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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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
“謹琛你平常下班了是不是都會在家裏吃飯？”談竹年打破沈寂，因為剛剛在水池邊洗菜，他的臉上也占了水珠，在白熾燈的發光下，亮閃閃的。
司謹琛的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一個人在家裏吃飯是不是會很無聊，很孤單？反正這附近的各種飯店裏的菜我都吃膩了，也不想去吃員工食堂。要不然以後我陪你一起吃唄？”談竹年摩挲了一下手指。
司謹琛遲遲沒有給出回答，這讓談竹年陷入了不安，這個問題太突然，也過於冒失。
在談竹年的忐忑下，司謹琛輕笑一聲，這聲笑在各種雜聲裏顯得很不明顯，甚至讓談竹年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他聽見司謹琛的語氣裏帶了罕見的玩味：“怎麽？想白嫖我的晚飯啊？”
“不白嫖。”談竹年下意識地否認。
司謹琛聞言，心跳漏了半拍，他生怕談竹年下面來一句：“我把自己送給你，當做晚餐的費用，成不成？”
這樣的話他可招架不住。
談竹年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到了嘴上卻變了味：“我給你帶早餐，你給我做晚飯，成不成？”
“算了吧，怎麽看都是我虧了。”
得到答案的談竹年也不算失落，畢竟這真是一個意料之中的回答。
但今天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起碼司謹琛會和他開一些看上去似是而非的玩笑，他單方面這麽認為。
“你就別在哪兒杵著了，沒事幹就去外面和我小姨一起看電視劇。”司謹琛做飯的時候其實不大喜歡有人在旁邊看著，這讓他很不習慣，一舉一動仿佛都被監視著。
談竹年也沒打算多待，再待下去估計他就要忍不住開始得寸進尺了。
他應了一聲，走出廚房。
司謹琛聽到他在和小姨聊天，兩個人聊得應該還挺投得來的。
他拿著手裏的鍋鏟，一瞬間有種想要扔掉不幹的沖動。他深吸一口氣，把這些雜念與躁動壓下去。
“誒！”司序白看到他過來，本來想要喊一下他的名字，但是腦子突然短路，喊了一聲誒就沒了下文。
“怎麽了？”談竹年坐在了他上次睡覺的那個位子。
司序白幹脆跳過來名字這個問題，反正也不重要：“那什麽，你和謹琛同校同專業還同科室，又住對門，關系應該蠻好的吧？”
“嗯，很好。”談竹年在心裏補充：互相喜歡的那種好。
“剛剛看你對這裏挺熟悉的，之前來過？”司序白抱著抱枕，手撐著頭。
“來過的，畢竟對門還認識，偶爾串個門什麽的。”雖然每一次都是他死皮賴臉硬擠進來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啊？上次沒從他嘴裏套出來，我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呢！你認識嗎？男Omega女Omega？那人怎麽樣？”司序白一臉八卦樣地看著談竹年。
“知道啊！”談竹年的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就是我啊！他喜歡我。”
司謹琛剛從廚房裏出來，就聽見了談竹年這麽一句話，整個人都楞在原地，猛地轉頭看向談竹年。
眼裏的意思很明顯，讓他不要亂說話。
而剩下的只有一個念頭：談竹年知道自己已經動心了……
司序白睜大了眼睛，整個人跳了起來：“你不是Alpha嗎？這可不興AA戀啊！他媽媽要是知道會瘋的！”
“小姨，我開個玩笑而已。”談竹年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有那麽大的反應，立馬給自己找補，“朋友之間那種欣賞也是喜歡啊！”
司序白相信他這番鬼話最直接的表情就是翻了一個白眼：“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對此，談竹年只是笑著。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謹琛喜歡的人是誰啊？”
