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領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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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領頭者
除了裏斯之外, 外勤隊也被要求簽了保密協議。
再三要求他們不得洩露任何數據。
謹慎起見，辛越提交的視頻數據經過二次處理，並沒有留下學生的痕跡。
這是弗伊斯提出的。
顯然她的做法有意義。
“駐地大校瘋了嗎”
“這麽重要的東西，居然就用如此強勢的手段壓下！？”
辛越從卡塔斯夫的辦公室離開後, 滿肚子火氣。
他捏緊拳頭, 強忍著怒意。
辛越吼的時候, 故意對準了前面那人。
指揮官裏斯。
可惜對方不為所動。
“夠了。”
弗伊斯適時出來打圓場，她用手肘捅了捅辛越道：“服從命令，少說兩句。”
說完，她還示意隊長看一眼在他們前面的裏斯。
第三哨塔指揮官都沒說什麽。
“嘁。”
辛越不知道在嘲諷誰, 帶著外勤隊的人，怒氣沖沖越過裏斯離開。
一反常態，變得沈默的裏斯註視著幾個alpha的背影。
他又轉頭看向卡塔斯夫的辦公室，微微上揚的眸中蓄滿風暴。
不讓外洩數據, 要麽是不重視，要麽, 就是卡塔斯夫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alpha在原地沈思良久, 最終在光腦上找到不常聯系的家族通訊。
另一邊。
姜良帶著人降落時, 曲無影正站在巨石之上，註視著新生, 以及他們之中被擡著的幾個治療艙。
被迫傳送的百來號人重新歸隊。
曲無影先是張開雙臂抱了抱姜良，而後開始拍拍她的肌肉，詢問現狀。
“他們怎麽樣了？”
曲無影顯然對受傷隊友的情況有所了解, 但還是選擇問姜良。
beta一頓, 而後幽幽嘆息著搖頭：“五個人都還在昏迷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
姜良在心中吸氣，但還是按照謝蘭迪所教的, 自嘲道：“要不是外勤隊來得快，我們的處境也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辛苦了。”
曲無影伸手攬著姜良的肩膀就要往回走，擡眼就和謝蘭迪的目光對上。
alpha面無表情地盯向曲無影攬著beta肩膀的手。
曲無影頓住，故意用了點力氣。
可她停留多久，謝蘭迪就盯多久。
對方湛藍眸子中的不滿，曲無影很熟悉。
可惜。
曲無影勾唇淺笑，故意和姜良勾肩搭背。
她用了點力道，攬著人就往回走。
姜良不好意思直接掙紮，只好被迫跟隊長並行，並一五一十地回答她的問題。
整個時間順序，她和謝蘭迪都對過，保證不會有什麽大紕漏。
姜良不善說謊，所以需要適當將過程模糊掉。
她還揪出重點吸引隊長的註意力。
第三哨塔派士兵駕駛陸地巡航艦出來接人，艦上的雷達能掃描隱藏在地下的異種。
確保所有學生都順利上艦後。
一行人又快速返航。
上了艦隊，曲無影讓路明遠帶著兩個alpha，去給歸隊的成員發營養液。
而她也拿了兩支，分別遞給了姜良和謝蘭迪。
她道：“細說一下實驗犬。”
“謝謝。”
姜良雙手接過隊長給的營養液，茶褐色的眸子彎彎。
beta喝了兩口，道：“看起來是專門用於實驗的比格犬，”
“性格溫順平和，且沒有攻擊……人的意思。”
即使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也不會主動攻擊人。
