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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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看著我
這也是人家不喜歡林山鈺的原因，算起來半個情敵嘛。
高中他們二人同班同寢室，公子哥在艱苦的宿舍條件下，在“熱心市民”林山鈺的照顧下，陷入了愛河。
張邵是天生的彎，喜歡上直男正常。
當時林山鈺對好兄弟張邵非常熱情，總拉著人家講東講西，什麽以前的初中生活啊，什麽自己有個姐姐在三中，什麽現在又有個哥哥在一中，嘰嘰哇哇不停，張邵也不厭其煩地聽。
不僅聆聽還愛聽。
張邵常斯斯文文坐在林山鈺的床邊，一臉愛慕地看林山鈺嘴巴叭叭不停，完了有天，他小心翼翼切入正題，旁敲側擊問起林山鈺的擇偶標準。
林山鈺有多荒謬呢，他以為張邵是想找他借網站看片子，於是偷摸把手機借給他，有些害羞地說自己沒什麽渠道，有喜歡的就下載了。
於是張邵這名深櫃悲痛欲絕接過暗戀的人遞過來的AV，從此得知原來林山鈺這樣的體育生，居然喜歡蘿莉。
周雨曾笑說周縣十個男人，四個愛蘿莉，四個愛禦姐，還有兩個可能是基佬。
林山鈺以百分之四十的概率命中，她弟弟喜好是偏可愛的，非常老套。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林山鈺對李路格外上心的原因。對方歪著頭，睜著大眼睛，有些靦腆地問他要不要一起看動畫片，他林山鈺能拒絕說不要嗎？
傷害萌物的那種事，他做不到。
“有時候我在想，要是我有張邵那樣的家庭就好了。”李路抱著林山鈺的手臂，“山鈺，我總擔心你覺得我不如別的男人，未來我當上老師，我不能給你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沒車沒房，你會怪我嗎。”
林山鈺圈住他搖晃，“好啦！打住！你這些話都說太多次了。我真的不會，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我也是男人，我靠你給我車給我房？你把我當什麽啊！再說，我從來不跟人攀比這個攀比那個，我只要跟你生活就夠了。你啊，少去找邱澤天玩，我也是有點在意的。都說他像我，要是哪天邱澤天對你起歪心思，你對他又沒什麽抵抗力，鬧出大事來，我怎麽辦？”
李路聽著聽著笑了，擡起頭，啞聲煽情地說：“……那你還騙我不在意？”
“我不是怕你出軌，我是怕你……”林山鈺臉有點燥熱，“好吧，我肯定吃醋啊，我只是舍不得對你發火。我們都好久沒見了，見面就吵架是不對的。”
李路再次委屈地嘀咕：“還不是因為你找張邵借錢，都怪你，我沒錢還，澤天才讓我騰出時間多陪他逛逛的。”
林山鈺皺起眉頭，“他要你還錢？”
“……嗯。”
林山鈺懊惱撓頭，“你早說啊，我那三萬又沒花，一直放包裏都快忘了！”
李路面露難色，“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還找不找張邵借錢？你要知道，如果你再借錢，我也只能去陪人家，來還債了……他估計就存心想讓張邵不高興，要是下次……他不止親我的臉……”
“他敢！”林山鈺瞬間窩火，“他怎麽能用這種方式，來、來報覆我……”
李路哀怨偏著腦袋，一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樣子。林山鈺瞧李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表情，有種借高利貸還不起，催債的人上門綁他老婆的錯覺！豈有此理！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他深吸口氣攬過李路肩膀，將人用力抱入懷中，拍拍他脊背安撫道：“我不會了，哥，我再也不找他借錢了。”
