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歐妮亞的疑心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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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歐妮亞的疑心病又犯了。……
火車上乘客很少。
大家坐的松散, 互不打擾。
這讓歐妮亞稍微舒服了些。
大概是理智又見了底，她在每個隱約看著像人臉的地方，都只能看出黑暗之人，或者夢中祂偽裝的丈夫的模樣, 讓她殺心難抑。而她一擊斃命的手段也在夢中那好幾輩子時間裏磨煉的很熟了, 真要是跟別人擠同一排座位, 說不定一晃神, 就把人家喉嚨給割了。
直等到火車到站，這些在歐妮亞看來長得都差不多, 都很欠殺的旅人們出了車站之後，匆匆四下分散, 融入了斯普林菲爾德的街道。
歐妮亞是其中走的最慢的那個。
她先是耽擱了一小會兒買了地圖, 然後花了一陣子去看地圖, 最後意識到, 這就是在浪費時間。
她本以為, 好歹也是老牌工業城市，市政規劃在地圖上會清晰明了, 可眼睛都找花了，也沒找到最後一個地址在哪兒, 只好出了站找人打聽。
這會兒天已經黑透了, 出租馬車的車夫原本還想拉最後一班生意, 熱情的說他什麽地方都知道, 可以直接載歐妮亞過去，可聽完這個地方，尋思了半天，臉色越來越難看。
歐妮亞問：“是有什麽不方便嗎？”
車夫猶豫道：“也沒有特別不方便，那兒距離這裏挺近, 原本是工廠，現在是荒地，裏頭有墓地，有□□，有流浪漢聚集，就是沒有正常人，夜裏過去很危險。”
這樣一位瘦削的客人，穿的還很體面，萬一遇上搶劫或者其他惡行，他也要被牽連。
歐妮亞深以為然，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決定先找店住一晚。
這兒雖然是大城市，但她要去的地方，肯定和某種殘暴的信仰有關，還是小心為上。
找旅店的時候，歐妮亞路過告示牌，發現最近斯普林菲爾德的失蹤案格外多，失蹤者男女老少都有，非要說有共同特征的話，就是都偏瘦小，看起來就好欺負。
而歐妮亞就算能將自己化妝成一個男人，卻也是個瘦弱的男人，強壯不起來。
果然，夜裏老實待在旅店是正確的選擇。
可這個夜晚仍舊不太平。
並非是斯普林菲爾德熱情好客，而是塞勒姆的遺留問題跟了過來。
深夜，歐妮亞洗了澡，正準備去睡，就見兩張猙獰的臉懟到了面前。
“你為什麽要妨礙我們？難道那群沒用的小丫頭，比我們更有用嗎？”
歐妮亞心內咯噔，原來它們不僅能離開塞勒姆，還能離開奪舍了一半的後裔？
但表面上，她只是擺出一貫的傲慢姿態，不耐煩道：“怎麽，難不成離開了塞勒姆，你們就做不到了？”
幽靈們怒吼著：“不然呢？她們不如期舉行儀式，不來研讀我們寫下的手劄，我們又能怎麽辦？”
哦，原來這麽菜啊。
可再菜，吵還是很吵的，這明顯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尖銳的像針，她只覺著耳膜都要破了。
而就在歐妮亞還沒想到該用什麽說辭來打發掉它們的時候，它們卻陡然消散，無影無蹤。
門外剛好有腳步聲停在了門邊。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同時有人低聲問道：“裏邊的朋友，您還好嗎？”
見裏面沒回答，他猶豫了片刻，又道：“請別誤會，我同您一樣，是住店的旅人，方才我路過，察覺到了您房間裏有十分不祥的氣息，便想問問您是否需要幫助，如果是您在進行通靈儀式的話，那很抱歉，我這就離開。”
歐妮亞糾結再三，最終還是把防盜鏈掛上，又將門打開一個縫，打量著男人。
喜報！
這次的人終於不再頂著那張讓她火氣蹭蹭冒的俊臉了。
那是個介於青年和中年之間的男人，容貌平平， 略有些禿頭，神情疲憊，看起來就像個加班過勞的文員。這樣的人，組成了每天街上來去匆匆的大多數，歐妮亞都不會去多註意一眼。
如此，歐妮亞對於他身份的懷疑就很淡了。
那位惡劣神明的化身，要麽幹脆連個人形都沒有，醜的出奇，怪異嶙峋沖擊眼球，要麽就儀態不凡，充滿了惑人心魄的墮落魅力。
總之，從不是這樣平平無奇的模樣。
當然，歐妮亞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他能驅邪！很厲害了！
她立刻將人請了進來。
幽靈奪舍活人十分困難，但也不好說它們如果惱羞成怒，只是單純要報覆，會有怎樣的手段。
歐妮亞不願意成為眷屬，黑暗之人當然不可能教她如何收拾這爛攤子。
更別說，現在祂也未必還想讓她當眷屬。
真正的伴侶，朝夕相處一輩子多半也要兩看生厭，更別說她在夢裏跟黑暗之人以夫妻名義生活了不知多少個十年。
黑暗之人大概早就玩夠了她，去禍害別人了。
這時候，如果有人能施以援手，她當然是非常歡迎。
