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真是個欲求不滿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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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真是個欲求不滿的人類……
歐妮亞當然沒忘記, 她接觸過的這些惡劣神明的化身，都很喜歡和她搞一些深入交流。
一定是那迷幻的煙霧無限放大了欲望，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決堤了。
她踮起腳尖，主動攬上了高大男人的脖頸。
隨後, 腰上一緊。
是粗壯的, 和觸手一樣靈活的尾巴圈住了她的腰, 讓她懸空起來, 不得不依靠雙腿之外的支點。
神殿之外，遺民們得到了某種啟示, 知道他們的神明終於醒來，原本乏味重覆的鼓點變成了歡快的節奏, 以狂歡來慶祝這一場盛大的, 終於得到了回應的祭祀。
狂歡的中途, 歐妮亞的理智逐漸覆蘇。
大概是迷幻的藥劑不斷順著腿彎流走, 最終從顫抖的腳尖徹底離開了她的原因。
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麽, 狂歡何時結束，決定權並不在她手上。
她或許是有史以來最可憐的祭品了, 被棘刺貫穿，死死的釘在神廟正中, 被貪得無厭的神明從內而外的享用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那面高懸的鏡子漆黑如同深淵, 映照不出任何景象, 否則她就要看到全過程了。
幻夢境的一個日夜是多久，歐妮亞並不知道，她只知道，當她因為耗盡了體力而暈厥的時候，遺民們狂歡的鼓點還在繼續。
等再醒過來, 四周倒是已經安靜下來。
特斯卡特利波卡不在神廟內。
歐妮亞趴在整張動物皮毛的柔軟毯子上，像極了那種專門奪人眼球，怎麽誇張就怎麽畫異域風情插畫上，必不可少的，賣弄色相的妖姬寵妃。
但歐妮亞才不會露出插畫上那種朦朧嫵媚的笑容來，她只是咬著牙翻了個身，看向神廟的金頂。
起初，她還抱著一絲幻想，既然特斯卡特利波卡直接丟下她走了，說不定就是把她當做了一個普通的祭品，或者無關緊要的眷屬，享用完就不在意了，棄如敝履。
雖然聽起來很可憐，但這對歐妮亞而言是件好事，這樣她就能伺機逃走了。
然而並不行，她每次想要回到現實，那能帶著肉身回去的夢境裂隙才有一點打開的征兆，就被身後懸浮著的鏡中散逸出的煙霧縫合，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歐妮亞憤憤錘了一下地板。
祂都不在這裏了，盯的這麽緊幹嘛！
那她試著去幻夢境別的地方總行吧？說不定遠離這面倒黴鏡子，她就能成功回現實去了呢？
這樣想著，歐妮亞想爬下鋪著獸皮的床榻，打算把周圍充作裝飾的華美織金毯子披在身上溜出去。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了進來，在歐妮亞身側停下，化為美洲虎的姿態，一只爪子很自然的按在了她酸疼的後腰上。
祂仍舊不看歐妮亞，只是輕甩著尾尖，舔舐著祂的前爪，一副慵懶又傲慢的姿態。
歐妮亞不討厭貓科動物，但此刻，因為知道那只爪子在還是手的時候，曾經是被什麽東西一再打濕過，她就一眼都看不下去。
直等到清理完了爪子，祂才笑起來：“我的眷屬，你又要去哪兒呢？”
歐妮亞隨口搪塞：“我既然是您的祭司，難道不應該將您已經醒來這件事，轉達給外邊的信徒們嗎？”
特斯卡特利波卡只是笑著：“不必，該知道的，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歐妮亞的臉色白了一瞬。
