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師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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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教師指南
“不。”羅子航打斷自責的人民教師，鄭重其事地說：我敬重你是我的老師，但其次，你得先是你自己。
“可你不覺得奇怪嗎？你的班主任是gay，而且我還是跟學校的其他老師。”
李路問他也是問自己。
他以前總感覺自己是gay這件事特別難以啟齒，林山鈺似乎與他的觀念相同，即使恩愛了這些年，他們都不怎麽愛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太過親昵。
gay奇怪嗎？李路不覺得自己奇怪，他只是害怕別人覺得他們奇怪。
只有瘋子才覺得自己是瘋子無所謂。
所以李路他在意自己成為同性戀，曾經他們兩人畢竟都屬於直男。
“這有什麽的，我認識的朋友就是，不過她們是兩個女生。”羅子航淡笑道：“就算很多人無法接受，他們說什麽、怎麽看，我個人決定不了，但我覺得不奇怪就行了。你依然是我眼裏最好的老師。”
李路教過太多學生，其實很多時候，不光是老師教育學生，也會有學生教老師的情況。用哲學觀來解釋，那便是存在主義中的主體間性。不同主體之間相互理解、相互作用、相互認可的關系和狀態。
如果太深奧，簡單解釋就是李路在育人的同時接受被育。
羅子航一番話令他有點自嘆不如，他只是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太害怕“不正當”的事情被公之於眾。
他有點感動，感動之後還有些唏噓，“子航，你有著與年紀不匹配的成熟，還有……謝謝你。”
“你不說我們是朋友嗎。”羅子航笑了笑，“朋友之間有什麽好謝的。”
聊起天來時間飛逝，一節課沒了。
下課鈴聲響起沒多久，醫務室門口傳來了錯亂的腳步聲，李路擡頭，發現一個沖進來的人居然黎曉同學。
門啪一聲打開，砰一聲合上。
“老師！我們聽說你受傷了！”黎曉劉海飛起來，一路狂奔氣喘籲籲，她驚恐擔憂地望向李路，“嚴不嚴重啊，你，你的眼鏡都碎了。”
緊隨其後的便是唯唯諾諾的曾超了。
羅子航稍楞，不自然地站起來，原本游刃有餘的人忽然抿起嘴，眼睛直勾勾隨著黎曉而移動。
“沒事。”李路還指著羅子航誇讚，“還好當時籃球場有羅子航同學。”
黎曉這才註意到身旁人，皺起眉，語氣十分不悅質問：是你，拿籃球砸到老師的？
曾超尬笑扯扯她的校服袖子，心想考不過人家就算了，公私分明啊，弄那麽較真幹嘛，好像仇人一樣。
羅子航眨眨眼，輕輕擺頭。
黎曉目光再次投向李路，她十分關心班主任的傷情，還小心翼翼拿出藏在兜裏的面包，生生塞給他，安慰李路好好養傷休息。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把她嚇壞了，還好只是流鼻血的小傷。黎曉懸著的心落下，送完東西就拽住小跟班離開。
有旁人在她格外不自在。
而且這個人剛好是她心裏的活目標，是她“拿回一切”路上的巨大絆腳石。最討厭臟兮兮愛臭屁的體育生了，眼不見心不煩，黎曉屏氣轉頭就走。
羅子航的眼睛就隨著女孩的後腦勺移動，直到門再次關上，房間安靜。
李路看著手裏面包，遞給羅子航，“我不餓，你要嗎。”
“她給你的，我怎麽好意思拿。”嘴裏這樣說，羅子航卻伸手想接這個只需一塊五的小面包。
李路忽然把東西往後一挪，不假思索地厲聲說出：你暗戀人家女同學對吧。
“……”
李路登時嚴師上身，“這樣是不行的。黎曉她玩心重，要是早戀絕對會影響學習的，你可千萬不能耽誤人家。”
羅子航臉瞬間通紅，“我沒有。”
“還沒有？你剛剛眼睛都要把人家的臉看穿了！你臉現在也跟國旗一樣！”李路站起來將面包撕開，一口咬掉大半，表明態度，“其他的時候我是你朋友，這方面絕對不行，我要把你調位置，離她更遠點。”
“……我已經離她夠遠了。”
“這事不行！”李路極其反感學生早戀，雖然他以前高中能和林山鈺談戀愛，但絕不接受自己學生卿卿我我，“你要是愛好打游戲我都不會說你什麽……可談戀愛是兩個的事情，我不允許。”
“你也知道這是兩個人的事。”羅子航失笑，“老師，我們還沒什麽呢，而且……我也不準備說出來。”
李路斜一眼他，輕咳兩聲，“我也有你的秘密，相互守著啊，不要背叛約定。”