“沒看見第二頭巨型實驗犬，”姜良又補充。
也許那一批實驗犬，只剩下它頑強堅持到最後。
“不抵達星港直接投放，”
曲無影腳尖勾了把折疊椅子，讓謝蘭迪也坐過來。
“運輸艦的等級不低。”
她左右看了看，才對著他兩輕聲道：“走的必然不是菲利斯的航道。”
面無表情的alpha終於點了點頭。
換句話說，有90%的可能星盜。
“你說，菲利斯會查嗎？”曲無影忽然問謝蘭迪。
湛藍眸子微動，謝蘭迪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看著女alpha的眼睛，搖了搖頭。
“不知道。”
不一定。
女alpha在試探謝蘭迪的立場。
曲無影要在他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良久，謝蘭迪都沒有回答她。
一直沒吭聲的姜良覺得周圍過於安靜。
她轉頭看了看謝蘭迪，又扭頭瞅兩眼曲無影。
火藥味很濃。
alpha與omega的眼神交鋒，在曲無影移開目光後結束。
“不管菲利斯會不會查，但我會。”謝蘭迪道。
姜良忽然福至心靈地知道為什麽。
曲無影對謝蘭迪的身份有所猜測，所以在委婉確定對方的身份。
她慢吞吞打斷令人窒息的氛圍，問：“我比較好奇，接下來的總榜比試怎麽辦？”
曲無影嘆息著轉過來和姜良說話。
“先暫停，估計明天就能知道調整後的比賽方式了。”
“但不可能提前返校。”
姜良搓著食指，不大高興地皺眉。
她不喜歡被驟然上難度。
但明顯，學生作為學院中最弱勢的群體，根本沒得選。
“總歸給了休息時間，”
“回去之後，你們兩個好好休整。”
曲無影看著姜良的表情，幾乎就能猜到她在想什麽。
沒辦法，聯邦大比迫在眉睫。
回到第三哨塔時，各學生第一時間回宿舍休息，姜良和謝蘭迪也不例外。
不過，姜良找的是自己隊伍的回放來看。
畫面裏完整記錄了小隊倒黴的過程。
前面有多快樂，後面就有多倒黴，生動詮釋了什麽叫樂極生悲。
太倒黴了。
如果姜良沒有遇見實驗犬的話，她的確會這麽想。
但她現在想得更深。
因為沒有幾個鏡頭錄下他們突然被地虎選中的畫面。
[系統。]姜良忽然呼喚道。
【宿主請講。】
升級後的系統響應速度很快。
[你幫我查一查實驗犬的來源。]姜良對它下達指令道。
順手試探一下疊代後的系統能做到什麽程度。
【數據檢索中。】
系統的電子音依舊沒什麽表情，就和它升級後的功能一樣，沒什麽用。
【查詢失敗，未能檢索到實驗犬來源。】
姜良並不寄予希望，把玩著光腦的同時，又下達了一道新的指令。
[再查，最近一周靠近NI5的航行工具。]
【檢索範圍調整，三天前，無人星艦借用黑洞躍遷至NI5附近。該星艦無任何成像記錄，但根據引力變化，計算得出其體積大小。】
【數據結果已傳送至宿主光腦。】
系統對具體數據擁有超強算力，甚至貼心給出提示：
【宿主可以匿名發布，查詢該星艦體積鎖匹配的型號。】
姜良並不因貼心而感到愉快。
她問：[你沒有任務提示嗎？]
系統死機兩秒，刺耳的電流音紮著姜良的耳膜。
她第一反應是死死捂住了耳朵，但這種痛感仿佛直擊她的靈魂。
統子瘋了？！
很快，系統又好了。
調整之後的電子音突然貼心：【經代碼調整，系統已不需要發布強制命令。】
很怪。
姜良的第一反應。
而後她並未在意識中表現出來，而是對著系統道：[請你直接掛機，有需要會聯系你。]
【……】
系統短時間內死機第二次，好幾秒後，才在姜良的心中回覆：【收到。】
它暫時不能違抗宿主命令。
姜良心中怪異更甚，對意識裏的系統有了莫名的防備。
每一次有電流音，這玩意都憋不出什麽好東西。
姜良幽幽回想，它上次發布任務是什麽時候來著？
算了，先查一下這個型號的無人星艦。
