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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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這是命令。”
“你是認真的？”
辛越與她對視, 眉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他‘唰’一下站起來，大聲道：“把數據給我看看。”
姜良被嚇一激靈。
“……好好說話不行麽。”
弗伊斯先是替beta說話，然後，狐疑地看著她。
沒有人相信。
姜良哪有錄制數據的條件？
可惜, beta眼神清澈, 誠懇的模樣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 她扔的炸彈意味著什麽。
這或將在軍事法庭上，成為指控背後實驗室的有力證據。
“別激動，隊長。”
弗伊斯雙手搭在辛越的肩膀上，將人用力往下按。
“用戰術眼鏡收集的原始數據, 怎麽能作為直接證據呢？”
她咬牙，皮笑肉不笑道：“我知道你焦急，”
“但你不要嚇到人家。”
上一秒還在威脅審視學生，下一秒就理直氣壯朝人家要數據。
要不是知道辛越沒有壞心, 這態度弗伊斯都想直接給他來兩拳。
“也是。”
辛越失望坐下，長嘆一口氣。
是他想太多了。
姜良註視著兩個alpha暗中交鋒, 朝著他們兩個緩緩舉手。
弗伊斯不解, 但微笑看她：？
“糾正一下, 我用的是軍用記錄儀。”
她從作戰服裏最隱蔽的口袋裏掏啊掏，掏出來體積不大的方正匣子。
“額, 就這個，”
“不過，這不是我的。”
“或許, 你們可以完整覆制一份？”
辛越和弗伊斯露出同款呼吸一窒的表情:
沒什麽比軍用記錄儀更有說服力。
“你為什麽……”
弗伊斯閉眼深呼吸, 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學生為什麽有軍用記錄儀？為什麽敢離異種那麽近？姜良又是怎麽做到離得近又不刺激它……
種種疑問都宛如疑雲，纏繞在女alpha的頭上。
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一句：“謝了。”
辛越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著姜良手裏的小玩意。
軍用記錄儀收集到的數據自然足夠詳細, 只要將其往上提交，再詳細匹配各大實驗室中常用的生物耗材，快速鎖定其來源。
不好查，但總比一頭霧水無處可查好。
辛越伸出大掌。
姜良從善如流地將手裏的東西給他。
alpha隊長朝學生敬個軍禮，利落轉身離開指揮室。
快到姜良起身都來不及還禮。
弗伊斯緊隨其後。
外勤的隊長和中控都去了，其他人也歇了審問的心思，跟著湊熱鬧。
他們幾乎同時遺忘了還安靜站著的beta。
姜良只好緩緩坐下。
還是等到記錄儀的數據覆制得差不多後，弗伊斯才想起來，有人被他們遺忘在指揮室裏。
“你先回去吧。”
她把軍用記錄儀還給姜良：“戰鬥星艦會把573小隊的隊員送到防護線內，你們直接降落到地面就可以。”
“到了指定地點，曲無影會跟著哨塔的士兵過來來接你們。”
“你們不回第三哨塔？”姜良不解道。
“不回。”
弗伊斯搖了搖頭：“哨塔有新的命令，我們必須把新生長的異種清殺幹凈。”
她聳了聳肩，“所以只能送你們到最外圍。”
“好在救援任務算作完美成功，你們小隊除了幾個重傷昏迷外，無人死亡。”
alpha只要沒死，基本都能救回來。
姜良心頭重重一跳，但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她乖巧地點頭。
看樣子，波比·安娜的命續上了，但是人在昏迷。
“謝謝外勤隊的各位。”
姜良起身禮貌道謝，拿回東西後，轉身就到星艦休息室找謝蘭迪。
波比安娜還在昏迷，她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平時用做戰鬥機甲武器庫的飛行艙，被臨時隔離成為休息室。
