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悶聲不吭老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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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悶聲不吭老農民
看著黎曉蹦蹦跳跳走出去，剛進辦公室的劉老師瞧見姑娘這麽高興，自愧不如道：“路路啊，我發現你真的擅長拿捏學生，月考成績一次比一次突出，你怎麽做到的啊？”
李路拿起教案整理，裝模作樣沈思一會兒，“嗯……可能是天賦吧？”
劉老師打趣李路真有意思，兩人說說笑笑之際，突然走廊上傳來奇怪的吵鬧，劈劈啪啪，還有辱罵對吵的聲音。
兩位教師的警鐘作響，同一時間起身去查看，可當他們出來的時候，走廊人群已經一擁而散了。
站在中間的黎曉面紅耳赤，曾超拉著她胳膊，還有一位不知道幾班的男同學，對方看一眼李路，轉身匆匆跑了。
“怎麽回事？”李路蹙眉氣勢洶洶走過去，察覺黎曉不自然的表情，他詢問曾超發生了什麽事，可兩人都沒說話。
“好啦！李老師，學生鬧著玩呢。”劉老師打圓場，“課間不要打打鬧鬧，樓層高，你們推推搡搡多危險啊！”
李路不放心又問一次，“怎麽了？剛剛不是好好的，怎麽跟別人吵架了？”
“沒事，剛剛那個人不小心撞到我了……”黎曉捂住懷裏的書，扯著曾超的校服就進了教室。
劉老師邊回辦公室邊提醒李路，“這姑娘什麽都好，就是老跟一個男孩走一塊，影響不好。”
“他們只是朋友。”李路面無表情，“孩子之間很純粹的，沒事的。”
劉老師覺得李路太年輕，教學方面厲害，但思維太單一。他們教書這麽多年，什麽駭人聽聞的事情沒見過？青少年高中生，最容易犯錯的就是情竇初開的小情侶了，李路還當他們是孩子呢。
不過見班主任都不為所動，他一個任課老師怎麽好說，只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不知道。
小插曲過去。
李路第八節課沒有安排，回宿舍炒了幾個好菜，他給林山鈺發消息，對方一來看見桌子上都是自己喜歡的菜，樂得連忙拿板凳準備幹飯。
“好香啊！我好久沒吃你做的肉末茄子了！餓死我了！”林山鈺饑腸轆轆，對他招呼道：“你也沒吃吧？”
“我哪敢吃，等你呢。”李路含笑坐下，盛飯遞給他，還非常貼心地幫忙夾菜，“慢點。”
林山鈺是真的餓了，光吃飯都沒怎麽跟他搭話。
“山鈺。”
林山鈺扒飯的手一頓，疑惑地看向他。
“遙遙過年之前會回來嗎？”
林山鈺嘬兩口筷子，不確定道：“應該會吧，年年都給雨姐拜年，她去年沒來是有事……”
路遙就是李路嘴裏的繪畫博主。
路遙還是路遠的親妹妹，龍鳳胎。
她沒見過面的親哥死後沒多久，同為私生子的路遙被接回路家，所有人才知道原來路遠有個親妹妹，而且兩人長得特別像，像到詭異。那年暑假，路遙回鄉下見素未謀面過的奶奶爺爺，以這樣的身份登場，林山鈺和周雨見著都恍惚驚訝不已。
以為死人活了。
頭發還長了。
路遙性格與路遠相似，不愛說話，一雙眼睛愛盯著人看，她當時直勾勾註視周雨，又奇怪地打量林山鈺，在鄉下的兩個月，他們再一次構成了新的三人組合。
在林山鈺朋友列隊裏，路遙是僅次於李路的存在。畢竟兩人算半個發小，是彼此熟悉的夥伴，沒了周雨，他們才能再形成一個小小的圈，互相取暖。
縣城不大，朋友都是互通的。
你認識我，我因為你認識他，他因為我介紹別的朋友給你，諸如此類的事情發展下去，基本都是一堆熟人。
路遙當初跟劉傑他們是一屆的，她如今定居蘇州，以前時常回周縣聚一聚，近些年似乎忙自己的工作，沒怎麽回來過。
李路有點思念她，時不時念叨著：“要是她回來，我想著到時候讓她教教黎曉畫畫，就隨便聊聊天那種就好。”
林山鈺終於停下筷子，組織語言過後，對李路教導起來，“你以前最喜歡跟我說，要對學生一視同仁，怎麽你嘴邊天天這個小姑娘啊，你這不是過於偏心了嗎。”
李路楞了一下，尷尬夾菜，“好吧，我不說了，吃飯吧。”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啊？”林山鈺不滿李路這樣的態度，“問你話呢。”