總覺著祂這句話說的不光是祂睡醒了這件事，多半是連搞在一起的情況也昭告天下了。
想死。
又覺著該死的另有其人。
特斯卡特利波卡將她憤恨羞惱的神色盡收眼底。
先前祂的睡夢之中當然也共享了其他化身的感知，祂知道歐妮亞是誰。
為了不讓她壞掉，當時黑暗之人沒有繼續逼迫她，給她留了些自愈的時間。
大概會放任她到畢業，或者更晚一點。
只是，祂當年留在地球上的當然是詛咒而非恩澤，會將那些成為了祂眷屬的人，引導向最不願面對的境地。
於是這只總是試圖逃竄的小兔子就提前來到了祂的廟宇。
眼見著健碩的身體又一次靠近，歐妮亞只覺著小腹都酸疼起來：“離我遠點！我需要休息！”
特斯卡特利波卡卻只歪了歪頭，戲謔道：“看到我就只想到這件事嗎，真是個欲求不滿的人類。”
歐妮亞：……
很氣。
事實上，特斯卡特利波卡確實沒想繼續做什麽，對祂來說，撥弄歐妮亞的情緒和身體一樣有趣。
所以，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只是用爪子在她的背後畫下了一個紋章。
歐妮亞覺著很癢，但是又不敢動，怕又擦槍走火。
在這之後，祂就在歐妮亞身側趴了下來。
肌肉在放松時，是一種充滿彈性的柔軟，溫暖的皮毛貼在皮膚上，有一種祂真的是某種地球生物，而非可怕神明的錯覺。歐妮亞知道不該放松警惕，但她太累了，最終在這種虛假的溫情中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神廟內又只剩了她一人。
這次甚至連那面該死的鏡子也不在。
歐妮亞立刻急不可耐的離開了幻夢境。
這次終於成功了。
至於什麽作為祭司去為祂征戰啦，那些阿茲特克遺民的願望啦，她才不管。
只不過……都過了這麽久，島上的教授同學們，可千萬不要被詹姆同化成怪物啊……
回到現實之後，歐妮亞發現，她的回歸之處，好像不在原來的位置。
周圍當然還是近赤道的風貌，蒸騰著潮濕熱氣，遍布藤蔓和寄生植物的叢林，此起彼伏的蟲鳴。
但是，島嶼呢？遺跡呢？救援隊的帳篷和那兩個居心叵測的怪物呢？
正自納悶著，歐妮亞看到了一群阿茲特克人。
不會吧？他們也被特斯卡特利波卡丟出來了？
但緊接著，歐妮亞在這群人裏頭沒有找到眼熟的臉，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也同樣陌生，而且沒有敵意。
因為聽不懂他們嘰嘰咕咕的話，歐妮亞確定了，自己確實回到了現實。
可被那群人簇擁著回到他們的部落之後，歐妮亞越發迷茫了。
現代還有這樣的地方嗎，難道是劃給原住民的自留地？
哪怕是這樣，也不會一點現代工業的痕跡都找不到才對。
直到歐妮亞看到他們部落中心，記載紀元的標識。
那和幻夢境裏的不一樣，要短一截。
她明白了，她確實是回來了地球沒錯，但不是她所在的年代，而是阿茲特克文明尚且沒有覆滅的久遠過去。
難怪不再嚴防死守了，原來是用時間做了囚籠！
這是一千年前，還是更久遠，歐妮亞實在分辨不出。
還好，雖然這部落非常原始，但尚且沒有種族仇恨。
而歐妮亞來時披著象征神明賜福的毯子，周身也縈繞著令人敬畏的氣息，所以年邁的祭司將她奉為神明的使者，盡心盡力的招待，同時命人寸步不離的跟著她，聽不懂她說的話沒關系，都是神諭！用諧音的方式記錄在泥板上就好！
為了不讓自己隨口說的話將來被自己的同學挖出來送去博物館裏展覽，歐妮亞決定保持沈默。
這不是一個很大的部族，沒有高聳巍峨的金字塔，只有一座建立在部落上游山坡上的神廟。
而神廟兩旁的也不是雕像，而是兩只活的美洲虎。
歐妮亞雖然動物緣很好，但也沒作死到要去擼一擼猛獸。
她只是在不遠處，努力觀察了黑洞洞的神廟內部。
一覽無餘，裏邊根本就是空的。
這不奇怪，祂不會同時存在於每個供奉祂的部落裏，就算在，祂也不會是那種會只等著信徒供奉，能日覆一日在神位上忍受無聊乏味的性格。
一定會去找樂子的。
不然那個將詛咒傳給她的倒黴神父從哪兒來的？那個年代可還沒有歐洲人到達過新大陸呢！
歐妮亞可不甘心被困在這個蠻荒的年代，她決定再進入幻夢境裏碰碰運氣。