談竹年聳了聳肩：“不知道啊！他以前沒和我提過。”
“啊，那我不是變相把謹琛有喜歡的人這個秘密給說出去了啊？完了，這事兒你別跟謹琛提啊，不然下次我有機會再會楓俞市，他就要讓我自生自滅和外賣過去了。”
司序白剛剛沈浸在震驚之中，沒有註意到司謹琛在那個時候出來了一趟，而現在，司謹琛早就已經重新回到廚房裏，若無其事地準備下一道菜了。
談竹年笑著應答：“放心吧小姨，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他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司謹琛在廚房裏，只能憑借著過往的肌肉記憶完成每一步，心思早就已經亂了。
剛剛小姨的那番話提醒了他，他本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邁出了一小步，現在又縮了回去。
如果媽媽知道他喜歡的人是一個男Alpha，並且還和這個Alpha在一起了，媽媽會瘋掉的。
在媽媽的思想裏，只希望他能夠找一個omega，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
AA戀本身在這個社會裏就不具備包容性，老一輩的思想更是接受不了，這對他們而言是暴擊。
媽媽知道的話會很崩潰的。
他只有一個媽媽，他舍不得他的媽媽傷心。可是……那談竹年呢？他怎麽辦？他也不忍心看談竹年傷心。
要不然還是再找個機會，和他說清楚，讓他不要喜歡自己了，喜歡別人去吧。
去找一個他喜歡的並且也喜歡他的人，度過這一生。
為什麽他的心絞著疼呢？一想到談竹年會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就很難受很難受。
他在兩者之間徘徊不定，遲遲找不到那個平衡的支點。
一通群聊的語音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讓他在混亂中找到了一個支撐。
彼時，他們已經吃過了晚飯。談竹年還沒走，正坐在沙發上和司序白聊天。
他就坐在旁邊或發呆或胡思亂想，永遠在狀況之外。
電話是寢室群聊裏彈出來的，他指了指手機，打開了陽臺的門，去外面接電話。
發起電話的人是曲硯。
電話一被接通，吵吵嚷嚷的聲音就通過話筒傳了出來。
早就過來立秋，還有五天就到了白露，但楓俞市卻還沈浸在夏天中，遲遲緩不過神來。
楓俞人早就已經習慣了楓俞沒有春秋季，就像他早就習慣了談竹年在身邊。司謹琛看著沙發上談竹年的背影，這樣想到。
談竹年好似察覺到了這道目光，回過頭來，和他對視良久。
最後，司謹琛被曲硯咋咋呼呼的聲音喚回了思緒，率先偏過頭。
“司謹琛！我剛剛聽說他們有人晚上從醫院出去，看見你和一個漂亮姐姐站在一起！”曲硯和司謹琛聊著自己在吃飯的間隙聽聞的八卦。
“我也聽說了！我聽說後來談竹年還沖過去了，你們三個人就站在一起！”肖詠立馬接上一句。
歐錚又補了一句：“哇塞，修羅大現場？”
“下次這種時候能不能給我們直一下播，讓兄弟我現場吃瓜！”
司謹琛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頗為無奈：“留言就是這麽來的……散了吧，那個漂亮姐姐是我小姨。”
肖詠：……
曲硯：……
歐錚：……
“害的我們白高興一場。”
他們三個人都是知道司謹琛有一個小姨的，聞言洩了一口氣。
“你們都是正經醫生嗎？怎麽每天有那麽多時間八卦？”司謹琛嘖了一聲。
“誰規定醫生就不能八卦了！我們也是擁有自己短暫的私人時間的，八卦一下怎麽了嘛？”
他們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太久，而是聊到了醫科大即將舉行的校慶。
“你們到時候要去嗎？畢竟校慶誒！我在學校呆了五年都沒有經歷過啊！肯定熱鬧極了。”
“這是我們能決定去和不去的嗎？如果那天白天沒值班可能會回去湊個熱鬧。”
他們不說，司謹琛其實都要不知道還有校慶。至於去不去，他也和其他人一樣，有時間就回去湊湊熱鬧。
和他們的電話掛斷以後，周圍變得安靜很多，他深吸一口氣，才走會房間。
“我媽媽有養過一直薩摩耶，之前他們也讓我養一只寵物，貓或者狗都行。但是我擔心沒時間多關註它，所以再三思索之下還是放棄了。”
