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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了 “我們冠軍,輸了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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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了 “我們冠軍,輸了可怎麽辦?”……

學生中心某家烤肉店。

靠窗的深棕色卡座, 桌面下沈式烤爐發出滋滋的聲響,肉片躺在燒烤架上逐漸蜷縮身體,色澤焦黃油亮。

面對面的沙發椅坐著三人, 局勢微妙——景渚獨占一側,姿態閑適地靠著椅背,而對面, 江明正被林麟纏得動彈不得。

雖然沙發椅足夠寬敞,但林麟整個人都倚靠在江明身上,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他眼神柔軟, 聲音輕緩, 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不知情的人,恐怕會以為他和江明關系匪淺。

實際上,他們認識還不到五分鐘。

林麟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剛才還抱怨崴了腳, 此刻正駕輕就熟地和江明套近乎,連聯系方式也都交換了。他整個人都快掛到江明身上,不管問出什麽樣的問題,江明都盡量回答。

這沒有戒備心的模樣讓景渚不爽地皺了皺眉——江明和他說話時可沒這樣有問必答。

“江明, 你的腰好結實啊。”

“還可以。”

“江明~你的腿好長啊, 身高多少啊?”

“一米八二,呃……別摸。”

“哈哈, 不好意思哦~”

林麟開始講些時新的笑話,說著說著整個人就軟綿綿地往江明懷裏倒。

江明不堪其擾, 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然而每挪一點,就被林麟得寸進尺地靠著。縱使體格比林麟健壯,卻被擠得不得不貼著墻坐,就這樣也不忘烤肉吃。

景渚喝著大麥茶, 眼睛瞇了起來,掃著眼前不知怎麽聊起天來的兩人。

“江明。”他叫一聲,“你給我夾幾片。”

手臂被緊緊捏著,江明忙著應付林麟,但還不忘說:“不是要比賽嗎,你不吃的好。”

操。景渚心頭火起。

他冷眼瞧著林麟。當初覺得這小情人嘴甜可人,如今看來全是花言巧語,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更是矯揉造作!

而且——

“景渚,改天我們三個一起玩啊?”林麟熱切地望過來。

——還沒眼色。

“一起玩嗎?”他玩味地重覆一遍,“……呵呵。”

“玩什麽啊?”

江明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是單純的玩樂。“我最近都沒時間,你們兩個玩就好了。”

每次都非得說明白了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景渚睨著江明:“他是Omega。”

“O嗎?!”

林麟瞪大眼睛,目光在江明頸間的項圈上打轉。原以為是情//趣用品,沒想到竟是抑制器。

不是所有人都關註論壇,景渚不主動聯系,林麟也沒敢多打擾。

今天這是被晾了很久,碰巧遇見才想著要挑釁新人……

“那、那你就是那個O了?”

林麟第一時間便是哀嘆,有些破滅。

這麽帥的,竟然是Omega,而且還……被景渚他們“養著”。

“哼——”

Omega似是懂了到底在聊什麽,從鼻腔裏發出氣音。他用很無語的眼神掃他們,並且使勁把自己的手從林麟的懷抱裏拔了出去。

嚼著肉不說話,臉頰微微鼓著——即便在吃東西,臉頰稍稍變形也無可挑剔。第一眼是溫和的,然而越看越覺得帶著一股勁勁的氣質。

極品。

林麟破滅沒兩分鐘,又脫口而出:“借我玩一下嘛。”

玩你個大頭鬼。江明聽著咽下雪花肉。

景渚比了個手勢,簡單道:“你們撞號,玩不到一起去。”

撞號你個大頭鬼。江明默默咀嚼牛舌。

他不禁撇嘴腹誹:自己成天就拿這些東西下飯,吃飯都不香了。

——Omega的嘴唇沾著烤肉的油脂,又潤又亮,很快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飛快掠過唇線,將醬汁卷入口中,又意猶未盡地抿了抿。

林麟看直了眼:“我也可以當1的......!”

林麟沒法當。

這句話才說出口,景渚就毫不客氣把他給轟走了。

面容姣好的Alpha招招手,讓江明坐在他身旁,江明看在他請自己吃飯的份上坐過去了。

景渚上來就摸腰拍腿,把剛才林麟手碰過的地方都重新摸了一遍,像撣灰塵,也像野生動物重新給領地上標記。

拍完,景渚命令說:“手機呢?給你哥看一下。”

江明吃得樂不思蜀,一切負面情緒通通消失,毫無抵抗地給出手機。景渚二話不說,把剛才那誰刪了,轉而查詢自己的社交賬號加上,直接置頂。

景渚的手機在桌上亮著屏幕。

江明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發現景渚的手機同樣消息不斷,通知欄密集彈出的程度甚至不亞於自己。

這很正常——江明並不在意,畢竟以景渚那種張揚的性格,社交活躍度絕對是百分之兩百的。

景渚此刻卻陰沈著臉,原因很簡單:他原本根本沒打算加江明的聯系方式。

不加的原因很覆雜。景渚沒玩過江明這種類型的,一看便是容易愛得深的性格,他擔心加了之後會被糾纏不清。但今天烤肉店這事讓他改變主意——

不加不行了。

他煩躁地劃拉江明的通訊軟件,用江明的號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

【小南瓜:我愛你.JPG】

景渚抓起手機一看,動作頓住了。

……什麽東西?

