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陳墨，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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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陳墨，那你呢？
“這才哪到哪兒，繼續。”
陳墨有些不解，許老師這是別有用意嗎？那用意是什麽？
許澈看了陳墨一眼，沒有管他的沈思，繼續下一個問題。
陳墨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許澈，眼裏沒有了剛才那一副乖乖聽訓的乖學生的神情，而是換上了那天和許澈聊天時的自若，還有幾分懷疑與探究。
“許老師，您這是在，試探我的實力嗎？”
聽到陳墨如此直白的詰問，許澈面色沒有變化，依舊是翹著二郎腿，手裏的教鞭輕輕地在掌心拍著，臉上帶著些笑容的看著陳墨。
只是這笑容中，欣賞意味更加深了。
“是。”
陳墨看著許澈，眼神裏是不加掩飾的疑惑。
許澈放下腿，很認真地看著陳墨道：
“陳墨，沈淵最近變化很大，雖然還是經常不做人事，但至少知道學習了。你的那個朋友，季紹蘇，他的成績也在穩步提升。我知道，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陳墨沒有否認，他之前去鼓動季紹蘇拉著沈淵一起學習，本就是有意為之，現在的發展也在他的預料之內，所以這功勞，他認的一點都不心虛，
但是，這和許澈剛才的行為有什麽關系，難道是為了獎勵他？
這還真是老師們能幹出來的事情，這和孩子過生日送孩子全套的練習題做禮物有啥區別。
陳墨心裏默默地調侃了一下，面上卻不顯，看著許澈，知道剛才的那些話都是鋪墊，真正的目的還在後面。
許澈見陳墨不說話，暗道小小年紀還真能沈得住氣，自己在他這個年齡時，那老師一皺眉就開始反思自己，老師一給個好臉就開始得意忘形。
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不得了啊。
陳墨不接茬，許澈也不想繞彎子了。
“他們都走上了正軌，陳墨，那你呢？”
許澈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著教鞭，隨意的垂在身側，語氣中有著陳墨明顯能聽出來的關切，和擔憂。
是擔憂嗎？
陳墨不太敢確定。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和自己沒有什麽聯系的老師出於職業習慣的隨口一問，更像是一個長輩真正的在為一個晚輩的前途而憂心。
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陳墨不太明白，許老師和他之間唯一的聯系就只有沈淵，他怎麽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感情？
是沈淵在許老師心裏的地位高到了那種地步，自己只是在給季紹蘇出主意的時候捎帶著幫了一下他，許老師就能對自己的好感度就這麽高了嗎？
還是因為許老師太有職業道德感了，遇到一個和他有交集的普通學生就會忍不住關心學生的未來？
“我？我怎麽了？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陳墨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一臉迷茫的看著許澈。
“沒有目標，不爭不搶，沒有動力，成績不上不下，每天過得像一條鹹魚。”
許澈的手指輕點著桌子，一個又一個詞從他口中輕飄飄的吐出，每一個都直擊陳墨最近最真實的狀態。
許澈並沒有太過關註陳墨，他只是從陳墨的這張卷子和平時根本沒有從任何一個老師嘴裏聽到關於陳墨的一句討論這一現象中分析出來的，他要是但凡有點上進心，有點動力，都不至於是現在這樣小透明的狀態。
據許澈和陳墨為數不多的接觸來看，陳墨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嗯，也就是政治組離得遠，不然許澈都得不出這樣的結論。
陳墨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他的視線一直在許澈的手指上。
這動作，他師父在訓人的時候也喜歡做。
現在換了個人，壓迫感依舊在。
原來這個動作是自帶壓迫感的嗎？難怪每次師父做這個動作時他的心都會跳的更快一些呢。
許澈看著陳墨這一臉沈思的樣子，以為他聽進去了，於是收了手，換上了嚴肅一點的語氣，繼續道：
“如果說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生活狀態，那我無話可說。但是通過這兩次和你的交談，我覺得你不應該是這個狀態，你是一時沒了目標，才沒了動力的，是嗎？”
隨著許澈停下了敲桌子的動作，陳墨這才回過神來，註意力集中在了許澈的話上。
“是。”
陳墨回答的很直接。
一年前的目標是考一中，兩個月前的目標是期中考試。
一中他努努力考上了，期中考試他努力太過，期望太高，考砸了。
他也認清了自己的水平，快來的期末考試，他也沒有了期中時那樣一定要考好證明自己的心氣了。
只要少錯點不該錯的，在他師父那裏能交差，順便少挨幾下打就行了。
至於能不能進步，他現在很無所謂。