李路搖搖頭，想起今天學到的新知識，扯開話題告訴林山鈺什麽叫ABO的世界，說完還期待地問他，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世界，林山鈺覺得自己會當什麽？
“啥A不A、O不O的，太扯了，男人怎麽可能懷孕啊，還發什麽情……”
李路失落地註視他。
“行行行，我肯定當Alpha啊！”林山鈺不想掃興，配合說起來，“我的信息素要獨特的，就弄這肉末茄子的氣味吧。”
李路兩眼彎彎，“那我當什麽啊。”
“我A你O唄。”
“不行，我是你男人。”
林山鈺哦了一聲，嘴裏嚼嚼嚼，當這話題結束了。
“我還能標記你，好神奇。”
林山鈺只覺得好笑，眼皮一翻、瞥他一下，心想李路有時候就特別愛幻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想象力真豐富。
最好今天晚上別演這個。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脖子被咬一口。
“要不我們……”
林山鈺閉眼深呼吸，媽的，每次怕什麽來什麽！他睜開眼便尬笑，“算了吧，今天休息休息。”
“今天，又不行？”李路做一桌子菜，勤勤懇懇、忙前忙後就想討要個美好的夜晚，怎麽又不行？怎麽每次到林山鈺嘴裏都不行？那我不是白辛苦忙活一場？！
林山鈺腦袋都要埋碗裏，光顧吃飯，不知道怎麽開口搭腔。
這一刻仿佛像糙漢農民坐飯桌，忙碌一整天，漂亮媳婦圍著竈火團團轉，上來就指著他的不是。
比如為什麽你不夠浪漫啦，你為什麽沒隔壁王家會賺錢啦，你怎麽除了吃就是吃！
林山鈺郁悶地端著碗，感覺自己瞬間成了只會吃飯的飯桶，他美貌的小路又要開始指責他的不是了。
“悶聲不吭老農民”不敢看眼前叉腰不悅的“小媳婦”。
但，他知道躲不過的。
“山鈺，我覺得我們要做出一些實際性的改變了！”李路擲地有聲，神色堅定起來，“這樣下去，我們大好的青春都浪費了。”
李路說得像入黨宣誓。
那麽鏗鏘有力，那麽氣勢磅礴，那麽氣貫長虹。
林山鈺差點被噎死，噗呲一聲咳嗽，李路忙拿水給他，拍拍他脊背安撫：“你不要害怕，我是想采取一些柔和的政策，改善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你又幹嘛呀！小路，我真的不想喝藥了，補來補去，除了流鼻血就沒啥作用。”
“不內服，我們需要外治。”
林山鈺愁眉苦臉，他不知道李路想出什麽法子整他，最好是不要太過火。
“我們每天晚上一起看漫畫吧。”
林山鈺怔楞，新奇地看向他，“漫畫？”
李路推了推眼鏡，十分坦然走到他身邊，手機將網站點開，一堆大膽鮮艷且露骨的封面撲來，肌肉、器官、淫邪至極！
登時，被辣到眼睛的林山鈺叫出來，猛推開他手機，又震撼又不知所措結巴：“……我操？怎麽都是、都是兩個男的？天啊，我去，我的媽媽啊，太恐怖了，怎麽會有這麽嚇人的漫畫！”
“我們需要前-戲。”李路給他選標簽道：“這個是可以篩選的。日漫本子都這樣，我們可以看一點帶劇情的，純愛一點的，不過要選19R，不然你無法成長進步。”
“我們幹嘛看這個啊！”林山鈺激動到在原地跳了跳，絞盡腦汁退而求其次，“不是有片嗎？！那會不會正常一點？好歹是真人吧？啊？”
李路蹙眉，“我不想你看別的男人。”
“……”
“你只能看我。”李路堂而皇之扶了扶眼鏡，“漫畫都是假的，無所謂。”
“……”
林山鈺當初省吃儉用給李路換新iPad是為了他更好的學習，再不濟也是讓他閑暇時間刷動漫用的！不是為了給他看黃色漫畫的！
兩人各執己見，結果吵了起來。
李路氣喘籲籲生悶氣，他沒有洗碗，就立在椅子上，沒寫教案也不看電視，就光坐著，一動不動。
林山鈺把碗收拾好，發現他仍然像個木頭，軟下心走過去，喊了聲“哥”。
李路回頭眼眶緋紅，“你不愛我。”
“你又來了！”林山鈺單手掐腰，一手扶自己腦袋郁悶，“你怎麽……”
“你看不看？我就想和你一起看。”李路戴上眼鏡吸口氣，“我想和你看，求你了，山鈺，我弄了好久才弄來的網站。”
林山鈺張嘴，欲言又止。
“過來抱抱我。”
林山鈺湊過去，李路抱著他，腦袋埋在他肚皮上蹭了蹭，“求你了山鈺。”
“……哎，行吧。”