“你沒錢為什麽不找我拿啊……”李路實在不理解，“我明明樂意你花錢。”
“那花你的不就是花我的嗎？我只想周轉一下，反正張邵他……”
李路打斷他，“他不能無緣無故給你錢，我可以，因為我是你男人，他不是。”
“好好好，我真的不會借錢了。”林山鈺心虛不已，抱過他腦袋一個勁順毛。
李路柔情似水嗯了聲，他在林山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深意的微笑，隨後直起腰，眨眼問：“……真的不借了嗎？”
“還借個屁，邱澤天那麽小心眼。”
“人家不是小心眼，是因為在乎張邵。”
林山鈺垂頭喪氣，“我知道了，對不起，我知道你也在乎我。”
“我當然在乎你……”
林山鈺感動親他，李路動情回應，見林山鈺今天不怎麽抗拒，借著他這股愧疚心，李路趁熱打鐵吃一回，不盡興偷偷從口袋裏拿出幾個套。林山鈺受著受著慢慢找回一絲清明，他全程都跟李路一起來的酒店，中途也沒分開過。
怎麽李路兜裏會揣著套呢？
他怎麽知道今天自己會過來？
不對？他怎麽就……
“寶貝，想什麽呢？看著我。”李路呼出一口氣，捏過他下巴，“看著我。”
“……”林山鈺臉通紅，往後挪了挪，“不是說一次嗎，你這架勢是要幹嘛？”
李路用一雙無辜的眼睛，說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話：“我能不拔出來連身寸三次……合起來算一次吧？”
林山鈺目瞪口呆，“我操……你是神人啊？不對，你吃藥了？”
“還不是因為你……太可愛了……”
“……”
從那之後，張邵再也不願意借錢給林山鈺，且，林山鈺再也不找張邵借錢。
17、
黎曉月考進步很大，從上次的十三名一躍到了前五，這期間物理的進步是最為明顯的，李路看在眼裏。
學校每年都會發購物卡，新華書店都能用。李路除了買物理資料也不做其他打算，何況他還有林山鈺那份。所以他履行諾言，應黎曉的訴求和願望，真買了一本耽美小說，名字叫《我的頂級Alpha》。
不過這書新華書店居然沒有，他轉了幾圈，最終是在網上買的。拿到手裏拆開，封面倆俊男相摟，真是讓李老師暗自抹汗，偷偷摸摸、遮遮掩掩放抽屜。
午間休息，鬼使神差之下李路翻開簡介，從頭看到尾，迷迷糊糊不太理解。
虛心好學的李路決定找圈裏最懂行的張邵，他立馬撥出視頻電話，寒暄道：“在幹嘛呢？欸，這個造型好帥啊。”
如今張邵已經當全職模特。
他不願意繼承家業，只想一心一意包裝自己，最近在大理接了商拍，造型師正幫他打理發型，張邵慢條斯理問：“等會兒要拍幾組廣告，怎麽了？”
李路將手裏還沒拆封的書往鏡頭裏晃了晃，“我班裏孩子喜歡看這個。我老刷到網上說什麽Omega什麽Alpha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跟函數沒關系吧。”
張邵嗤笑，“你這個都不知道啊？”
他的化妝師是個潮流時尚的女人，對方自來熟湊到鏡頭前，看著樸實乖巧的李路，笑說：“你知道嗎，你這樣的就是Omega。”
李路眨巴眨巴眼睛，“我是？”
誰家Omega那裏有十八厘米？張邵內心嘀咕一句，淡淡反駁說：“他不是。”
“我不是？”李路不知所以然。
張邵將手機擺在桌子前，點開大窗口對著臉，一邊自我欣賞一邊向李路解釋ABO世界觀。隨即，他望向自己單獨聘請的化妝師，露出一顆俏皮的虎牙，詢問自己像Alpha還是像Omega？
“你們像兩個小閨蜜打電話，要分化的話肯定都是O吧。”
“……”
張邵聞言挑眉不悅，看向鏡子直接道：“我要扣你工資。”
李路笑意盎然掛了電話，心想原來ABO是這個意思，還挺有趣的。他思忖如果自己在那個世界，肯定Alpha，然後林山鈺或許是Omega，再不濟也是Beta。
嘿嘿，真有意思。
黎曉接過禮物，望著傻笑的李路，問：“老師，你怎麽了？”
