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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囚花房 “喘出來,讓我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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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囚花房 “喘出來,讓我聽見。”……

姜照月聽完慕辭危的心理剖白, 好一會兒,她才伸手揉了揉他腦袋,輕聲問:“所以, 你現在相信我也喜歡你了嗎?”

慕辭危埋在她頸窩, 輕“嗯”了一聲。小花仙從十年前就開始陪在他身邊,他還有什麽可懷疑的呢?

唯有時間才能證明愛意的深長。

慕辭危垂下眼睫, 從她身上下來, 半靠在一旁的墻上,單膝支起, 青絲散亂, 衣襟微張。半晌, 他像是要確認什麽似的, “看”向姜照月,輕聲道:“姜照月, 親我。”

小花仙曾死在他面前,現在又變成了姜照月,他總覺得虛幻得不真實, 她好像一縷輕煙,輕輕一抓,就要消散。

慕辭危臉上不帶笑時, 整個人就會顯得很清碎,單單靠在那兒, 就讓人止不住地想深究。姜照月眼睛灼灼地看了一會兒, 輕聲道:“好。”

說罷,她起身靠近慕辭危,單膝抵在他修長兩腿之間,一手撐著他耳側的墻, 一手按著他的腰,輕聲誘哄道:“慕辭危,張嘴。”

姜照月親他的時候,總會讓他“張嘴”,慕辭危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聽到這兩個字,眼尾便止不住地泛紅,身體興奮得痙攣起來,小慕也跟著蠢蠢欲動。

看著少年一臉欲氣,微微張口,薄唇潤澤的模樣,姜照月不由得口幹舌燥,俯身親了上去,一邊親,還一邊按揉著他的腰,慕辭危興奮得尾椎酥麻,呼吸急促。

“唔哈……啊、啊……哈。”

這是他在知道姜照月就是小花仙後,第一次和她親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和小花仙的第一次,和神的第一次。

他忍耐著自己,以免唐突她。

姜照月一邊親,一邊感受著身下少年壓抑的顫栗,慕辭危薄唇微張,神情迷離,將嚶嚀嗚咽吞咽下去,他好像……已身處極樂。

少女的舌尖肆虐撩撥著他的口腔,手下的力道也隨之加重,慕辭危被激得顫抻了一下腿,雙手緊緊拽住兩側的床單。

“慕辭危,不要憋著。”姜照月揉按著他腰腹的手往上挪了挪,單手捧住他側臉,指尖揉蹭著他的耳垂,低聲輕哄道,“既然看不見,那就叫出來,讓我知道,你也很喜歡。”

“好麽?”說罷,她歪過腦袋,輕輕吻了吻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緩聲低語,“喘出來,讓我聽見。”

聞言,慕辭危眼尾泛紅,喘息聲如洪水湧出閘門一般,此起彼伏地舒洩出來:“唔嗯……嗯、哈……哈……”【看清楚了!是喘息聲像洪水!在脖子以上啊!不要莫名其妙鎖我啊!】

粗喘伴著灼燙的氣息鋪撒在姜照月耳邊,她含了含他的喉結,舌尖輕舔,誘惑地鼓勵道:“沒錯,就是這樣,真乖。”

“嗯啊、哈……哈……嗯~”她一誇,慕辭危便愉悅得興奮起來,接連不斷地輕喘。

姜照月聽見他的低喘,掐著他的腰更近一步,膝蓋有意無意地輕蹭。

微小的動作令慕辭危興奮得渾身顫栗,他喉結輕滾,喑啞道:“姜照月,你可以……再重一點嗎?”

“慕辭危,你喜歡重一點嗎?”姜照月深吻著他的唇,輕聲撩撥,指尖揉弄著他薄紅的耳垂,力道一點點加重,“嗯?”

“唔啊、啊……啊……哈、”慕辭危被弄得眼尾薄紅,嬌哼出聲,他啞聲哀祈道,“歲歲,還想、還想要。”

“還想要,歲歲。”

姜照月抵不住他無意識的撒嬌,再一次覆上他的唇,一邊含咬攪弄著,一邊氣若游絲地意有所指:“慕、慕辭危……不要了,好不好?再重的話,你會受傷的。”

“嗯……唔!”慕辭危被吻弄得一陣激顫,興奮得一弓腰,不小心咬破姜照月的唇,血絲從她的下唇滲出來。

薄汗淋漓的少年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將血絲舔凈,最後笑眼彎彎,一臉欲色地“看”向她,啞道:“抱歉,弄疼你了……你很甜。”

仿佛真的從幻夢中感受到了真實,慕辭危伸手扶住她的腰,仰著修長的脖頸“看”向她,低問:“小花仙,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嗎?”

明知道他看不見,但姜照月還是忍不住地眼神閃躲:“……或許吧。”若你的好感值一直達不到百分之百,或許,我就永遠離開不了這裏。

扶在她腰間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慕辭危薄唇微抿,似在思考,旋即輕笑起來:“抱歉,姜照月。”

“怎麽又突然說抱……”姜照月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腰間一軟,昏倒在他懷裏。

慕辭危貼著她耳側,薄息清冷地輕吐道:“我離不開你。”

所以,抱歉,我只能把你囚禁在我身邊。

日薄西山時,武林盟盟主大選也順利結束,林漱雪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三清門自此退出江湖紛爭,永不出世。

姜昭翎正準備叫姜照月和慕辭危啟程回洛京時,卻發現屋內已無二人身影,於是她徑直追出山門,只見一輛古樸的馬車,正慢悠悠地駛離三清門。

車輿前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姜昭翎站在不遠處,試探開口道:“辭危,歲歲也在馬車上嗎?你們要去哪?”

