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見鬼的可可佩利，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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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見鬼的可可佩利，是真的……
《死靈之書》？
那本記載了無數褻瀆知識和咒文的禁忌之書？
歐妮亞心內一凜。
當初巨人在夢中說過的, 會讓所有泰坦尼克號的乘客混淆時空概念，認為自己才應該死在海難中的，特指當時跟著那位富豪一同跨越大西洋的一本。
但祂向來說一半留一半，每句話裏都帶陷阱。
所以歐妮亞謹慎的不打算翻看這個抄本。
她立刻要將其放回去, 但被翻閱過無數次的古舊抄本太過脆弱, 被最常翻動撫摸的那頁紙從縫線掙脫開, 掉落下來。
歐妮亞下意識就瞥到一行字——
猶格·索托斯請神術。
哪怕這是被層層翻譯過, 不帶任何力量的英語書寫而成，但只是看到這個名字, 就讓歐妮亞的精神一陣恍惚。
先前夜魔灌註給她的知識上，又有一小片混沌的塵埃被吹散。
那是窮極光輝之門, 只要穿過門扉去覲見祂, 就能知曉她想知道的一切。
歐妮亞的心噗通噗通的跳。
崇拜外神向來沒什麽好結果, 但一切理性的合集都是祂, 如果只是想要向祂請求一個答案, 一個如何擺脫糾纏的答案，也不是那麽過分危險的事吧……
這個念頭不知是什麽時候趁虛而入的, 歐妮亞著了魔一般，攥著記載了儀式的書頁便往山巒之中走去。
直到她聽到了一陣低吼。
從灌木裏鉆出來一只黃狗, 嘴裏還叼著一根粗壯的腿骨, 看到陌生人靠近, 便警惕的在喉嚨裏發出威脅。
歐妮亞一個激靈。
自己剛才簡直是瘋了。
當初在海上, 那些知識被灌入腦子的時候，她覺著自己的腦漿都要沸騰了，差一點兒把五官從頭顱中擠出來，流的遍地都是。
要不是那惡劣的神祗還挺珍惜她這個玩具，不想讓她就這麽壞掉, 將那些知識做了模糊處理，那她不死也得瘋。
可這位猶格·索托斯，沒有理由會這麽“溫柔”的對待她。
歐妮亞能想到可可佩利的險惡用心，大概是想要讓她被這位神祗搞壞腦子，再仿佛要拯救她一樣治愈她。
而這樣的拯救，又不知道需要她付出怎樣的代價。
她覺著胃部一陣皺縮，惡心的想吐。
而這時候，再想調頭下山就很困難了。
她已經往群山中走了太深，而遍布石礫的地面也看不到腳印，完全迷失了來路。
站在沈默的山丘高處，四下張望，希望能找到敦威治的方向。只可惜村民大概習慣了日落而息，她在哪裏都沒有找到燈火的指引。
去往低窪的地方走，卻發現只會走進更難辨別方向的山坳。
甚至於歐妮亞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就看到了篝火的痕跡。
雖然看起來有些年頭，血跡已經只剩了淡淡的褐色，可那些褐色都嵌入石頭上的紋路，邪異氣息也隨之銘刻，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
這大概是從前沃特雷父女的一次失敗嘗試。
安全起見，應該逃走的。
但歐妮亞定了定神，不退反進。
她將書頁和那張寫滿了地址的便簽一同握在掌心，低聲道：“我本來不想向這位神明祈禱的，都是你逼我的。”
沒有回應。
於是她繼續道：“當然，我不會希求知識，而是會祈求一個孩子。畢竟沃特雷家的女兒還好端端的呢，這樣最安全。而我也有過經驗了，不怕再來一次，說不定，祂會比你要容易接受呢？而那個孩子，說不定也會知道保護孕育祂的母親。”
當然，歐妮亞心內其實很害怕，她只是姑且想賭一把，賭正在興頭上的可可佩利，不會任由她成為別神的所有物。
賭輸了……她當然也不會真的去召請這位猶格·索托斯啦，她才不想去跟沃特雷家的女兒一起養胎。
大不了就是在山裏當野人，等有村民進山的時候將她撈回去。
直到她又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她終於聽到了嘶啞難聽的笛聲。
歐妮亞如聽仙樂，轉頭就跟著笛聲的指引逐漸步入幻夢境。
她被群山所召喚，但群山也沒有阻攔她離開的腳步。