男人進來時，歐妮亞眼尖的看到，他的領帶夾上有著F·G·F的字樣，應當是金屬徽章改制的。
這種縮寫，很像是大學文化裏，兄弟會的標簽。
既然他以身為這個組織的成員為傲的話……
歐妮亞當即表示，自己從歐洲遠道而來，因為她認為美國的風氣更自由，想要來這裏讀大學。
男人聽了這話，果然不似先前拘謹，和歐妮亞聊了起來。
他名為赫拉肯·道格拉斯，表示是在為某個教會工作。
說是教會，其實更像是一個科研組織。平日裏，他的工作就是去考察各種新興項目，評估其是否值得投資。
“我們整個教會的主旨，就是想要像宇宙進發，去我們的導師身邊。比起結果未知，又會反噬我們自身的巫術，我們更願意相信科技的發展，現在已經有科學家提出了火箭的概念，我相信，我們有生之年，就能通過科技的力量進入外太空。”
赫拉肯這番正的發邪的言論讓歐妮亞很是感動。
天吶，狂信徒裏原來也有正常人！
如果所有的教團都像他們這樣，那整個世界都美好了！
但是，項目評估報表可嚇不跑工業時代以前就死去的幽靈。
談到這個，赫拉肯有點不好意思。
“我不能驅魔，只是天生敏感，只要附近有邪物，就會很不舒服，所以常年用聖水浸泡隨身之物。”
他摸了摸自己的領帶夾。
“這枚領帶夾是我在學會裏身份的象征，我不能讓給您，但是我可以陪您一段時間，直到您從教堂裏尋求到幫助為止。”
聖水，神父，聽起來常規又老套。
但幽靈本身也不是多麽超出常規的的怪物，說不定正需要這種老派的對策。
二人便一同去了一樓徹夜不打烊的酒館打發時間。
夜深，旁邊只有一桌醉鬼。
“明明……嗝，這不是個內陸城市嗎，怎麽那些偷渡來的家夥會那麽猖狂！”
“噓——噓——別讓那些墨西哥人聽到了，他們小心眼得很，那些失蹤的，一準是得罪了他們！被他們偷偷擄走吃了！就像他們那些食人族祖先一樣！”
赫拉肯正直過頭，聽了這話滿臉不讚同。
歐妮亞則是倒是覺著他們挨罵也是活該，匪幫的能有什麽好東西，不分膚色，都是一群壞種。
天亮之後，二人前往附近的教堂。
歐妮亞今天的病情似乎輕了點，不再看誰都像黑暗之人了，只有三分之一像，另外的就是正常人。
而教堂裏的神父……
介於正常和不正常之間。
他很年輕，也很沈靜，有著典型的地中海樣貌，黑色的濃密卷發之下，一雙淺琥珀色的眼眸格外清澈，沒有靠著傳道撈錢的油滑，也沒有恨不得當所有人教父的傲慢。
就是不像個活人，更像是一尊雕刻時忘了賦予表情的塑像。
這讓歐妮亞的疑心病又犯了。
但這位神父並沒有很關註她，話也很少，聽聞二者的來意，只點了點頭，打開一個櫃子叫他們自己看。
裏頭的辟邪用品下頭直接就有價簽，很便宜，比如銀質十字架，雕刻的極為精致，售價卻只要正常銀價的兩倍不到。
直到離開教堂，歐妮亞都覺著不可思議，頻頻回頭。
難道他不是？真不是？
回到旅館，將聖水試探性的往衣服上灑了些，又枯坐好一陣子，確認了沒有異變突發，歐妮亞才壓下心底的懷疑，喬裝打扮了一番，前往廢棄廠區。
筆直的馬路上行人稀少，一側是荒涼的墓地，一側是棺材似的，整齊排列的集裝箱，偶有集裝箱改造成鐵皮屋，三三兩兩的人站在門口抽煙，頗有西部匪幫當道的氣氛。
再往前走，就聽到廢棄的廠房深處傳來了零星槍聲。
隨著槍響越來越密集，歐妮亞轉頭躲進了馬路對面的墓地。
子彈不長眼，但會尊重死者，墓碑是很好的掩體，就算不小心被看見，也可以假做在掃墓。
可她還是被抓了。
原本，一夥白人和墨西哥人的幫派之間狗咬狗，都不幹歐妮亞的事，然而在白人幫派輸了火拼落荒而逃後，放棄了追擊的墨西哥人，反過頭來就包圍了歐妮亞。
也不知道是怎麽發現的她。
不等她找借口搪塞，為首的男人就咧開嘴，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可別說你是來掃墓的，這片墓園裏埋著的都是我們的族人。”
歐妮亞：……
對方手裏的槍是她的幾十倍，都是經歷過實戰的人，槍法也比她好。
奮起反抗帶走一兩個是可以的，但跟這群壞種以命換命就很不值得，歐妮亞假裝慌張，只說自己是收賬來的，結果被人耍了，給了個錯誤的地址。
而對此，匪幫小頭目的回答是：“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有個好去處等著你。”
這之後，歐妮亞就被關進了一個廢棄集裝箱改造的監牢裏。
牢房裏氣味非常刺鼻，其他的獄友們比歐妮亞來的還要更早一些，蓬頭垢面，多半瘦弱，很多人身上還帶著傷，果然就如同昨夜的酒鬼所言，近些日子來的失蹤案都是這個幫派搞的鬼。
可歐妮亞不明白，他們抓這麽多人幹嘛？現在已經沒幾個富裕國家還大規模蓄奴了，就算有，專門挑瘦的弱的，也賣不上價。
