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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腳崴了 這是景渚今天聽到的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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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腳崴了 這是景渚今天聽到的最大的……

江明感覺自己的生活正在被全方位侵占。

認識A4以前的學生生活是, 吃飯上課學習三點一線,經常性伺候周彥。

被折騰,但起碼生活規律。

但認識那四個人以後, 他不僅被折騰,生活還再無規律可言。

白天要應付精力過剩的景渚無休止的聊天,晚上時間江明不是和唐雅明粘著就是被柏賀生霸占。

江明特意做了個時間統計表, 用柱狀圖清晰地展示了自己被壓縮得所剩無幾的宿舍休息時間。

按照健康指南,成年人每天至少需要七小時睡眠,可自從柏賀生和唐雅明開始明爭暗鬥後, 他一周能有三晚回宿舍睡覺都算幸運。

吃飯睡覺打豆豆, 他就是那個挨打的“豆豆”。

江明有些力不從心。

天知道,他本來都不會賴床的,最近一天起得比一天晚。

人體不可能永遠維持在躁動期的亢奮狀態, 況且以現在的頻率,應對正常的生理需求完全綽綽有餘。

……甚至有些太多餘了。

江明仔細思考過後,覺得問題的根源還是出在柏賀生身上。

他的需求很誇張。

每次和柏賀生做完江明都覺得自己像半夜不睡覺,出門一口氣溜三只大型犬, 每只都往不同的方向跑……

累散架了、這輩子的汗和淚都在晚上流幹了。

可柏賀生從不承認自己索求無度。

每當江明委婉提出抗議, 對方要麽理直氣壯地說“Alpha都這樣”,要麽就用“你明明也很享受”來搪塞他。

為了保障學習效率, 江明專門查閱了相關資料,發現Alpha在親密行為中會對Omeg息素產生極高需求。如果得不到滿足, 就會陷入無休止的索取狀態……

正巧,江明作為劣等Omega,除非匹配度很高,信息素淡到幾乎無法被感知。

柏賀生顯然對不上他的電波,卻仍固執地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些什麽——

甚至開始習慣性的用後入的姿勢, 將鼻尖抵在他的腺體上徒勞地嗅聞,仿佛再用力一點就能聞到不存在的氣味。

所以這就是唐雅明不會出現這樣問題的原因,他們的信息素能夠交互。而柏賀生只能通過加大攝取的行為獲得滿足。

簡單來說,吃飯沒香,總覺得沒吃飽。

江明幾乎可以確定,柏賀生就是這種情況。

【柏賀生:今天中午來休息室。】

【柏賀生:我知道你在看手機,別說你沒看到。】

【小南瓜:我沒看到】

【小南瓜:我閉著眼回的,所以沒看到】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處,因為柏賀生這樣回覆了——

【柏賀生:我會找你。】

他果然說到做到。

午休,江明被柏賀生按在休息室沙發上拆掉項圈。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江明鬥膽給柏賀生建議:

“柏賀生,你考慮過——唔!”

話還沒說完,他的喉結就被舔了一口,Alpha用犬齒抵在他的喉結處,呼吸一頓一頓的。

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他的手已經按在江明的後腰上了。

柏賀生問:“考慮什麽?”

他盯著江明的脖頸,瞳孔像專註的貓的眼睛一樣縮放。那裏剛取下項圈,正從發白慢慢泛紅。

江明捂住脖子,試探地說:“考慮找別的……有信息素的Omega?”

他訕笑一下,“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

柏賀生語氣平靜,手上力道卻讓江明覺得腰快被捏青了。

緩了緩,Alpha問:“理由?”

江明如實相告:“我的屁股又不是火箭發射臺,鐵打的也經不起這樣折騰啊!”

這句話某種程度上算是恭維。

柏賀生想了想,給出解決方案:“你不和唐雅明做就可以。”

江明一時語塞——因為唐雅明也是這麽說的,讓他不要和柏賀生做。

狡猾的江明同學,原本因為柏賀生不好說話,先找了更“溫和”的唐雅明試探,收獲一番冷言冷語後才硬著頭皮和柏賀生商量。

可惜兩邊都是銅墻鐵壁。

柏賀生拽開江明的外套,再扯開領帶,丟到茶幾上,像拆禮物包裝袋一樣脫掉Omega的衣服。

江明哀嘆一聲,抓住他的手說:“你們和好吧?別較真了……”

“你的意思是,”柏賀生很詫異,“想要我和唐雅明一起——”

他頓了一下,“在你身上,打代理人戰爭?”

