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可逆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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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可逆的公式
1、
李路最喜歡給愛人林山鈺口。
這夜林山鈺都沒來得及脫下帶隊訓練時的陳舊運動套裝，他蹙眉無措仰頭，喉結滾動，深邃的眼眸透出幾分酥爽的快意，再咬唇低頭，審視上下擺動的發旋。
林山鈺的悶哼讓李路似乎聽到長跑最後一圈提速的槍聲，他往上擡起自己那雙漂亮動人的大眼睛，烏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如此煽情的目光動搖了男人原本就瀕臨決堤的思潮。
爽完的林山鈺狂抽紙巾，開始一如往常報備行程地講今天所做的事情，他說，小路，我澡都沒洗，你真是不嫌臟，今天要帶那群臭小子訓練，下午第四節課就開始跑圈，一共三個小時，汗都臭了……
教師宿舍的水泥地板粗糙，水龍頭似乎又壞了，生銹的管口總是稀稀拉拉滴漏，林山鈺曾笑它是朝廷的救濟糧，湯湯水水，盛一碗像渾濁銹米粥。
鐵銹發出腥味和男人剛發洩的腥味沖撞在一起，屬實不太美妙，整個狹小的屋子如同年久失修、還經好幾手房東的破敗出租房。
跪在地板上的人半晌無言。
林山鈺察覺不對勁再看向李路，對方白皙的手腕擋住嘴，耷拉著腦袋，忽而發出幾聲淒淒慘慘戚戚的嗚咽，細細密密的唉聲，就是不擡起臉來。
而林山鈺向來都懂憐香惜玉，他伸出一只有勁的手臂，不由分說拽起相戀已有十年的戀人，神情慌亂查看李路紅潤、漂亮、顯嫩的臉頰。
李路跌坐在他腿上，捂臉委屈巴巴，林山鈺幫他戴上眼鏡，咂舌焦急萬分，“怎麽回事？小路，你說話，是不是嗆著不舒服？”
原來李路是智齒犯了。
林山鈺剛剛又拿棒子戳了半天，他疼得難受才不說話的。
好在今夜周五，明天休假，林山鈺帶著李路往周縣人民醫院就醫，結果趕上十年一次的大維修，護欄從門口攔到環南路邊，層層疊疊，看不到頭。
縣裏還有家牙科診所，私立的，可李路想走醫保報銷，林山鈺看著他左臉腫脹的程度，以及含糊不清的談吐，強制要求李路先把智齒給拔掉，費用就不用管了。
躺在暗綠色床上，李路惴惴不安，他就用一雙充滿未知恐懼的大眼睛巴巴張望著身旁的林山鈺。他莫名慌亂，心裏有種大白燈鋪下來，中年牙醫猙獰的鑷子刀叉要索他年輕小命的錯覺。
林山鈺人高馬大，許是當體育老師太久了，帶著平白無故就要嚴厲訓人的順直男味。他守在自己膚白貌美的哥哥身旁，眼神不善瞪著牙醫，張嘴就問要弄多久？
“一顆，很快的。”
“很快是幾分鐘？”
“說不準的，林老師。”
“安不安全啊！”林山鈺環顧這個破破爛爛的診所，根本與他們教師宿舍沒差的環境，他悔不當初，悔自己親手推李路上斷頭臺，“算了算了，今天不弄。”
開弓沒有回頭箭，俗話說來都來了。
中年牙醫正給拔完智齒的李路創口處放置棉球，他讓青年稍微咬緊，解釋這是壓迫止血，一般需要咬30-40分鐘左右。
李路懨懨，似乎鬼門關走了一遭。
牙醫轉身對林山鈺告知註意事項，現在2小時內禁食，2小時後可進食溫涼、軟質食物。並且24小時內避免刷牙漱口，以免破壞創口內的血凝塊，這些天避免劇烈運動和過度勞累，如有出血、疼痛加重等異常情況，及時覆診等。
林山鈺沒怎麽聽，只顧著心疼望向腮幫子腫老大的李路，揉搓他的秀發，唉聲嘆氣調侃：“怎麽二十七了還長智齒呢。”
“嗬林老師，這智齒它就跟學生一樣，也分早熟晚熟的嘛。”