但是很遺憾，不行，她頻繁出入耗費幻夢境耗費的力量顯然已經超出附和，剛一嘗試就頭痛欲裂，可能需要休息幾天才行。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一陣驚呼。
轉頭就見部落不遠的河流中，爬出了一群看起來像狗又像猴子的怪物，它們的尾巴上長著十分類似人類的無毛手爪，靈活的去捕捉部落裏的人，尖叫著拖入水中。
這玩意兒的浮雕歐妮亞在現代的島嶼遺跡上看過。
原來那不是藝術創作，是寫實派！
歐妮亞下意識就要摸槍，但摸了個空。
對了，她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毯子！
部落成員對這情況卻不算陌生，短暫的慌亂之後，攜家帶口的往山上逃。
歐妮亞也跟著逃了上去，甚至因為她是個孤家寡人，反而比大部隊速度還快些。
轉頭就見，老邁的祭司將一個原本用繩子捆住的俘虜推到了祭臺上。
原本在神廟門口打瞌睡，對這場襲擊視若無睹的美洲虎，這才睜開了眼睛，如風般飛撲到了祭壇上，一口咬斷了男人的脖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歐妮亞猝不及防，來不及躲開斜飛的鮮血，披著的毯子被染成了赤色，熱騰騰的液體迅速浸染開，黏答答的貼在了她的身上。
享用過了祭品的美洲虎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跳下山坡，撕報紙團一樣就將那些醜陋的怪物撕了個粉碎。
而原本跪倒在地的屍體，脖頸中冒出了絲絲縷縷的黑色煙霧，伸手拎起自己的頭顱，站了起來。
在眾人的敬拜匍匐之中，那顆頭顱的容貌逐漸變成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模樣。
這是一場倉促，卻又十分成功的降靈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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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迷幻的煙霧無限放大了欲望，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決堤了。
她踮起腳尖，主動攬上了高大男人的脖頸。
隨後, 腰上一緊。
是粗壯的, 和觸手一樣靈活的尾巴圈住了她的腰, 讓她懸空起來, 不得不依靠雙腿之外的支點。
神殿之外，遺民們得到了某種啟示, 知道他們的神明終於醒來，原本乏味重覆的鼓點變成了歡快的節奏, 以狂歡來慶祝這一場盛大的, 終於得到了回應的祭祀。
狂歡的中途, 歐妮亞的理智逐漸覆蘇。
大概是迷幻的藥劑不斷順著腿彎流走, 最終從顫抖的腳尖徹底離開了她的原因。
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麽, 狂歡何時結束，決定權並不在她手上。
她或許是有史以來最可憐的祭品了, 被棘刺貫穿，死死的釘在神廟正中, 被貪得無厭的神明從內而外的享用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那面高懸的鏡子漆黑如同深淵, 映照不出任何景象, 否則她就要看到全過程了。
幻夢境的一個日夜是多久，歐妮亞並不知道，她只知道，當她因為耗盡了體力而暈厥的時候，遺民們狂歡的鼓點還在繼續。
等再醒過來, 四周倒是已經安靜下來。
特斯卡特利波卡不在神廟內。
歐妮亞趴在整張動物皮毛的柔軟毯子上，像極了那種專門奪人眼球，怎麽誇張就怎麽畫異域風情插畫上，必不可少的，賣弄色相的妖姬寵妃。
但歐妮亞才不會露出插畫上那種朦朧嫵媚的笑容來，她只是咬著牙翻了個身，看向神廟的金頂。