李路咳嗽收斂一些，對她道：“我知道你的基礎好，要再接再厲。”緊接著他瞟眼黎曉手裏的書，期期艾艾地說：“這種小說，你還是不要在學校裏看比較好。”
黎曉將書當寶貝似的捧懷裏，表示珍貴的東西她都會藏起來，放書櫃裏，不會給他們看見。
“他們？”
黎曉欲言又止，最後微笑著搖頭，“謝謝你老師，謝謝你這麽尊重我的愛好。”
“你畫畫真有天賦。”李路扶新眼鏡，“你知道嗎，我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她是繪畫博主，還有千萬粉絲呢。”
黎曉眼睛一亮，“真的嗎？是誰啊？我肯定刷到過！”
“我不能告訴你，她比較忌諱這個。”
黎曉失望過後又雀躍地說：“那她是周縣的人嗎？會找你玩嗎？有機會能不能讓她幫我指導一下，我沒錢報課……”
“可以啊，寒假吧。”李路微笑承諾，“寒假她會回來的。我們會吃飯，到時候可以約定在學校。”
黎曉容光煥發，她站李路身邊有些靦腆地說，如果這學期她能拿到物理第一，到時候高二能不能當物理課代表。
聞言李路笑了笑，“你也想當我的課代表嗎？”
“還有誰跟你說過啊。”
“羅子航他之前也提過，他說他一直是第一，能不能把課代表的位置給他。”
黎曉不悅咂舌：“他都是數學課代表了，有那麽大官癮嗎。”
李路出賣朋友就算了，還過河拆橋，忽悠黎曉道：“他說沒人能超過他的物理，我到時候看看……”
“他能再自大一點嗎？”黎曉冷笑，“果然體育生都盲目自信。”
“……”李路擡眸疑惑：“你好像對體育生有點偏見？”
黎曉收聲尷尬搖頭，李路反而露出一個真心實意、如釋重負的微笑，“好好學，到時候你們兩個中間，我選一個。”
雖然從中作梗、挑撥離間，李路格外心虛過意不去，可是為防止兩人有什麽戀愛的苗頭，李路決定當一次壞人。
——子航，抱歉。
——畢業為師再助你一臂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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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人家不喜歡林山鈺的原因，算起來半個情敵嘛。
高中他們二人同班同寢室，公子哥在艱苦的宿舍條件下，在“熱心市民”林山鈺的照顧下，陷入了愛河。
張邵是天生的彎，喜歡上直男正常。
當時林山鈺對好兄弟張邵非常熱情，總拉著人家講東講西，什麽以前的初中生活啊，什麽自己有個姐姐在三中，什麽現在又有個哥哥在一中，嘰嘰哇哇不停，張邵也不厭其煩地聽。
不僅聆聽還愛聽。
張邵常斯斯文文坐在林山鈺的床邊，一臉愛慕地看林山鈺嘴巴叭叭不停，完了有天，他小心翼翼切入正題，旁敲側擊問起林山鈺的擇偶標準。
林山鈺有多荒謬呢，他以為張邵是想找他借網站看片子，於是偷摸把手機借給他，有些害羞地說自己沒什麽渠道，有喜歡的就下載了。
於是張邵這名深櫃悲痛欲絕接過暗戀的人遞過來的AV，從此得知原來林山鈺這樣的體育生，居然喜歡蘿莉。
周雨曾笑說周縣十個男人，四個愛蘿莉，四個愛禦姐，還有兩個可能是基佬。
林山鈺以百分之四十的概率命中，她弟弟喜好是偏可愛的，非常老套。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林山鈺對李路格外上心的原因。對方歪著頭，睜著大眼睛，有些靦腆地問他要不要一起看動畫片，他林山鈺能拒絕說不要嗎？
傷害萌物的那種事，他做不到。
“有時候我在想，要是我有張邵那樣的家庭就好了。”李路抱著林山鈺的手臂，“山鈺，我總擔心你覺得我不如別的男人，未來我當上老師，我不能給你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沒車沒房，你會怪我嗎。”