每一間休息室中都有臺治療艙，受傷的學生立即就能塞進去續命。
beta推門而進。
omega並沒有躺治療艙，而是靠著休息室的墻，合眼休息。
他聽見姜良回來，睜眼看她。
“順利嗎？”謝蘭迪問。
“按你給的思路，他們確實沒有為難我。”
姜良道：“待會有人接我們回去。”
“你還好嗎？”
謝蘭迪在姜良被調去詢問的時候，又悄悄補了一針抑制劑。
腺體的存在感再次消失，他的臉色雖泛白，但體溫已降了不少。
omega平靜道：“還行。”
絕口不提又註射一針抑制劑的事情。
“第一場最簡單的區域戰都被叫停了，我們之後的比試要怎麽辦？”
姜良沒多想。
她托著下巴，琢磨著接下來的比賽，有些困惑。
“感覺NI5已經不安全了。”
菲利斯之所以敢把這顆戰爭星作為新的賽臺，就是因為它危險系數不高，且在可控範圍之內。
但就現在這個趨勢。
姜良嚴重懷疑戰爭學院需要對NI5重新評估。
“只要不危及生命，我們應該還留在這裏。”
謝蘭迪平靜道。
“距離聯邦大比只剩一個多月，戰爭學院有可能，會利用危機篩選出最佳小隊。”
“NI5既是危險之地，也是華麗的舞臺。”
“聽起來挺……炫酷的。”
姜良呵呵淺笑。
她不讚同學院的做法，更想不到有什麽合適的詞匯，足以形容這種刀尖跳舞的感覺。
姜良只能將學院的信心，歸功於駐地旅的實力。
“數據透露給他們了嗎？”
謝蘭迪又問。
姜良點頭，“只要確定是實驗犬，”
“就能找到投放組織嗎？”
“難。”謝蘭迪嘆道：“只是個思路。”
“但如果對方的目標是十萬菲利斯新生，絕不會就此罷休。”
“可是，”
姜良更加困惑：“菲利斯的學生背景信息對外基本絕密。”
“他們怎麽知道自己的目標有誰？就不怕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也能直接針對所有人。”
“人死燈滅，想在戰爭星中覆原痕跡。”omega搖了搖頭：“幾乎不可能”
嘖。
怎麽莫名有種‘殺一人，毀一城’的既視感。
姜良只覺得頭疼。
她在這星際世界別的沒感受到。唯獨對草菅人命的反感日益遞增。
而在做數據對比的外勤小隊，對此感受愈發深刻。
“真是瘋了。”
辛越猛拍桌子，看著從姜良的記錄儀中覆制的成像。
無論是比格犬渾身的傷疤，又或是其溫順的神情，無一不在告訴虛擬屏幕前的眾人。
這是一只非常熟悉人類的生物。
甚至意志力頑強。
在渾身傷痕累累的狀態下，依舊能忍受軀體異常痛苦，保留原有的生物意識。
直到被另一只異種激怒。
“人為制造汙染源。”
弗伊斯咬牙，冷冰冰道：“只有一只實驗犬，即使完全異變成異種，對人的威脅也不大。”
“但，如果往這片區域被投放上百只呢？”
甚至所有實驗犬餵給同一生物體呢？
結局大概是，生物體汙染快速超值，先於周圍物種異變成功，屠殺生命，快速成熟。
癌癥式汙染周圍一切。
無論投放的實驗犬被捕食，亦或者捕食其他生物，都可以間接加快高級異種的誕生。
辛越猛地捂住額頭。
這所有種種，都指向一個目的。
有人試圖打破NI5汙染的汙染平衡，準備人為引起戰爭星第三次異種潮汐。
這設想荒謬而瘋狂，但辛越反而冷靜下來。
他將數據對比整合，立即以緊急通訊的形式，發回第三哨塔指揮官手裏。
剛開完會的裏斯按壓著鼻梁，在為87支總榜小隊的評分發愁。
意外突發，第一場區域戰只能以暫停收尾。
但駐地快速開完會後，要求十個指揮官在短時間內，快速給出評分。
重點觀察每一支小隊，尤其是總隊的表現。
綜合評分舍最高及最低，取均值 。
指揮官們聚精會神地倍速觀看隊伍們的表現，同時腦子飛快分析，根據學生的表現和統籌能力去判斷每支總隊的優劣。
但，十個指揮官，頭一回發出同樣的感慨。
他們去擔任中控，指揮整個營作戰都沒這麽費腦子。
尚未接受軍團毒打的學生有時候生機勃勃，甚至演變成了莫名其妙。
指揮官們有時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比如，遇到小型奇怪生物，不殺死，反倒藏起來，送給同行膽小的隊員。
成功嚇到人後，美約其名，贈與練膽。
種種幼稚行為，雖為徒步趣事，但也看得裏斯青筋暴起。
滴——
