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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夜:你說停我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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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夜:你說停我就停

池硯舟單膝跪地,男人仰頭望向沈梔意,一貫游刃有餘的表情中,多了一絲緊張和忐忑。

婚是結了,但結的匆忙和隨意,求婚是儀式的彌補,更是後半生的承諾。

偌大的別墅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時間像是按了暫停鍵,池硯舟等待女生的回答。

“我願意啊,池硯舟。”沈梔意彎起漂亮的眉眼,左手向前伸。

這枚由池硯舟親自設計的婚戒,緩緩穿過她的無名指。

不算豪華鉆石不算大,但卻是獨一無二的款式。

池硯舟站起身,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和女生的指頭相連,“答應我就不能反悔了。”

沈梔意用力按他的指腹,蓋上無形的章,“一如既往的幼稚。”

男人微挑眉頭,勾唇,“你喜歡我幼稚一點。”

女生眉頭緊蹙,反問他,“我怎麽不知道我喜歡你幼稚呢。”

沈梔意隨後點點頭,事實的確如此。

所以啊,人是矛盾多樣化的生物,理想型是一回事,真正喜歡的人是另外一回事。

女生在屋內來回尋找,“有沒有人偷看?”

池硯舟如實回答,“有。”

沈梔意瞪大清亮的眼睛,“誰啊?”

男人:“攝影師。”

“那可以,留念的。”

縱使她性格開朗一些,但被人圍觀還是深覺尷尬,安安靜靜,只有彼此最好。

這裏離展板更近,沈梔意一眼望見板子上的照片,“池硯舟,你還打印了照片啊。”

她走上前觀看,古鎮旅游、生活日常、發布會匯報,時間從去年跨到今年。

有一張照片吸引了沈梔意的註意,是她第一次見池硯舟的朋友,她打臺球時的畫面。

沈梔意扯下照片,揶揄男人,“某個人這麽早就覬覦我了呀,我還記得你說的,‘合約關系,上什麽心’,結果,這麽早就偷拍我。”

池硯舟反駁,“你打臺球好看,而且我光明正大拍的。”

“我信了。”沈梔意相信才有鬼,假若不好奇的話,是不會想拍的。

女生彎腰查看兩旁的花,每盆花貼心附上了標簽,有些花她從未聽過,從未見過。

宮燈百合、德國鳶尾、草莓松餅、新娘花等等,名字好聽,顏色溫柔。

“這裏有多少種花?”

“99種。”

99意味著久久。

沈梔意感嘆,“池總還挺迷信啊。”

池硯舟圈住她的手,“美好的寓意,相信一下,又無妨。”

他的後頸有些癢,擡手撓了幾下,越抓越癢。

女生瀏覽一圈,不算轟動不算豪華的求婚儀式,但她很喜歡。

花有百種千種類型,每種花有它獨特的品質。

人也一樣。

沈梔意問:“你從哪裏找來這麽多花?”

池硯舟:“用心,還有錢。”

男人感覺整個脖子癢了起來,他又撓了撓。

池硯舟反常的舉動引起沈梔意的警覺,她急忙問:“你怎麽了?”

池硯舟沒有隱瞞,“脖子有點癢。”

“你低頭,我看看。”

女生扒開他的衣領,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疹子,“脖子上起了很多紅色的疹子,池硯舟,你應該是花粉過敏吧。”

池硯舟不太相信,“是嗎?以前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沈梔意說:“可能這裏花太多了。”

冬季溫度偏低,室內不通風,空氣不流動,花粉越積越多。

池硯舟開口,“不知道是哪個花過敏。”

他的嗓子也跟著癢了起來,吞咽不似平時流暢。

沈梔意聽出他的語音有變化,當即做了決定,“現在去醫院,我來開車。”

嚴重的過敏會要人的命,不能掉以輕心。

池硯舟不忘安撫她,“沒什麽事。”

沈梔意駕車直奔南城市立醫院,跑著去掛了急診號。

醫生和她的判斷一致,符合過敏癥狀,幸好趕來的及時,沒有產生嚴重的後果。

開了口服的藥和抹的藥膏,按時吃藥和塗抹,明天就沒事了。

沈梔意從醫院走出來,太陽西斜,天空呈現橙紅色,手上拎著藥。

女生偏頭打趣身旁的男人,“這也算是另類的求婚體驗了哈。”

“這是意外,忘記。”

池硯舟牽起她的手,摩挲無名指的婚戒。

他的婚戒是最初買的那枚,這是婚姻的開始。

老婆不一樣,她值得最好的,她的戒指可以有很多很多。

求婚結束,婚禮由池硯舟全權負責,籌備了一年有餘,沈梔意不敢有期待。

畢竟男人的眼光審美,屬實堪憂。

他全程保密,不透露一分一毫,每每和策劃師討論時,都要避開她。

今晚也不例外。

寒潮大舉南下,南城溫度驟降,卻沒有下雪的跡象。

沈梔意攏緊衣服,跑進車裏,“池硯舟,婚禮是哪天啊?”