也就是3P,當然江明是挨*的那個。

江明再次哽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開玩笑的。”柏賀生道。

盡管這麽說,但他的表情很難看出到底有沒有這個念頭。

襯衫的扣子一個個解開,將鎖骨、胸膛、腹部逐一地暴露出來。Omega的身體肌肉勻實,胸腹比例極好,麥色的皮膚像塗抹了一層蜜般隨著呼吸舒展。

素白的手和麥色的皮膚形成奇異的反差張力。

“沒有較真,”柏賀生的手按在江明的胸口上,語氣和緩然而黑沈沈的眼瞳映出Omega的面容。“我真的想做。”

他的確沒考慮過唐雅明、也沒想要在其他Omega身上發洩精力。

和江明做以前,柏賀生甚至沒有過這方面的需求。

他從未沈迷過什麽。

在柏賀生眼裏,不管是A、B、O哪一種都是無所謂的,人只有地位之分,而周圍的人都是平等的地位低於他的人。

性/愛,他本來一輩子不沾染也無所謂。對江明也像對其他人那樣不放在眼裏,會變成現在這樣——可能要怪江明。

柏賀生心想,怪那天江明把胸挺到他手裏。

“我想吃你這裏……”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江明的胸口,含蓄地說。

“都要破皮了,你還吃。”

“還沒破。”柏賀生認真道,他現在才是較真了。

一定要吃,非吃不可。

江明渾身一抖,英挺的眉梢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紅色,他抓來靠枕擋在身前,一句話不說裝死得徹徹底底。

相較於江明,柏賀生衣冠革履,看起來毫無疑問是十足的貴公子,然而性格卻不如外表一般的光風霽月。

他奪過靠枕,按在了江明的臉上,貼心說:“你要是害羞,就擋住自己的臉吧。”

過了一會,柏賀生又突然說:“你濕了。”

“不要和我說話!”

江明氣道,他報覆地狠狠地抓了他的肩膀、背脊、手臂——甚至還要撓臉。

破相了不好開會,柏賀生制止他,拍了拍Omega發顫的背,把手腕塞進江明嘴裏。

一下就把手腕咬破皮了。

不乖,尖牙利嘴的。



哪怕中午吃了一頓爆炒,江明放學還要頂著腰臀的酸澀感繼續義務勞動。

簡直是悶聲吃大虧的第一人。

每天勞動的地點都是隨機分配的,這天江明抽到了室內體育館,他認命地拿起掃把開始打掃。

景渚老遠就看見戴著塑料手套撿垃圾的江明。

Omega身量高,英姿勃發的模樣,不管放在哪裏都註定是人群的焦點。

若是把他手裏的掃把換成貝斯,哪怕他對貝斯一竅不通也會有人願意把他拉進樂隊,畢竟誰不想要一個有存在感的貝斯手呢?

景渚走過去時,江明正彎腰撿起草叢裏的易拉罐,屁股又翹又圓。

完全就是在邀請別人打下去嘛,騷。景渚心想。

他這樣想,也這樣幹了。

Alpha毫不客氣一巴掌扇了下去,很響亮的一聲“啪”,江明渾身一抖,猛地直起背,沒抓牢的易拉罐又掉在地上。

旁邊路過的Alpha露出羨、鄙夷的異樣目光。

還沒完,景渚惡劣地還掐了一把,力道極大,手法色/情,手指幾乎陷進肉裏。

“你——!”

江明猛地轉身甩開了這只手。

他面色極其陰沈,眉頭壓得很低一副隱忍盛怒的模樣——回過身的第一時間,看見是景渚先楞了,眼睛睜大一點,摻近一點吃驚的樣子,緊接著又壓低回去,狠狠瞪了景渚一眼。

“你有事嗎。”江明冷聲道。

因為景渚帶他逃課的緣故,他的義務勞動時長又增加了,兩項抵消最後重新回歸一個月。

白幹那麽多天的苦力了。

“有事,我來看你呀。”

景渚花言巧語。這人當然不是來看江明的,隨機分配,鬼知道江明在哪個犄角旮旯義務勞動。

他吐了吐舌頭說:“誰讓你拿屁股對著我,看起來手感很好,我忍不住就打了,你不會怪我吧江明。”

“我會怪你。”江明皺著眉,“別和我說話。”

“好哦。”景渚湊上去,壓在江明肩上,“你想不想吃蛋糕呀乖乖?”