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怎麽聊的，竟然聊到了養寵物這件事情上去。
司序白聽到談竹年的這番話：“我也一直想養一只，但是平常工作也不是很穩定，總是長時間在外出差，根本沒時間照看它。”
司謹琛坐在了旁邊，安靜地聽他們聊。
他聽見司序白說：“我高中的時候特別想養，尤其是那種大型犬，一看就很能唬人的類型。但是我姐姐她對狗毛過敏，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司謹琛還記得這件事情，當時他還很小，只有八歲。
他爸爸媽媽也是在那一年離婚的。
媽媽為了和爸爸離婚花費了很多很多精力，最後在那年暑假成功逃離苦海。
原來住的那棟房子最後是被判給了媽媽的。
小姨正好在那周圍上高中，媽媽就幹脆讓她住到家裏來。順便在家裏幫她帶帶小司謹琛，偶爾還能輔導一下他的功課。
爸媽剛離婚的時候，爸爸總是會過來，鬧得家裏很不安寧。
小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想要養一只大型犬，可惜媽媽貓毛過敏。
再後來，他爸爸又突然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直到他上了大學，開始無止境地騷.擾他。他一直怕媽媽擔心，所以從來沒有提過。
雖然他最開始有和小姨說過，但是也只是偶爾實在迷茫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他都選擇自己消化。
亦如現在。
司謹琛的手機瘋狂地振動，他知道，這些是他那位便宜爸爸發過來的消息。
手機裏是各種骯臟的言語，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小太陽談竹年。
他聽見談竹年在臨走前和他說：“謹琛，過兩天是柯承生日，他讓我問你要不要過去？”
那雙發著光的眼睛裏印著他的模樣，對上的那一瞬，司謹琛只想不管不顧地追求自己的喜歡。
也應該這樣的，談竹年的愛很拿的出手，也理應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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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琛你平常下班了是不是都會在家裏吃飯？”談竹年打破沈寂，因為剛剛在水池邊洗菜，他的臉上也占了水珠，在白熾燈的發光下，亮閃閃的。
司謹琛的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一個人在家裏吃飯是不是會很無聊，很孤單？反正這附近的各種飯店裏的菜我都吃膩了，也不想去吃員工食堂。要不然以後我陪你一起吃唄？”談竹年摩挲了一下手指。
司謹琛遲遲沒有給出回答，這讓談竹年陷入了不安，這個問題太突然，也過於冒失。
在談竹年的忐忑下，司謹琛輕笑一聲，這聲笑在各種雜聲裏顯得很不明顯，甚至讓談竹年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他聽見司謹琛的語氣裏帶了罕見的玩味：“怎麽？想白嫖我的晚飯啊？”
“不白嫖。”談竹年下意識地否認。
司謹琛聞言，心跳漏了半拍，他生怕談竹年下面來一句：“我把自己送給你，當做晚餐的費用，成不成？”
這樣的話他可招架不住。
談竹年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到了嘴上卻變了味：“我給你帶早餐，你給我做晚飯，成不成？”
“算了吧，怎麽看都是我虧了。”
得到答案的談竹年也不算失落，畢竟這真是一個意料之中的回答。
但今天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起碼司謹琛會和他開一些看上去似是而非的玩笑，他單方面這麽認為。
“你就別在哪兒杵著了，沒事幹就去外面和我小姨一起看電視劇。”司謹琛做飯的時候其實不大喜歡有人在旁邊看著，這讓他很不習慣，一舉一動仿佛都被監視著。
談竹年也沒打算多待，再待下去估計他就要忍不住開始得寸進尺了。
他應了一聲，走出廚房。
司謹琛聽到他在和小姨聊天，兩個人聊得應該還挺投得來的。
