又不耐煩地警告，這些年你鬧也鬧這麽多次了，這回真不一樣，你怎麽就不能為我著想？
林山鈺知道這件事比肖綢更生氣，他找到對方質問，大家都是這麽多年的兄弟，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能做這種事！你不能這麽沒擔當，談什麽結婚！不可以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沒用。
感情到這個地步，是真沒用了。
愛人要結婚，要做正常人，要徹底違背一生一世的諾言。肖綢瘋了鬧了，不知道是不是徹底心死了，決定拋棄這裏的一切，離開周縣。
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年。
林山鈺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被好兄弟背叛了。因為肖綢在職高的時候就信誓旦旦承諾，他未來要跟他一起做生意，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地為證，日月可鑒。
林山鈺甚至和秦時齊一起去外省找過肖綢，可是那個軍校畢業原本有大好前程的人，就這樣毫無頭緒地蒸發了。
人和人會分開。
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李路只是經常觸景生情，再或者杞人憂天，自己一根白發降臨後，前幾年七年之癢歷歷在目，他怎麽能不恐慌？
“好好的，提他幹嘛。”林山鈺憋屈地扭頭，目光不知道看向何處，賭氣般罵道：“說不定他已經死了，我們不知道而已。”
李路張嘴欲言又止。
林山鈺反應過來李路擔心什麽，詢問：“難道你害怕我們也分手？害怕我嫌棄你老，拋棄你？”
“那倒是沒有，我啊，只是想讓你更喜歡。”李路眼睛彎彎，對林山鈺商量道：“你還想看我穿裙子嗎？”
林山鈺瞇眼不敢置信。
“我吧，之前覺得穿裙子挺丟臉的。”李路早已經不是大學時期隨意就會羞澀的年紀了，“但是感覺你很喜歡，我可以嘗試，反正你高興我就開心。”
林山鈺眉間湧起一股憂郁，“小路，怎麽你這段時間越是取悅我，怎麽我心裏越是不安寧呢。”
李路無比坦然，“那你想不想看我穿裙子嘛。”
“……”林山鈺羞赧地側過頭，無所適從地扒拉頭發，“有那麽一點期待吧。”
李路嘴角上揚，走過去兩手捧起林山鈺熱乎乎的臉，他居高臨下，神情戲謔地說：“你明明是很期待。”
林山鈺俊臉被用力擠在一塊，他無奈嘟嘴瞇眼：“因為你……穿裙子好看啊。”
“那……”李路彎腰用額頭抵住他額頭，“能穿裙子跟你做嘛。”
林山鈺抿嘴佯裝不悅將人一拉，李路自然坐在他腿上，“就知道你想這個！”
“山鈺……”李路靠著他肩，訕笑喃喃：“對啊，我就是想。”
林山鈺無言順他的毛，兩人沈默地享受溫情，都沒有開口說話。
李路呢，在心裏情不自禁想，到時候要買什麽裙子適合自己。
林山鈺呢，不合時宜想起了肖綢。
30、
友情，是人類迷茫時的良藥。
林山鈺或許偶爾不是一個合格且稱職的戀人，他絕對是圈子裏最受歡迎的兄弟。重情重義的他和周雨有共同點，就是遭人喜歡，即使總是犯錯，但心好、人品好能讓所有人對他無限寬容。
從張邵表白被拒依舊樂意給他錢，從秦時齊嫌棄他啰嗦麻煩但仍然次次伸出援手，再從劉傑雖然羨慕嫉妒他可還是要恭恭敬敬喊聲鈺哥，由此可見，林山鈺的人格魅力是存在的。
這些方面在哪裏呢？目前怎麽沒看見呢？
義膽包天，忠肝蓋地，林山鈺的性格和周雨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良善勇敢。
他沒錢沒本事沒能力的時候，對朋友是純粹掏心掏肺，給不了別的，就給自己一顆赤誠的心。
他照顧每一個朋友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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