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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刺激 他怎能拒絕夜光手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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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刺激 他怎能拒絕夜光手表呢?!……

游泳館某間更衣室亮起燈。

唐雅明渾身的水珠都擦幹凈, 換上衣服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嘴裏還殘留著糖果的氣味。——江明塞給他的,說是怕他低血糖暈過去。

這也是唐雅明想要的。

江明把剛洗好的浴巾丟進烘幹機裏。

唐雅明說自己低血糖, 江明的同情心就像農場的奶牛產出牛奶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糖果不用唐雅明說也送到他嘴裏,更是扶著他回了休息室。

衣服不可避免的洇濕。江明不放在心上,轉過身雙手叉腰地看唐雅明:“低血糖還敢空腹游泳?不要命了?”

“哦。我知道了。”唐雅明繃著臉說。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嘴甜的孩子討人喜歡——在詭異的頓了兩秒後,他不自然地補一句,“……謝謝。”

江明差點笑出聲, 故意逗他:“唐老板, 你平常床上不是挺能說的?怎麽現在這麽寡言?”

“你——”唐雅明耳根一熱,Alpha的信息素猛地炸開,像被踩了尾巴的猛獸, “註意你的身份!”

“行啊。”江明輕飄飄地應著,直接在他旁邊坐下,“什麽身份?你包養的玩具?”

唐雅明下頜繃緊,眼神陰沈地盯著他。

江明毫不在意, 甚至歪頭沖他笑:“還暈嗎?能開車嗎?”

他習慣唐雅明在親密時間外的高傲作態, 以他們的關系,床上床下就該不一樣。

江明說, “你不暈,我也差不多回宿舍了。”

本來就是裝暈的唐雅明擡手撐住額頭, 眉頭緊鎖:“……還暈。”

“那我們再休息一下?”

我們。

這個詞燙得唐雅明心臟一跳,他低低“嗯”了一聲。

——如果今天是柏賀生在這兒,早就直接拽著江明回休息室了,哪會給他回寢室的機會?可柏賀生不會為江明調整行程,不會因為等不到他就一直滯留游泳館。

但正因為今天來的是唐雅明, 江明才會問出這樣一句:“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事情嗎?”

“剛剛你說,‘來找我’,”江明試探性地看著唐雅明,“找我做什麽?”

Alpha還帶著些濕潤的黑發淩亂地散下來,把發紅的耳朵遮住。

至於他的喉嚨,可能是被軟木塞堵死了,免得情話像葡萄酒般連綿不斷地流出來。

唐雅明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剛才那句“來找你”是突破理智的一句話,已是極限。

假如再要他對江明說些軟綿綿的話語,告訴江明他想他,每一刻都想吻他,想到每天晚上都要看過江明的照片才能夠睡著——

這相當於拿了手術刀把自己淩遲。

“……有點事要告訴你。”唐雅明生硬地找了個借口,“明天開始,你不用做義務勞動了。”

“我靠!”江明猛地坐直,“你果然是職權濫用!”

唐雅明冷冷掃他一眼,江明立刻捂住嘴,眨眨眼:“……咳,抱歉,我太猖狂了。”

可唐雅明的目光還是釘在他臉上,像要把他刻進視網膜裏似的。

江明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味從項圈和止咬器底下滲出來,香得讓人發暈。

“被你這樣看著,我還怪緊張的。”江明忽然笑了,打趣說,“誰叫我們信息素匹配度高呢,緊張也難怪。”

唐雅明心亂如麻,移開目光,再嗯了一聲。

江明將這視線歸結於信息素作祟。

比起喜歡,更類似於火焰對飛蛾的吸引力。是Alpha的本能,占有欲,狩獵欲,僅此而已。

如果沒有信息素,他在唐雅明眼裏大概會連路邊的野草都不如。

江明盡管是這樣認為的,卻壞心大起,他湊過去,勾著唐雅明的脖頸。

姿態過於放肆,Alpha微微皺著眉,警告地看他一眼——然而也就是他投來視線的同一刻,江明一下親上他的嘴唇。

“小心了。”他促狹地笑了笑,“這麽看著我,萬一我喜歡上你了呢?”