牙醫邊開藥邊笑問他們兩個什麽關系，兄弟還是朋友，關系這麽親近。
李路口齒不清嗚嗚兩聲，林山鈺心有靈犀替他回答：異父異母親兄弟。
中年男人笑起來褶子滿臉，他倒是來了興致，問林山鈺什麽叫異父異母親兄弟，還有這麽新奇的關系？
林山鈺掃碼掏錢，挑眉樂道：“不新奇，重組家庭嘛，他爹配我媽。”
中年男人不理解重組為何如此兄友弟恭，他只顧感慨林山鈺的高大俊朗，懂事孝順，順嘴問起老生常談的婚姻大事，明裏暗裏想把自己的閨女介紹給人民教師。
他說門當戶對，自己閨女是護士。
林山鈺嘴角上揚，有些羞澀地撓頭直言：“我對象好著呢，是班主任。”
牙醫倍感遺憾惋惜，忍痛割愛般擺手，“哎果然好苗子都被搶了！不過當班主任就是太忙太累，沒時間照顧人……”男人不死心竟然開始挑撥離間，“林老師啊，我一看你就是那種會主外不懂主內的男人。這感情就像是牙齒。如果生得好，那是規規矩矩漂漂亮亮，生不好，一定要早點拔掉，連根拔起，免得破相、發炎。”
此刻，李路這顆似乎不怎麽漂亮的“牙齒”幽怨地註視著牙醫，他捂臉，遭老罪不說，居然還要被這人陰陽怪氣一通。
庸醫，這個可惡的庸醫。
這個中年牙醫樂忠於給自己閨女找編制，仿佛這一類人都是榫卯結構，只有相同的凸凸才能配凹凹，不然都是白塔。
“你哥呢，也是老師？結婚了沒有。”牙醫將目光投向李路，發現這男人不僅長得過於柔美，小白臉般就算了，嘴角下面居然還有一顆痣。
為什麽要用居然呢？
因為這牙醫的父親曾經做過赤腳醫生，下鄉的時候帶著年幼的他，父子倆見過一位媚態橫生的寡婦。她就是別人嘴裏狐貍精那種人物，漂亮的臉蛋和優越的身材都是王炸，那寡婦嘴角也有一顆黑痣。
多年以後的現在，牙醫仍記得那個女人的美臉，想起還直打哆嗦。而那顆痣就成了他心裏“妖孽”的代表，他總覺得女人這裏有顆痣，數不盡的風騷。
李路怎麽都不會知道，自己不僅被比喻成了壞牙齒，現在還被男人莫名其妙打上了狐貍精的標簽。
他捂上臉，眨巴眨巴眼睛，林山鈺挑眉擋住自己哥哥，隨意婉拒道：“他不行，他是班主任，太忙了，沒時間照顧人。”
庸醫不知的是，榫卯結構基本都是配好了的，出廠便堅固無比，難以拆開。
折騰半天，兩人的假期沒有回家，商討一番再度躺在教師宿舍裏。林山鈺取毛巾擦臉，合計著明早拿工具將這要死不活的水龍頭修一修，省得滴答滴答煩人。
他燒了壺熱水，抿了口，鬼使神差從銹跡斑斑的廁所窗口，眺望遠處操場閑逛的附近居民，假期都是遛娃的婦女。
李路叫他名字。
林山鈺把目光從人群中抽離出來，他走到床邊，半蹲下，皺著眉頭關懷地註視李路，仿佛等待對方施令。
“好疼……”
林山鈺倏地直起腰，俊臉放大，啪嘰一口親在他臉頰，半哄半勸：“拔了就好了，沒幾天罪受。”
李路抿嘴正視他弟弟深邃的雙眼，林山鈺褪去青澀的面容，寬闊可靠的肩膀，李路覺得日子似乎終於有了盼頭。
他張臂箍住對方，喟嘆好久沒有周六日留在學校裏，好久沒有如此這般，兩人能安安心心自在獨處了。
如此溫情脈脈的場景並不會讓林山鈺感到溫馨，只會讓他催生恐懼與無措。
因為如今他已經是李路肚子裏的蛔蟲，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語氣，他就知道對方想要幹嘛。
李路今天咬不了，所以想操刀實戰。
是的，他們兄弟分工明確，哥哥上，弟弟下。並且兩人不同於市面上常見的同性戀，沒有輪流、沒有換位、沒有商量，是徹底不可逆的公式。
——公式為：李路上，林山鈺下。
雖然李路漂亮，還有著女人般的白皙肌膚，天仙的相貌，戴眼鏡都遮不住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嘴唇總是無意識微張，這些聽著就可愛動人明媚是吧？但他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這麽回事。