系統給的數據只有一連串經過計算的數字結果。
姜良如果想匹配到對應的星艦型號，大概需要委托相應的專業人士。
可她並不認識軍工學院的學生。
想到這，姜良忽然有點想念菲利斯主星的內網了。
可以在上面直接求助。
咚咚。
忽然有人敲了敲床。
beta探頭看下去，好奇地看著omega。
謝蘭迪坐在他床上，示意姜良看群消息：“曲無影在群裏說事。”
姜良這才收回思緒，連忙打開光腦。
“受傷的學生裏，有三個alpha遭遇了嚴重的精神創傷，”
曲無影把通知發到千人群裏：“哨塔提醒學生們一定要小心高級異種。”
“當實力差距較大時，且勿戀戰。”
姜良瞬間就知道隊長說的有誰，其中一個必然是波比·安娜。
“其中一個我知道，那另外兩個是怎麽回事？”姜良又探出頭去問謝蘭迪。
“難不成異種還會精神攻擊”
謝蘭迪面容嚴肅地點了點頭：“異種的等級嚴苛，自母體誕生後，新軀體比原物種必然有所強化。”
“不一定所有異種強化的都是軀體，也有可能是腦子。”
“它們會變聰明？”姜良驚詫。
謝蘭迪點了點頭，
“有些高等級的異種甚至會使用人類的工具。”
“很難對付。”
“繁殖快，能吞噬生命力，拆解物種的基因信息並覆制。”
謝蘭迪知道姜良對這方面的經驗缺失，便詳細解說著，幫她補充相關知識。
“比如在NI5遇見的異種，雙頭腹蝰蛇。”
“如果這種異種的數量不斷得以補充，那麽族群中遲早會誕生一條強化過腦子，具有智慧的領頭者。”
“有些領頭者甚至聰明到能模仿人類的軍陣。”
“異種潮汐之所以被稱為星球災難，就是因為其誕生具有智慧個體，”謝蘭迪說起人類公敵的時候，低垂的睫毛輕眨，包含早已習慣了的平靜：
“加上異種低等級族群對高等級族群的盲從，不懼死亡而又貪噬生命。”
“非常難對付。”
“異種是和人類完全相反的生命體，想要完全消滅它們，”
omega頭也不擡，平靜而又冷淡道：“前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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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慎起見，辛越提交的視頻數據經過二次處理，並沒有留下學生的痕跡。
這是弗伊斯提出的。
顯然她的做法有意義。
“駐地大校瘋了嗎”
“這麽重要的東西，居然就用如此強勢的手段壓下！？”
辛越從卡塔斯夫的辦公室離開後, 滿肚子火氣。
他捏緊拳頭, 強忍著怒意。
辛越吼的時候, 故意對準了前面那人。
指揮官裏斯。
可惜對方不為所動。
“夠了。”
弗伊斯適時出來打圓場，她用手肘捅了捅辛越道：“服從命令，少說兩句。”
說完，她還示意隊長看一眼在他們前面的裏斯。
第三哨塔指揮官都沒說什麽。
“嘁。”
辛越不知道在嘲諷誰, 帶著外勤隊的人，怒氣沖沖越過裏斯離開。
一反常態，變得沈默的裏斯註視著幾個alpha的背影。
他又轉頭看向卡塔斯夫的辦公室，微微上揚的眸中蓄滿風暴。
不讓外洩數據, 要麽是不重視，要麽, 就是卡塔斯夫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alpha在原地沈思良久, 最終在光腦上找到不常聯系的家族通訊。
另一邊。
姜良帶著人降落時, 曲無影正站在巨石之上，註視著新生, 以及他們之中被擡著的幾個治療艙。
被迫傳送的百來號人重新歸隊。
曲無影先是張開雙臂抱了抱姜良，而後開始拍拍她的肌肉，詢問現狀。
“他們怎麽樣了？”
曲無影顯然對受傷隊友的情況有所了解, 但還是選擇問姜良。
