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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演戲:別人有碰過你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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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演戲:別人有碰過你這裏嗎?

池硯舟明知故問,漆黑的眉毛微挑,“什麽顏色?”

沈梔意指了指空曠的天,一本正經解釋,“天是黑的,當然是黑色啊,不過,加上星星的話,還有白色。”

池硯舟悠悠感嘆,“不是黃色那就算了。”

“那我自己去看。”沈梔意倏地坐直,不慣著他。

男人反而摟緊她的脖子,“我陪你。”

女生拍掉他的手,“走,進去吧,逃挺長時間了。”

夫妻倆在門口撞見出門的謝嶼舟和宋時微,想來是應付煩裏面那波人了。

池硯舟:“謝嶼舟,你們怎麽也出來了?”

謝嶼舟:“透氣,你作為主家都在逃,像話嗎?”

池硯舟無所謂,“像話,有我爸我媽在不就得了,我只負責哄老婆。”

謝嶼舟點頭,“也行。”

沈梔意和宋時微頷首示意,打了招呼,平日忙各自的工作,有自己的交友圈,她們不算熟悉。

兩個男人走去旁邊聊天,避著她們。

沈梔意主動尋找話題,“不知道他們又怎麽互嗆。”

宋時微禮貌回應,“是啊,互相嘲諷。”

不知道聊什麽,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另外一邊,情況完全不同。

池硯舟:“你婚禮什麽時候辦?”

“明年在雪山腳下。”謝嶼舟問:“你求婚想好了嗎?需要我出主意嗎?”

池硯舟推拒,“不用,我自己可以。”

“行吧。”謝嶼舟無情取笑他,“去年某人信誓旦旦說不會踏進坑裏,今年被打臉啊。”

池硯舟不甘示弱,“某人還說是討債呢,結果明明是放不下。”

表兄弟倆見面不互懟,屬於白見面了。

兩人就公司情況聊了好一會。

池硯舟算算時間,“我進去了。”

謝嶼舟:“我待會進去。”

小夫妻剛踏進客廳,聽見謝思為的聲音,正在向朋友介紹沈梔意,口吻充滿驕傲。

“我兒媳婦是一名無人機工程師,她很優秀,用來吊裝牽引用的鋼索,用到的無人機就是我兒媳婦研發的。”

想來,有其母必有其子,長輩是發自內心喜歡她,而非作秀表演。

沈梔意臉頰微燙,“你遺傳了媽媽啊,這麽喜歡誇人。”

池硯舟強調,“我們說的是事實,你本來就很優秀。”

處於宴會核心的謝思為開始秀沈梔意送的手鐲,“我兒媳婦送的。”

款式獨特,市面上少見,現在極為難得。

池硯舟對翡翠的認知來自媽媽,即使隔著三米的距離,透出其不菲的價值和上乘的品質。

男人好奇道:“你怎麽買到的?”

女生保持神秘,“秘密。”

同時,謝思為註意到沈梔意,“我兒媳婦來了。”

她擡手招呼,“梔意,過來。”

女生撥掉男人的手,“我過去了。”

她毫不猶豫甩掉他的胳膊,池硯舟不松手,“這麽容易就把我丟掉啊。”

沈梔意昂頭,“你幼不幼稚?”

“就是就是,多大的人了,還纏著老婆。”謝思為走過來教訓兒子,“兒子你自己上一邊玩去,別影響我和意意聊天。”

池硯舟語氣悠悠,“行,一會記得還給我。”

謝思為:“還什麽?今晚你想去哪去哪。”

媽媽搶自己的老婆,甚至要霸占一整晚,池硯舟:“這可不行,不給了。”

沈梔意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媽,我們走吧,別管他。”

池硯舟用唇形說:“沈梔意,你完了。”

男人望著遠處的女生,與一年前相比,愈發成熟穩重,從容應對從前不喜歡做的事。

客人盡數離場,喧囂的會客廳陡然安靜。

謝思為帶著沈梔意來到池硯舟面前,“你媳婦完好無損還給你。”

何止是完好無損,收了不少禮物。

池硯舟自上而下檢查,“我看看有沒有少根頭發。”

謝思為向兒媳婦傳遞秘訣,“意意,治他很簡單,不要搭理他就好。”

沈(kYlU)梔意:“好,我知道了,謝謝媽。”

“你們開車註意安全。”謝思為格外叮囑兒子,“你開慢點,每次和飛似的。”

池硯舟保證,“一定不會讓你的寶貝兒媳婦受傷。”

沈梔意:“媽,我們走了,早點休息。”

夜色沈沈,現在時間未到9點,對於年輕人來說,夜生活剛剛開始。

沈梔意系緊安全帶,“出發。”

像小時候去春游,對接下來的旅行充滿好奇和憧憬。

西郊有一處私人的賞星賞月平臺,位於山頂,池硯舟之前賽車留下的地,一般人並不清楚。

池硯舟摁開汽車天窗,兩人坐到後排座位上。

女生枕在他的腿上,透過小小的一扇窗,窺見萬千宇宙。

沈梔意指著天空的星星,“那是北極星,旁邊是小熊座,上面是北鬥七星,那幾顆星星連起來就是天後座。”