他有點大男子主義。他喜歡指揮林山鈺，更喜歡弟弟林山鈺無條件聽他的話。盡管這些都是李路無意識的。
他並不覺得自己好看，還經常因為長相而自卑。
好在李路的嗓音天生渾厚，低沈沙啞，跟電視劇裏說的低音炮一樣。聲音能把李路看似柔弱的氣質襯托得不那麽“娘炮”，而且，用教鞭揮舞拍黑板斥責全班不聽話的時候，他就和普通的成年教師沒有區別、和普通的男人沒什麽區別。
生理上也是。
他的大男子主義就是永遠都要在上，不允許林山鈺有忤逆或者反抗他的思想。一旦有這樣的苗頭，那麽人高馬大的林山鈺就會被對方壓得很慘。很慘很慘。
要說有多慘？
就這麽來解釋吧，李路是林山鈺認識的所有男性裏，切記，出生到現在、能見到的所有的男性裏，他的東西是最大的。
小路小路，只是林山鈺冠以哥哥親切的愛稱罷了，他可哪裏都不小。
每當李路這樣溫柔且煽情的抱住他，林山鈺總覺得不自在，因為他太想休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可惜偏偏李路不給他休息。
昨天回來李路就跟餓狼見了羊一樣，澡都沒讓人洗，智齒疼都顧不上，拼命壓制林山鈺就要嘬一口。
可哪裏是一口？簡直是狼吞虎咽！
林山鈺領李路找醫院的時候就抱怨，抱怨他智齒犯了也不說，結果李路一本正經的告訴他，拔智齒不知道多久才能做這個，所以他狠下心決定最後吃一頓。
那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表情任誰看都像要吃一顆糖！
有時候林山鈺特別苦悶，他覺得李路或許應該去學著抽煙，而不是定期要抽他，這樣就特別難受。
且傷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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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林山鈺都沒來得及脫下帶隊訓練時的陳舊運動套裝，他蹙眉無措仰頭，喉結滾動，深邃的眼眸透出幾分酥爽的快意，再咬唇低頭，審視上下擺動的發旋。
林山鈺的悶哼讓李路似乎聽到長跑最後一圈提速的槍聲，他往上擡起自己那雙漂亮動人的大眼睛，烏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如此煽情的目光動搖了男人原本就瀕臨決堤的思潮。
爽完的林山鈺狂抽紙巾，開始一如往常報備行程地講今天所做的事情，他說，小路，我澡都沒洗，你真是不嫌臟，今天要帶那群臭小子訓練，下午第四節課就開始跑圈，一共三個小時，汗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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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察覺不對勁再看向李路，對方白皙的手腕擋住嘴，耷拉著腦袋，忽而發出幾聲淒淒慘慘戚戚的嗚咽，細細密密的唉聲，就是不擡起臉來。
而林山鈺向來都懂憐香惜玉，他伸出一只有勁的手臂，不由分說拽起相戀已有十年的戀人，神情慌亂查看李路紅潤、漂亮、顯嫩的臉頰。
李路跌坐在他腿上，捂臉委屈巴巴，林山鈺幫他戴上眼鏡，咂舌焦急萬分，“怎麽回事？小路，你說話，是不是嗆著不舒服？”