beta一頓, 而後幽幽嘆息著搖頭：“五個人都還在昏迷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
姜良在心中吸氣，但還是按照謝蘭迪所教的, 自嘲道：“要不是外勤隊來得快，我們的處境也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辛苦了。”
曲無影伸手攬著姜良的肩膀就要往回走，擡眼就和謝蘭迪的目光對上。
alpha面無表情地盯向曲無影攬著beta肩膀的手。
曲無影頓住，故意用了點力氣。
可她停留多久，謝蘭迪就盯多久。
對方湛藍眸子中的不滿，曲無影很熟悉。
可惜。
曲無影勾唇淺笑，故意和姜良勾肩搭背。
她用了點力道，攬著人就往回走。
姜良不好意思直接掙紮，只好被迫跟隊長並行，並一五一十地回答她的問題。
整個時間順序，她和謝蘭迪都對過，保證不會有什麽大紕漏。
姜良不善說謊，所以需要適當將過程模糊掉。
她還揪出重點吸引隊長的註意力。
第三哨塔派士兵駕駛陸地巡航艦出來接人，艦上的雷達能掃描隱藏在地下的異種。
確保所有學生都順利上艦後。
一行人又快速返航。
上了艦隊，曲無影讓路明遠帶著兩個alpha，去給歸隊的成員發營養液。
而她也拿了兩支，分別遞給了姜良和謝蘭迪。
她道：“細說一下實驗犬。”
“謝謝。”
姜良雙手接過隊長給的營養液，茶褐色的眸子彎彎。
beta喝了兩口，道：“看起來是專門用於實驗的比格犬，”
“性格溫順平和，且沒有攻擊……人的意思。”
即使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也不會主動攻擊人。
“沒看見第二頭巨型實驗犬，”姜良又補充。
也許那一批實驗犬，只剩下它頑強堅持到最後。
“不抵達星港直接投放，”
曲無影腳尖勾了把折疊椅子，讓謝蘭迪也坐過來。
“運輸艦的等級不低。”
她左右看了看，才對著他兩輕聲道：“走的必然不是菲利斯的航道。”
面無表情的alpha終於點了點頭。
換句話說，有90%的可能星盜。
“你說，菲利斯會查嗎？”曲無影忽然問謝蘭迪。
湛藍眸子微動，謝蘭迪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看著女alpha的眼睛，搖了搖頭。
“不知道。”
不一定。
女alpha在試探謝蘭迪的立場。
曲無影要在他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良久，謝蘭迪都沒有回答她。
一直沒吭聲的姜良覺得周圍過於安靜。
她轉頭看了看謝蘭迪，又扭頭瞅兩眼曲無影。
火藥味很濃。
alpha與omega的眼神交鋒，在曲無影移開目光後結束。
“不管菲利斯會不會查，但我會。”謝蘭迪道。
姜良忽然福至心靈地知道為什麽。
曲無影對謝蘭迪的身份有所猜測，所以在委婉確定對方的身份。
她慢吞吞打斷令人窒息的氛圍，問：“我比較好奇，接下來的總榜比試怎麽辦？”
曲無影嘆息著轉過來和姜良說話。
“先暫停，估計明天就能知道調整後的比賽方式了。”
“但不可能提前返校。”
姜良搓著食指，不大高興地皺眉。
她不喜歡被驟然上難度。
但明顯，學生作為學院中最弱勢的群體，根本沒得選。
“總歸給了休息時間，”
“回去之後，你們兩個好好休整。”
曲無影看著姜良的表情，幾乎就能猜到她在想什麽。
沒辦法，聯邦大比迫在眉睫。
回到第三哨塔時，各學生第一時間回宿舍休息，姜良和謝蘭迪也不例外。
不過，姜良找的是自己隊伍的回放來看。
畫面裏完整記錄了小隊倒黴的過程。
前面有多快樂，後面就有多倒黴，生動詮釋了什麽叫樂極生悲。
太倒黴了。
如果姜良沒有遇見實驗犬的話，她的確會這麽想。