太好了，看來那位猶格·索托斯閣下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不搞強買強賣那一套。
正這麽想著，她突然聽到了可可佩利的聲音：“是嗎，看來還是應該讓你回到群山之中，親身體驗一下亞弗戈蒙爆裂的脾氣。”
祂那位兄弟慣用另一幅面孔面對人類，讓許多信徒誤以為祂仁善和藹。
祂可不想讓歐妮亞也這樣認為。
當然，祂並不在乎人類所謂的貞潔，祂和歐妮亞也不是那種無趣的關系，甚至祂還設想了一下，如果她肚子裏真的帶著一個祂兄弟的化身，被動的註視這一切，也挺有意思。
但這個玩具祂還沒有玩夠，萬一猶格·索托斯也中意她，願意將她送去億萬平行時空之中的某一個角落隱藏起來，那要再把她找出來，需要費一些功夫。
“不不不……”歐妮亞可不覺著讓可可佩利的思維繼續發散是件好事，戰略性言不由衷，“是您比較通情達理，真的。”
“是嗎？你能了解這一點，真讓我高興。”
所以祂決定讓歐妮亞也高興起來，至少是身體上的。
幻夢境中的這一夜，漫長又令人疲倦。
等再次回歸現實，晨光熹微之下，歐妮亞第一時間翻出那張便簽。
謝天謝地，其中敦威治的這個地址終於被抹掉了。
和上一次被水漬暈開不同，這次是被鋼筆劃掉的。
歐妮亞將便條拿到窗邊，瞇著眼睛去看，發現那墨水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綠色微光，應該是一種挺值錢也挺少見的墨水。
她不是個有著這樣高雅趣味的文化人，沒有這種東西 。
那就不是她夢游時候自己劃掉的了，很好。
歐妮亞不敢將已經被攥的皺巴巴的書頁送回沃特雷家的宅邸，其偷偷丟進了雜貨店的爐子，隨後拎起行李箱就跑。
一路離開敦威治，離開了艾爾斯伯裏峰，抵達附近的城鎮，歐妮亞生怕那個喜怒不定的家夥再改主意，火速啟程，前往塞勒姆。
車站附近，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包圍著的一小塊空地中央，一位流浪笛手手中的笛子正在吹奏無聲的樂曲，聽眾們的肉身無法聽到這狂亂的樂曲，靈魂卻能，也本能的為之沈醉。
只要笛聲不停，他們就不會走，哪怕化作白骨也會佇立在這裏。
而當歐妮亞的身影走過這條街時，笛手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在恍惚散開的人群縫隙裏，瞥了一眼她離開的方向。
真是遺憾，祂本來還想著多玩一會兒的，只不過圍繞著父親吹奏永不停歇的樂章的同僚們有些不滿祂的臨時翹班，也有些蠢蠢欲動。
看來祂的假期只能到此為止了。
不過，還有祂的同胞接手歐妮亞，而祂們本是同源，可以隨時共享一切感覺，那麽玩具究竟在哪裏，在誰手上，都是一樣的。
歐妮亞並不知道這些，她只是略帶疲憊的在等車時，順便在車站裏的郵局給阿米蒂奇教授寫了一封信。
信裏她委婉的提醒了一句，敦威治這個地方雖然風景挺……有特色的，但是給了她不祥的感覺，如果以後有這裏出身的學生要去密大深造學習，可以多加註意。
另外，就是雖然開學時間臨近，但她可能需要耽誤一段時間了，因為她突然聯系上了一個熟人，打算前去拜訪，或許會在朋友那裏停留幾日。
其實關於自己的這趟地獄旅程，歐妮亞也想過，要不要和精通神秘學的教授們求助。可之前柯文先生也說過，神明化身難得一見，大部分調查員終其一生也不會遇上一次，如果真的不幸遭遇，恐怕就是死期。
所以，她這種被神明當做玩具的特殊情況，還是別把其他人扯進來了。
就算教授們真的能幫她舉行一場和請神術相反的送神術，那也只能送走一個化身……
可是那家夥的化身多的跟羊身上的跳蚤一樣，根本數不過來！
算了，既然祂暫時不會把她玩死，在找到斬草除根的辦法之前，姑且還是維持現狀。
懷著這樣微妙的心情，歐妮亞來到了傳說中的女巫之鄉塞勒姆。
剛一出車站，就看到一群人在靜坐抗議。
這種過於正常的事件，反而讓歐妮亞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她去到距離那群人足夠遠的距離，才找了間旅店，又跟前臺的老板打聽是怎麽一回事。
矮個子男人先是略帶警惕的問了一句歐妮亞是不是清教徒。
歐妮亞委婉的表示，她雖然有信仰，但也只是為了合群，相比而言還是錢更重要。