什麽小什麽南什麽瓜?

景渚的目光牢牢黏在屏幕上,腦子像被某種可愛小動物拿肉墊嘭嘭打了兩下。

手指一點,沒忍住再發了一條。

【小南瓜:親親.JPG】

小南瓜。

景渚心裏念一遍,胸腔裏的火氣突然像被戳破的氣球,噗地洩了個幹凈。

交談聲,烤盤發出刺啦濺油聲,服務員確認菜單的聲音——烤肉店並不安靜的背景音中,景渚聽見自己大腦血管啵的一聲斷開的聲音。

幾把的,世界上怎麽會有人起這樣可愛的名字。

“江明,”他喉結滾動,幽幽地發出聲音,“這是你的號……?”

“用我的手機加的怎麽不是我的號?”

江明不明所以地看過來。

“你網名叫什麽?”

“小南瓜啊,怎麽了?”

景渚古怪地問:“你就頂著這麽個名字上網……?”

江明怒了,“看不起南瓜啊?!”

“可是你叫小南瓜誒——?”景渚呼吸異常急促,然而語調卻徹底軟和下來,“哎呀……小南瓜。”

他早該加好友的。

“怎麽這麽可愛嗯?”景渚突然伸手捧住江明的臉,在臉頰上狠狠親了兩口,“你還是小孩子嗎叫小南瓜?”

像主人覺得狗狗太可愛,忍不住捧著狗臉猛親一樣。然而又不僅限於主仆之情。

——倘若只有主仆之情,下半身是不會蠢蠢欲動的。

江明被親懵了一下,眼睛睜大。

景渚本來親完了,見他睜著眼睛發楞,又親了一口。

“操,”景渚罵了一聲,“你幹嘛這麽可愛啊!”

哪怕今天江明叫“小可愛”他都不覺得有什麽,可是南瓜就南瓜,還偏偏要加一個小。

景渚氣道:“你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O嗎?”

O就是O,江明就算頂著A的臉,也特麽是O,取網名取一個小O的名字。

江明也罵了一聲,“發什麽神經!”

景渚的呼吸太急促了。

一想到江明會用這種名字給他發消息心頭便有一團火在燒,剛才的不快在此刻通通轉化成了愉快的燃料。

他湊過去,熾熱的呼吸都噴灑在江明臉上,藍灰色的瞳孔不安定地收縮著。

“江明,小南瓜,我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Alpha語氣極其甜膩地開口,緊扣江明的手腕,“讓我親一下。”

“就一下好不好?”

江明本來沒有答應。

他有一萬種理由不答應,甚至不需要理由,因為不要就是不要,但江明後來還是答應了。因為景渚的東西頂著他的大腿,他要是不答應,景渚就會在烤肉店對他做壞事。

學生中心的盥洗室遭殃了。

確認過沒人,啪的關上門反鎖,江明被景渚按在墻上。

Alpha急促地親上來,舌肉交纏著,他像是這輩子第一次接吻一樣焦躁地親著江明,把嘴唇周邊都舔得濕潤。

滋滋的接吻水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景渚左手虎口卡住腰側凹陷處,右手托著江明的臀部,像是抱小孩子一般直接把他抱了起來。

“唔……!”

江明瞳孔一縮,突然騰空時本能繃緊有力的雙腿,夾住景渚的腰,大腿內側立刻感受到Alpha緊繃的腹肌線條。

托臀抱——江明的體重比景渚重,但景渚卻能把他這樣抱起來。

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抗議聲被抵在喉間,江明背部抵著墻面,低下頭捧著景渚的雙頰繼續接吻。

“好會親啊寶貝——”景渚調笑一聲,反吻回去。

景渚的接吻技術很好,比江明還要好,盡管呼吸不穩定了也依舊如狼似虎地吻他。

過於激烈,讓江明都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他不是安分的人,很快假裝不經意地晃動腰部。

他蹭著興奮的景渚。

Alpha眉頭擰起來,很快就被江明親亂了節奏,松開嘴深深喘氣。

然而他依舊托著江明的臀腿,把臉壓在江明胸膛深呼吸。覺得不夠,他把扣子拽開,再將鼻尖抵在飽滿的胸口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想做。”

景渚忍不了了。

“不行。”

江明摸著景渚的頭發,一口回絕。景渚面色通紅,忍到青筋暴起,從脖子到臉頰邊沿都清晰可見的脈絡。

Omega低下頭,以牙還牙地含住Alpha的耳尖,而A的呼吸聲驟然的收緊。

“景渚,要是現在做——你在比賽時就要想著我了。”

江明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刻意壓低帶著一絲魅//惑。

他調侃著,“我們冠軍,輸了可怎麽辦?”

