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男不女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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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男不女唄
林山鈺打了個噴嚏。
會議室空調溫度太低，他鼻炎犯了，吸吸氣開始不吝嗇誇讚地接著說道：“我感覺啊，李老師身上的課雖然背很多，但你們也看見了，基本全都是進步，成效很明顯啊！不過這得多累啊？我們學校就是老師太少了。”
德育主任深思熟慮，“嗯，有道理。”
“我現在沒什麽問題，我就看李老師比較辛苦。”
“我們考慮一下。不過，李老師說得對啊，我們林老師就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從不為自己，就為別人考慮！”
“……”
林山鈺怎麽覺得這話非常不舒服呢？雖然李路天天私底下誇他重情重義，也別到處亂說給人聽呀！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搓了搓臉，露出一個樂嘿嘿的表情。
李路望著林山鈺那傻樣，露出一個無言寵溺的笑容。
會議結束已經是九點四十。
兩人不約而同想出去吃口夜宵，林山鈺便從樓下開電瓶車出來，李路在門口等待，坐上車吹著晚風，他們格外舒心地哼起歌來。
下晚自習的走讀生學生陸陸續續離校，女孩們成群結隊，路過時他們倆能聽到零零碎碎喊老師晚上好的聲音。
“路上註意安全。”李路扶眼鏡一個一個回應打招呼：“到家早點休息！”
林山鈺將速度提快，小聲笑道：“你還說出去買資料呢，這都快十點了，她們肯定知道你去吃夜宵。”
“大人也要有大人的謊言。”李路扶著他的腰，“之前班上同學笑我總坐你車後面，他們猜我是弟弟你是哥哥。”
林山鈺挑眉，“我們就相差一歲，他們肯定看不出來了。”
“你知道我怎麽說的嗎？”
“你還能怎麽說啊？”
李路淡淡道：“我告訴他們我偶爾是弟弟，偶爾是哥哥。”
林山鈺來了興致，勾唇問為啥？
“因為兄弟是沒有分別的啊。如果大家互幫互助，幫忙的偶爾能當哥哥，被幫助的就當弟弟。”
“你把他們當小學生教啊！”林山鈺嗤笑反問：“你班上學生沒覺得你太愛講大道理，沒罵你愛裝逼嗎？”
李路拍打他後背，“才沒有！他們特別聽我話，為了爭當哥都在搶著幫忙。女孩子也會。”
“哦，估計就跟我和齊狗一樣，我們以前經常爭著讓對方喊爸爸。”
“……”李路幽怨瞪一眼他後腦勺，只可惜林山鈺看不見。
“咋了，這不是同一個道理嗎？”
話粗理不粗，李路搖頭道：“是啊，我們班女孩子性格都蠻好的，我上次還看見有個女同學揪著男生的衣領讓他喊媽呢。”
“……小路，你對性格好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李路眨巴眼，“你不覺得很可愛嗎？活潑開朗，每天開開心心打打鬧鬧的，性格就是很好啊。”
林山鈺停下電驢，踩下側腳撐，笑意盈盈誇李路有當男菩薩的潛力。
“山鈺，菩薩是無性的。”
林山鈺哦了哦，沖攤位老板指道：“給無性的李老師上三串魷魚，兩份烤茄子，一碗炒粉，素菜各來三份，雞翅烤焦點。”
“林老師，你剛剛說啥無性啊。”
“不男不女唄！”
“……”
李路無話可說看著他。
上回林山鈺得知自己還有粉絲後，回到宿舍就頗為高興地問李路，那孩子長什麽樣？怎麽誇自己的？
不吊兒郎當還好，這樣嬉皮笑臉的，李路心裏更為不悅了，他翻身不搭理林山鈺，只留一個充滿怨氣的背影。
“哎呀，那都是孩子鬧著玩的，你還吃那種醋啊。”林山鈺爬過去看他的表情，邊笑邊小雞啄米似的親他的臉，“好啦，別生氣啦，長得帥也不是我的錯啊。”
李路斜他一眼，嚴肅道：“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尤為重要。如果哪天真跟你表白，你看你頭不頭大吧。”
“怎麽可能有男同學跟我表白啊。”林山鈺擺手完全不相信，“這頂多就是學生的尊敬和愛慕，你不懂嗎？就是鬧著玩的。你想多了。再說，我都不教你們班體育，他上哪兒認識我啊，還什麽喜歡我呢，這沒依據啊。”
李路輕捏他鼻尖恨其耀眼，“你啊，自己多吸引人知不知道。”
