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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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機會
“您和我爸是合夥人，叫您哥不合適。”
陳清源冷清著一張臉，看起來倒是比淩言還要成熟穩重幾分。
淩言摘下墨鏡看著陳清源，眼角微微上挑，倏而笑開。
“說實話，我對你爸可沒什麽好感，你在我這裏也不算是故人之子，如果你是以陳寅的兒子，虎拓集團的接班人的身份在跟我說話的話，那我們沒什麽可聊的。”
淩言現在不管是表情，還是說話的方式，亦或是他那身過於花花綠綠的穿搭，都讓他跟權勢，威嚴完全沾不上邊。
但陳清源卻一點都不敢輕視眼前的這個人，甚至跟他說話需要思考很多東西，比跟他爸公司裏的那些老狐貍說話都要累的多。
陳清源這樣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不管在同齡人面前多穩重，心智多成熟，在淩言這樣的能在這殘酷的競爭中脫穎而出站在高位的人面前，他和陳墨的區別也不大。
眼下，淩言跟他挑明了，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要麽就拋開他們之間原有的那層關系，以現在這剛認識不久的私下裏的關系來聊天，要麽就公事公談，但淩言拒絕和他談公事。
陳清源還在斟酌著用詞，淩言又開口道：
“你是想從你爸那邊論，還是想從林潼南這邊論？”
陳寅那邊就是純合作關系，放在臺面上的關系。
而如果是從陳墨和林潼南這邊的話，那就表明淩言承認了他們可以有私交。
陳清源看著淩言，又想起了他無意中聽他爸跟手下的副總評價淩言的話：危崖可期，後生可畏。
這明顯是讚嘆又忌憚的話讓陳清源印象極為深刻，能讓他爸這樣一個自負的人當著下屬的面說出自己的忌憚，這人就不會是一般的厲害。
陳清源不是很了解淩言，但他還算了解他爸。
而現在，這個能讓他爸都表現出明顯的忌憚的人，竟然就這樣被送到了自己面前，他甚至還可以越過他爸的關系，跟這人建立起一種更加私人化的關系。
或許這就是上天送給他的機會，他或許可以利用這人來破了自己眼前的困局，不管怎樣，得抓住。
“淩哥。”
陳清源毫不猶豫的改了口。
“叫言哥，他們都叫我言哥。”
“我覺得淩哥更順口。”
建立關系第一步，不能淪為他口中的“他們”，至少要稍微與眾不同一些，才有可能在他心裏留下一點不一樣的印象。
淩言玩味的笑了笑，而後單手戴上墨鏡，往躺椅上一趟，隨意的擺擺手。
“淩哥就淩哥吧，至少比淩總聽著順耳。”
“您和南哥的關系看起來很親近，感覺不像是那種普通的同門。”
建立關系第二步，從共同的熟人入手。既然他讓自己跟著南哥叫他，那聊南哥應該比聊陳墨更容易有話題一些。
果然，淩言的話比剛才要多了一些，也少了幾分剛才那天然的疏離感。
“你既然了解過我們這個行業，就說明你對此是感興趣的，是吧。”
“是。”
陳清源點頭。
“那你有沒有了解到，我們行業，尤其是我和林潼南的那個專業，現在還講究師承。”
“聽說過一些，但不太清楚。”
陳清源那點聽說也是從陳墨的只言片語裏聽到的。
“我們拜師，老師會把我們和其他學生區分開來，會把我們當成他親生兒子來培養，用他所有的資源給我們鋪路，傾盡全力去培養我們，並且不求回報。在特定的概念中，我們就是家人，而且是沒有利益沖突的家人。”
這是行業內頂層人盡皆知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在出席行業內頂尖人才交流會時第一句話是介紹自己的名字，第二句話就是介紹自己師承何人。
所以這不是什麽秘密，淩言也沒有遮掩的的必要，陳清源問了，淩言也就答了。
陳清源本以為林潼南對陳墨那麽好是因為他們兩家之間那種特殊的原因，是不具備普遍性的，但現在聽淩言這樣說，原來這在他們看來竟然是很普遍的嗎？一個老師，竟然可以給到學生連親爸都給不了的東西嗎？而且還不求回報，還會傾盡全力？
有點意思。
陳清源看著淩言，心裏若有所思。
本來他是想著跟淩言稍微熟了一點，再評估一下這個人是不是自己心目中合適的人選後，用自己本身的能力做籌碼，來和淩言等價交換。如果他現在還看不上自己，那陳清源願意用未來五年甚至十年的時間去替淩言做事，來換取一個他投資自己變強大能當著他爸的面掀桌的機會。
但現在，他發現，淩言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看重情義一點。
對淩言來說，可能真誠要比什麽理智的利益交換要更加有效一些。
當然也不是任何一個陌生人的真誠都會管用，前提是自己有陳墨和南哥這一層關系在這裏。
情義呀，這東西陳清源有的不多，僅剩的那一點也都給了陳墨和季紹蘇，或許應該再從哪裏擠出一點來？