總不會真是抓他們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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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理智又見了底，她在每個隱約看著像人臉的地方，都只能看出黑暗之人，或者夢中祂偽裝的丈夫的模樣, 讓她殺心難抑。而她一擊斃命的手段也在夢中那好幾輩子時間裏磨煉的很熟了, 真要是跟別人擠同一排座位, 說不定一晃神, 就把人家喉嚨給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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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妮亞是其中走的最慢的那個。
她先是耽擱了一小會兒買了地圖, 然後花了一陣子去看地圖, 最後意識到, 這就是在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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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位瘦削的客人，穿的還很體面，萬一遇上搶劫或者其他惡行，他也要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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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歐妮亞就算能將自己化妝成一個男人，卻也是個瘦弱的男人，強壯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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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夜晚仍舊不太平。
並非是斯普林菲爾德熱情好客，而是塞勒姆的遺留問題跟了過來。
深夜，歐妮亞洗了澡，正準備去睡，就見兩張猙獰的臉懟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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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表面上，她只是擺出一貫的傲慢姿態，不耐煩道：“怎麽，難不成離開了塞勒姆，你們就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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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這麽菜啊。
可再菜，吵還是很吵的，這明顯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尖銳的像針，她只覺著耳膜都要破了。
而就在歐妮亞還沒想到該用什麽說辭來打發掉它們的時候，它們卻陡然消散，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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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敲門聲響起，同時有人低聲問道：“裏邊的朋友，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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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介於青年和中年之間的男人，容貌平平， 略有些禿頭，神情疲憊，看起來就像個加班過勞的文員。這樣的人，組成了每天街上來去匆匆的大多數，歐妮亞都不會去多註意一眼。
如此，歐妮亞對於他身份的懷疑就很淡了。
那位惡劣神明的化身，要麽幹脆連個人形都沒有，醜的出奇，怪異嶙峋沖擊眼球，要麽就儀態不凡，充滿了惑人心魄的墮落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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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歐妮亞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他能驅邪！很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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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奪舍活人十分困難，但也不好說它們如果惱羞成怒，只是單純要報覆，會有怎樣的手段。