但她現在想得更深。
因為沒有幾個鏡頭錄下他們突然被地虎選中的畫面。
[系統。]姜良忽然呼喚道。
【宿主請講。】
升級後的系統響應速度很快。
[你幫我查一查實驗犬的來源。]姜良對它下達指令道。
順手試探一下疊代後的系統能做到什麽程度。
【數據檢索中。】
系統的電子音依舊沒什麽表情，就和它升級後的功能一樣，沒什麽用。
【查詢失敗，未能檢索到實驗犬來源。】
姜良並不寄予希望，把玩著光腦的同時，又下達了一道新的指令。
[再查，最近一周靠近NI5的航行工具。]
【檢索範圍調整，三天前，無人星艦借用黑洞躍遷至NI5附近。該星艦無任何成像記錄，但根據引力變化，計算得出其體積大小。】
【數據結果已傳送至宿主光腦。】
系統對具體數據擁有超強算力，甚至貼心給出提示：
【宿主可以匿名發布，查詢該星艦體積鎖匹配的型號。】
姜良並不因貼心而感到愉快。
她問：[你沒有任務提示嗎？]
系統死機兩秒，刺耳的電流音紮著姜良的耳膜。
她第一反應是死死捂住了耳朵，但這種痛感仿佛直擊她的靈魂。
統子瘋了？！
很快，系統又好了。
調整之後的電子音突然貼心：【經代碼調整，系統已不需要發布強制命令。】
很怪。
姜良的第一反應。
而後她並未在意識中表現出來，而是對著系統道：[請你直接掛機，有需要會聯系你。]
【……】
系統短時間內死機第二次，好幾秒後，才在姜良的心中回覆：【收到。】
它暫時不能違抗宿主命令。
姜良心中怪異更甚，對意識裏的系統有了莫名的防備。
每一次有電流音，這玩意都憋不出什麽好東西。
姜良幽幽回想，它上次發布任務是什麽時候來著？
算了，先查一下這個型號的無人星艦。
系統給的數據只有一連串經過計算的數字結果。
姜良如果想匹配到對應的星艦型號，大概需要委托相應的專業人士。
可她並不認識軍工學院的學生。
想到這，姜良忽然有點想念菲利斯主星的內網了。
可以在上面直接求助。
咚咚。
忽然有人敲了敲床。
beta探頭看下去，好奇地看著omega。
謝蘭迪坐在他床上，示意姜良看群消息：“曲無影在群裏說事。”
姜良這才收回思緒，連忙打開光腦。
“受傷的學生裏，有三個alpha遭遇了嚴重的精神創傷，”
曲無影把通知發到千人群裏：“哨塔提醒學生們一定要小心高級異種。”
“當實力差距較大時，且勿戀戰。”
姜良瞬間就知道隊長說的有誰，其中一個必然是波比·安娜。
“其中一個我知道，那另外兩個是怎麽回事？”姜良又探出頭去問謝蘭迪。
“難不成異種還會精神攻擊”
謝蘭迪面容嚴肅地點了點頭：“異種的等級嚴苛，自母體誕生後，新軀體比原物種必然有所強化。”
“不一定所有異種強化的都是軀體，也有可能是腦子。”
“它們會變聰明？”姜良驚詫。
謝蘭迪點了點頭，
“有些高等級的異種甚至會使用人類的工具。”
“很難對付。”
“繁殖快，能吞噬生命力，拆解物種的基因信息並覆制。”
謝蘭迪知道姜良對這方面的經驗缺失，便詳細解說著，幫她補充相關知識。
“比如在NI5遇見的異種，雙頭腹蝰蛇。”
“如果這種異種的數量不斷得以補充，那麽族群中遲早會誕生一條強化過腦子，具有智慧的領頭者。”
“有些領頭者甚至聰明到能模仿人類的軍陣。”
“異種潮汐之所以被稱為星球災難，就是因為其誕生具有智慧個體，”謝蘭迪說起人類公敵的時候，低垂的睫毛輕眨，包含早已習慣了的平靜：
“加上異種低等級族群對高等級族群的盲從，不懼死亡而又貪噬生命。”
“非常難對付。”
“異種是和人類完全相反的生命體，想要完全消滅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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