陳清源最開始對淩言是抱著利用或者互相利用的心態的，但現在，他覺得他應該改變一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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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源冷清著一張臉，看起來倒是比淩言還要成熟穩重幾分。
淩言摘下墨鏡看著陳清源，眼角微微上挑，倏而笑開。
“說實話，我對你爸可沒什麽好感，你在我這裏也不算是故人之子，如果你是以陳寅的兒子，虎拓集團的接班人的身份在跟我說話的話，那我們沒什麽可聊的。”
淩言現在不管是表情，還是說話的方式，亦或是他那身過於花花綠綠的穿搭，都讓他跟權勢，威嚴完全沾不上邊。
但陳清源卻一點都不敢輕視眼前的這個人，甚至跟他說話需要思考很多東西，比跟他爸公司裏的那些老狐貍說話都要累的多。
陳清源這樣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不管在同齡人面前多穩重，心智多成熟，在淩言這樣的能在這殘酷的競爭中脫穎而出站在高位的人面前，他和陳墨的區別也不大。
眼下，淩言跟他挑明了，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要麽就拋開他們之間原有的那層關系，以現在這剛認識不久的私下裏的關系來聊天，要麽就公事公談，但淩言拒絕和他談公事。
陳清源還在斟酌著用詞，淩言又開口道：
“你是想從你爸那邊論，還是想從林潼南這邊論？”
陳寅那邊就是純合作關系，放在臺面上的關系。
而如果是從陳墨和林潼南這邊的話，那就表明淩言承認了他們可以有私交。
陳清源看著淩言，又想起了他無意中聽他爸跟手下的副總評價淩言的話：危崖可期，後生可畏。
這明顯是讚嘆又忌憚的話讓陳清源印象極為深刻，能讓他爸這樣一個自負的人當著下屬的面說出自己的忌憚，這人就不會是一般的厲害。
陳清源不是很了解淩言，但他還算了解他爸。
而現在，這個能讓他爸都表現出明顯的忌憚的人，竟然就這樣被送到了自己面前，他甚至還可以越過他爸的關系，跟這人建立起一種更加私人化的關系。
或許這就是上天送給他的機會，他或許可以利用這人來破了自己眼前的困局，不管怎樣，得抓住。
“淩哥。”
陳清源毫不猶豫的改了口。
“叫言哥，他們都叫我言哥。”
“我覺得淩哥更順口。”
建立關系第一步，不能淪為他口中的“他們”，至少要稍微與眾不同一些，才有可能在他心裏留下一點不一樣的印象。
淩言玩味的笑了笑，而後單手戴上墨鏡，往躺椅上一趟，隨意的擺擺手。
“淩哥就淩哥吧，至少比淩總聽著順耳。”
“您和南哥的關系看起來很親近，感覺不像是那種普通的同門。”
建立關系第二步，從共同的熟人入手。既然他讓自己跟著南哥叫他，那聊南哥應該比聊陳墨更容易有話題一些。
果然，淩言的話比剛才要多了一些，也少了幾分剛才那天然的疏離感。
“你既然了解過我們這個行業，就說明你對此是感興趣的，是吧。”
“是。”
陳清源點頭。
“那你有沒有了解到，我們行業，尤其是我和林潼南的那個專業，現在還講究師承。”
“聽說過一些，但不太清楚。”
陳清源那點聽說也是從陳墨的只言片語裏聽到的。
“我們拜師，老師會把我們和其他學生區分開來，會把我們當成他親生兒子來培養，用他所有的資源給我們鋪路，傾盡全力去培養我們，並且不求回報。在特定的概念中，我們就是家人，而且是沒有利益沖突的家人。”
這是行業內頂層人盡皆知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在出席行業內頂尖人才交流會時第一句話是介紹自己的名字，第二句話就是介紹自己師承何人。
所以這不是什麽秘密，淩言也沒有遮掩的的必要，陳清源問了，淩言也就答了。
陳清源本以為林潼南對陳墨那麽好是因為他們兩家之間那種特殊的原因，是不具備普遍性的，但現在聽淩言這樣說，原來這在他們看來竟然是很普遍的嗎？一個老師，竟然可以給到學生連親爸都給不了的東西嗎？而且還不求回報，還會傾盡全力？
有點意思。
陳清源看著淩言，心裏若有所思。
本來他是想著跟淩言稍微熟了一點，再評估一下這個人是不是自己心目中合適的人選後，用自己本身的能力做籌碼，來和淩言等價交換。如果他現在還看不上自己，那陳清源願意用未來五年甚至十年的時間去替淩言做事，來換取一個他投資自己變強大能當著他爸的面掀桌的機會。
但現在，他發現，淩言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看重情義一點。
對淩言來說，可能真誠要比什麽理智的利益交換要更加有效一些。
當然也不是任何一個陌生人的真誠都會管用，前提是自己有陳墨和南哥這一層關系在這裏。
情義呀，這東西陳清源有的不多，僅剩的那一點也都給了陳墨和季紹蘇，或許應該再從哪裏擠出一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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