“行。”羅子航仿佛知道李路的性格，他搖頭直樂，“老師，你有時候太古板，有時候又挺可愛的。大家都這樣說你。”
李路最討厭別人誇他可愛，不過這話要是放學生身上說出來，他卻不覺得生氣，還有點倍感“榮幸”的錯覺。
——真是奇怪。
——我難道墮落了？
“我開個玩笑，好了！我走了。”
李路喊住他，“等等！那個，子航，你知不知道班裏有多少談戀愛的，或者有早戀傾向？你偷偷告訴我吧。”
“……”
“怎麽了，我又不能幹嘛。”
羅子航嘀咕：“你不能幹嘛？你會把他們分開坐吧。”
“是同桌？好的，情報我知道了。”
“老師，你進來的時候明明還說，不過問我們的私事的。”
“……”
“……”
羅子航擺出一副“我可什麽都沒說”的表情，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13、
他離開後不久，林山鈺急急忙忙推開醫務室門，看見鼻子裏塞著棉的李路，發現他身上的血跡，焦躁不安大喊：“怎麽回事！怎麽走路上摔了呢？嚴不嚴重！”
李路來不及解釋，林山鈺上去就一頓亂摸檢查，看見李路紅腫的臉和受傷的膝蓋，他胸口起伏煩躁不已，只敢小心翼翼拿指腹撫觸擦破皮的位置。
“我沒事。”李路看到林山鈺整個人松懈下來，他莞爾一笑，“就只是流鼻血，沒傷到什麽。”
林山鈺心疼的眼神讓李路心感溫暖，他搖搖頭，仰起臉十分認真地問：“怎麽辦？我們班有同學早戀。”
林山鈺哪裏有時間管這個，他揉搓李路翹起的頭發，萬分憐愛拉著他通紅的掌心查看。
“你聽我說話沒有。”
林山鈺咂舌，“哪個班都會有談戀愛的，這是百分百的事，你管他們幹嘛啊，都是孩子鬧著玩。”
“……我們班不行。”
林山鈺無奈坐在他身邊笑道：“以前你都不管這事的，怎麽，想當法海啊？”
“你不懂這個情況。”
見李路一臉嚴肅，林山鈺嘖起來，“小路，你這是怎麽了？我們都是高中時候談的戀愛，誰能本事阻止自己喜歡上一個人啊，青春期正常嘛，我還老看見老有小情侶走操場呢。”
李路悶聲，“概念不同，我有足夠的自制力，我也相信我有能力改變你的磁場。”
“你是不是又看什麽教師指南了。”林山鈺沒他那麽愛操心，他現在只關心李路的傷口，“不管別的。你有沒有不舒服？手不要碰水，我今天幫你洗澡。”
青少年的思想，價值觀，還未成熟，無論男孩女孩看世界的眼光以後都會變的。李路認為老師應該深刻理解其中原因，即使做學生眼中的惡人，他也要阻止早戀的行為。這不僅僅是學校規定什麽的，是作為老師本身的責任。
再加上李路覺得黎曉這孩子太難得，他甚是喜歡，可不能隨意讓人耽誤前程，便直言道：“我不跟你說了，你不懂我的心情，我現在就想把他們抓緊些。”
“我也想把你抓緊。”林山鈺哭笑不得捏他臉蛋，“你最近著魔了似的，全撲在工作上，你都不愛跟我玩了。”
李路呆楞片刻，察覺到林山鈺在不經意間撒嬌，他立馬擡手將人抱懷裏，耳鬢廝磨著說：“怎麽會呢，我還想周末跟你去露營釣魚呢，山鈺……”他貼近親了一口林山鈺的臉，“寶貝。”
林山鈺貼緊他胸膛，擡起眼有些幽怨有些羞澀地註視他。
李路蹙眉只覺得體內什麽東西在詭異飆升，他連忙起身將醫務室的門反鎖，床邊的簾子拉上，林山鈺靜靜地看著他謹慎小心的動作，心逐漸有點慌亂。
李路索性把壞掉的眼鏡扔床尾，將擺出“懵懂無知”表情的林山鈺摁回床上，啞聲道，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
林山鈺望著他，再扭頭瞥向兩臂被挾持的姿勢，忍不住溫柔笑說：知道，我們要接吻。
李路只覺鼻腔有一陣熱流，心中澎湃著一股欲火，他喘口氣，俯身給予對方充滿欲望的長吻，理智崩潰，邪念爆發，拉開一段彼此氣息能夠交纏的短距離，接著啞聲再問：“然後呢。”
“……你想在這裏？”
“你不是抱怨……”李路鼻尖抵住他，“我沒時間陪你玩嗎。”
“小路……”林山鈺心跳如擂，又受著對方霸道的吻，他剛情不自禁攬上對方肩膀，結果突然臉上出現一股熱熱的、潮濕的觸感。
啪嗒，再來一下。
黏膩的液體毫無防備滴在他的臉上，林山鈺瞪眼操道：“我嘞個去，你怎麽流鼻血了！趕緊趕緊！”
李路手足無措一手捂住鼻子，“等等，你臉上……”
“操啊，我他媽沒吃進去吧！”林山鈺胡亂擦了擦臉，呸呸兩聲又急又惱道：“好腥啊，怪味，比你的精還怪！”
李路聽這話鼻血再度噴湧，兩手捂上，仿佛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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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路問他也是問自己。