江明在打趣、調情。

聽見這句話的唐雅明克制不住地微微抽動嘴角,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似乎是高興的。然而令唐雅明做出如此神情的情緒不是別的,正是勝負欲得到滿足的欣喜。

江明喜歡他,就意味著——他要贏了。

勝過另外三個Alpha,收獲賭註,得到江明。

唐雅明按住江明,回吻過去。

一舉三得,這麽劃算的買賣他當然要贏。

唐雅明和江明最終還是做了,在休息室。

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秉持著為金主服務的良好的職業素養,江明態度積極地為唐雅明服務一番,就差要在結束時說出一句“滿意請打五星”。

多虧沒犯這個賤,不然會被唐雅明入成折疊屏。

方才還親密無間,睡覺時便一人一枕頭,江明睡姿很獨立,而唐雅明沒怎麽睡著。

他回過頭,江明已不省人事。

Alpha於黑暗中一瞬不瞬地註視著沒一會就熟睡的Omega。江明碎碎的額發胡亂地翹起,有一點口呼吸,嘴唇張著發出淺淺呼吸聲。

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摩挲著江明的嘴唇。似乎察覺到桎梏沒一會對方便努著嘴,試圖把嘴上的東西頂開,最後被得寸進尺,指腹蹭著舌面。

江明咬了他一口。

轉過身繼續睡了,十分安分。

Alpha垂著眼眸,自以為是的本性在黑夜的蠱惑下放大到最大。

他忍不住想,自己或許是對江明最好的人。

唐雅明自然覺得他對江明好——盡管他瞞著江明繼續戀愛游戲,盡管他同樣想著要贏得“賭註”,盡管他同樣在勝負欲的趨勢下對江明發起攻勢。

然而他已是這個環境下對江明最好的人了。

他尊重江明,給了江明選擇。

所以江明理所當然地應該選擇他,他沒有別條路可走。

唐雅明把江明扯過來,抱進懷裏。

青草味再次充斥著他的鼻腔,但他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抗拒,甚至聞到便會放下緊繃的心神。

擁抱著江明,唐雅明的睡意很快便上湧,他想要江明不斷地為他提供這樣的便利,希望江明一直在自己身旁。

盡管他不能給江明名分,但他會對江明好的不是嗎?



江明一貫優秀的睡眠質量不起作用了。

夢裏他的腰和石頭被繩子綁在一起,被丟進海裏不斷地下沈再下沈,呼吸困難又身體沈重。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唐雅明半壓著,對方兩只手臂緊緊勒著他的腰,腿更是插進他的腿裏,像樹的根部糾纏著,又像樹懶抱著賴以生存的樹。

Alpha的睡顏顯出恬靜之美,然而某個東西頂在他的腰臀之際——江明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想,“天使的面孔,怪物的勾八。”

——被棒球棍入了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謝邀,感覺在上天堂(字面意思)。

假如不上課,江明說不定就心血來潮,給這個睡著的Alpha來一套完整的“起床服務”。

然而今天要上課。所以他推開唐雅明,假裝若無其事地下床。

Alpha失去擁抱的事物,舒展的眉頭又有了皺起來的趨勢,眼皮顫動著馬上要睜開眼睛——

不準起!江明立馬往他手裏塞了一個枕頭。

或許是因為沾著信息素的緣故,唐雅明將腦袋埋進枕頭裏,咕噥一句“你怎麽這麽軟”,皺著眉卻並沒有睜開眼睛。

江明滿意地笑了,洗漱好便躡手躡腳地離開這間“小臥室”。反正時間還早,江明打算等唐雅明“冷靜”再把人叫起來。

所謂前有狼後有虎,江明即便機智操作,也架不住敵人數量眾多。

——柏賀生今早在休息室。

氣質溫冷的Alpha坐在沙發上,從容地向他擡了擡手中的咖啡杯,權作問候。江明能感受他的目光落在身上,如冬季的風一樣來帶涼颼颼的感覺。

“早上好。”柏賀生泰然自若說,“睡得好嗎,江明?”

這話說的。江明還以為和自己睡了一晚不是唐雅明是他呢。

“睡得很好很好。”

他點頭如搗蒜,假裝無視發生想要扭頭回臥室,可柏賀生叫住他,“江明,你過來。”

江明試圖把自己當成把頭埋進沙子裏的鴕鳥,可是休息室的木質地面光滑到能反出人影,讓他低下頭就看見自己臉上寫著的郁悶。

“江明,”柏賀生又道,“——小南瓜?”