緊急通知的提示音響起。裏斯冷笑著關掉虛擬屏幕，克制住不耐煩，看向通訊。
他倒要看看是什麽緊急情報需要立即上交。
裏斯沈著臉，打開辛越發來的東西。
一段並不長的視頻數據，以及一份外勤隊的模型對比分析。
視頻是完整犬型異種？
裏斯的神情同樣凝重起來。
是誰的狗膽包天，竟然研究出這麽惡毒的東西。
指揮官不信邪地移動幀率。
視頻裏的比格犬越是溫順，裏斯心裏的火氣就越大。
人不能，起碼不應該把精力耗費在與人敵對的方向上。
異種是全星際的公敵。
這個認知早已深入人心。
這種生物的等級意識森嚴無比，它們遵循的規則更加殘酷。
病毒式汙染常見生物，改造其軀體，借用其血肉，從異種誕生後的異種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最終快速衍生新群體。
而爆發異種潮汐的戰爭星一旦淪陷，其星球表面所有的生物都會被同化成紅眼怪物。
除了人。
但人在高級異種眼中，不亞於饕餮盛宴。
裏斯看完所有，立即放下手中所有事務，連忙趕到駐地大校卡塔斯夫所在的位置。
“第三哨塔指揮官裏斯，申請上報。”
裏斯向來帶著譏諷的神情嚴肅至極。
“並請求菲利斯派人前來支援。”
如果現階段的一切都只是因人而起，那麽其不達目的又怎會罷休。
“申請駁回。”
卡塔斯夫冷漠而快速拒絕。
“您聽我匯報完……”
裏斯試圖再次條理性分析，又被打斷。
“我說！”
卡塔斯夫道：“駁回！”
“當做不知道！”
為什麽？
裏斯緊緊盯著卡塔斯夫的眼睛，試圖從裏面看出對方的想法。
可惜，軍人最擅長的就是隱藏個人的情緒。
卡塔夫斯的綠色眼眸宛如獵食者的註視，充滿威嚴，絲毫不允許下屬alpha反抗。
他不準裏斯將數據上報，甚至要求對方不再談起。
被無情拒絕的裏斯不可思議地疑惑覆述：“但是……”
實驗犬是人為的災禍啊！
“沒有但是！”卡塔斯夫對著裏斯嚴厲道：“這是命令。”
“士兵。”
沈浸良久，裏斯只能勉強勾起嘴角微笑，道：“是。”
alpha眸中浸慢風暴。
服從命令的回血鏢直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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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認真的？”
辛越與她對視, 眉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他‘唰’一下站起來，大聲道：“把數據給我看看。”
姜良被嚇一激靈。
“……好好說話不行麽。”
弗伊斯先是替beta說話，然後，狐疑地看著她。
沒有人相信。
姜良哪有錄制數據的條件？
可惜, beta眼神清澈, 誠懇的模樣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 她扔的炸彈意味著什麽。
這或將在軍事法庭上，成為指控背後實驗室的有力證據。
“別激動，隊長。”
弗伊斯雙手搭在辛越的肩膀上，將人用力往下按。
“用戰術眼鏡收集的原始數據, 怎麽能作為直接證據呢？”
她咬牙，皮笑肉不笑道：“我知道你焦急，”
“但你不要嚇到人家。”
上一秒還在威脅審視學生，下一秒就理直氣壯朝人家要數據。
要不是知道辛越沒有壞心, 這態度弗伊斯都想直接給他來兩拳。
“也是。”
辛越失望坐下，長嘆一口氣。
是他想太多了。
姜良註視著兩個alpha暗中交鋒, 朝著他們兩個緩緩舉手。
弗伊斯不解, 但微笑看她：？
“糾正一下, 我用的是軍用記錄儀。”
她從作戰服裏最隱蔽的口袋裏掏啊掏，掏出來體積不大的方正匣子。
“額, 就這個，”
“不過，這不是我的。”
“或許, 你們可以完整覆制一份？”
辛越和弗伊斯露出同款呼吸一窒的表情:
沒什麽比軍用記錄儀更有說服力。
“你為什麽……”
弗伊斯閉眼深呼吸, 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學生為什麽有軍用記錄儀？為什麽敢離異種那麽近？姜良又是怎麽做到離得近又不刺激它……