起初，她還抱著一絲幻想，既然特斯卡特利波卡直接丟下她走了，說不定就是把她當做了一個普通的祭品，或者無關緊要的眷屬，享用完就不在意了，棄如敝履。
雖然聽起來很可憐，但這對歐妮亞而言是件好事，這樣她就能伺機逃走了。
然而並不行，她每次想要回到現實，那能帶著肉身回去的夢境裂隙才有一點打開的征兆，就被身後懸浮著的鏡中散逸出的煙霧縫合，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歐妮亞憤憤錘了一下地板。
祂都不在這裏了，盯的這麽緊幹嘛！
那她試著去幻夢境別的地方總行吧？說不定遠離這面倒黴鏡子，她就能成功回現實去了呢？
這樣想著，歐妮亞想爬下鋪著獸皮的床榻，打算把周圍充作裝飾的華美織金毯子披在身上溜出去。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了進來，在歐妮亞身側停下，化為美洲虎的姿態，一只爪子很自然的按在了她酸疼的後腰上。
祂仍舊不看歐妮亞，只是輕甩著尾尖，舔舐著祂的前爪，一副慵懶又傲慢的姿態。
歐妮亞不討厭貓科動物，但此刻，因為知道那只爪子在還是手的時候，曾經是被什麽東西一再打濕過，她就一眼都看不下去。
直等到清理完了爪子，祂才笑起來：“我的眷屬，你又要去哪兒呢？”
歐妮亞隨口搪塞：“我既然是您的祭司，難道不應該將您已經醒來這件事，轉達給外邊的信徒們嗎？”
特斯卡特利波卡只是笑著：“不必，該知道的，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歐妮亞的臉色白了一瞬。
總覺著祂這句話說的不光是祂睡醒了這件事，多半是連搞在一起的情況也昭告天下了。
想死。
又覺著該死的另有其人。
特斯卡特利波卡將她憤恨羞惱的神色盡收眼底。
先前祂的睡夢之中當然也共享了其他化身的感知，祂知道歐妮亞是誰。
為了不讓她壞掉，當時黑暗之人沒有繼續逼迫她，給她留了些自愈的時間。
大概會放任她到畢業，或者更晚一點。
只是，祂當年留在地球上的當然是詛咒而非恩澤，會將那些成為了祂眷屬的人，引導向最不願面對的境地。
於是這只總是試圖逃竄的小兔子就提前來到了祂的廟宇。
眼見著健碩的身體又一次靠近，歐妮亞只覺著小腹都酸疼起來：“離我遠點！我需要休息！”
特斯卡特利波卡卻只歪了歪頭，戲謔道：“看到我就只想到這件事嗎，真是個欲求不滿的人類。”
歐妮亞：……
很氣。
事實上，特斯卡特利波卡確實沒想繼續做什麽，對祂來說，撥弄歐妮亞的情緒和身體一樣有趣。
所以，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只是用爪子在她的背後畫下了一個紋章。
歐妮亞覺著很癢，但是又不敢動，怕又擦槍走火。
在這之後，祂就在歐妮亞身側趴了下來。
肌肉在放松時，是一種充滿彈性的柔軟，溫暖的皮毛貼在皮膚上，有一種祂真的是某種地球生物，而非可怕神明的錯覺。歐妮亞知道不該放松警惕，但她太累了，最終在這種虛假的溫情中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神廟內又只剩了她一人。
這次甚至連那面該死的鏡子也不在。
歐妮亞立刻急不可耐的離開了幻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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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什麽作為祭司去為祂征戰啦，那些阿茲特克遺民的願望啦，她才不管。
只不過……都過了這麽久，島上的教授同學們，可千萬不要被詹姆同化成怪物啊……
回到現實之後，歐妮亞發現，她的回歸之處，好像不在原來的位置。
周圍當然還是近赤道的風貌，蒸騰著潮濕熱氣，遍布藤蔓和寄生植物的叢林，此起彼伏的蟲鳴。
但是，島嶼呢？遺跡呢？救援隊的帳篷和那兩個居心叵測的怪物呢？