他以前總感覺自己是gay這件事特別難以啟齒，林山鈺似乎與他的觀念相同，即使恩愛了這些年，他們都不怎麽愛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太過親昵。
gay奇怪嗎？李路不覺得自己奇怪，他只是害怕別人覺得他們奇怪。
只有瘋子才覺得自己是瘋子無所謂。
所以李路他在意自己成為同性戀，曾經他們兩人畢竟都屬於直男。
“這有什麽的，我認識的朋友就是，不過她們是兩個女生。”羅子航淡笑道：“就算很多人無法接受，他們說什麽、怎麽看，我個人決定不了，但我覺得不奇怪就行了。你依然是我眼裏最好的老師。”
李路教過太多學生，其實很多時候，不光是老師教育學生，也會有學生教老師的情況。用哲學觀來解釋，那便是存在主義中的主體間性。不同主體之間相互理解、相互作用、相互認可的關系和狀態。
如果太深奧，簡單解釋就是李路在育人的同時接受被育。
羅子航一番話令他有點自嘆不如，他只是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太害怕“不正當”的事情被公之於眾。
他有點感動，感動之後還有些唏噓，“子航，你有著與年紀不匹配的成熟，還有……謝謝你。”
“你不說我們是朋友嗎。”羅子航笑了笑，“朋友之間有什麽好謝的。”
聊起天來時間飛逝，一節課沒了。
下課鈴聲響起沒多久，醫務室門口傳來了錯亂的腳步聲，李路擡頭，發現一個沖進來的人居然黎曉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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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航稍楞，不自然地站起來，原本游刃有餘的人忽然抿起嘴，眼睛直勾勾隨著黎曉而移動。
“沒事。”李路還指著羅子航誇讚，“還好當時籃球場有羅子航同學。”
黎曉這才註意到身旁人，皺起眉，語氣十分不悅質問：是你，拿籃球砸到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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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旁人在她格外不自在。
而且這個人剛好是她心裏的活目標，是她“拿回一切”路上的巨大絆腳石。最討厭臟兮兮愛臭屁的體育生了，眼不見心不煩，黎曉屏氣轉頭就走。
羅子航的眼睛就隨著女孩的後腦勺移動，直到門再次關上，房間安靜。
李路看著手裏面包，遞給羅子航，“我不餓，你要嗎。”
“她給你的，我怎麽好意思拿。”嘴裏這樣說，羅子航卻伸手想接這個只需一塊五的小面包。
李路忽然把東西往後一挪，不假思索地厲聲說出：你暗戀人家女同學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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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路登時嚴師上身，“這樣是不行的。黎曉她玩心重，要是早戀絕對會影響學習的，你可千萬不能耽誤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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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你剛剛眼睛都要把人家的臉看穿了！你臉現在也跟國旗一樣！”李路站起來將面包撕開，一口咬掉大半，表明態度，“其他的時候我是你朋友，這方面絕對不行，我要把你調位置，離她更遠點。”
“……我已經離她夠遠了。”
“這事不行！”李路極其反感學生早戀，雖然他以前高中能和林山鈺談戀愛，但絕不接受自己學生卿卿我我，“你要是愛好打游戲我都不會說你什麽……可談戀愛是兩個的事情，我不允許。”
“你也知道這是兩個人的事。”羅子航失笑，“老師，我們還沒什麽呢，而且……我也不準備說出來。”
