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教育是無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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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教育是無價的
林山鈺不可置疑地問：“真的？”
李路拳頭下意識攥緊，控制呼吸循循善誘道：“你其實還是因為這個問題，才不想跟我做的吧？”
“……”
“山鈺，說話。”
察覺其中有詐，林山鈺又趕緊閉上眼睛搖頭，“怎麽可能，都十來年了，我早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只要是你，怎麽樣都無所謂，我就是累了，睡吧睡吧。”
“什麽叫怎麽樣都無所謂？”
林山鈺嘆氣，“我這不是心病難醫嗎？你應該反思自己最近怎麽突然……欲望這麽大。你明明很照顧我這方面的。”
“我這是正常男人需求！上回醫生說你不用吃藥……已經算痊愈了，不是嗎？”李路磕巴：“要不我們再去看看男科，說不定是這方面有問題呢？我們吃東西補補？”
“……別鬧得太大好嗎，要讓齊狗他們知道，我跟裸奔有什麽區別。”
“不讓他們知道，我偷偷給你熬藥。”
林山鈺總感覺李路說這話像潘金蓮，他啟唇尷尬，“我現在不是積極配合你嗎？兩周一次可以了，我上網查過，這是正常頻率啊，是不是你背著我吃補藥了？”
李路可憐巴巴坐起身要走，“你睡吧，我去沙發上，反正你也不喜歡挨著我……”
“我的老天爺啊！”林山鈺拽住李路胳膊，妥協般哄起來：“好好好，大晚上你跟我鬧啥啊，做一次做一次，哎，我去準備準備。你別想方設法搞這些名堂了。”
“不要準備了，我幫你弄。”
“你有那麽急嗎？”
李路吸口氣，端坐著用那雙眼睛斜斜地睥睨過去，“親我。”
“天天陪你演這個窮霸總。”
林山鈺嘴不饒人，身體卻連忙湊過去含住他的嘴，李路啟開唇瓣接受林山鈺的主動，稍微松懈之後，他喘息輕問：“山鈺，你真的不想？你是不是內心裏想上面，但是不敢跟我提？”
“……我知道你不樂意。”
“可是，你這樣的情況，我樂意的話，你也做不好啊。”
“我不是能硬嗎？倒也沒你想的……那麽誇張。”
李路忽然嗤笑一聲，陰沈問道：“所以你說的心理方面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一場緊張刺激的雙方試探結束，林山鈺反應過來自己又上當了，他哀怨一聲抓薅自己頭發，然後張開雙手雙腳擺爛：“媽的！我真的鬥不過你！你趕緊扌喿我吧，扌喿死我得了！別讓我回答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我沒別的意思都給你帶偏了！”
隔著搖晃臺燈的縫隙，林山鈺的一雙無辜眼對上了李路的視線，李路那雙眼睛深黑，連欲望都是帶著寒意的。
“你明明說過你也喜歡的。”李路摁住他肩膀，胸口起伏，“……是因為我的技術不好嗎？”
林山鈺實在不想多嘴惹對方不高興，索性伸手往下握住，討好般地撫觸，細細吻他的下巴，“幹活了，還想那些幹什麽。”
李路臉頰發燙，溫熱的唇堵上林山鈺的嘴，那親吻的力道蠻橫而又迫切，跟平日裏儒雅隨和的那個李老師判若兩人。
“你是喜歡的，對不對？”李路直起腰脫掉礙他好事的衣物，一手用力掐著他下巴，“你不是遷就我，對不對？”
林山鈺一陣頭皮發麻，畢竟每次李路露出這樣霸道的表情，他都覺得這個文靜漂亮的人反差極大而且尤為……
性感。
平日溫柔冷艷的人被欲念染紅的雙眼，魅惑神情以及因他而變得焦躁急切的心緒，紅得像是熟透了的嘴唇，他原本沙啞的聲音慵懶而不失溫度。
這是沒人見過的小路，這是獨屬於他的小路，這是只有他能擁有的小路。