老板瞬間找到了共鳴，打開了話匣子：“那都是群迂腐的清教徒！要阻礙別人賺錢！”
當年清教徒在新英格蘭還占主流，如今隨著各國移民的聚集，教會的號召力雖然還是很強，但已經沒有辦法把手伸到非信徒那兒去管天管地了。
於是一些小商鋪的老板心思開始活絡起來，用女巫做噱頭來吸引顧客，不管是曾經住過女巫的房屋用來當旅社，還是售賣一些據說有魔法的工藝品，都能賺不少錢。
反正當年的事已經平反了嘛，被指控送上絞刑架的人幾乎都是無辜的，政府也已經對她們的家屬進行了賠償，那如今幾百年過去，發展女巫文化，又能造福居民，又能紀念逝者，有什麽不好的呢？
可這些清教徒不願意，他們認為這樣是傷風敗俗，所以在進行抗議。
歐妮亞順勢表示，自己也是對女巫文化感興趣，來采風的，並跟老板打聽出名的女巫的故居。
老板讓她稍等，轉頭沖著走廊深處喊了一嗓子。
過了半天，從裏頭出來一個拄著拐棍的老太太。
老太太思索了好一會兒，對歐妮亞報了一條街道：“那兒有好幾個當年被處死的女巫的故居。如果你說的采風，是為了撰寫驚悚故事，那真是找對地方了。因為整條街在我年輕的時候就差不多荒廢了……”
她咳嗽了幾聲，語調也隨之變得嘶啞：“因為那條街上，會鬧鬼。”
到了深夜，總是有人看到，女巫的殘影在空屋和殘破的廢墟之中進行集會。
久而久之，住戶就都搬了出來，沒人願意繼續住在那。
歐妮亞：……
所以那個見鬼的可可佩利，是真的讓她來見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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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祂向來說一半留一半，每句話裏都帶陷阱。
所以歐妮亞謹慎的不打算翻看這個抄本。
她立刻要將其放回去, 但被翻閱過無數次的古舊抄本太過脆弱, 被最常翻動撫摸的那頁紙從縫線掙脫開, 掉落下來。
歐妮亞下意識就瞥到一行字——
猶格·索托斯請神術。
哪怕這是被層層翻譯過, 不帶任何力量的英語書寫而成，但只是看到這個名字, 就讓歐妮亞的精神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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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窮極光輝之門, 只要穿過門扉去覲見祂, 就能知曉她想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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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不知是什麽時候趁虛而入的, 歐妮亞著了魔一般，攥著記載了儀式的書頁便往山巒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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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灌木裏鉆出來一只黃狗, 嘴裏還叼著一根粗壯的腿骨, 看到陌生人靠近, 便警惕的在喉嚨裏發出威脅。
歐妮亞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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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惡劣的神祗還挺珍惜她這個玩具，不想讓她就這麽壞掉, 將那些知識做了模糊處理，那她不死也得瘋。
可這位猶格·索托斯，沒有理由會這麽“溫柔”的對待她。
歐妮亞能想到可可佩利的險惡用心，大概是想要讓她被這位神祗搞壞腦子，再仿佛要拯救她一樣治愈她。
而這樣的拯救，又不知道需要她付出怎樣的代價。