林山鈺笑出一排牙，貼過去蹭蹭樂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你。”
李路嚴厲教師上身，沈聲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嗎。
林山鈺癟癟嘴，“那我怎麽做啊，上你班大聲說不許有人暗戀老師？這不可能嘛，都不實際。”
李路翻身兩手撐在他腰邊，居高臨下盯著他，滿眼不悅。
“怎麽了嘛……又要借機會懲罰我啊。”林山鈺笑眼彎彎，伸手拿下他還沒放好的眼鏡，擱置在床頭櫃上，再次仰頭仔細註視眼前的人，溫柔笑道：“小路，你有時候就喜歡鉆牛角尖。外人是外人，你是你，你明明知道我心裏放不下別人。”
李路艱澀地說：“我不是怕這個。我只一想到有人也喜歡你就特別不舒服。而且喜歡上一個人卻得不到回應，對他們來說是特別痛苦的事吧。年紀輕輕更容易因為感情悶悶不樂了，耽誤學習怎麽辦？”
“……問題是不是扯太遠了？我啥都沒做，你不要在我身上找原因啊。”林山鈺擡起手撫摸他的臉，“你太善良了，總愛操太多不該操的心。”
“你不懂這種感覺。”
李路吻一下他的額頭，他垂眸，感慨林山鈺不懂這種滋味，不懂耀眼的他多引人註目，不懂身邊那些覬覦和稱讚都能成為李路的擔憂。
每當出現不同的身影，李路都會下意識的緊張害怕，即使嘴裏口口聲聲不怕林山鈺變心、不怕林山鈺出軌，但是前些年冷淡期的日子他仍然歷歷在目。
他唯恐自己垂老不再稚嫩的臉讓林山鈺再次厭倦，所以最近還咨詢起了朋友，開始熱衷於打扮收拾自己。只可惜效果不怎麽明顯，大直男林山鈺並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同，還是照樣吃飯訓練上課。
李路對性生活執著是因為他對愛人有著各種各樣的沖動，哪怕是林山鈺剛訓練完一身臭汗，他都覺得是性感的、迷人的、誘惑的，可是為什麽這些年林山鈺都對這方面平平淡淡的呢？
若要是一直如此，他並不會生疑。主要高中時代的林山鈺對他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林山鈺最愛抱著他，趁機會親他，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反正想方設法都要睡一塊。那時候兩人年輕又靦腆，精力旺盛，李路好多次夜裏都能察覺到林山鈺用東西杵他腰，雖然他們不好意思說出來，可這份熱情絕對是有的。
哪怕躺床上睡那麽多次，林山鈺都是急哄哄、熱情似火吻他，李路曾經臉紅躲避過那樣急躁的吻，對方想要把他生吞進肚子裏，這哪能吃得消。
林山鈺氣喘籲籲還知道道歉，他勒著李路的腰，從後圈住懷裏人，一口一口喜歡一口一口太愛，說完他又寬慰道：“我不會做什麽的……哥，你放心……”
那說起情話來根本就不害臊，當初他喜歡背地裏喊李路小名“路路”，再不濟惹到李路，他就會縮脖子笑嘻嘻喊“路哥”。
李路深吸一口氣，他其實內心知道原因所在，只是不願意直面問題。
——或許林山鈺以前以為自己能在上，呵護著、忍耐著、寵愛著，結果成年把自己獻了出去。
李路想到這裏，心有點動搖了。
這麽多年自己對林山鈺從不退步，從不妥協，從不商量，有那麽幾次，林山鈺小心翼翼提出來換位，都以他生氣默默懲罰林山鈺結束。
說不定在林山鈺心裏，他還在想體位方面的不公吧……
“我當然不懂這種感覺，我只希望你能高興，而不是天天想東想西。”林山鈺笑了笑，氣息撲到身上人的臉龐，暖烘烘的，他揪李路的臉蛋寬慰：“你呀，別總吃這個的醋吃那個的醋，都已經二十七了，適當給你愛人一點信任好不好？不要關心誰誰誰是不是可能喜歡我，好不好？嗯？”
“我只是好害怕……”李路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山鈺，山鈺……”
林山鈺拍他屁股催促道：“別裝可憐，趕緊睡覺，你除了想糊我一身口水，還能想幹嘛？”
“也可以糊一身別的。”
“……”
“……”
“小路，你妖精上身了？”
“昨天你說要開會，今天呢？”李路暗著雙眸用牙齒輕咬他鎖骨，低沈地嗓音誘惑道：“山鈺，你明明知道我能幹嘛……”
林山鈺喉結滾動，吞咽口水，閉眼拍他後腦勺，“今天又來？我真沒心情陪你演，快睡覺吧。”
李路不死心親他的嘴，結果林山鈺應付兩下，很快拉開距離，平平淡淡重覆睡覺二字。
並未得逞的李路撤退到他身邊，聲若蚊吶地問：“如果我願意，你是不是就想做了？真的還是心理的原因嗎……”
黑暗中林山鈺再度睜開眼睛，“願意什麽？”