種種疑問都宛如疑雲，纏繞在女alpha的頭上。
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一句：“謝了。”
辛越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著姜良手裏的小玩意。
軍用記錄儀收集到的數據自然足夠詳細, 只要將其往上提交，再詳細匹配各大實驗室中常用的生物耗材，快速鎖定其來源。
不好查，但總比一頭霧水無處可查好。
辛越伸出大掌。
姜良從善如流地將手裏的東西給他。
alpha隊長朝學生敬個軍禮，利落轉身離開指揮室。
快到姜良起身都來不及還禮。
弗伊斯緊隨其後。
外勤的隊長和中控都去了，其他人也歇了審問的心思，跟著湊熱鬧。
他們幾乎同時遺忘了還安靜站著的beta。
姜良只好緩緩坐下。
還是等到記錄儀的數據覆制得差不多後，弗伊斯才想起來，有人被他們遺忘在指揮室裏。
“你先回去吧。”
她把軍用記錄儀還給姜良：“戰鬥星艦會把573小隊的隊員送到防護線內，你們直接降落到地面就可以。”
“到了指定地點，曲無影會跟著哨塔的士兵過來來接你們。”
“你們不回第三哨塔？”姜良不解道。
“不回。”
弗伊斯搖了搖頭：“哨塔有新的命令，我們必須把新生長的異種清殺幹凈。”
她聳了聳肩，“所以只能送你們到最外圍。”
“好在救援任務算作完美成功，你們小隊除了幾個重傷昏迷外，無人死亡。”
alpha只要沒死，基本都能救回來。
姜良心頭重重一跳，但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她乖巧地點頭。
看樣子，波比·安娜的命續上了，但是人在昏迷。
“謝謝外勤隊的各位。”
姜良起身禮貌道謝，拿回東西後，轉身就到星艦休息室找謝蘭迪。
波比安娜還在昏迷，她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平時用做戰鬥機甲武器庫的飛行艙，被臨時隔離成為休息室。
每一間休息室中都有臺治療艙，受傷的學生立即就能塞進去續命。
beta推門而進。
omega並沒有躺治療艙，而是靠著休息室的墻，合眼休息。
他聽見姜良回來，睜眼看她。
“順利嗎？”謝蘭迪問。
“按你給的思路，他們確實沒有為難我。”
姜良道：“待會有人接我們回去。”
“你還好嗎？”
謝蘭迪在姜良被調去詢問的時候，又悄悄補了一針抑制劑。
腺體的存在感再次消失，他的臉色雖泛白，但體溫已降了不少。
omega平靜道：“還行。”
絕口不提又註射一針抑制劑的事情。
“第一場最簡單的區域戰都被叫停了，我們之後的比試要怎麽辦？”
姜良沒多想。
她托著下巴，琢磨著接下來的比賽，有些困惑。
“感覺NI5已經不安全了。”
菲利斯之所以敢把這顆戰爭星作為新的賽臺，就是因為它危險系數不高，且在可控範圍之內。
但就現在這個趨勢。
姜良嚴重懷疑戰爭學院需要對NI5重新評估。
“只要不危及生命，我們應該還留在這裏。”
謝蘭迪平靜道。
“距離聯邦大比只剩一個多月，戰爭學院有可能，會利用危機篩選出最佳小隊。”
“NI5既是危險之地，也是華麗的舞臺。”
“聽起來挺……炫酷的。”
姜良呵呵淺笑。
她不讚同學院的做法，更想不到有什麽合適的詞匯，足以形容這種刀尖跳舞的感覺。
姜良只能將學院的信心，歸功於駐地旅的實力。
“數據透露給他們了嗎？”
謝蘭迪又問。
姜良點頭，“只要確定是實驗犬，”
“就能找到投放組織嗎？”
“難。”謝蘭迪嘆道：“只是個思路。”
“但如果對方的目標是十萬菲利斯新生，絕不會就此罷休。”
“可是，”
姜良更加困惑：“菲利斯的學生背景信息對外基本絕密。”
“他們怎麽知道自己的目標有誰？就不怕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也能直接針對所有人。”
“人死燈滅，想在戰爭星中覆原痕跡。”omega搖了搖頭：“幾乎不可能”
嘖。
怎麽莫名有種‘殺一人，毀一城’的既視感。
姜良只覺得頭疼。
她在這星際世界別的沒感受到。唯獨對草菅人命的反感日益遞增。