她覺著胃部一陣皺縮，惡心的想吐。
而這時候，再想調頭下山就很困難了。
她已經往群山中走了太深，而遍布石礫的地面也看不到腳印，完全迷失了來路。
站在沈默的山丘高處，四下張望，希望能找到敦威治的方向。只可惜村民大概習慣了日落而息，她在哪裏都沒有找到燈火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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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起來有些年頭，血跡已經只剩了淡淡的褐色，可那些褐色都嵌入石頭上的紋路，邪異氣息也隨之銘刻，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
這大概是從前沃特雷父女的一次失敗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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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歐妮亞定了定神，不退反進。
她將書頁和那張寫滿了地址的便簽一同握在掌心，低聲道：“我本來不想向這位神明祈禱的，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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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繼續道：“當然，我不會希求知識，而是會祈求一個孩子。畢竟沃特雷家的女兒還好端端的呢，這樣最安全。而我也有過經驗了，不怕再來一次，說不定，祂會比你要容易接受呢？而那個孩子，說不定也會知道保護孕育祂的母親。”
當然，歐妮亞心內其實很害怕，她只是姑且想賭一把，賭正在興頭上的可可佩利，不會任由她成為別神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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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在山裏當野人，等有村民進山的時候將她撈回去。
直到她又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幾步，她終於聽到了嘶啞難聽的笛聲。
歐妮亞如聽仙樂，轉頭就跟著笛聲的指引逐漸步入幻夢境。
她被群山所召喚，但群山也沒有阻攔她離開的腳步。
太好了，看來那位猶格·索托斯閣下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不搞強買強賣那一套。
正這麽想著，她突然聽到了可可佩利的聲音：“是嗎，看來還是應該讓你回到群山之中，親身體驗一下亞弗戈蒙爆裂的脾氣。”
祂那位兄弟慣用另一幅面孔面對人類，讓許多信徒誤以為祂仁善和藹。
祂可不想讓歐妮亞也這樣認為。
當然，祂並不在乎人類所謂的貞潔，祂和歐妮亞也不是那種無趣的關系，甚至祂還設想了一下，如果她肚子裏真的帶著一個祂兄弟的化身，被動的註視這一切，也挺有意思。
但這個玩具祂還沒有玩夠，萬一猶格·索托斯也中意她，願意將她送去億萬平行時空之中的某一個角落隱藏起來，那要再把她找出來，需要費一些功夫。
“不不不……”歐妮亞可不覺著讓可可佩利的思維繼續發散是件好事，戰略性言不由衷，“是您比較通情達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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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妮亞不敢將已經被攥的皺巴巴的書頁送回沃特雷家的宅邸，其偷偷丟進了雜貨店的爐子，隨後拎起行李箱就跑。