江明說:“撐了,不敢吃了。”

“哈哈哈好——”景渚噗嗤一聲笑了,“怎麽樣?柏賀生和唐雅明這兩人很鬧騰吧?誒,你有沒有一口氣吃兩個呢?”

江明瞪他,然而Alpha笑意盈盈,完全不把他毫無威懾力的瞪視放在眼裏。

反而按著江明的腰,湊到他耳根說話:“周彥——”

“他說你能吃兩個。”

“你告訴我,是真的嗎江明。”

手下的身體登時緊繃起來,但Omega沒有動,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一點。景渚不放手,而是拽著江明的衣領,在人來人往的體育場正門前,張嘴便含住了他薄薄的耳垂。

“我操!”有一個同學驚叫出聲。

“果然……是A4養的O啊……”

“這算不算是以權謀si、——呃算了走吧。”

“頂級A了不起啊……”

還真的挺了不起的。

莓果的酸甜已經是酸澀大過於甜蜜,其中蘊含的警告不言而喻,攻擊性太強,沒什麽人願意頂著壓迫圍觀。

景渚連帶軟骨一起咬住,把江明的耳垂含在口腔裏,用牙齒緩緩地研磨,很有嚼勁。

——想吃掉。

他忍不住吮了吮。

似乎這處感官敏銳,江明渾身猛地顫抖一下,手肘一頂,打在景渚的胸口。勁瘦挺拔的Alpha悶哼一聲,松開嘴,而他的耳朵根部留下一個不深的齒痕,被舌頭舔濕。

江明用肩膀擦了擦耳朵,皺起眉。

“就不能幹一點正事嗎,景渚?”

“我現在就在幹正事呀。”景渚甜甜地笑了。

他舔過江明耳垂的舌頭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試圖壓抑,然而還是從肢體、語言和神情透出一種愉快。

“我提醒你而已,和人做過,只是擦掉沒用的,要洗幹凈知道嗎?”

他上課的時候就聞到了江明身上帶著的淡淡性的氣味,想來江明已經擦得很幹凈、很細致了,然而還是有殘留的氣味——

江明不明所以地嗅了嗅自己,什麽也沒有聞到,低頭又擡頭,額前的短發晃了一晃。

“沒有味道啊。”

“笨哦,你自己怎麽會聞得到。”

“騙我唄你。”

“怎麽會騙你,你可是我弟。”

景渚說著,伸手奪走江明手裏的掃把,掃了兩下。

他邊掃邊說:

“如果我說的是假的,為什麽開房後很多人都會選擇吃烤肉呢?”

江明不假思索說:“體力活餓了啊!”

景渚沒忍住咬住嘴唇內側,被//幹過不知道多少回了還這麽純。裝的吧?呵,手段挺高明的江明,知道Alpha都喜歡這一款是吧?

“因為烤肉味道大,能蓋住體//液的味道……懂了沒?”

這個從外表上看來可愛又沒有攻擊性的Alpha咧開嘴,眉眼彎彎的同時,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牙齒整齊,但虎牙卻很突出。

因為違和感,反而凸顯了攻擊性。

江明看了他半晌,表情遲疑:“呃……意思是,你要請我吃烤肉嗎?”

嘖。景渚氣笑了。

然而一張口:“對!哥哥請你吃烤肉!”