配合演一出，林山鈺伸出左手豪不憐惜抓起李路後腦勺頭發，迫使他貼近，兩人氣息交換，氛圍灼熱，一觸即發。
“我遷就也遷就這麽多年了，你爽也爽那麽多次了，不要敏感好嗎，是我……心甘情願。”林山鈺輕輕往他臉上吹口氣，“溫柔點好嗎？給你弟留點男人的尊嚴。”
李路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那要……看你哥哥的心情了。”
10、
黎曉是腐女，愛看耽美小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磕CP，買周邊，為熱愛自學畫畫，從開始臨摹一坨屎，到現在算得上線條流暢、畫風漂亮、有模有樣。
她總是盯著臺上李路發出感慨：班主任真是我就見過最好嬤的人。
教室裏，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講臺上，空氣中飄散著粉筆灰的淡淡味道。李路站在黑板前，手中的粉筆“哢嗒哢嗒”地書寫著一串串公式，字跡工整有力。
他的聲音沈穩而清晰，偶爾停頓，目光掃過全班同學，仿佛在確認每個人是否跟上他的思路。
大家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有的甚至不由自主地跟著點頭，李路滿意放下課本，兩手撐在講臺上。
暑假完畢，上來進行了一次月考。
“這次卷子很快就批完了，晚自習我會喊幾個退步嚴重的同學來辦公室。”
黎曉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李路用手折了折課本，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的身上，對視一眼，黎曉心虛不已撇開頭。
理所當然，晚自習她耷拉腦袋進了辦公室，等待善良卻嚴厲的李老師發落。
“你退步太嚴重了。”李路嘆口氣詢問：“是不是你不喜歡老師了？上課見你魂不守舍，還在因為換同桌那件事不高興？”
黎曉臉紅搖頭，緊咬著唇。
怎麽會不喜歡呢？班主任是她唯一一個在校園裏遇到不會下意識躲避，還特別樂意喊“老師好”的人了。
“是家裏有什麽事嗎？因為你的成績，我給你家裏人打過電話，可惜沒人接。”
李路記得上次開家長會，黎曉沒有親人到場，他察覺孩子當天情緒低落，還喊進辦公室安慰了一番。
“他們，打工，很忙。”
李路沈思良久，又問：“生活上有什麽困難嗎？最近怎麽狀態這麽不好呢？”
黎曉羞窘不已，她單純是上課走神，放假在家都快通宵玩手機看小說了，荒廢兩個月，學習不怎麽上進才導致退步的。
她對此心知肚明，有些歉意道：“老師，謝謝你關心我，我最近沒有什麽生活上的問題……”
“那你怨不怨老師給你換同桌？”
黎曉沈默片刻，道：“……其實，我還是想和曾超坐一起。”
李路蹙眉反問：“那如果你這學期又跟他講話呢？你敢跟老師保證嗎。”
黎曉不說話了。
“老師沒資格評價你的興趣愛好，可是課外書在家看就好了。”李路再次點醒：“每個人的愛好都不同，沒有誰的喜歡是高尚的，沒有誰的喜歡是錯誤的，但是你作為學生，先註重的一定是學習。”
黎曉腦袋低得更下了，不知應對。
李路笑著對她說：“不要太緊張，要不這樣吧，老師跟你做個約定。如果你期末能進步十個名次，我可以獎勵你一本書。”
“……真的嗎？”
李路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什麽書都可以嗎。”
“當然，你的興趣愛好我也了解。”李路扶眼鏡直言如果只要黎曉能做到要求，就算是言情小說他會買，但黎曉只能假期時間看，並且不能為此耽誤學習。
黎曉都快哭了，死死咬著唇，看著眼前關懷自己又理解自己的班主任，她擦擦眼睛，顫抖著說：“老師，我以前總感覺你特別兇……”