“還真看不出來。”

池硯舟怎麽辨別怎麽發揮想象,都看不出來星座的樣子。

女生公布答案,“因為全都是我瞎編的,你不會信了吧。”

“一會再收拾你。”

男人曲起手指,彈向額頭。

秋季晴朗的夜空,天高氣爽,星星變得清晰。

突然,一顆流星劃過。

這一刻,沈梔意沒有想許願的心情,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口袋裏一個鼓鼓的盒子硌到她的腦袋,有棱有角,沈梔意一秒猜出盒子的真實面目,“池硯舟,你也很想啊,有備而來。”

“我這是以備不時之需。”

男人感嘆,“沈梔意,你膽子挺大啊。”

沈梔意玩他的手,“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池硯舟搖搖頭,“刺激,更多是嚇人。”

他想過,沒有付出過實際行動,而她是想做就做。

沈梔意蹙起眉頭,“前夫,你膽子挺小啊。”

她早就想喊喊這個稱呼,差一點他們就成離異關系了。

池硯舟眉頭輕擰,“你喊我什麽?”

沈梔意重覆道:“前夫啊,好聽嗎?”她的眼尾向下彎,沖他眨眨眼。

男人深邃的眼睛緊盯她,手指纏住她的頭發,“這就是你今晚要玩的游戲嗎?”

女生點頭,“嗯啊,玩嗎?”

“玩。”池硯舟迅速入戲,斂了神情,“不過,前妻,以我們現在這關系,做這個事不合適吧。”

“大家各取所需,又不用負責多好。”沈梔意的指尖劃過男人的喉結,重重滾動。

女生:“還是說你現在退步了。”

池硯舟不為所動,“激將法啊。”

沈梔意不置可否,“那管用嗎?”

男人沒有正面回答,“你猜。”

女生笑著說:“我猜有用。”

她轉而問:“我有點困了,不想做了。”說話間,沈梔意要從男人的腿上下去。

池硯舟將她摁在懷裏,瞳仁晦暗,“不行,上了賊船哪有中途下去的道理,我早就想做了。”

他傾起上半身,吻住她的唇。

在唇上碾磨、勾勒唇線,舌尖探入,深吻的同時,他找到連衣裙背後的拉鏈,向下拉了一半。

衣服半掛在臂彎,若隱若現,最為致命。

微弱的燈光斜射進車廂,照在她的鎖骨上,清冷的銀輝覆上一層濾鏡。

男人偏要問一句,“別人有親過你嗎?”

沈梔意無辜笑了笑,“你猜?”

“別人有碰過這裏嗎?”

每到一處地方,男人都要問一遍。

“別人有到過這裏嗎?”

“有……”

下一秒,沈梔意說不出話,後面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裏,咽了回去。

男人湊到她的耳邊,強勢道:“寶寶,要回答沒有。”

車裏氣溫上升,玻璃車窗蒙上一層呼吸霧氣。

留下女生的掌印。

窗外僅靠微弱的星光照明,萬物進入了夢鄉,風停止流動。

狹小逼仄的車廂內,連帶著車身一起晃。

池硯舟咬住她脖頸的黑痣,“前妻,鑒於大家這麽和諧,覆婚嗎?”

“不。”沈梔意謹記游戲內容,“我喜歡睡不用負責的。”

池硯舟握住她的手,“那只有這一次,下次不會讓你睡了。”

沈梔意嫣然一笑,“不如,周五見。”

明知道不會有人上山,她的心裏還是會擔憂。

連帶刺激,共同讓心臟悸動。

突然,眼前的樹劇烈震蕩。

沈梔意被嚇了一跳。

池硯舟解釋,“是風的聲音。”

女生心有餘悸,“怪嚇人的。”

男人:“那你還要來。”

女生嘟囔道:“家裏做夠了。”

池硯舟發狠向前,“是家裏做夠了,還是人看膩了?”

沈梔意:“都有。”

男人開口,“那也沒辦法,看膩了也要看。”

女生壞笑道:“都是前夫了,也看不到啊。”

池硯舟振振有詞,“我爬床不行嗎?”

沈梔意拒絕,“不行。”

拒絕的下場是被修理的更慘,眼睛聚不成清晰的樹影,只有模糊的一閃而過的影子。

女生被男人抱在懷裏,頭頂被他用手護住。

整晚不厭其煩、不知疲倦。

口袋裏的盒子空了一個,池硯舟抽出濕紙巾,擦幹凈。

男人垂下腦袋。

沈梔意驚呼,“池硯舟,你幹嘛?”

池硯舟:“來都來了,不得都體驗一下。”

好一個來都來了,中國語言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

沈梔意的手摸到男人的碎發,她垂眸向下望,他怎麽吃的這麽讓人想入非非。

裙子掛在她的身上,自始至終扒開了一個小口子而已。

素色的裙子好像一朵梔子花,花瓣裏藏了一個人。

男人故意制造暧昧的聲響。

隨機掉落50紅包

番外不想太多章節,決定二合一,但是又想要全勤,只能這樣設置,抱歉[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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