江明表情蹭地亮了,身後像是有尾巴在晃。

其實景渚今個有事來著,卻還是不知不覺答應了,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促使他答應。

——算了。

景渚心道,他也不急。

這次景渚沒有帶江明出校,而是在校園內的烤肉店解決就餐問題。

烤肉店裝潢精致,沙發座椅、綠植裝點、暖色的燈光增加食欲,人手也齊備。

景渚剛要讓服務員烤,江明拿著烤肉夾便嫻熟地烤起來——和朋友出去吃飯,江明每每都是擔當烤肉的那個,火候把控得很到位。

Omega的臉被燈打上一層細膩的光,認真專註的樣子,比起香氣撲鼻、滋滋作響的肉片來說,還要吸引目光。

項圈不是白戴的,店內的人多數都能認出他的身份,投來長久而黏著的註視。

通常這些視線都凝聚在江明的胸口亦或是臉部。

像是掂量一盤菜到底有多少能入口的地方,以品嘗的欲望的目光將Omega全身上下都逐一地掃過。

景渚盯著江明看,一邊食不知味地吃著肉,一邊恨上周彥:操,也不知道吃了多久的獨食。

呵,聽周彥說還把江明給別人玩過——偏偏不和他說。

生怕他會把江明搶了?

他缺這口吃的嗎?

已經不想著第一次見面覺得江明如何如何,景渚現在承認他確實會搶,他就是缺這口吃的!

“不好吃嗎?”

江明見他表情悶悶的,奇怪問道,說著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

江明更納悶了:“好吃啊。”

景渚嘆口氣,臉上流露出了些許傷感色彩,表演痕跡過重,江明看著挺心疼的,給這人抽了一張紙遞過去充當道具。

“因為我不能吃。”景渚用紙擦了擦眼角,“我這幾天要準備脫水減重了。”

他裝可憐,和江明聊起拳擊。

前一年,景渚拿下了OPBF青年冠軍,這一年要進軍WBC青年冠軍賽,然而他前段時間腿受傷了——

江明啊了一聲,眼睛睜得大大的,“腿還沒好?!”

景渚搖搖頭,“早好了。”

他撇撇嘴又說:“我是養傷不小心吃多了。”

江明嘴角一抽:“那你看起來這麽傷心……”

“之後要比賽,現在得減重。”景渚伸手掐住江明的臉頰,誇張地叫嚷起來,“很難的,你知不知道啊弟弟?”

他在心裏暗笑,像江明這種有容乃大的小O當然不了解。

江明只知道他是拳擊手,卻不了解賽前需要嚴格控重這回事。聽完解釋後,他臉上浮現出憐憫的神情,默默把烤爐上的肉都夾到自己盤子裏。

景渚竟然真的忍住沒再動筷。

“這麽為你哥哥著想啊?小乖狗——”景渚用甜膩的語調說著,在桌下用腳尖勾江明的小腿。

江明巍然不動,反而把景渚盤裏所剩無幾的肉片也一並夾走了。

景渚裝模作樣地哀嚎,江明反而笑了一笑。

他發現景渚對他感興趣的程度不高,或者說遠遠沒有展現出的那麽熱烈。因為景渚談起拳擊的時候看起來更純粹更興致勃勃些。

盡管驗證了他在景渚眼裏的確只是打發時間——

但江明反而覺得這是好事。

無論貧富,人總要有些真心熱愛的事物,靈魂才不會荒蕪。

更何況,景渚年紀輕輕就要躋身世界級選手之列。

“笑什麽?肉有這麽好吃?”景渚問道,又從江明盤子裏偷了塊肉。

他不敢蘸醬,只在清水裏涮了涮就塞進嘴裏,怎麽嚼都覺得索然無味。擡頭時,燈光柔和了江明硬朗的輪廓,那雙帶著笑意的下垂眼格外溫柔。

“專心去做的話,你一定會贏的。”江明真誠地說,“我相信你。”

景渚凝視著江明,機械地咀嚼著嘴裏的肉,忽然覺得滋味變得豐富起來。

他反覆咀嚼著,遲遲不舍咽下。

真是怪了。

“我對你也很專心。”景渚不由說,“我專心地,追求你。”

江明無奈地笑了,“對對對。”

景渚突然萌生邀請江明觀看比賽的沖動,他可以承擔江明來回的機票和衣食住行,可又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他有必勝的把握,但萬一……

他不想讓江明看到自己落敗的樣子。

那樣就不帥了。

他得帥一點,才能讓江明喜歡上。

“你對我太冷淡了。”景渚唉聲嘆氣,“江明,你老實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會喜歡上我?”

——喜歡他,讓他贏得機車、股權和胸針。

“嗯……”江明沈吟片刻,“我可以告訴你。”

景渚卻又嘆了口氣:“不行,現在還不能說。”

“為什麽?”