比起挨罵批評，大部分青春期的孩子反而會因為關心關懷容易流淚，或許是受教育時罕見被理解，得到尊重還會感到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總之這一次啊。”李路莞爾：“你也是一個懂事較早的孩子，我對你很放心。上回黑板報我們被評為優秀，你的付出功不可沒，同桌的事情我會安排，但你答應我的要做到。”
黎曉用力點點頭。
“我欣賞你和曾超的友情，哪怕你們有時候課間打打鬧鬧，我也覺得你們活潑可愛。”李路擺手，“去吧，把曾超喊過來。”
自從換同桌，兩人就跟焉了似的。
黎曉上課走神，曾超腦袋都快塞課桌裏去了。這次月考成績下來，黎曉成績本就不錯，只是上學期的第二到如今的十三，屬於大退步，不容小覷。
這曾超又一次擦邊留在了重點班，可是這樣的狀態實在跟不上班上同學的進度，“出局”是遲早的事。
李路對黎曉上心是因為他知道對方是留守兒童，家境貧寒，中考的成績完全能上一中的普通班，但當初估計是因為家離三中更近，她填志願直接選擇了這裏，並且成績總是起起伏伏，非常不穩定。
黎曉聰明但愛玩，李路總是在樓上看見她與曾超形影不離，除開對方，他們好像都沒有別的朋友。
畢竟一男一女的組合紮眼。
結合之前李路電聯黎曉父母，均無一人接通電話，對孩子上學幾乎不聞不問，他擔憂的同時還覺得可惜。
要是黎曉有好的家庭環境，會不會比現在更好更優秀呢？
李路知道這樣的思考是一個偽命題，因為他無法評價一個學生的好壞與成績直接掛鉤。
他只能重重嘆口氣，盡力去關註班裏每一個有可能走歪、有可能出錯、有可能荒廢自己的學生。
哪怕累一點，哪怕辛苦一點。
李路覺得心安就夠了。畢竟教育是無價的，或者是影響孩子一生的。
上課鈴不合時宜響了，李路沒來得及找曾超談話，只能作罷站起身喝茶，慢慢走到走廊盡頭梧桐樹枝下，仰望星空明月，想起一個女人的敦敦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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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不可置疑地問：“真的？”
李路拳頭下意識攥緊，控制呼吸循循善誘道：“你其實還是因為這個問題，才不想跟我做的吧？”
“……”
“山鈺，說話。”
察覺其中有詐，林山鈺又趕緊閉上眼睛搖頭，“怎麽可能，都十來年了，我早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只要是你，怎麽樣都無所謂，我就是累了，睡吧睡吧。”
“什麽叫怎麽樣都無所謂？”
林山鈺嘆氣，“我這不是心病難醫嗎？你應該反思自己最近怎麽突然……欲望這麽大。你明明很照顧我這方面的。”
“我這是正常男人需求！上回醫生說你不用吃藥……已經算痊愈了，不是嗎？”李路磕巴：“要不我們再去看看男科，說不定是這方面有問題呢？我們吃東西補補？”
“……別鬧得太大好嗎，要讓齊狗他們知道，我跟裸奔有什麽區別。”
“不讓他們知道，我偷偷給你熬藥。”
林山鈺總感覺李路說這話像潘金蓮，他啟唇尷尬，“我現在不是積極配合你嗎？兩周一次可以了，我上網查過，這是正常頻率啊，是不是你背著我吃補藥了？”
李路可憐巴巴坐起身要走，“你睡吧，我去沙發上，反正你也不喜歡挨著我……”
“我的老天爺啊！”林山鈺拽住李路胳膊，妥協般哄起來：“好好好，大晚上你跟我鬧啥啊，做一次做一次，哎，我去準備準備。你別想方設法搞這些名堂了。”
“不要準備了，我幫你弄。”
“你有那麽急嗎？”
李路吸口氣，端坐著用那雙眼睛斜斜地睥睨過去，“親我。”
“天天陪你演這個窮霸總。”
林山鈺嘴不饒人，身體卻連忙湊過去含住他的嘴，李路啟開唇瓣接受林山鈺的主動，稍微松懈之後，他喘息輕問：“山鈺，你真的不想？你是不是內心裏想上面，但是不敢跟我提？”
“……我知道你不樂意。”
“可是，你這樣的情況，我樂意的話，你也做不好啊。”