原來李路是智齒犯了。
林山鈺剛剛又拿棒子戳了半天，他疼得難受才不說話的。
好在今夜周五，明天休假，林山鈺帶著李路往周縣人民醫院就醫，結果趕上十年一次的大維修，護欄從門口攔到環南路邊，層層疊疊，看不到頭。
縣裏還有家牙科診所，私立的，可李路想走醫保報銷，林山鈺看著他左臉腫脹的程度，以及含糊不清的談吐，強制要求李路先把智齒給拔掉，費用就不用管了。
躺在暗綠色床上，李路惴惴不安，他就用一雙充滿未知恐懼的大眼睛巴巴張望著身旁的林山鈺。他莫名慌亂，心裏有種大白燈鋪下來，中年牙醫猙獰的鑷子刀叉要索他年輕小命的錯覺。
林山鈺人高馬大，許是當體育老師太久了，帶著平白無故就要嚴厲訓人的順直男味。他守在自己膚白貌美的哥哥身旁，眼神不善瞪著牙醫，張嘴就問要弄多久？
“一顆，很快的。”
“很快是幾分鐘？”
“說不準的，林老師。”
“安不安全啊！”林山鈺環顧這個破破爛爛的診所，根本與他們教師宿舍沒差的環境，他悔不當初，悔自己親手推李路上斷頭臺，“算了算了，今天不弄。”
開弓沒有回頭箭，俗話說來都來了。
中年牙醫正給拔完智齒的李路創口處放置棉球，他讓青年稍微咬緊，解釋這是壓迫止血，一般需要咬30-40分鐘左右。
李路懨懨，似乎鬼門關走了一遭。
牙醫轉身對林山鈺告知註意事項，現在2小時內禁食，2小時後可進食溫涼、軟質食物。並且24小時內避免刷牙漱口，以免破壞創口內的血凝塊，這些天避免劇烈運動和過度勞累，如有出血、疼痛加重等異常情況，及時覆診等。
林山鈺沒怎麽聽，只顧著心疼望向腮幫子腫老大的李路，揉搓他的秀發，唉聲嘆氣調侃：“怎麽二十七了還長智齒呢。”
“嗬林老師，這智齒它就跟學生一樣，也分早熟晚熟的嘛。”
牙醫邊開藥邊笑問他們兩個什麽關系，兄弟還是朋友，關系這麽親近。
李路口齒不清嗚嗚兩聲，林山鈺心有靈犀替他回答：異父異母親兄弟。
中年男人笑起來褶子滿臉，他倒是來了興致，問林山鈺什麽叫異父異母親兄弟，還有這麽新奇的關系？
林山鈺掃碼掏錢，挑眉樂道：“不新奇，重組家庭嘛，他爹配我媽。”
中年男人不理解重組為何如此兄友弟恭，他只顧感慨林山鈺的高大俊朗，懂事孝順，順嘴問起老生常談的婚姻大事，明裏暗裏想把自己的閨女介紹給人民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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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路這顆似乎不怎麽漂亮的“牙齒”幽怨地註視著牙醫，他捂臉，遭老罪不說，居然還要被這人陰陽怪氣一通。
庸醫，這個可惡的庸醫。
這個中年牙醫樂忠於給自己閨女找編制，仿佛這一類人都是榫卯結構，只有相同的凸凸才能配凹凹，不然都是白塔。
“你哥呢，也是老師？結婚了沒有。”牙醫將目光投向李路，發現這男人不僅長得過於柔美，小白臉般就算了，嘴角下面居然還有一顆痣。
為什麽要用居然呢？
因為這牙醫的父親曾經做過赤腳醫生，下鄉的時候帶著年幼的他，父子倆見過一位媚態橫生的寡婦。她就是別人嘴裏狐貍精那種人物，漂亮的臉蛋和優越的身材都是王炸，那寡婦嘴角也有一顆黑痣。
多年以後的現在，牙醫仍記得那個女人的美臉，想起還直打哆嗦。而那顆痣就成了他心裏“妖孽”的代表，他總覺得女人這裏有顆痣，數不盡的風騷。
李路怎麽都不會知道，自己不僅被比喻成了壞牙齒，現在還被男人莫名其妙打上了狐貍精的標簽。
他捂上臉，眨巴眨巴眼睛，林山鈺挑眉擋住自己哥哥，隨意婉拒道：“他不行，他是班主任，太忙了，沒時間照顧人。”
