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好看 “慕辭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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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好看 “慕辭危，進來。”……
姜照月：“……喜歡。”想開一點兒, 至少比刑部大牢好幾百倍。
腳腕的束縛感依舊存在，姜照月晃了晃被兩根淡金色鎖鏈鎖住的雙腳，鏈條相撞, 發出輕響, 她輕聲道：“慕辭危，我不喜歡這個。”
“這是軟金鏈。”慕辭危笑眼彎彎, 依依不舍地用手順著她的發絲, 輕哄道，“軟金質地輕軟, 能隨意變形, 不會勒傷你, 戴著, 好嗎？”
“……”姜照月默聲，知道他這是肯不松口, 但她不能被囚禁一輩子。
她驀地開口：“慕辭危，我教你寫字好不好？”他之前在秋千上刻的是南疆字，想必還不會中原的文字。
慕辭危輕聲拒絕：“我的眼睛看不見, 學與不學，都沒太大區別。”
姜照月：“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怎麽寫嗎？”
“……”慕辭危抿唇默聲，像是被抓住了軟肋, 隨後輕笑道，“好。”
他想知道“姜照月”三個字, 怎麽寫。
他想寫她的名字。
“我去拿紙筆。”
姜照月看著他弄來一張可以放在床上的桌案, 隨後他又端來一方硯臺，拿來幾張宣紙和一只毛筆。
做好這些以後，慕辭危又輕手輕腳摸到床上，坐到姜照月身旁, 輕聲開口：“姜照月，你教我吧，你的名字。”
“好。”她握著他的手，秉住筆桿，隨後牽引著他的手腕，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姜照月”三個字。
姜——照——月——
筆畫很多，也很覆雜。慕辭危閉眼，靜心感受她的力道，她的筆畫。
“會了嗎？”
“我試試。”慕辭危眼睫一彎，秉著毛筆，回憶方才的感覺，一筆一劃，虔誠地寫下她的名字。
他是南疆人，不熟悉漢文，字也寫得歪七扭八，指尖還沾著墨。
“真好看。”姜照月看著他道。
慕辭危眼尾染著笑意，隨口一問:“你說我的字麽？”
“我是說你。”
聞言，他羽睫一顫，怔楞住。
無窮大系統：【攻略對象好感值上升至百分之九十。】
腦海中響起的系統音提示著姜照月，她離回家又進了一步，同時離死亡也進了一步。
驀地，她狀似無意地開口：“慕辭危，等你學會我名字以後，能幫我刻碑嗎？”
“……刻什麽碑？”他問。
姜照月：“墓碑。”
手中的筆桿越攥越緊，慕辭危張口許多次，卻什麽話也說不出，等筆尖的墨染透了宣紙後，他才後知後覺道：“你不會死的。”
“會的。”姜照月平靜開口道，“你也察覺到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吧？”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麽嗎？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
“我要你幫我刻碑，還要你每年都幫我掃墓，我要你活得好好的，我要你永遠記得我。”
慕辭危沈默不言。
“答應我，好不好？”她看著他道。
慕辭危依舊沈默，姜照月見狀，心底泛起酸澀，隨後覆唇吻住他，單手捧著他的臉，一邊親啄，一邊輕哄：“好不好？”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氣息，從前隨便一個就能讓他愉悅得渾身痙攣，但他此時卻沒有絲毫興奮，他沒有說話，任由她來回親吻。
親著親著，淡淡的清鹹淌進她的口中，姜照月親吻的動作一頓，擡眼看向他，少年的眼尾滑落下淚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哭，但不是最後一次。
死寂在相吻中悄然發生，慕辭危最終把桌案、硯臺、紙筆那些東西全都搬走，之後再也沒說過想寫她的名字。
姜照月不會死，他會找到辦法讓她的身體好起來。
翌日，姜照月還在睡時，迷迷糊糊中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睜開眼，只見慕辭危端著兩三盆梔子花站在一旁的花架前擺弄著什麽。
“慕辭危，你在做什麽？”她剛睡醒，聲音有些啞。
慕辭危手下的動作一頓，轉身“看”向她，笑眼彎彎道：“房中的花有些敗了，我換幾盆新的。”
“吵醒你了嗎？我下次再小聲一些。”慕辭危朝她緩步走來，坐到她床邊，伸手撫了撫她微涼的臉，輕問，“今日想吃些什麽，我去給你買。”
姜照月淺淺笑了笑：“想吃魚辣羹和蜜漬豆腐。”他昨晚抱著她睡了一夜，她感覺身體的疲憊感又消散了許多，有了些食欲。
“好。”慕辭危捋了捋她的發絲，溫和一笑道，“你再睡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起身正準備離開，姜照月擡手喊住他：“慕辭危。”