“我不是能硬嗎？倒也沒你想的……那麽誇張。”
李路忽然嗤笑一聲，陰沈問道：“所以你說的心理方面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一場緊張刺激的雙方試探結束，林山鈺反應過來自己又上當了，他哀怨一聲抓薅自己頭發，然後張開雙手雙腳擺爛：“媽的！我真的鬥不過你！你趕緊扌喿我吧，扌喿死我得了！別讓我回答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我沒別的意思都給你帶偏了！”
隔著搖晃臺燈的縫隙，林山鈺的一雙無辜眼對上了李路的視線，李路那雙眼睛深黑，連欲望都是帶著寒意的。
“你明明說過你也喜歡的。”李路摁住他肩膀，胸口起伏，“……是因為我的技術不好嗎？”
林山鈺實在不想多嘴惹對方不高興，索性伸手往下握住，討好般地撫觸，細細吻他的下巴，“幹活了，還想那些幹什麽。”
李路臉頰發燙，溫熱的唇堵上林山鈺的嘴，那親吻的力道蠻橫而又迫切，跟平日裏儒雅隨和的那個李老師判若兩人。
“你是喜歡的，對不對？”李路直起腰脫掉礙他好事的衣物，一手用力掐著他下巴，“你不是遷就我，對不對？”
林山鈺一陣頭皮發麻，畢竟每次李路露出這樣霸道的表情，他都覺得這個文靜漂亮的人反差極大而且尤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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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溫柔冷艷的人被欲念染紅的雙眼，魅惑神情以及因他而變得焦躁急切的心緒，紅得像是熟透了的嘴唇，他原本沙啞的聲音慵懶而不失溫度。
這是沒人見過的小路，這是獨屬於他的小路，這是只有他能擁有的小路。
配合演一出，林山鈺伸出左手豪不憐惜抓起李路後腦勺頭發，迫使他貼近，兩人氣息交換，氛圍灼熱，一觸即發。
“我遷就也遷就這麽多年了，你爽也爽那麽多次了，不要敏感好嗎，是我……心甘情願。”林山鈺輕輕往他臉上吹口氣，“溫柔點好嗎？給你弟留點男人的尊嚴。”
李路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那要……看你哥哥的心情了。”
10、
黎曉是腐女，愛看耽美小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磕CP，買周邊，為熱愛自學畫畫，從開始臨摹一坨屎，到現在算得上線條流暢、畫風漂亮、有模有樣。
她總是盯著臺上李路發出感慨：班主任真是我就見過最好嬤的人。
教室裏，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講臺上，空氣中飄散著粉筆灰的淡淡味道。李路站在黑板前，手中的粉筆“哢嗒哢嗒”地書寫著一串串公式，字跡工整有力。
他的聲音沈穩而清晰，偶爾停頓，目光掃過全班同學，仿佛在確認每個人是否跟上他的思路。
大家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有的甚至不由自主地跟著點頭，李路滿意放下課本，兩手撐在講臺上。
暑假完畢，上來進行了一次月考。
“這次卷子很快就批完了，晚自習我會喊幾個退步嚴重的同學來辦公室。”
黎曉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李路用手折了折課本，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的身上，對視一眼，黎曉心虛不已撇開頭。
理所當然，晚自習她耷拉腦袋進了辦公室，等待善良卻嚴厲的李老師發落。
“你退步太嚴重了。”李路嘆口氣詢問：“是不是你不喜歡老師了？上課見你魂不守舍，還在因為換同桌那件事不高興？”