庸醫不知的是，榫卯結構基本都是配好了的，出廠便堅固無比，難以拆開。
折騰半天，兩人的假期沒有回家，商討一番再度躺在教師宿舍裏。林山鈺取毛巾擦臉，合計著明早拿工具將這要死不活的水龍頭修一修，省得滴答滴答煩人。
他燒了壺熱水，抿了口，鬼使神差從銹跡斑斑的廁所窗口，眺望遠處操場閑逛的附近居民，假期都是遛娃的婦女。
李路叫他名字。
林山鈺把目光從人群中抽離出來，他走到床邊，半蹲下，皺著眉頭關懷地註視李路，仿佛等待對方施令。
“好疼……”
林山鈺倏地直起腰，俊臉放大，啪嘰一口親在他臉頰，半哄半勸：“拔了就好了，沒幾天罪受。”
李路抿嘴正視他弟弟深邃的雙眼，林山鈺褪去青澀的面容，寬闊可靠的肩膀，李路覺得日子似乎終於有了盼頭。
他張臂箍住對方，喟嘆好久沒有周六日留在學校裏，好久沒有如此這般，兩人能安安心心自在獨處了。
如此溫情脈脈的場景並不會讓林山鈺感到溫馨，只會讓他催生恐懼與無措。
因為如今他已經是李路肚子裏的蛔蟲，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語氣，他就知道對方想要幹嘛。
李路今天咬不了，所以想操刀實戰。
是的，他們兄弟分工明確，哥哥上，弟弟下。並且兩人不同於市面上常見的同性戀，沒有輪流、沒有換位、沒有商量，是徹底不可逆的公式。
——公式為：李路上，林山鈺下。
雖然李路漂亮，還有著女人般的白皙肌膚，天仙的相貌，戴眼鏡都遮不住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嘴唇總是無意識微張，這些聽著就可愛動人明媚是吧？但他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這麽回事。
他有點大男子主義。他喜歡指揮林山鈺，更喜歡弟弟林山鈺無條件聽他的話。盡管這些都是李路無意識的。
他並不覺得自己好看，還經常因為長相而自卑。
好在李路的嗓音天生渾厚，低沈沙啞，跟電視劇裏說的低音炮一樣。聲音能把李路看似柔弱的氣質襯托得不那麽“娘炮”，而且，用教鞭揮舞拍黑板斥責全班不聽話的時候，他就和普通的成年教師沒有區別、和普通的男人沒什麽區別。
生理上也是。
他的大男子主義就是永遠都要在上，不允許林山鈺有忤逆或者反抗他的思想。一旦有這樣的苗頭，那麽人高馬大的林山鈺就會被對方壓得很慘。很慘很慘。
要說有多慘？
就這麽來解釋吧，李路是林山鈺認識的所有男性裏，切記，出生到現在、能見到的所有的男性裏，他的東西是最大的。
小路小路，只是林山鈺冠以哥哥親切的愛稱罷了，他可哪裏都不小。
每當李路這樣溫柔且煽情的抱住他，林山鈺總覺得不自在，因為他太想休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可惜偏偏李路不給他休息。
昨天回來李路就跟餓狼見了羊一樣，澡都沒讓人洗，智齒疼都顧不上，拼命壓制林山鈺就要嘬一口。
可哪裏是一口？簡直是狼吞虎咽！
林山鈺領李路找醫院的時候就抱怨，抱怨他智齒犯了也不說，結果李路一本正經的告訴他，拔智齒不知道多久才能做這個，所以他狠下心決定最後吃一頓。
那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表情任誰看都像要吃一顆糖！
有時候林山鈺特別苦悶，他覺得李路或許應該去學著抽煙，而不是定期要抽他，這樣就特別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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