馬車停了下來,慕辭危不緊不慢地從輿前下來,姜昭翎緊跟著過去:“怎麽也不打聲招呼就走?”說著,她有意無意地看向馬車內。

慕辭危不動聲色地擋住她的視線,笑如春風道:“姜照月說她想去游山玩水,玉郎案和船殺案既已查明,我們就不耽誤嫂嫂和大哥回洛京述職了。”

“這樣啊……”姜昭翎半信半疑地看向他,她相信慕辭危不會傷害歲歲,但她不相信歲歲會一聲招呼也不打,就自己離開。

於是,她上前一步道,“那我和歲歲說說話。”撩開車帷一看,只見姜照月酥肩半露,額發散亂,半倚半靠地躺在馬車上,眼睫輕閉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歲歲怎麽……”姜昭翎看見這香艷的一幕,臉頰一燙,結巴道,“怎麽這副樣子?”

慕辭危早已不像之前初為人夫那般,什麽也不懂,他心下了然,笑眼彎彎地“看”向她,直白道:“方才折騰了許久,歲歲有些累了。”

“……”姜昭翎燙紅著臉,抿了抿唇,難怪今日一整天都不見他們的人影,原來是在……

如此,歲歲應當就是自願的,她幹咳一聲道:“那你和她路上小心點,有什麽事就寄封書信給家裏,早點回來。”

“好。”慕辭危笑意淺淺,仍裝作一副清風霽月的模樣,他這次帶姜照月離開,是想把她一輩子藏起來,又怎麽可能寄書信回去,讓其他人知道她在哪呢?

姜昭翎站在原地看著慕辭危駕著馬車走遠後,才依依不舍地轉身離開,是時候回京了。

空氣中彌漫著梔子花的清香,姜照月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四周堆滿了淡黃色的梔子花,她睡在一間溫馨的花房中。

花房內沒有其他人,身下的床鋪很軟實,姜照月的頭發披散著,她起身想下床,腳下傳來一股束縛感,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腳腕被兩根從床頭延伸出來的淡金色鎖鏈扣住。

她被人囚禁了,是誰幹的顯而易見。

但當前最糟糕的不是這個。

“系統,為什麽我感覺最近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姜照月靜坐在床上,鎮靜地出聲問它。

無窮大系統:【親親宿主,因為攻略對象的好感值在持續穩步上升,您的身體也會越來越虛弱。待攻略對象的好感值達100%後,您的身體會即刻消亡,死遁離開這個世界。】

【系統提前恭喜宿主,馬上就能回家啦~】系統的語調高昂起來。

“……”姜照月並沒有感覺高興,她默聲一陣後又問道,“慕辭危對我的好感值到多少了?”

無窮大系統:【高達百分之八十八。】

百分之八十八,快了。

快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推開,姜照月擡眼看去,只見花房外亦是梔子花圃,慕辭危輕閉著眼,走進來,淺笑著問:“姜照月,你醒了嗎?”

她沒有說話,慕辭危拎著一提方方正正的油紙袋朝她走來,自顧自道:“你睡了很久,我方才去給你買了糯米糕,還是熱的。”

他坐到她旁邊,拆開油紙袋,挑出一小塊糯米糕,摸索著伸到她嘴邊,柔聲問:“吃嗎?”

溫熱的觸感抵在唇邊,姜照月想了想,終是張嘴咬了一口,慕辭危感覺到她的動作,嘴角輕揚起來。

姜照月一邊嚼,一邊打量著四周溫馨的花房,問:“慕辭危,我們這是在哪?”

慕辭危用手帕幫她擦了擦嘴角,眼睫彎了彎:“這裏是青州。”

“青州?”

“嗯。”慕辭危又拿了一塊糯米糕抵在她嘴邊,“再吃一塊?”

“不了。”姜照月搖了搖頭,接著問,“為什麽不和姐姐姐夫他們一起回洛京?”

“……你的目光總停留在不相幹的人身上,”慕辭危斂眸,自顧自收好剩下的糯米糕,低低道,“我要把你藏起來。”

“……”姜照月噤聲,末了,她開口道,“是我不好。”她喜歡他,就得顧及他的占有欲。

“這不怪你。”慕辭危起身轉到她背後,貪戀地用手順著她的發絲,“錯的是其他人。”

“可他們都是好人,不能殺。”摸夠了她發絲的微涼後,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精巧的木梳,不疾不徐地幫她梳著黑瀑似的頭發,接著道 “所以,我只能把你圈在我身邊。”

這裏沒有郝仁,也沒有姜昭翎,沒有不相幹的人會來打擾他們,分走她的喜歡。

慕辭危一邊輕柔地幫她梳著頭發,一邊輕笑道:“青州四季如春,細雨如酥,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你喜歡梔子花,我就給你打造了這個花房。”

手中的動作不緊不慢,慕辭危熟練地幫她束好發髻,姜照月睡著後,他曾用她的頭發練習了許久,他也想親自給她梳頭發。

慕辭危飽含期待地輕問:“喜歡嗎?”

花房,還有發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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