“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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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打了個噴嚏。
會議室空調溫度太低，他鼻炎犯了，吸吸氣開始不吝嗇誇讚地接著說道：“我感覺啊，李老師身上的課雖然背很多，但你們也看見了，基本全都是進步，成效很明顯啊！不過這得多累啊？我們學校就是老師太少了。”
德育主任深思熟慮，“嗯，有道理。”
“我現在沒什麽問題，我就看李老師比較辛苦。”
“我們考慮一下。不過，李老師說得對啊，我們林老師就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從不為自己，就為別人考慮！”
“……”
林山鈺怎麽覺得這話非常不舒服呢？雖然李路天天私底下誇他重情重義，也別到處亂說給人聽呀！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搓了搓臉，露出一個樂嘿嘿的表情。
李路望著林山鈺那傻樣，露出一個無言寵溺的笑容。
會議結束已經是九點四十。
兩人不約而同想出去吃口夜宵，林山鈺便從樓下開電瓶車出來，李路在門口等待，坐上車吹著晚風，他們格外舒心地哼起歌來。
下晚自習的走讀生學生陸陸續續離校，女孩們成群結隊，路過時他們倆能聽到零零碎碎喊老師晚上好的聲音。
“路上註意安全。”李路扶眼鏡一個一個回應打招呼：“到家早點休息！”
林山鈺將速度提快，小聲笑道：“你還說出去買資料呢，這都快十點了，她們肯定知道你去吃夜宵。”
“大人也要有大人的謊言。”李路扶著他的腰，“之前班上同學笑我總坐你車後面，他們猜我是弟弟你是哥哥。”
林山鈺挑眉，“我們就相差一歲，他們肯定看不出來了。”
“你知道我怎麽說的嗎？”
“你還能怎麽說啊？”
李路淡淡道：“我告訴他們我偶爾是弟弟，偶爾是哥哥。”
林山鈺來了興致，勾唇問為啥？
“因為兄弟是沒有分別的啊。如果大家互幫互助，幫忙的偶爾能當哥哥，被幫助的就當弟弟。”
“你把他們當小學生教啊！”林山鈺嗤笑反問：“你班上學生沒覺得你太愛講大道理，沒罵你愛裝逼嗎？”
李路拍打他後背，“才沒有！他們特別聽我話，為了爭當哥都在搶著幫忙。女孩子也會。”
“哦，估計就跟我和齊狗一樣，我們以前經常爭著讓對方喊爸爸。”
“……”李路幽怨瞪一眼他後腦勺，只可惜林山鈺看不見。
“咋了，這不是同一個道理嗎？”
話粗理不粗，李路搖頭道：“是啊，我們班女孩子性格都蠻好的，我上次還看見有個女同學揪著男生的衣領讓他喊媽呢。”
“……小路，你對性格好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李路眨巴眼，“你不覺得很可愛嗎？活潑開朗，每天開開心心打打鬧鬧的，性格就是很好啊。”
林山鈺停下電驢，踩下側腳撐，笑意盈盈誇李路有當男菩薩的潛力。
“山鈺，菩薩是無性的。”
林山鈺哦了哦，沖攤位老板指道：“給無性的李老師上三串魷魚，兩份烤茄子，一碗炒粉，素菜各來三份，雞翅烤焦點。”
“林老師，你剛剛說啥無性啊。”
“不男不女唄！”
“……”
李路無話可說看著他。
上回林山鈺得知自己還有粉絲後，回到宿舍就頗為高興地問李路，那孩子長什麽樣？怎麽誇自己的？
不吊兒郎當還好，這樣嬉皮笑臉的，李路心裏更為不悅了，他翻身不搭理林山鈺，只留一個充滿怨氣的背影。
“哎呀，那都是孩子鬧著玩的，你還吃那種醋啊。”林山鈺爬過去看他的表情，邊笑邊小雞啄米似的親他的臉，“好啦，別生氣啦，長得帥也不是我的錯啊。”
李路斜他一眼，嚴肅道：“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尤為重要。如果哪天真跟你表白，你看你頭不頭大吧。”
“怎麽可能有男同學跟我表白啊。”林山鈺擺手完全不相信，“這頂多就是學生的尊敬和愛慕，你不懂嗎？就是鬧著玩的。你想多了。再說，我都不教你們班體育，他上哪兒認識我啊，還什麽喜歡我呢，這沒依據啊。”
李路輕捏他鼻尖恨其耀眼，“你啊，自己多吸引人知不知道。”
林山鈺笑出一排牙，貼過去蹭蹭樂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你。”
李路嚴厲教師上身，沈聲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嗎。