他拿著手裏的鍋鏟，一瞬間有種想要扔掉不幹的沖動。他深吸一口氣，把這些雜念與躁動壓下去。
“誒！”司序白看到他過來，本來想要喊一下他的名字，但是腦子突然短路，喊了一聲誒就沒了下文。
“怎麽了？”談竹年坐在了他上次睡覺的那個位子。
司序白幹脆跳過來名字這個問題，反正也不重要：“那什麽，你和謹琛同校同專業還同科室，又住對門，關系應該蠻好的吧？”
“嗯，很好。”談竹年在心裏補充：互相喜歡的那種好。
“剛剛看你對這裏挺熟悉的，之前來過？”司序白抱著抱枕，手撐著頭。
“來過的，畢竟對門還認識，偶爾串個門什麽的。”雖然每一次都是他死皮賴臉硬擠進來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啊？上次沒從他嘴裏套出來，我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呢！你認識嗎？男Omega女Omega？那人怎麽樣？”司序白一臉八卦樣地看著談竹年。
“知道啊！”談竹年的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就是我啊！他喜歡我。”
司謹琛剛從廚房裏出來，就聽見了談竹年這麽一句話，整個人都楞在原地，猛地轉頭看向談竹年。
眼裏的意思很明顯，讓他不要亂說話。
而剩下的只有一個念頭：談竹年知道自己已經動心了……
司序白睜大了眼睛，整個人跳了起來：“你不是Alpha嗎？這可不興AA戀啊！他媽媽要是知道會瘋的！”
“小姨，我開個玩笑而已。”談竹年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有那麽大的反應，立馬給自己找補，“朋友之間那種欣賞也是喜歡啊！”
司序白相信他這番鬼話最直接的表情就是翻了一個白眼：“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對此，談竹年只是笑著。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謹琛喜歡的人是誰啊？”
談竹年聳了聳肩：“不知道啊！他以前沒和我提過。”
“啊，那我不是變相把謹琛有喜歡的人這個秘密給說出去了啊？完了，這事兒你別跟謹琛提啊，不然下次我有機會再會楓俞市，他就要讓我自生自滅和外賣過去了。”
司序白剛剛沈浸在震驚之中，沒有註意到司謹琛在那個時候出來了一趟，而現在，司謹琛早就已經重新回到廚房裏，若無其事地準備下一道菜了。
談竹年笑著應答：“放心吧小姨，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他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司謹琛在廚房裏，只能憑借著過往的肌肉記憶完成每一步，心思早就已經亂了。
剛剛小姨的那番話提醒了他，他本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邁出了一小步，現在又縮了回去。
如果媽媽知道他喜歡的人是一個男Alpha，並且還和這個Alpha在一起了，媽媽會瘋掉的。
在媽媽的思想裏，只希望他能夠找一個omega，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
AA戀本身在這個社會裏就不具備包容性，老一輩的思想更是接受不了，這對他們而言是暴擊。
媽媽知道的話會很崩潰的。
他只有一個媽媽，他舍不得他的媽媽傷心。可是……那談竹年呢？他怎麽辦？他也不忍心看談竹年傷心。
要不然還是再找個機會，和他說清楚，讓他不要喜歡自己了，喜歡別人去吧。
去找一個他喜歡的並且也喜歡他的人，度過這一生。
為什麽他的心絞著疼呢？一想到談竹年會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就很難受很難受。
他在兩者之間徘徊不定，遲遲找不到那個平衡的支點。
一通群聊的語音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讓他在混亂中找到了一個支撐。
彼時，他們已經吃過了晚飯。談竹年還沒走，正坐在沙發上和司序白聊天。
他就坐在旁邊或發呆或胡思亂想，永遠在狀況之外。
電話是寢室群聊裏彈出來的，他指了指手機，打開了陽臺的門，去外面接電話。
發起電話的人是曲硯。