最後林山鈺妥協依了自己撒嬌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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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黎曉蹦蹦跳跳走出去，剛進辦公室的劉老師瞧見姑娘這麽高興，自愧不如道：“路路啊，我發現你真的擅長拿捏學生，月考成績一次比一次突出，你怎麽做到的啊？”
李路拿起教案整理，裝模作樣沈思一會兒，“嗯……可能是天賦吧？”
劉老師打趣李路真有意思，兩人說說笑笑之際，突然走廊上傳來奇怪的吵鬧，劈劈啪啪，還有辱罵對吵的聲音。
兩位教師的警鐘作響，同一時間起身去查看，可當他們出來的時候，走廊人群已經一擁而散了。
站在中間的黎曉面紅耳赤，曾超拉著她胳膊，還有一位不知道幾班的男同學，對方看一眼李路，轉身匆匆跑了。
“怎麽回事？”李路蹙眉氣勢洶洶走過去，察覺黎曉不自然的表情，他詢問曾超發生了什麽事，可兩人都沒說話。
“好啦！李老師，學生鬧著玩呢。”劉老師打圓場，“課間不要打打鬧鬧，樓層高，你們推推搡搡多危險啊！”
李路不放心又問一次，“怎麽了？剛剛不是好好的，怎麽跟別人吵架了？”
“沒事，剛剛那個人不小心撞到我了……”黎曉捂住懷裏的書，扯著曾超的校服就進了教室。
劉老師邊回辦公室邊提醒李路，“這姑娘什麽都好，就是老跟一個男孩走一塊，影響不好。”
“他們只是朋友。”李路面無表情，“孩子之間很純粹的，沒事的。”
劉老師覺得李路太年輕，教學方面厲害，但思維太單一。他們教書這麽多年，什麽駭人聽聞的事情沒見過？青少年高中生，最容易犯錯的就是情竇初開的小情侶了，李路還當他們是孩子呢。
不過見班主任都不為所動，他一個任課老師怎麽好說，只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不知道。
小插曲過去。
李路第八節課沒有安排，回宿舍炒了幾個好菜，他給林山鈺發消息，對方一來看見桌子上都是自己喜歡的菜，樂得連忙拿板凳準備幹飯。
“好香啊！我好久沒吃你做的肉末茄子了！餓死我了！”林山鈺饑腸轆轆，對他招呼道：“你也沒吃吧？”
“我哪敢吃，等你呢。”李路含笑坐下，盛飯遞給他，還非常貼心地幫忙夾菜，“慢點。”
林山鈺是真的餓了，光吃飯都沒怎麽跟他搭話。
“山鈺。”
林山鈺扒飯的手一頓，疑惑地看向他。
“遙遙過年之前會回來嗎？”
林山鈺嘬兩口筷子，不確定道：“應該會吧，年年都給雨姐拜年，她去年沒來是有事……”
路遙就是李路嘴裏的繪畫博主。
路遙還是路遠的親妹妹，龍鳳胎。
她沒見過面的親哥死後沒多久，同為私生子的路遙被接回路家，所有人才知道原來路遠有個親妹妹，而且兩人長得特別像，像到詭異。那年暑假，路遙回鄉下見素未謀面過的奶奶爺爺，以這樣的身份登場，林山鈺和周雨見著都恍惚驚訝不已。
以為死人活了。
頭發還長了。
路遙性格與路遠相似，不愛說話，一雙眼睛愛盯著人看，她當時直勾勾註視周雨，又奇怪地打量林山鈺，在鄉下的兩個月，他們再一次構成了新的三人組合。
在林山鈺朋友列隊裏，路遙是僅次於李路的存在。畢竟兩人算半個發小，是彼此熟悉的夥伴，沒了周雨，他們才能再形成一個小小的圈，互相取暖。
縣城不大，朋友都是互通的。
你認識我，我因為你認識他，他因為我介紹別的朋友給你，諸如此類的事情發展下去，基本都是一堆熟人。
路遙當初跟劉傑他們是一屆的，她如今定居蘇州，以前時常回周縣聚一聚，近些年似乎忙自己的工作，沒怎麽回來過。
李路有點思念她，時不時念叨著：“要是她回來，我想著到時候讓她教教黎曉畫畫，就隨便聊聊天那種就好。”
林山鈺終於停下筷子，組織語言過後，對李路教導起來，“你以前最喜歡跟我說，要對學生一視同仁，怎麽你嘴邊天天這個小姑娘啊，你這不是過於偏心了嗎。”
李路楞了一下，尷尬夾菜，“好吧，我不說了，吃飯吧。”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啊？”林山鈺不滿李路這樣的態度，“問你話呢。”
李路搖搖頭，想起今天學到的新知識，扯開話題告訴林山鈺什麽叫ABO的世界，說完還期待地問他，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世界，林山鈺覺得自己會當什麽？