“比賽時要是總想著你,”景渚直視著江明的眼睛笑了,眼下的雀斑在燈光中若隱若現,“會輸的。”

——說的好聽。

江明也笑了,“你才不會想著我。”

“那如果我想你了呢?”

江明對景渚眨眨眼睛:“那你就追到我了。”

他肯定不會想的。

江明十分篤定,他低頭專心地吃起烤好的肉,又快又安靜地吃。

而景渚心道,這豈不是隨便就能得分。

有沒有想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江明又不能鉆進他腦子裏看究竟是想了沒有。

景渚已經想好要怎麽編故事了,也想要到時候要怎麽和江明分享比賽過程是多麽艱辛坎坷而他又是多鍥而不舍——

在最後關頭,腦子裏浮現江明的臉,才一舉奪得勝利。

Omega,聽到這樣的故事都會感動哭吧?

然而就在景渚洋洋得意,對著江明笑說“你會被我追到手”的時候,一道纖細的身影從江明那一側的位置走來,站在了他們的餐桌旁。

“景渚……”來人開口,聲音也很清甜,含著一絲委屈,“你最近怎麽都不來找我了?”

穿著規整校服的男生個頭嬌小,左胸掛著學生銘牌,十足的學生模樣,長相相當清秀漂亮又很嬌氣,是景渚先前的口味,也是他放人進來的。

只能說景渚不愧是有著周彥聯系方式的人。

“啊,不好意思,我打擾、你們吃飯了嗎……我只是好奇而已,誰這麽大面子能讓你陪著吃烤肉——”

他對景渚說著,畢竟景渚不吃烤肉,他們當玩伴的都知道。

Alpha依舊面帶笑容,並不回話,讓人又氣又委屈。

雖然知道景渚是玩咖,play boy,但這翻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到底哪個賤、貨把金主拐走了?

“景~渚~你到底是和誰一起吃飯啊。”

撒嬌著的語調,來人說完這句話,也順理成章看向自己這一側的座位,先是一怔——完蛋了!

寬肩窄腰的體格,景渚和Alpha一起吃的飯。

“不好意思。”

明亮輕快的音色,距離成年還有一絲青澀,卻又比同齡人成熟。

此時青年已經把食物都咽下去,抽了兩張紙擦嘴唇上沾著的醬汁水,匆匆擡起頭。

幹脆利落的短發,眉毛濃黑鼻梁高挺,最重要是黑白分明的眼睛,陽剛、帥氣。

大、大——

“我叫江明,是景渚的同班同學。”青年露出一張很幹凈的臉。

——大帥哥啊!

嬌小男生心跳克制不住地加快起來。

江明看了一眼他胸前的銘牌,“你好,林麟同學,很高興認識你。”

超、超級——

林麟呼吸加速,他聽見飛機穿梭雲層的轟響,聽見遠方拆遷辦拆解房子發出的嘭嘭動靜,聽見火山噴發的驚天動靜的聲音。

“你是景渚的朋友嗎?”江明笑起來,眼睛底下是薄薄的臥蠶。

超級正點啊!!

雲端一支箭飛來猛地穿透林麟的心臟,把他直接釘在這裏。

現在他是被鎖在高山上的普羅米修斯、被懲罰永遠扛著天空的阿特拉斯、被困於地域湖泊的坦塔羅斯,除了這裏哪也去不了。

他今天就是死也會死在江明旁邊!!

“哎呀——”

男生眉頭蹙起,一不小心摔坐在江明身旁,整個人都倒在男性寬闊的懷中,力道過猛,砸得江明都有些疼了,還是攬著這位突然沒有骨頭的同學。

他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這麽瘦,突然身體不適,也情有可原。

“沒事吧同學?”

江明輕聲說著,將林麟小心地扶正。

一扶,不知怎麽地就被攬住了手臂。

而林麟抓著他的有力結實的手臂,睜著一雙靈動的眼睛,面色潤紅,怯生生地、磕磕絆絆地道歉。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這雙高跟鞋,還有這個凹凸不平的地板……”

景渚看了眼這人的平底鞋和美縫平整的地面。

他柔弱說,“其實,我的腳崴了。”

這不是景渚今天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啊!站都站不穩了,你一定很痛吧!”江明立刻說,“要不然我送你去醫務室?”

江明信了。

這才是景渚今天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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