一路離開敦威治，離開了艾爾斯伯裏峰，抵達附近的城鎮，歐妮亞生怕那個喜怒不定的家夥再改主意，火速啟程，前往塞勒姆。
車站附近，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包圍著的一小塊空地中央，一位流浪笛手手中的笛子正在吹奏無聲的樂曲，聽眾們的肉身無法聽到這狂亂的樂曲，靈魂卻能，也本能的為之沈醉。
只要笛聲不停，他們就不會走，哪怕化作白骨也會佇立在這裏。
而當歐妮亞的身影走過這條街時，笛手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在恍惚散開的人群縫隙裏，瞥了一眼她離開的方向。
真是遺憾，祂本來還想著多玩一會兒的，只不過圍繞著父親吹奏永不停歇的樂章的同僚們有些不滿祂的臨時翹班，也有些蠢蠢欲動。
看來祂的假期只能到此為止了。
不過，還有祂的同胞接手歐妮亞，而祂們本是同源，可以隨時共享一切感覺，那麽玩具究竟在哪裏，在誰手上，都是一樣的。
歐妮亞並不知道這些，她只是略帶疲憊的在等車時，順便在車站裏的郵局給阿米蒂奇教授寫了一封信。
信裏她委婉的提醒了一句，敦威治這個地方雖然風景挺……有特色的，但是給了她不祥的感覺，如果以後有這裏出身的學生要去密大深造學習，可以多加註意。
另外，就是雖然開學時間臨近，但她可能需要耽誤一段時間了，因為她突然聯系上了一個熟人，打算前去拜訪，或許會在朋友那裏停留幾日。
其實關於自己的這趟地獄旅程，歐妮亞也想過，要不要和精通神秘學的教授們求助。可之前柯文先生也說過，神明化身難得一見，大部分調查員終其一生也不會遇上一次，如果真的不幸遭遇，恐怕就是死期。
所以，她這種被神明當做玩具的特殊情況，還是別把其他人扯進來了。
就算教授們真的能幫她舉行一場和請神術相反的送神術，那也只能送走一個化身……
可是那家夥的化身多的跟羊身上的跳蚤一樣，根本數不過來！
算了，既然祂暫時不會把她玩死，在找到斬草除根的辦法之前，姑且還是維持現狀。
懷著這樣微妙的心情，歐妮亞來到了傳說中的女巫之鄉塞勒姆。
剛一出車站，就看到一群人在靜坐抗議。
這種過於正常的事件，反而讓歐妮亞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她去到距離那群人足夠遠的距離，才找了間旅店，又跟前臺的老板打聽是怎麽一回事。
矮個子男人先是略帶警惕的問了一句歐妮亞是不是清教徒。
歐妮亞委婉的表示，她雖然有信仰，但也只是為了合群，相比而言還是錢更重要。
老板瞬間找到了共鳴，打開了話匣子：“那都是群迂腐的清教徒！要阻礙別人賺錢！”
當年清教徒在新英格蘭還占主流，如今隨著各國移民的聚集，教會的號召力雖然還是很強，但已經沒有辦法把手伸到非信徒那兒去管天管地了。
於是一些小商鋪的老板心思開始活絡起來，用女巫做噱頭來吸引顧客，不管是曾經住過女巫的房屋用來當旅社，還是售賣一些據說有魔法的工藝品，都能賺不少錢。
反正當年的事已經平反了嘛，被指控送上絞刑架的人幾乎都是無辜的，政府也已經對她們的家屬進行了賠償，那如今幾百年過去，發展女巫文化，又能造福居民，又能紀念逝者，有什麽不好的呢？
可這些清教徒不願意，他們認為這樣是傷風敗俗，所以在進行抗議。
歐妮亞順勢表示，自己也是對女巫文化感興趣，來采風的，並跟老板打聽出名的女巫的故居。
老板讓她稍等，轉頭沖著走廊深處喊了一嗓子。
過了半天，從裏頭出來一個拄著拐棍的老太太。
老太太思索了好一會兒，對歐妮亞報了一條街道：“那兒有好幾個當年被處死的女巫的故居。如果你說的采風，是為了撰寫驚悚故事，那真是找對地方了。因為整條街在我年輕的時候就差不多荒廢了……”
她咳嗽了幾聲，語調也隨之變得嘶啞：“因為那條街上，會鬧鬼。”
到了深夜，總是有人看到，女巫的殘影在空屋和殘破的廢墟之中進行集會。
久而久之，住戶就都搬了出來，沒人願意繼續住在那。
歐妮亞：……
所以那個見鬼的可可佩利，是真的讓她來見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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