林山鈺圈住他搖晃，“好啦！打住！你這些話都說太多次了。我真的不會，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我也是男人，我靠你給我車給我房？你把我當什麽啊！再說，我從來不跟人攀比這個攀比那個，我只要跟你生活就夠了。你啊，少去找邱澤天玩，我也是有點在意的。都說他像我，要是哪天邱澤天對你起歪心思，你對他又沒什麽抵抗力，鬧出大事來，我怎麽辦？”
李路聽著聽著笑了，擡起頭，啞聲煽情地說：“……那你還騙我不在意？”
“我不是怕你出軌，我是怕你……”林山鈺臉有點燥熱，“好吧，我肯定吃醋啊，我只是舍不得對你發火。我們都好久沒見了，見面就吵架是不對的。”
李路再次委屈地嘀咕：“還不是因為你找張邵借錢，都怪你，我沒錢還，澤天才讓我騰出時間多陪他逛逛的。”
林山鈺皺起眉頭，“他要你還錢？”
“……嗯。”
林山鈺懊惱撓頭，“你早說啊，我那三萬又沒花，一直放包裏都快忘了！”
李路面露難色，“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還找不找張邵借錢？你要知道，如果你再借錢，我也只能去陪人家，來還債了……他估計就存心想讓張邵不高興，要是下次……他不止親我的臉……”
“他敢！”林山鈺瞬間窩火，“他怎麽能用這種方式，來、來報覆我……”
李路哀怨偏著腦袋，一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樣子。林山鈺瞧李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表情，有種借高利貸還不起，催債的人上門綁他老婆的錯覺！豈有此理！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他深吸口氣攬過李路肩膀，將人用力抱入懷中，拍拍他脊背安撫道：“我不會了，哥，我再也不找他借錢了。”
“你沒錢為什麽不找我拿啊……”李路實在不理解，“我明明樂意你花錢。”
“那花你的不就是花我的嗎？我只想周轉一下，反正張邵他……”
李路打斷他，“他不能無緣無故給你錢，我可以，因為我是你男人，他不是。”
“好好好，我真的不會借錢了。”林山鈺心虛不已，抱過他腦袋一個勁順毛。
李路柔情似水嗯了聲，他在林山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深意的微笑，隨後直起腰，眨眼問：“……真的不借了嗎？”
“還借個屁，邱澤天那麽小心眼。”
“人家不是小心眼，是因為在乎張邵。”
林山鈺垂頭喪氣，“我知道了，對不起，我知道你也在乎我。”
“我當然在乎你……”
林山鈺感動親他，李路動情回應，見林山鈺今天不怎麽抗拒，借著他這股愧疚心，李路趁熱打鐵吃一回，不盡興偷偷從口袋裏拿出幾個套。林山鈺受著受著慢慢找回一絲清明，他全程都跟李路一起來的酒店，中途也沒分開過。
怎麽李路兜裏會揣著套呢？
他怎麽知道今天自己會過來？
不對？他怎麽就……
“寶貝，想什麽呢？看著我。”李路呼出一口氣，捏過他下巴，“看著我。”
“……”林山鈺臉通紅，往後挪了挪，“不是說一次嗎，你這架勢是要幹嘛？”
李路用一雙無辜的眼睛，說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話：“我能不拔出來連身寸三次……合起來算一次吧？”
林山鈺目瞪口呆，“我操……你是神人啊？不對，你吃藥了？”
“還不是因為你……太可愛了……”
“……”
從那之後，張邵再也不願意借錢給林山鈺，且，林山鈺再也不找張邵借錢。
17、
黎曉月考進步很大，從上次的十三名一躍到了前五，這期間物理的進步是最為明顯的，李路看在眼裏。
學校每年都會發購物卡，新華書店都能用。李路除了買物理資料也不做其他打算，何況他還有林山鈺那份。所以他履行諾言，應黎曉的訴求和願望，真買了一本耽美小說，名字叫《我的頂級Alpha》。