他伸手摸到墻角的油紙傘，擡頭“看”向她：“嗯？”
“你回來的時候，再幫我帶一包四物湯。”姜照月補充道。
四物湯的主要成分是當歸、川芎、白芍、熟地黃，能補血養血。自從察覺到身體越來越虛弱後，姜照月每天都堅持喝一碗四物湯，只是來青州的這幾天落下了幾次。
“好。”慕辭危點了點頭，即便她不說，他也會買一些補藥回來給她補補身子。
說完，他便舉著油紙傘出門，青州城總在下雨，陰潮潮的，他很不喜歡。
但姜照月喜歡。
今日的百草堂不算太忙，來抓藥的人三三兩兩，一名身形豐腴的婦女在一旁丫鬟的攙扶下走進門來，面容和藹地看向藥房夥計：“根生，幫我抓七包四物湯。”
根生見是熟客，立馬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幫她抓藥，打趣道：“張娘子，又買這麽多四物湯啊？”
張娘子面帶羞紅地笑笑：“我家那個，想要個孩子。”她已經喝了許久的四物湯，每日的膳食也是魚肉、豆腐、雞蛋這些滋補之物，身子養好，才易受孕。
根生嘴上和張娘子聊著天，手下的動作卻不慢，不一會兒，他便將包好的七包四物湯遞給她：“張娘子，您拿好，小心些走。”
“好好好，那你們忙。”
張娘子遞過銀錢後，拎著四物湯往外走，撐起傘來只見雨幕中緩緩走來一名清俊玉立的男子，他眼睛雖是閉著的，但行動無礙。
張娘子隨意看了兩眼，便和丫鬟一起離開。慕辭危拎著食盒和她擦肩而過。
“請問，可以幫我抓三副當歸補血湯、三副八珍湯……還有三副四物湯嗎？”慕辭危走到根生面前，溫和一笑道。
都是大補的藥啊……這名公子看起來身形清瘦，是要好好補補，根生沒有多想，將他所說的藥抓給他。
“公子，一共二兩銀子。”
“多謝。”慕辭危接過藥包，往袖中摸了摸的銀兩，“……”付了藥錢以後，銀錢就沒多少了，他得找些事做。
“公子？”根生看著眼前靜默的盲眼公子道。莫不是沒錢了？
慕辭危回過神來，遞過二兩銀子：“抱歉。”說罷，他一手提著食盒和藥包，一手撐著油紙傘，原路返回。
花房裏，姜照月在慕辭危走後便縮作一團，雙手抱膝地看著滿屋子的梔子花。
不得不說他很用心，她默默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慕辭危值得她把自己交給他。
“吱呀”一聲，花房被人推開，姜照月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誰，她下巴抵在膝蓋上，眼也不擡地吶吶道：“慕辭危，我好餓啊。”
“抱歉。”慕辭危唇線微抿，將食盒和藥包放到床頭，伸手把她抱過來，“路上耽擱了一會兒。”
說罷，薄唇摸索著親了親她的額頭，隨後將食盒中的魚羹和豆腐端了出來。
“還熱著的，你趁熱吃。”
姜照月的雙手沒被鎖，伸手端起碗筷吃起來。慕辭危聽到她吃東西的聲音，唇角輕揚，起身拎起床頭那幾袋藥包轉身離開。
“你不吃嗎？”她一邊吃，一邊看向他的背影。
“我吃過了。”慕辭危眼睫一顫，回頭溫和笑道，“我去給你熬藥。”
“那我要先喝四物湯。”
“好。”他輕聲道。
慕辭危的動作很快，姜照月吃完飯後，他便端著一碗熱乎乎的四物湯走過來，低聲輕問：“還喝得下嗎？”
“喝得下。”
慕辭危舀了一勺湯藥，輕輕吹了吹，抿一口後，伸手送到她的唇邊：“不燙了，喝吧。”
姜照月一口一口喝著他餵過來的湯藥，還不忘瞥了瞥腳腕上的軟金鏈，許久，她突然道：“慕辭危，你想與我合/歡嗎？”
少年舀勺的動作一頓，這是姜照月第一次主動提這件事，她無論親過他多少次，幫他疏解過多少次，都始終不肯逾越最後一步，他一直以為，她的心裏是抗拒的。
“這次……真的可以嗎？”慕辭危羽睫一顫，喉結輕滾，啞聲道。她願意與他歡愉，他自是無比興奮。
姜照月端起他手中的碗，一口氣喝完剩下的藥，平靜道：“可以。”
他的心繚亂起來，她又軟聲道：“可我腳腕上還鎖著軟金鏈，和你那個……的時候，不方便。”
“慕辭危，你可以幫我解開嗎？”
“……”他垂下眼睫，蜷了蜷手指道，“那你答應我，你不會離開我。”
“我答應你。”
慕辭危抿了抿唇，伸手抓過她潔白修長的小腿，指腹往軟金扣上按了按，“哢嗒”一聲，鎖鏈應聲解開。
他順著她的長腿，往前俯身將她圈在身下，一手撐著床鋪，一手摸向束著抹胸襦裙的系帶，顫著聲問：“姜照月，可以嗎？”
姜照月仰頭看著他輕顫的羽睫，咽了咽口水，輕“嗯”了一聲。
系帶輕輕一抽，衣衫似蓮花盛放一般，一層層堆疊下來。
慕辭危單膝跪在她腿縫中間，一只手撫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肌膚相觸那一刻，他興奮得渾身震顫起來。
“姜照月，我愛你。”說著，慕辭危埋進她的頸窩，饕餮般地親吻著她的細頸，少女肌膚細膩，梔子香也令他沈醉愉悅。
姜照月兩頰酡紅，雙手輕撫著他的脊背，少年的吻技純熟得能讓她意亂情迷，在他一吻一吻的攻陷下，姜照月忍不住濕起來。
紅浪翻滾，她喑啞道：“慕辭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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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軟金鏈。”慕辭危笑眼彎彎, 依依不舍地用手順著她的發絲, 輕哄道，“軟金質地輕軟, 能隨意變形, 不會勒傷你, 戴著, 好嗎？”