歐妮亞不願意成為眷屬，黑暗之人當然不可能教她如何收拾這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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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肯這番正的發邪的言論讓歐妮亞很是感動。
天吶，狂信徒裏原來也有正常人！
如果所有的教團都像他們這樣，那整個世界都美好了！
但是，項目評估報表可嚇不跑工業時代以前就死去的幽靈。
談到這個，赫拉肯有點不好意思。
“我不能驅魔，只是天生敏感，只要附近有邪物，就會很不舒服，所以常年用聖水浸泡隨身之物。”
他摸了摸自己的領帶夾。
“這枚領帶夾是我在學會裏身份的象征，我不能讓給您，但是我可以陪您一段時間，直到您從教堂裏尋求到幫助為止。”
聖水，神父，聽起來常規又老套。
但幽靈本身也不是多麽超出常規的的怪物，說不定正需要這種老派的對策。
二人便一同去了一樓徹夜不打烊的酒館打發時間。
夜深，旁邊只有一桌醉鬼。
“明明……嗝，這不是個內陸城市嗎，怎麽那些偷渡來的家夥會那麽猖狂！”
“噓——噓——別讓那些墨西哥人聽到了，他們小心眼得很，那些失蹤的，一準是得罪了他們！被他們偷偷擄走吃了！就像他們那些食人族祖先一樣！”
赫拉肯正直過頭，聽了這話滿臉不讚同。
歐妮亞則是倒是覺著他們挨罵也是活該，匪幫的能有什麽好東西，不分膚色，都是一群壞種。
天亮之後，二人前往附近的教堂。
歐妮亞今天的病情似乎輕了點，不再看誰都像黑暗之人了，只有三分之一像，另外的就是正常人。
而教堂裏的神父……
介於正常和不正常之間。
他很年輕，也很沈靜，有著典型的地中海樣貌，黑色的濃密卷發之下，一雙淺琥珀色的眼眸格外清澈，沒有靠著傳道撈錢的油滑，也沒有恨不得當所有人教父的傲慢。
就是不像個活人，更像是一尊雕刻時忘了賦予表情的塑像。
這讓歐妮亞的疑心病又犯了。
但這位神父並沒有很關註她，話也很少，聽聞二者的來意，只點了點頭，打開一個櫃子叫他們自己看。
裏頭的辟邪用品下頭直接就有價簽，很便宜，比如銀質十字架，雕刻的極為精致，售價卻只要正常銀價的兩倍不到。
直到離開教堂，歐妮亞都覺著不可思議，頻頻回頭。
難道他不是？真不是？
回到旅館，將聖水試探性的往衣服上灑了些，又枯坐好一陣子，確認了沒有異變突發，歐妮亞才壓下心底的懷疑，喬裝打扮了一番，前往廢棄廠區。
筆直的馬路上行人稀少，一側是荒涼的墓地，一側是棺材似的，整齊排列的集裝箱，偶有集裝箱改造成鐵皮屋，三三兩兩的人站在門口抽煙，頗有西部匪幫當道的氣氛。
再往前走，就聽到廢棄的廠房深處傳來了零星槍聲。
隨著槍響越來越密集，歐妮亞轉頭躲進了馬路對面的墓地。
子彈不長眼，但會尊重死者，墓碑是很好的掩體，就算不小心被看見，也可以假做在掃墓。
可她還是被抓了。
原本，一夥白人和墨西哥人的幫派之間狗咬狗，都不幹歐妮亞的事，然而在白人幫派輸了火拼落荒而逃後，放棄了追擊的墨西哥人，反過頭來就包圍了歐妮亞。
也不知道是怎麽發現的她。
不等她找借口搪塞，為首的男人就咧開嘴，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可別說你是來掃墓的，這片墓園裏埋著的都是我們的族人。”
歐妮亞：……
對方手裏的槍是她的幾十倍，都是經歷過實戰的人，槍法也比她好。
奮起反抗帶走一兩個是可以的，但跟這群壞種以命換命就很不值得，歐妮亞假裝慌張，只說自己是收賬來的，結果被人耍了，給了個錯誤的地址。
而對此，匪幫小頭目的回答是：“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有個好去處等著你。”
這之後，歐妮亞就被關進了一個廢棄集裝箱改造的監牢裏。
牢房裏氣味非常刺鼻，其他的獄友們比歐妮亞來的還要更早一些，蓬頭垢面，多半瘦弱，很多人身上還帶著傷，果然就如同昨夜的酒鬼所言，近些日子來的失蹤案都是這個幫派搞的鬼。
可歐妮亞不明白，他們抓這麽多人幹嘛？現在已經沒幾個富裕國家還大規模蓄奴了，就算有，專門挑瘦的弱的，也賣不上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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