男人踩下油門,“秘密。”

女生又問:“那婚禮的方案給我看看。”

“不行。”

總之一句話,神秘面紗要到婚禮當天才能告訴她。

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

沈梔意拋出一個猜想,“你該不會是想把我賣了吧。”

池硯舟揚起眉眼,“不是,你是無價之寶,我好好珍惜還來不及。”

沈梔意對他的情話漸漸免疫,“花言巧語,油嘴滑舌。”

“發自內心的話。”池硯舟嚴正糾正她。

今天是12月31日,一年一度跨年夜的日子。

道路兩旁匯聚了不少人,朋友圈被跨年刷屏。

步行街、南城廣場擠滿了人,不愛人擠人的他們選擇回家燙火鍋。

蘭姨洗好了菜,回到家就可以涮起來。

紅油鍋翻滾沸騰,冒著騰騰熱氣,飄在半空,另外一邊是酸湯鍋,空氣中除了辣椒花椒的香氣,還有番茄和酸菜的味道。

池硯舟不吃內臟,微微卷曲的鵝腸,盡數夾到沈梔意的碗裏。

女生眨眨眼睛,“你真不吃嗎?很好吃的。”

他無情拒絕,“不吃。”

“那我自己吃。”

牛肚、(uuik)毛肚、百葉都進了她的肚子。

他不吃,不會要求她不吃,同樣,她也不會強迫他吃。

健康的愛情和婚姻觀是,大是大非的三觀要一致,喜好和愛好可以不同,還要尊重對方。

飯後,兩個人在浴室鬧了一次,水灑的到處都是,最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池硯舟玩她的頭發,不亦樂乎。

沈梔意枕在他的腿上,仰起頭說:“池硯舟,我想養貓。”

她又刷到可愛的小貓視頻,小爪子伸出來很萌很萌。

池硯舟像對待情敵似的,理直氣壯說:“養貓很費事的,要教它上廁所要給它鏟屎,多麻煩。”

沈梔意給他看視頻,“可是貓很可愛啊。”

女生睜著大眼睛看向他,池硯舟偏開視線,想到一個好主意,“可以去隔壁謝嶼舟家玩他家的貓,他家有兩只貓,都很可愛。”

沈梔意八卦道:“分手後,他養那只貓真的養了七年啊。”

她聽見餘子昂和池硯舟聊天,知道了這件事。

池硯舟:“嗯,每天當女兒伺候,出國後交給餘子昂,每天還要檢查貓過得好不好。”

沈梔意感慨,“這是什麽深情男人啊。”

池硯舟疑惑道:“這就算深情了嗎?”

沈梔意乜了他一眼,“不然呢,大部分男人,沒分手就物色下一任了,恨不得無縫銜接,況且謝嶼舟他長得又帥,肯定不缺女孩喜歡,哪裏是照顧貓,分明是愛慘了曾經和他一起養貓的人,想著哪天萬一回來了,她還能看到貓。”

“你覺得他長得帥?”這麽長的一段話,池硯舟精準捕捉到其中的重點。

沈梔意點頭,“是啊,很符合女生的審美。”

池硯舟佯裝不經意問:“那我和他相比誰更帥?”

女生爬起來,摟緊男人的脖子,眉眼帶笑,“池硯舟,你真是什麽醋都要吃啊。”

男人嘴硬,“我就是好奇,在女生眼裏,我和他哪個更符合你們的審美?”

“你猜?”

沈梔意打啞謎,不正面回答。

池硯舟:“我又不是女生,我不知道。”

“別人我不知道。”

沈梔意湊到男人耳邊,“但在我心裏,是他……”

她故意戛然而止,停在讓池硯舟難受的地方。

男人果然禁不住逗,池硯舟鋪倒她,壓在沙發上,“寶寶,你今晚沒辦法睡覺了。”

說完話,堵住她的唇,手探到衣服裏。

“唔。”

沈梔意玩火自焚,她趁男人親她胸口的間隙,大喊,“池硯舟,我沒還說完呢。”

“你說。”男人繼續埋頭苦幹。

“還是你呢?”沈梔意補齊剩下的話。

池硯舟不理她,愈發變本加厲,抽出茶幾上的濕紙巾,慢條斯理擦幹凈手。

女生高喊道:“是你,是你。”

這個回答,為時已晚,她成為待宰的羔羊。

倒計時的鐘聲在耳邊響起,遠處湖的上空升起數百架無人機。

這些美景,沈梔意趴在落地窗前觀看,後方是火爐。

零點、一點、兩點、三點、四點……時鐘溜了一圈又一圈。

池硯舟在她耳邊報數。

沈梔意嗓子啞了,不得不求他。

男人說:“最後一次。”

女生不信他,“一個小時之前你就這樣說,你都不累的嗎?”

池硯舟:“不累,這次是真的。”

沈梔意沾枕頭睡著,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男人小氣吃醋起來,太可怕了。

為數不多的清醒告訴她,池硯舟就是故意的,借機做一整晚。

雖然他服務態度很好,招不住一次吃撐。

元旦後兩天,池硯舟花費大量時間哄老婆,“公主,你別生氣了,要不你做回來。”

他想得是真美。

得到沈梔意的白眼和漠視。

池硯舟賴在她的身上,“下次你說停我就停。”

“呵呵。”

他的話毫無信譽度。

今年的春節在一月底,過了陽歷新年,所有人開始盼望農歷新年。

元旦假期結束,池硯舟吃晚餐時帶來一個消息。

“梁修宴可能要離職了。”

沈梔意頓住,“你怎麽知道?師兄向你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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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快樂(雖然還有十幾分鐘)[捂臉笑哭][紅心][紅心]

意意和池總的名字縮寫,zy和yz不是起名時的刻意為之,是美妙的巧合,直到我寫喜糖那章要寫名字時才發現,是意外,是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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