“……”姜照月默聲，知道他這是肯不松口, 但她不能被囚禁一輩子。
她驀地開口：“慕辭危，我教你寫字好不好？”他之前在秋千上刻的是南疆字，想必還不會中原的文字。
慕辭危輕聲拒絕：“我的眼睛看不見, 學與不學，都沒太大區別。”
姜照月：“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怎麽寫嗎？”
“……”慕辭危抿唇默聲，像是被抓住了軟肋, 隨後輕笑道，“好。”
他想知道“姜照月”三個字, 怎麽寫。
他想寫她的名字。
“我去拿紙筆。”
姜照月看著他弄來一張可以放在床上的桌案, 隨後他又端來一方硯臺，拿來幾張宣紙和一只毛筆。
做好這些以後，慕辭危又輕手輕腳摸到床上，坐到姜照月身旁, 輕聲開口：“姜照月，你教我吧，你的名字。”
“好。”她握著他的手，秉住筆桿，隨後牽引著他的手腕，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姜照月”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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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了嗎？”
“我試試。”慕辭危眼睫一彎，秉著毛筆，回憶方才的感覺，一筆一劃，虔誠地寫下她的名字。
他是南疆人，不熟悉漢文，字也寫得歪七扭八，指尖還沾著墨。
“真好看。”姜照月看著他道。
慕辭危眼尾染著笑意，隨口一問:“你說我的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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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姜照月平靜開口道，“你也察覺到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吧？”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麽嗎？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
“我要你幫我刻碑，還要你每年都幫我掃墓，我要你活得好好的，我要你永遠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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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我，好不好？”她看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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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見他哭，但不是最後一次。
死寂在相吻中悄然發生，慕辭危最終把桌案、硯臺、紙筆那些東西全都搬走，之後再也沒說過想寫她的名字。
姜照月不會死，他會找到辦法讓她的身體好起來。
翌日，姜照月還在睡時，迷迷糊糊中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睜開眼，只見慕辭危端著兩三盆梔子花站在一旁的花架前擺弄著什麽。
“慕辭危，你在做什麽？”她剛睡醒，聲音有些啞。
慕辭危手下的動作一頓，轉身“看”向她，笑眼彎彎道：“房中的花有些敗了，我換幾盆新的。”
“吵醒你了嗎？我下次再小聲一些。”慕辭危朝她緩步走來，坐到她床邊，伸手撫了撫她微涼的臉，輕問，“今日想吃些什麽，我去給你買。”
姜照月淺淺笑了笑：“想吃魚辣羹和蜜漬豆腐。”他昨晚抱著她睡了一夜，她感覺身體的疲憊感又消散了許多，有了些食欲。
“好。”慕辭危捋了捋她的發絲，溫和一笑道，“你再睡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起身正準備離開，姜照月擡手喊住他：“慕辭危。”
他伸手摸到墻角的油紙傘，擡頭“看”向她：“嗯？”
“你回來的時候，再幫我帶一包四物湯。”姜照月補充道。
四物湯的主要成分是當歸、川芎、白芍、熟地黃，能補血養血。自從察覺到身體越來越虛弱後，姜照月每天都堅持喝一碗四物湯，只是來青州的這幾天落下了幾次。