這群人知道個網名就到處亂叫。Omega不情不願地走過去,一步到位直接坐在柏賀生腿上。

滿身沾著唐雅明的信息素,卻還坐在他腿上,柏賀生沈默一瞬,皺起眉心道浪//蕩。他單手摟住江明的腰,將咖啡杯放回在桌面上,有些興奮了面上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平靜。

“和唐雅明做了?”

“不然——”江明捏著下巴道,“蓋著被子看夜光手表嗎?”

他的腰被捏了捏,正好握著的地方是唐雅明昨晚捏的地方——

一個個的手勁忒大了。江明皺起臉:“疼著呢,別捏。”

“我讓你不要抓我,難道你不抓了麽?”柏賀生說著,點了點被衣領遮住的頸側,一道紅色痕跡在素潔的皮膚上若隱若現。

少廢話。江明這句話只敢在心裏嘀咕。他乖笑問:“喊我過來,做什麽?”

柏賀生淡道:“問你是不是和唐雅明做了。”

“哦——原來是這樣。”

白獻殷勤了。江明幹笑著,心中大罵一聲:大哥你是高等A聞不出來嗎?吃鹹魚沾醬油多此一舉!

他馬上站起身,然後又被柏賀生攬著腰直接拽回去,這下是一口氣壓坐在身,半個臀部壓著人家的小腹——被江明趁亂狠狠肘擊,打到了肋骨,柏賀生悶哼一聲。

他無視這鈍痛,點評一句:“倒是不輕。”

“健康著呢。”江明咕噥說。

“是麽?我摸摸看。”

Alpha身上混著一點點咖啡的醇厚香味,手就勾進來了——冷空氣進到衣服裏,江明打了個寒戰,然而很快就有些面熱。他不能給柏賀生摸……唐雅明還躺屋裏呢。

他拉住柏賀生的手:“你又不是醫生!”

“那你自己碰。”

柏賀生說著,反手抓著江明的手往上探。

臉皮簡直厚比防彈衣!

江明被迫狎昵自己,耳朵越發地紅。

柏賀生知道他有感覺了。

“江明,”他抵著江明耳根,語氣不帶起伏,卻輕聲說著旖旎的話,“你老公在裏面睡覺,你身為他的配偶不去陪他,卻趁丈夫熟睡坐在父親的腿上,你說啊江明——

“你是不是寡廉鮮恥?”

江明的耳朵像是被呼吸燙熟了般,成了赤紅色。

唐雅明不是他老公,柏賀生也不是他爸爸,這些不過是床笫之間的產物,然而被柏賀生這樣堂而皇之地拿到明面上,卻好像他真的做錯什麽一般。

——尤其他昨晚還和唐雅明溫存。

一股莫名的的背德感不受克制地、隨著柏賀生的話語蔓延開來。

“嗯?怎麽不說話了,”柏賀生咬他耳朵,“大清早就這樣——小變態。”

變態的是柏賀生吧?!江明唔了一聲,急匆匆站起來,表情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壓制著桃色。他情急之下踩到了柏賀生的腳,對方面不改色,他連退幾步。

“小處A,”江明匆匆拉緊衣服,口不擇言,“你等著!”

“我可以等。但是要等多久?”柏賀生優游不迫地看了看手表,“不要告訴我,我要等到下輩子了。”

江明這輩子沒被這樣羞辱過,一時間有些大腦空白。

“那肯定是越快越好了。”他咬牙說,“你等著,我很快就會還回來的。”

“那今晚吧。”柏賀生像是談論公事般說,“唐雅明不給你看夜光手表,我可以給你看。”

他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站起身,攏了攏被坐皺的外套,路過江明時,順帶拍了一下對方的後腰,朝門走去。

他當然要快點走,如果任由江明“報覆”下去。他一天中最寶貴的清晨都要耗費在這個不知節制、只知道勾人的Omega身上。

柏賀生不會給江明打亂他時間的機會,所以約在了晚上。

“我不去你家!”

江明隱約帶著怒氣的羞憤聲音從身後傳來,柏賀生從容鎮靜地出了休息室的門。

他知道江明會來的。

這個Omega根本不像表面那樣安分。

既然江明喜歡刺激,柏賀生可以給他刺激。



晚上,江明如期而至,出現在柏賀生家門口。

“我來看夜光手表。”在門邊探頭,和柏賀生對上視線,Omega麥色的面容微微發熱,幹巴巴地說。

江明知道柏賀生不懷好意,但是夜光手表真的很酷啊!!

他怎能拒絕夜光手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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