電話一被接通，吵吵嚷嚷的聲音就通過話筒傳了出來。
早就過來立秋，還有五天就到了白露，但楓俞市卻還沈浸在夏天中，遲遲緩不過神來。
楓俞人早就已經習慣了楓俞沒有春秋季，就像他早就習慣了談竹年在身邊。司謹琛看著沙發上談竹年的背影，這樣想到。
談竹年好似察覺到了這道目光，回過頭來，和他對視良久。
最後，司謹琛被曲硯咋咋呼呼的聲音喚回了思緒，率先偏過頭。
“司謹琛！我剛剛聽說他們有人晚上從醫院出去，看見你和一個漂亮姐姐站在一起！”曲硯和司謹琛聊著自己在吃飯的間隙聽聞的八卦。
“我也聽說了！我聽說後來談竹年還沖過去了，你們三個人就站在一起！”肖詠立馬接上一句。
歐錚又補了一句：“哇塞，修羅大現場？”
“下次這種時候能不能給我們直一下播，讓兄弟我現場吃瓜！”
司謹琛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頗為無奈：“留言就是這麽來的……散了吧，那個漂亮姐姐是我小姨。”
肖詠：……
曲硯：……
歐錚：……
“害的我們白高興一場。”
他們三個人都是知道司謹琛有一個小姨的，聞言洩了一口氣。
“你們都是正經醫生嗎？怎麽每天有那麽多時間八卦？”司謹琛嘖了一聲。
“誰規定醫生就不能八卦了！我們也是擁有自己短暫的私人時間的，八卦一下怎麽了嘛？”
他們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太久，而是聊到了醫科大即將舉行的校慶。
“你們到時候要去嗎？畢竟校慶誒！我在學校呆了五年都沒有經歷過啊！肯定熱鬧極了。”
“這是我們能決定去和不去的嗎？如果那天白天沒值班可能會回去湊個熱鬧。”
他們不說，司謹琛其實都要不知道還有校慶。至於去不去，他也和其他人一樣，有時間就回去湊湊熱鬧。
和他們的電話掛斷以後，周圍變得安靜很多，他深吸一口氣，才走會房間。
“我媽媽有養過一直薩摩耶，之前他們也讓我養一只寵物，貓或者狗都行。但是我擔心沒時間多關註它，所以再三思索之下還是放棄了。”
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怎麽聊的，竟然聊到了養寵物這件事情上去。
司序白聽到談竹年的這番話：“我也一直想養一只，但是平常工作也不是很穩定，總是長時間在外出差，根本沒時間照看它。”
司謹琛坐在了旁邊，安靜地聽他們聊。
他聽見司序白說：“我高中的時候特別想養，尤其是那種大型犬，一看就很能唬人的類型。但是我姐姐她對狗毛過敏，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司謹琛還記得這件事情，當時他還很小，只有八歲。
他爸爸媽媽也是在那一年離婚的。
媽媽為了和爸爸離婚花費了很多很多精力，最後在那年暑假成功逃離苦海。
原來住的那棟房子最後是被判給了媽媽的。
小姨正好在那周圍上高中，媽媽就幹脆讓她住到家裏來。順便在家裏幫她帶帶小司謹琛，偶爾還能輔導一下他的功課。
爸媽剛離婚的時候，爸爸總是會過來，鬧得家裏很不安寧。
小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想要養一只大型犬，可惜媽媽貓毛過敏。
再後來，他爸爸又突然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直到他上了大學，開始無止境地騷.擾他。他一直怕媽媽擔心，所以從來沒有提過。
雖然他最開始有和小姨說過，但是也只是偶爾實在迷茫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他都選擇自己消化。
亦如現在。
司謹琛的手機瘋狂地振動，他知道，這些是他那位便宜爸爸發過來的消息。
手機裏是各種骯臟的言語，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小太陽談竹年。
他聽見談竹年在臨走前和他說：“謹琛，過兩天是柯承生日，他讓我問你要不要過去？”
那雙發著光的眼睛裏印著他的模樣，對上的那一瞬，司謹琛只想不管不顧地追求自己的喜歡。
也應該這樣的，談竹年的愛很拿的出手，也理應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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