“好。”慕辭危點了點頭，即便她不說，他也會買一些補藥回來給她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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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照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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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生見是熟客，立馬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幫她抓藥，打趣道：“張娘子，又買這麽多四物湯啊？”
張娘子面帶羞紅地笑笑：“我家那個，想要個孩子。”她已經喝了許久的四物湯，每日的膳食也是魚肉、豆腐、雞蛋這些滋補之物，身子養好，才易受孕。
根生嘴上和張娘子聊著天，手下的動作卻不慢，不一會兒，他便將包好的七包四物湯遞給她：“張娘子，您拿好，小心些走。”
“好好好，那你們忙。”
張娘子遞過銀錢後，拎著四物湯往外走，撐起傘來只見雨幕中緩緩走來一名清俊玉立的男子，他眼睛雖是閉著的，但行動無礙。
張娘子隨意看了兩眼，便和丫鬟一起離開。慕辭危拎著食盒和她擦肩而過。
“請問，可以幫我抓三副當歸補血湯、三副八珍湯……還有三副四物湯嗎？”慕辭危走到根生面前，溫和一笑道。
都是大補的藥啊……這名公子看起來身形清瘦，是要好好補補，根生沒有多想，將他所說的藥抓給他。
“公子，一共二兩銀子。”
“多謝。”慕辭危接過藥包，往袖中摸了摸的銀兩，“……”付了藥錢以後，銀錢就沒多少了，他得找些事做。
“公子？”根生看著眼前靜默的盲眼公子道。莫不是沒錢了？
慕辭危回過神來，遞過二兩銀子：“抱歉。”說罷，他一手提著食盒和藥包，一手撐著油紙傘，原路返回。
花房裏，姜照月在慕辭危走後便縮作一團，雙手抱膝地看著滿屋子的梔子花。
不得不說他很用心，她默默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慕辭危值得她把自己交給他。
“吱呀”一聲，花房被人推開，姜照月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誰，她下巴抵在膝蓋上，眼也不擡地吶吶道：“慕辭危，我好餓啊。”
“抱歉。”慕辭危唇線微抿，將食盒和藥包放到床頭，伸手把她抱過來，“路上耽擱了一會兒。”
說罷，薄唇摸索著親了親她的額頭，隨後將食盒中的魚羹和豆腐端了出來。
“還熱著的，你趁熱吃。”
姜照月的雙手沒被鎖，伸手端起碗筷吃起來。慕辭危聽到她吃東西的聲音，唇角輕揚，起身拎起床頭那幾袋藥包轉身離開。
“你不吃嗎？”她一邊吃，一邊看向他的背影。
“我吃過了。”慕辭危眼睫一顫，回頭溫和笑道，“我去給你熬藥。”
“那我要先喝四物湯。”
“好。”他輕聲道。
慕辭危的動作很快，姜照月吃完飯後，他便端著一碗熱乎乎的四物湯走過來，低聲輕問：“還喝得下嗎？”
“喝得下。”
慕辭危舀了一勺湯藥，輕輕吹了吹，抿一口後，伸手送到她的唇邊：“不燙了，喝吧。”
姜照月一口一口喝著他餵過來的湯藥，還不忘瞥了瞥腳腕上的軟金鏈，許久，她突然道：“慕辭危，你想與我合/歡嗎？”
少年舀勺的動作一頓，這是姜照月第一次主動提這件事，她無論親過他多少次，幫他疏解過多少次，都始終不肯逾越最後一步，他一直以為，她的心裏是抗拒的。
“這次……真的可以嗎？”慕辭危羽睫一顫，喉結輕滾，啞聲道。她願意與他歡愉，他自是無比興奮。
姜照月端起他手中的碗，一口氣喝完剩下的藥，平靜道：“可以。”
他的心繚亂起來，她又軟聲道：“可我腳腕上還鎖著軟金鏈，和你那個……的時候，不方便。”
“慕辭危，你可以幫我解開嗎？”
“……”他垂下眼睫，蜷了蜷手指道，“那你答應我，你不會離開我。”
“我答應你。”
慕辭危抿了抿唇，伸手抓過她潔白修長的小腿，指腹往軟金扣上按了按，“哢嗒”一聲，鎖鏈應聲解開。
他順著她的長腿，往前俯身將她圈在身下，一手撐著床鋪，一手摸向束著抹胸襦裙的系帶，顫著聲問：“姜照月，可以嗎？”
姜照月仰頭看著他輕顫的羽睫，咽了咽口水，輕“嗯”了一聲。
系帶輕輕一抽，衣衫似蓮花盛放一般，一層層堆疊下來。
慕辭危單膝跪在她腿縫中間，一只手撫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肌膚相觸那一刻，他興奮得渾身震顫起來。
“姜照月，我愛你。”說著，慕辭危埋進她的頸窩，饕餮般地親吻著她的細頸，少女肌膚細膩，梔子香也令他沈醉愉悅。
姜照月兩頰酡紅，雙手輕撫著他的脊背，少年的吻技純熟得能讓她意亂情迷，在他一吻一吻的攻陷下，姜照月忍不住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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