李路斜一眼他，輕咳兩聲，“我也有你的秘密，相互守著啊，不要背叛約定。”
“行。”羅子航仿佛知道李路的性格，他搖頭直樂，“老師，你有時候太古板，有時候又挺可愛的。大家都這樣說你。”
李路最討厭別人誇他可愛，不過這話要是放學生身上說出來，他卻不覺得生氣，還有點倍感“榮幸”的錯覺。
——真是奇怪。
——我難道墮落了？
“我開個玩笑，好了！我走了。”
李路喊住他，“等等！那個，子航，你知不知道班裏有多少談戀愛的，或者有早戀傾向？你偷偷告訴我吧。”
“……”
“怎麽了，我又不能幹嘛。”
羅子航嘀咕：“你不能幹嘛？你會把他們分開坐吧。”
“是同桌？好的，情報我知道了。”
“老師，你進來的時候明明還說，不過問我們的私事的。”
“……”
“……”
羅子航擺出一副“我可什麽都沒說”的表情，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13、
他離開後不久，林山鈺急急忙忙推開醫務室門，看見鼻子裏塞著棉的李路，發現他身上的血跡，焦躁不安大喊：“怎麽回事！怎麽走路上摔了呢？嚴不嚴重！”
李路來不及解釋，林山鈺上去就一頓亂摸檢查，看見李路紅腫的臉和受傷的膝蓋，他胸口起伏煩躁不已，只敢小心翼翼拿指腹撫觸擦破皮的位置。
“我沒事。”李路看到林山鈺整個人松懈下來，他莞爾一笑，“就只是流鼻血，沒傷到什麽。”
林山鈺心疼的眼神讓李路心感溫暖，他搖搖頭，仰起臉十分認真地問：“怎麽辦？我們班有同學早戀。”
林山鈺哪裏有時間管這個，他揉搓李路翹起的頭發，萬分憐愛拉著他通紅的掌心查看。
“你聽我說話沒有。”
林山鈺咂舌，“哪個班都會有談戀愛的，這是百分百的事，你管他們幹嘛啊，都是孩子鬧著玩。”
“……我們班不行。”
林山鈺無奈坐在他身邊笑道：“以前你都不管這事的，怎麽，想當法海啊？”
“你不懂這個情況。”
見李路一臉嚴肅，林山鈺嘖起來，“小路，你這是怎麽了？我們都是高中時候談的戀愛，誰能本事阻止自己喜歡上一個人啊，青春期正常嘛，我還老看見老有小情侶走操場呢。”
李路悶聲，“概念不同，我有足夠的自制力，我也相信我有能力改變你的磁場。”
“你是不是又看什麽教師指南了。”林山鈺沒他那麽愛操心，他現在只關心李路的傷口，“不管別的。你有沒有不舒服？手不要碰水，我今天幫你洗澡。”
青少年的思想，價值觀，還未成熟，無論男孩女孩看世界的眼光以後都會變的。李路認為老師應該深刻理解其中原因，即使做學生眼中的惡人，他也要阻止早戀的行為。這不僅僅是學校規定什麽的，是作為老師本身的責任。
再加上李路覺得黎曉這孩子太難得，他甚是喜歡，可不能隨意讓人耽誤前程，便直言道：“我不跟你說了，你不懂我的心情，我現在就想把他們抓緊些。”
“我也想把你抓緊。”林山鈺哭笑不得捏他臉蛋，“你最近著魔了似的，全撲在工作上，你都不愛跟我玩了。”
李路呆楞片刻，察覺到林山鈺在不經意間撒嬌，他立馬擡手將人抱懷裏，耳鬢廝磨著說：“怎麽會呢，我還想周末跟你去露營釣魚呢，山鈺……”他貼近親了一口林山鈺的臉，“寶貝。”
林山鈺貼緊他胸膛，擡起眼有些幽怨有些羞澀地註視他。
李路蹙眉只覺得體內什麽東西在詭異飆升，他連忙起身將醫務室的門反鎖，床邊的簾子拉上，林山鈺靜靜地看著他謹慎小心的動作，心逐漸有點慌亂。
李路索性把壞掉的眼鏡扔床尾，將擺出“懵懂無知”表情的林山鈺摁回床上，啞聲道，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
林山鈺望著他，再扭頭瞥向兩臂被挾持的姿勢，忍不住溫柔笑說：知道，我們要接吻。
李路只覺鼻腔有一陣熱流，心中澎湃著一股欲火，他喘口氣，俯身給予對方充滿欲望的長吻，理智崩潰，邪念爆發，拉開一段彼此氣息能夠交纏的短距離，接著啞聲再問：“然後呢。”
“……你想在這裏？”
“你不是抱怨……”李路鼻尖抵住他，“我沒時間陪你玩嗎。”
“小路……”林山鈺心跳如擂，又受著對方霸道的吻，他剛情不自禁攬上對方肩膀，結果突然臉上出現一股熱熱的、潮濕的觸感。
啪嗒，再來一下。
黏膩的液體毫無防備滴在他的臉上，林山鈺瞪眼操道：“我嘞個去，你怎麽流鼻血了！趕緊趕緊！”
李路手足無措一手捂住鼻子，“等等，你臉上……”
“操啊，我他媽沒吃進去吧！”林山鈺胡亂擦了擦臉，呸呸兩聲又急又惱道：“好腥啊，怪味，比你的精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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