而在做數據對比的外勤小隊，對此感受愈發深刻。
“真是瘋了。”
辛越猛拍桌子，看著從姜良的記錄儀中覆制的成像。
無論是比格犬渾身的傷疤，又或是其溫順的神情，無一不在告訴虛擬屏幕前的眾人。
這是一只非常熟悉人類的生物。
甚至意志力頑強。
在渾身傷痕累累的狀態下，依舊能忍受軀體異常痛苦，保留原有的生物意識。
直到被另一只異種激怒。
“人為制造汙染源。”
弗伊斯咬牙，冷冰冰道：“只有一只實驗犬，即使完全異變成異種，對人的威脅也不大。”
“但，如果往這片區域被投放上百只呢？”
甚至所有實驗犬餵給同一生物體呢？
結局大概是，生物體汙染快速超值，先於周圍物種異變成功，屠殺生命，快速成熟。
癌癥式汙染周圍一切。
無論投放的實驗犬被捕食，亦或者捕食其他生物，都可以間接加快高級異種的誕生。
辛越猛地捂住額頭。
這所有種種，都指向一個目的。
有人試圖打破NI5汙染的汙染平衡，準備人為引起戰爭星第三次異種潮汐。
這設想荒謬而瘋狂，但辛越反而冷靜下來。
他將數據對比整合，立即以緊急通訊的形式，發回第三哨塔指揮官手裏。
剛開完會的裏斯按壓著鼻梁，在為87支總榜小隊的評分發愁。
意外突發，第一場區域戰只能以暫停收尾。
但駐地快速開完會後，要求十個指揮官在短時間內，快速給出評分。
重點觀察每一支小隊，尤其是總隊的表現。
綜合評分舍最高及最低，取均值 。
指揮官們聚精會神地倍速觀看隊伍們的表現，同時腦子飛快分析，根據學生的表現和統籌能力去判斷每支總隊的優劣。
但，十個指揮官，頭一回發出同樣的感慨。
他們去擔任中控，指揮整個營作戰都沒這麽費腦子。
尚未接受軍團毒打的學生有時候生機勃勃，甚至演變成了莫名其妙。
指揮官們有時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比如，遇到小型奇怪生物，不殺死，反倒藏起來，送給同行膽小的隊員。
成功嚇到人後，美約其名，贈與練膽。
種種幼稚行為，雖為徒步趣事，但也看得裏斯青筋暴起。
滴——
緊急通知的提示音響起。裏斯冷笑著關掉虛擬屏幕，克制住不耐煩，看向通訊。
他倒要看看是什麽緊急情報需要立即上交。
裏斯沈著臉，打開辛越發來的東西。
一段並不長的視頻數據，以及一份外勤隊的模型對比分析。
視頻是完整犬型異種？
裏斯的神情同樣凝重起來。
是誰的狗膽包天，竟然研究出這麽惡毒的東西。
指揮官不信邪地移動幀率。
視頻裏的比格犬越是溫順，裏斯心裏的火氣就越大。
人不能，起碼不應該把精力耗費在與人敵對的方向上。
異種是全星際的公敵。
這個認知早已深入人心。
這種生物的等級意識森嚴無比，它們遵循的規則更加殘酷。
病毒式汙染常見生物，改造其軀體，借用其血肉，從異種誕生後的異種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最終快速衍生新群體。
而爆發異種潮汐的戰爭星一旦淪陷，其星球表面所有的生物都會被同化成紅眼怪物。
除了人。
但人在高級異種眼中，不亞於饕餮盛宴。
裏斯看完所有，立即放下手中所有事務，連忙趕到駐地大校卡塔斯夫所在的位置。
“第三哨塔指揮官裏斯，申請上報。”
裏斯向來帶著譏諷的神情嚴肅至極。
“並請求菲利斯派人前來支援。”
如果現階段的一切都只是因人而起，那麽其不達目的又怎會罷休。
“申請駁回。”
卡塔斯夫冷漠而快速拒絕。
“您聽我匯報完……”
裏斯試圖再次條理性分析，又被打斷。
“我說！”
卡塔斯夫道：“駁回！”
“當做不知道！”
為什麽？
裏斯緊緊盯著卡塔斯夫的眼睛，試圖從裏面看出對方的想法。
可惜，軍人最擅長的就是隱藏個人的情緒。
卡塔夫斯的綠色眼眸宛如獵食者的註視，充滿威嚴，絲毫不允許下屬alpha反抗。
他不準裏斯將數據上報，甚至要求對方不再談起。
被無情拒絕的裏斯不可思議地疑惑覆述：“但是……”
實驗犬是人為的災禍啊！
“沒有但是！”卡塔斯夫對著裏斯嚴厲道：“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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