許澈看著陳墨這幅直白且無所謂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也算是見慣了像他這樣沒有動力學習的學生。其實大部分學生都會經歷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是整個中學階段都在經歷這樣一種狀態，迷茫且沒有明確目標的被推著往前走。
社會說，他們這個年齡應該上學，於是他們就把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學校，放在了那間教室。
家長說，他們這個年齡的任務只有學習，衡量他們價值的東西只有成績，於是他們的卷子做了一張又一張，摞在一起堆得比他們都高，就是為了追求紙面上那能決定他們一切的數字。
老師說，他們這個年齡所做的所有都是為了幾年後的高考，於是他們用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精力最旺盛的時間埋頭於那張小小書桌的方寸之間，就是為了換取那一張錄取通知書，然後去到一個新的地方繼續隨波逐流。
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是這樣的，但這樣的學生，一定占了大半。
————
今天早點更。
好多人想看陳清源被許澈打的這一段，可以，沒問題，我就是這麽有求必應，見彩蛋。
這抽時間寫東西真的很費精力，我又不是全職寫文的，工作日時一天最多拿出不超過兩個小時來寫文，這也是犧牲了我幾乎所有玩游戲和追劇的時間以及周末完整的一天時間，才能保證更新頻率和大家不定時的點菜的。
所以，大家就不要催了，尤其是小易楨那邊，能有時間寫我都會寫的，這邊日更，那邊就真的保證不了啊朋友們，體諒一下。
最新開的那個合集《願》，不是陳清源，是沈淵，也不是長篇，是想以單元劇的形式偶爾寫點小短篇，就像是番外那些，是為了這邊寫的煩了，偶爾換換口味的，暫定是部分付費的，所以大家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至於陳清源篇，別催，真的，短期內不會開的，那預計是個大長篇，需要很多精力，坑開的太多真寫不過來。
彩蛋就是陳清源被許澈打的詳情，也不是那種正經的拍，就是被氣著了的那種拍，說的有點抽象，應該能聽懂的吧。
這是第一部分，不確定會不會有第二部分，看反饋吧，如果看的人多，那我明天就抽空再寫寫，周二發。如果反饋一般，那我就繼續寫大師兄了，大師兄的身世前情也鋪墊的差不多了，終於可以開始追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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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陳墨如此直白的詰問，許澈面色沒有變化，依舊是翹著二郎腿，手裏的教鞭輕輕地在掌心拍著，臉上帶著些笑容的看著陳墨。
只是這笑容中，欣賞意味更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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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看著許澈，眼神裏是不加掩飾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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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見陳墨不說話，暗道小小年紀還真能沈得住氣，自己在他這個年齡時，那老師一皺眉就開始反思自己，老師一給個好臉就開始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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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並沒有太過關註陳墨，他只是從陳墨的這張卷子和平時根本沒有從任何一個老師嘴裏聽到關於陳墨的一句討論這一現象中分析出來的，他要是但凡有點上進心，有點動力，都不至於是現在這樣小透明的狀態。
據許澈和陳墨為數不多的接觸來看，陳墨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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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就不要催了，尤其是小易楨那邊，能有時間寫我都會寫的，這邊日更，那邊就真的保證不了啊朋友們，體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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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陳清源篇，別催，真的，短期內不會開的，那預計是個大長篇，需要很多精力，坑開的太多真寫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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