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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星漿體任務,瘋批美人的偏執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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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星漿體任務,瘋批美人的偏執守護

我吹了口氣,耳釘在掌心滾了半圈,溫的,像剛被人握過。

五條悟還站在原地,六眼的光沒收回,藍得發沈。他盯著我,我也盯著他,誰都沒動。空氣裏有種說不出的僵,像是拉面湯快煮幹了,只剩一層油膜貼在鍋底,冒泡都不痛快。

“你答應我了。”我把耳釘重新戴上,動作慢悠悠,“星漿體任務回來,請我吃拉面。”

他終於眨了下眼,眼罩重新拉上來,遮住那片深藍。“你不該提條件。”

“可你也沒說不答應。”

他轉身就走,風衣下擺掃過碎石地,聲音冷下來:“這次你別出手。”

我沒跟上。“哈?”

他停下,沒回頭:“結界已經設好了,你進任務區三步,咒力就會被鎖死。別試,我不喜歡重覆第二遍命令。”

我楞住。不是因為他說什麽,是因為他語氣——不像在商量,也不像警告,倒像是把釘子一顆顆敲進木頭,每一句都帶著力道,不容松動。

“所以你是怕我拖後腿?”我笑了一聲。

“我是怕你死。”他轉過身,眼罩下的視線壓過來,“你上次用反轉術式燒了自己三成咒力,現在還沒恢覆。而這次的任務目標是失控星漿體,不是讓你練箭法的靶子。”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俏皮話頂回去,可喉嚨突然堵了一下。他說得對,但我更討厭他這種理所當然的“保護”。

“那你呢?”我問,“你要是一直替我擋所有事,我怎麽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站你旁邊?”

他沒回答,只擡手一劃。一道透明屏障瞬間落下,把我圈在中間。結界邊緣泛著微光,像一層看不見的玻璃罩。

“別破它。”他說,“我在外面清場,你在裏面等結果。”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風有點涼,耳釘還是溫的,但那溫度正一點點變冷,像是他在離我越來越遠。

結界裏安靜得過分。我能聽見遠處鳥叫,能聽見樹葉晃,就是聽不見他的腳步聲。這說明他真的走了,而且走得很快。

我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追蹤器——簽售會留下的那個微型符還在運作,信號穩定。五條悟的位置在移動,方向是北邊廢棄神社,星漿體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

我摸了摸耳釘。

“你說不讓破,”我小聲嘀咕,“可沒說不能繞。”

反轉術式不是只能用來攻擊。我咬破指尖,在結界內側畫了個反向回路,把自身咒力拆成兩股,一股留在結界裏維持假象,另一股順著追蹤符的波動悄悄滑出去。

身體微微發顫,像是有人從內部抽走了一部分自己。我知道這招有代價,但現在顧不上了。

十分鐘後,我站在神社外的林子裏,離戰場不到五十米。透過樹縫,我看見五條悟一個人站在空地上,周圍全是扭曲的黑影,那是星漿體分裂出的低階咒靈,數量多得嚇人。

他沒開領域,只是用最基礎的投射咒法一個個清理。動作幹凈利落,但節奏明顯比平時慢。右臂上有道口子,血順著袖口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暗紅點。

我心頭一緊。

他受傷了。不止一處。左肩的動作有些滯,踢腿時膝蓋也繃得厲害。這些細節平時根本看不到,因為他總是一副無所不能的樣子。

一個咒靈從背後突襲,他側身閃開,但幅度不夠大,肩膀被擦到,布料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擡手,弓成型,光箭凝聚。

瞄準,射。

箭飛出去的瞬間,我意識到不對——咒力割裂帶來的影響比我想象的大,箭偏了足足半米,直沖他左側而去。

五條悟猛地回頭,眼神驟冷。他沒躲,而是伸手一把抓住那支箭,轉身狠狠紮進撲來的咒靈胸口。黑霧炸開,殘渣濺在他臉上。

“誰讓你來的!”他吼了一聲,聲音裏第一次沒了那種游刃有餘的調調,而是帶著火,像是被人捅了肺管子。

我沒說話,又搭上一支箭。

他盯著我,呼吸重了幾分:“你還想再射我一次?”

“我想幫你。”我說。

“我不需要你會錯意的幫忙。”他冷冷道,“你現在就給我回去。”

我沒有動。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忽然擡手,一道結界落下,把我徹底隔在外面。這次不是防護型,是驅逐型,只要我靠近,就會被直接彈出百米外。

我站在原地,看著結界外的他繼續戰鬥。他沒再看我,一拳打碎最後一個咒靈的頭顱,然後單膝跪地,撐在地上喘氣。

我沒走。

我知道他能感覺到我在。耳釘還連著信標,我的狀態他全都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他覺得,我可以被隨便關起來,然後乖乖等他凱旋。

天快黑的時候,最後一個星漿體核心被凈化。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轉身朝我這邊走來。

結界撤了。

他走到我面前,一句話不說,伸手捏住我的後頸,力道不大,但足夠讓我沒法躲開。

“下次,”他聲音低,“我不會再接你的箭。”

說完,他松手,轉身就走。

我沒追,也沒說話。只是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林間。

三小時後,我回到宿舍,左耳耳釘還溫著。他知道我回來了,也知道我沒受傷。但他沒聯系我。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沒響,消息沒來,連個表情包都沒有。

第二天清晨,我路過高專訓練場,擡頭看了眼屋頂。

他坐在那兒,腿垂在屋檐邊,手裏拿著一支光箭。

那支箭我認得。是我最早做的那一支,箭桿上刻了個“我的”,當時開玩笑說要送給他當護身符,結果他真收了,還一直留著。

他低著頭,指腹一遍遍擦過那個刻痕,動作輕得像碰易碎品。陽光照在他手上,那支箭泛著淡淡的金光。

我沒上去,也沒喊他。

只是站在樹下,看著他一個人坐在高處,一下一下地擦著那支箭,仿佛只要停下來,它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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