不過這書新華書店居然沒有，他轉了幾圈，最終是在網上買的。拿到手裏拆開，封面倆俊男相摟，真是讓李老師暗自抹汗，偷偷摸摸、遮遮掩掩放抽屜。
午間休息，鬼使神差之下李路翻開簡介，從頭看到尾，迷迷糊糊不太理解。
虛心好學的李路決定找圈裏最懂行的張邵，他立馬撥出視頻電話，寒暄道：“在幹嘛呢？欸，這個造型好帥啊。”
如今張邵已經當全職模特。
他不願意繼承家業，只想一心一意包裝自己，最近在大理接了商拍，造型師正幫他打理發型，張邵慢條斯理問：“等會兒要拍幾組廣告，怎麽了？”
李路將手裏還沒拆封的書往鏡頭裏晃了晃，“我班裏孩子喜歡看這個。我老刷到網上說什麽Omega什麽Alpha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跟函數沒關系吧。”
張邵嗤笑，“你這個都不知道啊？”
他的化妝師是個潮流時尚的女人，對方自來熟湊到鏡頭前，看著樸實乖巧的李路，笑說：“你知道嗎，你這樣的就是Omega。”
李路眨巴眨巴眼睛，“我是？”
誰家Omega那裏有十八厘米？張邵內心嘀咕一句，淡淡反駁說：“他不是。”
“我不是？”李路不知所以然。
張邵將手機擺在桌子前，點開大窗口對著臉，一邊自我欣賞一邊向李路解釋ABO世界觀。隨即，他望向自己單獨聘請的化妝師，露出一顆俏皮的虎牙，詢問自己像Alpha還是像Omega？
“你們像兩個小閨蜜打電話，要分化的話肯定都是O吧。”
“……”
張邵聞言挑眉不悅，看向鏡子直接道：“我要扣你工資。”
李路笑意盎然掛了電話，心想原來ABO是這個意思，還挺有趣的。他思忖如果自己在那個世界，肯定Alpha，然後林山鈺或許是Omega，再不濟也是Beta。
嘿嘿，真有意思。
黎曉接過禮物，望著傻笑的李路，問：“老師，你怎麽了？”
李路咳嗽收斂一些，對她道：“我知道你的基礎好，要再接再厲。”緊接著他瞟眼黎曉手裏的書，期期艾艾地說：“這種小說，你還是不要在學校裏看比較好。”
黎曉將書當寶貝似的捧懷裏，表示珍貴的東西她都會藏起來，放書櫃裏，不會給他們看見。
“他們？”
黎曉欲言又止，最後微笑著搖頭，“謝謝你老師，謝謝你這麽尊重我的愛好。”
“你畫畫真有天賦。”李路扶新眼鏡，“你知道嗎，我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她是繪畫博主，還有千萬粉絲呢。”
黎曉眼睛一亮，“真的嗎？是誰啊？我肯定刷到過！”
“我不能告訴你，她比較忌諱這個。”
黎曉失望過後又雀躍地說：“那她是周縣的人嗎？會找你玩嗎？有機會能不能讓她幫我指導一下，我沒錢報課……”
“可以啊，寒假吧。”李路微笑承諾，“寒假她會回來的。我們會吃飯，到時候可以約定在學校。”
黎曉容光煥發，她站李路身邊有些靦腆地說，如果這學期她能拿到物理第一，到時候高二能不能當物理課代表。
聞言李路笑了笑，“你也想當我的課代表嗎？”
“還有誰跟你說過啊。”
“羅子航他之前也提過，他說他一直是第一，能不能把課代表的位置給他。”
黎曉不悅咂舌：“他都是數學課代表了，有那麽大官癮嗎。”
李路出賣朋友就算了，還過河拆橋，忽悠黎曉道：“他說沒人能超過他的物理，我到時候看看……”
“他能再自大一點嗎？”黎曉冷笑，“果然體育生都盲目自信。”
“……”李路擡眸疑惑：“你好像對體育生有點偏見？”
黎曉收聲尷尬搖頭，李路反而露出一個真心實意、如釋重負的微笑，“好好學，到時候你們兩個中間，我選一個。”
雖然從中作梗、挑撥離間，李路格外心虛過意不去，可是為防止兩人有什麽戀愛的苗頭，李路決定當一次壞人。
——子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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