“啥A不A、O不O的，太扯了，男人怎麽可能懷孕啊，還發什麽情……”
李路失落地註視他。
“行行行，我肯定當Alpha啊！”林山鈺不想掃興，配合說起來，“我的信息素要獨特的，就弄這肉末茄子的氣味吧。”
李路兩眼彎彎，“那我當什麽啊。”
“我A你O唄。”
“不行，我是你男人。”
林山鈺哦了一聲，嘴裏嚼嚼嚼，當這話題結束了。
“我還能標記你，好神奇。”
林山鈺只覺得好笑，眼皮一翻、瞥他一下，心想李路有時候就特別愛幻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想象力真豐富。
最好今天晚上別演這個。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脖子被咬一口。
“要不我們……”
林山鈺閉眼深呼吸，媽的，每次怕什麽來什麽！他睜開眼便尬笑，“算了吧，今天休息休息。”
“今天，又不行？”李路做一桌子菜，勤勤懇懇、忙前忙後就想討要個美好的夜晚，怎麽又不行？怎麽每次到林山鈺嘴裏都不行？那我不是白辛苦忙活一場？！
林山鈺腦袋都要埋碗裏，光顧吃飯，不知道怎麽開口搭腔。
這一刻仿佛像糙漢農民坐飯桌，忙碌一整天，漂亮媳婦圍著竈火團團轉，上來就指著他的不是。
比如為什麽你不夠浪漫啦，你為什麽沒隔壁王家會賺錢啦，你怎麽除了吃就是吃！
林山鈺郁悶地端著碗，感覺自己瞬間成了只會吃飯的飯桶，他美貌的小路又要開始指責他的不是了。
“悶聲不吭老農民”不敢看眼前叉腰不悅的“小媳婦”。
但，他知道躲不過的。
“山鈺，我覺得我們要做出一些實際性的改變了！”李路擲地有聲，神色堅定起來，“這樣下去，我們大好的青春都浪費了。”
李路說得像入黨宣誓。
那麽鏗鏘有力，那麽氣勢磅礴，那麽氣貫長虹。
林山鈺差點被噎死，噗呲一聲咳嗽，李路忙拿水給他，拍拍他脊背安撫：“你不要害怕，我是想采取一些柔和的政策，改善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你又幹嘛呀！小路，我真的不想喝藥了，補來補去，除了流鼻血就沒啥作用。”
“不內服，我們需要外治。”
林山鈺愁眉苦臉，他不知道李路想出什麽法子整他，最好是不要太過火。
“我們每天晚上一起看漫畫吧。”
林山鈺怔楞，新奇地看向他，“漫畫？”
李路推了推眼鏡，十分坦然走到他身邊，手機將網站點開，一堆大膽鮮艷且露骨的封面撲來，肌肉、器官、淫邪至極！
登時，被辣到眼睛的林山鈺叫出來，猛推開他手機，又震撼又不知所措結巴：“……我操？怎麽都是、都是兩個男的？天啊，我去，我的媽媽啊，太恐怖了，怎麽會有這麽嚇人的漫畫！”
“我們需要前-戲。”李路給他選標簽道：“這個是可以篩選的。日漫本子都這樣，我們可以看一點帶劇情的，純愛一點的，不過要選19R，不然你無法成長進步。”
“我們幹嘛看這個啊！”林山鈺激動到在原地跳了跳，絞盡腦汁退而求其次，“不是有片嗎？！那會不會正常一點？好歹是真人吧？啊？”
李路蹙眉，“我不想你看別的男人。”
“……”
“你只能看我。”李路堂而皇之扶了扶眼鏡，“漫畫都是假的，無所謂。”
“……”
林山鈺當初省吃儉用給李路換新iPad是為了他更好的學習，再不濟也是讓他閑暇時間刷動漫用的！不是為了給他看黃色漫畫的！
兩人各執己見，結果吵了起來。
李路氣喘籲籲生悶氣，他沒有洗碗，就立在椅子上，沒寫教案也不看電視，就光坐著，一動不動。
林山鈺把碗收拾好，發現他仍然像個木頭，軟下心走過去，喊了聲“哥”。
李路回頭眼眶緋紅，“你不愛我。”
“你又來了！”林山鈺單手掐腰，一手扶自己腦袋郁悶，“你怎麽……”
“你看不看？我就想和你一起看。”李路戴上眼鏡吸口氣，“我想和你看，求你了，山鈺，我弄了好久才弄來的網站。”
林山鈺張嘴，欲言又止。
“過來抱抱我。”
林山鈺湊過去，李路抱著他，腦袋埋在他肚皮上蹭了蹭，“求你了山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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