黎曉臉紅搖頭，緊咬著唇。
怎麽會不喜歡呢？班主任是她唯一一個在校園裏遇到不會下意識躲避，還特別樂意喊“老師好”的人了。
“是家裏有什麽事嗎？因為你的成績，我給你家裏人打過電話，可惜沒人接。”
李路記得上次開家長會，黎曉沒有親人到場，他察覺孩子當天情緒低落，還喊進辦公室安慰了一番。
“他們，打工，很忙。”
李路沈思良久，又問：“生活上有什麽困難嗎？最近怎麽狀態這麽不好呢？”
黎曉羞窘不已，她單純是上課走神，放假在家都快通宵玩手機看小說了，荒廢兩個月，學習不怎麽上進才導致退步的。
她對此心知肚明，有些歉意道：“老師，謝謝你關心我，我最近沒有什麽生活上的問題……”
“那你怨不怨老師給你換同桌？”
黎曉沈默片刻，道：“……其實，我還是想和曾超坐一起。”
李路蹙眉反問：“那如果你這學期又跟他講話呢？你敢跟老師保證嗎。”
黎曉不說話了。
“老師沒資格評價你的興趣愛好，可是課外書在家看就好了。”李路再次點醒：“每個人的愛好都不同，沒有誰的喜歡是高尚的，沒有誰的喜歡是錯誤的，但是你作為學生，先註重的一定是學習。”
黎曉腦袋低得更下了，不知應對。
李路笑著對她說：“不要太緊張，要不這樣吧，老師跟你做個約定。如果你期末能進步十個名次，我可以獎勵你一本書。”
“……真的嗎？”
李路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什麽書都可以嗎。”
“當然，你的興趣愛好我也了解。”李路扶眼鏡直言如果只要黎曉能做到要求，就算是言情小說他會買，但黎曉只能假期時間看，並且不能為此耽誤學習。
黎曉都快哭了，死死咬著唇，看著眼前關懷自己又理解自己的班主任，她擦擦眼睛，顫抖著說：“老師，我以前總感覺你特別兇……”
比起挨罵批評，大部分青春期的孩子反而會因為關心關懷容易流淚，或許是受教育時罕見被理解，得到尊重還會感到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總之這一次啊。”李路莞爾：“你也是一個懂事較早的孩子，我對你很放心。上回黑板報我們被評為優秀，你的付出功不可沒，同桌的事情我會安排，但你答應我的要做到。”
黎曉用力點點頭。
“我欣賞你和曾超的友情，哪怕你們有時候課間打打鬧鬧，我也覺得你們活潑可愛。”李路擺手，“去吧，把曾超喊過來。”
自從換同桌，兩人就跟焉了似的。
黎曉上課走神，曾超腦袋都快塞課桌裏去了。這次月考成績下來，黎曉成績本就不錯，只是上學期的第二到如今的十三，屬於大退步，不容小覷。
這曾超又一次擦邊留在了重點班，可是這樣的狀態實在跟不上班上同學的進度，“出局”是遲早的事。
李路對黎曉上心是因為他知道對方是留守兒童，家境貧寒，中考的成績完全能上一中的普通班，但當初估計是因為家離三中更近，她填志願直接選擇了這裏，並且成績總是起起伏伏，非常不穩定。
黎曉聰明但愛玩，李路總是在樓上看見她與曾超形影不離，除開對方，他們好像都沒有別的朋友。
畢竟一男一女的組合紮眼。
結合之前李路電聯黎曉父母，均無一人接通電話，對孩子上學幾乎不聞不問，他擔憂的同時還覺得可惜。
要是黎曉有好的家庭環境，會不會比現在更好更優秀呢？
李路知道這樣的思考是一個偽命題，因為他無法評價一個學生的好壞與成績直接掛鉤。
他只能重重嘆口氣，盡力去關註班裏每一個有可能走歪、有可能出錯、有可能荒廢自己的學生。
哪怕累一點，哪怕辛苦一點。
李路覺得心安就夠了。畢竟教育是無價的，或者是影響孩子一生的。
上課鈴不合時宜響了，李路沒來得及找曾超談話，只能作罷站起身喝茶，慢慢走到走廊盡頭梧桐樹枝下，仰望星空明月，想起一個女人的敦敦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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