林山鈺癟癟嘴，“那我怎麽做啊，上你班大聲說不許有人暗戀老師？這不可能嘛，都不實際。”
李路翻身兩手撐在他腰邊，居高臨下盯著他，滿眼不悅。
“怎麽了嘛……又要借機會懲罰我啊。”林山鈺笑眼彎彎，伸手拿下他還沒放好的眼鏡，擱置在床頭櫃上，再次仰頭仔細註視眼前的人，溫柔笑道：“小路，你有時候就喜歡鉆牛角尖。外人是外人，你是你，你明明知道我心裏放不下別人。”
李路艱澀地說：“我不是怕這個。我只一想到有人也喜歡你就特別不舒服。而且喜歡上一個人卻得不到回應，對他們來說是特別痛苦的事吧。年紀輕輕更容易因為感情悶悶不樂了，耽誤學習怎麽辦？”
“……問題是不是扯太遠了？我啥都沒做，你不要在我身上找原因啊。”林山鈺擡起手撫摸他的臉，“你太善良了，總愛操太多不該操的心。”
“你不懂這種感覺。”
李路吻一下他的額頭，他垂眸，感慨林山鈺不懂這種滋味，不懂耀眼的他多引人註目，不懂身邊那些覬覦和稱讚都能成為李路的擔憂。
每當出現不同的身影，李路都會下意識的緊張害怕，即使嘴裏口口聲聲不怕林山鈺變心、不怕林山鈺出軌，但是前些年冷淡期的日子他仍然歷歷在目。
他唯恐自己垂老不再稚嫩的臉讓林山鈺再次厭倦，所以最近還咨詢起了朋友，開始熱衷於打扮收拾自己。只可惜效果不怎麽明顯，大直男林山鈺並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同，還是照樣吃飯訓練上課。
李路對性生活執著是因為他對愛人有著各種各樣的沖動，哪怕是林山鈺剛訓練完一身臭汗，他都覺得是性感的、迷人的、誘惑的，可是為什麽這些年林山鈺都對這方面平平淡淡的呢？
若要是一直如此，他並不會生疑。主要高中時代的林山鈺對他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林山鈺最愛抱著他，趁機會親他，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反正想方設法都要睡一塊。那時候兩人年輕又靦腆，精力旺盛，李路好多次夜裏都能察覺到林山鈺用東西杵他腰，雖然他們不好意思說出來，可這份熱情絕對是有的。
哪怕躺床上睡那麽多次，林山鈺都是急哄哄、熱情似火吻他，李路曾經臉紅躲避過那樣急躁的吻，對方想要把他生吞進肚子裏，這哪能吃得消。
林山鈺氣喘籲籲還知道道歉，他勒著李路的腰，從後圈住懷裏人，一口一口喜歡一口一口太愛，說完他又寬慰道：“我不會做什麽的……哥，你放心……”
那說起情話來根本就不害臊，當初他喜歡背地裏喊李路小名“路路”，再不濟惹到李路，他就會縮脖子笑嘻嘻喊“路哥”。
李路深吸一口氣，他其實內心知道原因所在，只是不願意直面問題。
——或許林山鈺以前以為自己能在上，呵護著、忍耐著、寵愛著，結果成年把自己獻了出去。
李路想到這裏，心有點動搖了。
這麽多年自己對林山鈺從不退步，從不妥協，從不商量，有那麽幾次，林山鈺小心翼翼提出來換位，都以他生氣默默懲罰林山鈺結束。
說不定在林山鈺心裏，他還在想體位方面的不公吧……
“我當然不懂這種感覺，我只希望你能高興，而不是天天想東想西。”林山鈺笑了笑，氣息撲到身上人的臉龐，暖烘烘的，他揪李路的臉蛋寬慰：“你呀，別總吃這個的醋吃那個的醋，都已經二十七了，適當給你愛人一點信任好不好？不要關心誰誰誰是不是可能喜歡我，好不好？嗯？”
“我只是好害怕……”李路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山鈺，山鈺……”
林山鈺拍他屁股催促道：“別裝可憐，趕緊睡覺，你除了想糊我一身口水，還能想幹嘛？”
“也可以糊一身別的。”
“……”
“……”
“小路，你妖精上身了？”
“昨天你說要開會，今天呢？”李路暗著雙眸用牙齒輕咬他鎖骨，低沈地嗓音誘惑道：“山鈺，你明明知道我能幹嘛……”
林山鈺喉結滾動，吞咽口水，閉眼拍他後腦勺，“今天又來？我真沒心情陪你演，快睡覺吧。”
李路不死心親他的嘴，結果林山鈺應付兩下，很快拉開距離，平平淡淡重覆睡覺二字。
並未得逞的李路撤退到他身邊，聲若蚊吶地問：“如果我願意，你是不是就想做了？真的還是心理的原因嗎……”
黑暗中林山鈺再度睜開眼睛，“願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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