正自納悶著，歐妮亞看到了一群阿茲特克人。
不會吧？他們也被特斯卡特利波卡丟出來了？
但緊接著，歐妮亞在這群人裏頭沒有找到眼熟的臉，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也同樣陌生，而且沒有敵意。
因為聽不懂他們嘰嘰咕咕的話，歐妮亞確定了，自己確實回到了現實。
可被那群人簇擁著回到他們的部落之後，歐妮亞越發迷茫了。
現代還有這樣的地方嗎，難道是劃給原住民的自留地？
哪怕是這樣，也不會一點現代工業的痕跡都找不到才對。
直到歐妮亞看到他們部落中心，記載紀元的標識。
那和幻夢境裏的不一樣，要短一截。
她明白了，她確實是回來了地球沒錯，但不是她所在的年代，而是阿茲特克文明尚且沒有覆滅的久遠過去。
難怪不再嚴防死守了，原來是用時間做了囚籠！
這是一千年前，還是更久遠，歐妮亞實在分辨不出。
還好，雖然這部落非常原始，但尚且沒有種族仇恨。
而歐妮亞來時披著象征神明賜福的毯子，周身也縈繞著令人敬畏的氣息，所以年邁的祭司將她奉為神明的使者，盡心盡力的招待，同時命人寸步不離的跟著她，聽不懂她說的話沒關系，都是神諭！用諧音的方式記錄在泥板上就好！
為了不讓自己隨口說的話將來被自己的同學挖出來送去博物館裏展覽，歐妮亞決定保持沈默。
這不是一個很大的部族，沒有高聳巍峨的金字塔，只有一座建立在部落上游山坡上的神廟。
而神廟兩旁的也不是雕像，而是兩只活的美洲虎。
歐妮亞雖然動物緣很好，但也沒作死到要去擼一擼猛獸。
她只是在不遠處，努力觀察了黑洞洞的神廟內部。
一覽無餘，裏邊根本就是空的。
這不奇怪，祂不會同時存在於每個供奉祂的部落裏，就算在，祂也不會是那種會只等著信徒供奉，能日覆一日在神位上忍受無聊乏味的性格。
一定會去找樂子的。
不然那個將詛咒傳給她的倒黴神父從哪兒來的？那個年代可還沒有歐洲人到達過新大陸呢！
歐妮亞可不甘心被困在這個蠻荒的年代，她決定再進入幻夢境裏碰碰運氣。
但是很遺憾，不行，她頻繁出入耗費幻夢境耗費的力量顯然已經超出附和，剛一嘗試就頭痛欲裂，可能需要休息幾天才行。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一陣驚呼。
轉頭就見部落不遠的河流中，爬出了一群看起來像狗又像猴子的怪物，它們的尾巴上長著十分類似人類的無毛手爪，靈活的去捕捉部落裏的人，尖叫著拖入水中。
這玩意兒的浮雕歐妮亞在現代的島嶼遺跡上看過。
原來那不是藝術創作，是寫實派！
歐妮亞下意識就要摸槍，但摸了個空。
對了，她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毯子！
部落成員對這情況卻不算陌生，短暫的慌亂之後，攜家帶口的往山上逃。
歐妮亞也跟著逃了上去，甚至因為她是個孤家寡人，反而比大部隊速度還快些。
轉頭就見，老邁的祭司將一個原本用繩子捆住的俘虜推到了祭臺上。
原本在神廟門口打瞌睡，對這場襲擊視若無睹的美洲虎，這才睜開了眼睛，如風般飛撲到了祭壇上，一口咬斷了男人的脖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歐妮亞猝不及防，來不及躲開斜飛的鮮血，披著的毯子被染成了赤色，熱騰騰的液體迅速浸染開，黏答答的貼在了她的身上。
享用過了祭品的美洲虎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跳下山坡，撕報紙團一樣就將那些醜陋的怪物撕了個粉碎。
而原本跪倒在地的屍體，脖頸中冒出了絲絲縷縷的黑色煙霧，伸手拎起自己的頭顱，站了起來。
在眾人的敬拜匍匐之中，那顆頭顱的容貌逐漸變成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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