說完,壞心眼的Omega沈下腰。



景渚眼前閃過白光。

他閉了閉眼睛,用手帕包著手按下沖水鍵,

把沾著黏膩液體的手帕丟進垃圾桶,走出廁所隔間時江明的身影果然不在。景渚邁著步子,站在洗手臺前。

嘩啦啦的水聲落下,把掌心的東西也一並沖掉。

盡管發洩了一次,鏡面裏的Alpha還是一副憋著火氣的模樣,眉頭緊緊皺著,連帶臉上的雀斑都沾著紅色。

“江、明——!”景渚磨了磨牙。

不給操就不給操吧。說好了在隔間門口站著喘給他聽當S沖佐料,特麽要到了人跑了——害得他多花了十幾分鐘!

下次一定拿繩子捆住江明。

看他還怎麽跑!!

正是極其暴躁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黑色卷發的Alpha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拳擊教練的怒吼聲,質問景渚人怎麽跑沒影了。

這句話景渚也想問問江明——手機又傳來一連串的質問。

本來這個點,景渚應該要在機場。當然現在無論如何也趕不上團隊的航班了。

“你們先去,”他敷衍說,“我坐另一班過去,保證今晚到。”

至於另一班是哪一班——當然是私人飛機了。

掛斷電話,把教練的怒吼拋在腦後。

心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使得景渚克制不住點進通訊軟件找到江明的賬號。

【神秘的短吻鱷:你!死!定!了!!】

【神秘的短吻鱷:你知道我一個人多難捱嗎?你不知道你就這樣跑了——】

【神秘的短吻鱷:我!恨!你!】

【神秘的短吻鱷:我不會放過你的!】

三分鐘後,景渚又發了一條:

【神秘的短吻鱷:晚上能視頻嗎?(玫瑰)(懇求的臉)(雙手合十)】

【神秘的短吻鱷:和我視頻我就原諒你】

十分鐘後——

【神秘的短吻鱷:算了我不稀罕】

【神秘的短吻鱷:呵呵,求我看我都不看】

【神秘的短吻鱷:有什麽了不起的?裝】

【小南瓜:?】

【小南瓜:你真的很神秘……】

景渚果然生氣了,並沒有回他。

不過另一層原因是,他為了準備之後的比賽,打飛的飛走了。

自從這位聒噪的Alpha飛往異國,江明課上時間變得無比清凈,清凈到甚至他都不大習慣——但不代表江明想景渚。

他希望景渚贏,然後慢一點回來,這樣說不定景渚就不會計較他當時腦袋一熱做出來的逃跑的事情。

其實當時也不全是他的錯誤,誰叫景渚說他裝高//潮的演技很差——

不管怎樣,景渚去比賽對江明的意義,就好比在冬天消失的蚊子,讓人心情愉快。

江明上課終於能安生些,騰出更多的精力去應付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英語、比如說柏賀生、比如說唐雅明……

【柏賀生:今晚七點來我家。】

【柏賀生:有人接你。】

【柏賀生:我來接你。】

當時身處學生中心,距離補助生食堂僅有一步之遙的江明,還沒想好要吃什麽作為晚餐。他看見柏賀生的消息,遲遲沒有點進折疊消息,然而下一秒——唐雅明的電話便打進來。

江明沒敢多看手機一眼,保持長久地靜默。

直到手機不再震動,他才敢看一眼。

三個未接來電,唐雅明給他發了短信。

【很忙嗎?】

【記得吃飯。】

江明突然有點愧疚,不由心道:哎其實唐雅明對他挺好的。

但今天江明打算裝死到底,他,要久違的在寢室休息,捍衛人的獨自休息的權利!

——其實就是賢者了。

江明苦哈哈地進到補助生食堂,不知怎麽的,往日都很熱鬧的補助生食堂今日分外安靜,盡管人不少,可連丟餐盤的聲音也小得許多。

江明忍不住看了一圈食堂,然後發現了角落有個真空地帶——真空地帶的圓心位置,坐著一個和眾多補助生格格不入的Alpha。

精致到連頭發絲都閃閃發光的陸和川百無聊賴地戳著盤子裏飯菜,他一口沒動,估摸著準備丟掉,手捏著餐盤的邊緣,左手撐著扶手,做出一個要起身的預備動作。

又在浪費食物了這個人。江明忍不住皺了皺眉。

察覺到目光,Alpha的動作頓住,很是冷漠地看過來,他深棕色的眼瞳中已經湧現出作弄人的惡意,似乎要借機大發雷霆——

然而,在和江明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又忽地頓住。

很難不頓住。

陸和川腦子裏又想起那天江明縮在椅子上發出短促的呼吸,身體發顫,蓄著細汗的鼻尖和濕漉漉的眼睫毛。

……那股鮮味再次縈繞在他的鼻尖。

靠。

陸和川克制不住地睜大眼睛,濃密的眼睫毛沒能擋住落日的餘暉,深棕色的眼瞳瞬間充斥夕陽光的折射,亮成了琥珀色。

——瞳孔中倒映出Omega擰著眉看過來的正經模樣,看起來十分不滿他浪費糧食的舉動。他僵硬著坐了回去。

陸和川低下頭不和江明對視,假裝無事發生,繼續擺出一副悠閑的姿態戳著米飯。

在江明面前,這人一下從Hellion(調皮搗蛋的孩子)變成HelloKitt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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