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夢歸引 姜照月，我比昨天，更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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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夢歸引 姜照月，我比昨天，更喜歡你。……
慕辭危沒有說話, 只是愉悅得持續不斷地痙攣，低喘著索吻道：“嗯唔……哈…哈……歲歲，喚我……喚我的名字。”
姜照月額頭輕貼著他的後頸, 一邊安慰小慕, 一邊應聲道：“慕辭危。”
“慕辭危。”
“慕辭危。”
“慕辭危。”
……
最終，更深露重, 他與她都濕透寒夜。
一整夜, 除了最後一步，姜照月都應著他的懇求, 算是滿足他一直以來想要的圓房。
姜照月的溫柔, 令他的心又甜又澀, 但有時他也會感到愧疚, 因為一直都是他在承歡，她好像很累很累, 是他太麻煩了嗎？
後半夜，慕辭危將她環抱在身下，回過來幫她輕揉發酸的手, 攏著她睡過去。
姜照月，我比昨天，更喜歡你。
近日, 十年一屆的武林盟盟主大選馬上就要開始，江湖中人都在躁動不安, 但凡有點名氣的門派一把手都覬覦著武林盟盟主那個位置, 試圖把連任兩屆的林漱雪拉下臺來。
新一屆的武林盟盟主大選在三清門召開，姜照月和慕辭危趕到三清門時，恰巧趕上這個江湖盛事，各門各派魚龍混雜、紛至沓來, 他們草草一裝扮，假稱是子虛塢的弟子，順利混進了三清門。
來者是客，三清門外門弟子將姜照月和慕辭危接引至客房，一路上向他們介紹三清門的情況，暗中立威。
姜照月一身行頭早已換成粗布麻衣，貼合江湖人士的風格，一旁身著白衣的三清門弟子指著跟前的一間房間道：“姜女俠，慕少俠，你們二人就住在這間，有什麽事招呼我們三清門的人即可。”
“多謝。”姜照月點點頭，那名弟子正準備走，忽然，她想到什麽，拉住他，試探道，“請問無音少俠還在三清門嗎？我們夫妻二人與他是朋友，正巧想找他敘敘舊。”
當初來偶戲鎮接應她和慕辭危的人，正是無音，也是姜昭翎和郝仁的師弟。
那名三清門弟子神色一頓，開口道：“前段時間，無音師弟奉掌門之命領著一群師弟和郝仁師兄一起去偶戲鎮尋找大師姐的下落，但是、但是……”
“但是什麽？”
他擰眉道：“但是到最後只有郝師兄、姜師姐，還有慕師兄平安回來，其他弟子全都死於非命。”
姜照月：“……查出是誰幹的了嗎？”
“尚未查明。大晉皇帝一直拖著不給個說法，掌門也沒有辦法。”弟子憋著一口氣，道，“但我相信左相秦大人一定會給我們三清門一個交代！”
姜照月不動聲色地想，看來秦斂謀反，最終卻被宋寂押入大牢的風聲還沒傳到三清門這邊。
接著，她狀似無意地提及：“那你方才說的郝師兄、姜師姐，還有慕師兄他們人呢？久聞郝仁師兄赫赫威名，不知是否有幸拜訪？”
“這、這……恐怕不妥。”三清門弟子神色慌亂、支支吾吾，最後著急忙慌地退出他們的房間，“三日後便是武林盟盟主大選，二位大俠還是早些歇息。”
說罷，他便關上門，逃也似地離開。
姜照月觀他神色有異，猜測姜昭翎他們或許遇到了什麽麻煩。
慕辭危輕閉著眼，“看”向她，輕聲道：“姜照月，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姜照月拉過他的手，將他牽引到鏡臺前坐下，一邊幫他梳理著墨發，一邊緩聲道：“我之前查過船殺案死者的驗狀，他們均無外傷，體內也無中毒的痕跡，卻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死了……方才提及大師兄和姐姐姐夫他們，三清門的人也三緘其口，事情太過蹊蹺。”
慕辭危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姜照月幫他束頭發，他笑如春風道：“能無聲無息致人死亡的東西，我倒是知道一樣東西。”
“什麽？”
“夢歸引。三清門特制的幻藥，服之無毒，但能令人沈睡，在幻夢中暗示自己死亡，最終……身體真的相信自己已經死亡，再也醒不過來。”
姜照月聽著，眉頭越皺越緊，慕辭危為什麽會這麽清楚呢？她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後，看向鏡中他清冷寂靜的臉，心疼地問：“你是怎麽醒過來的呢？”她篤定，慕辭危曾中過夢歸引。
“……”慕辭危沒有想到她會猜到這一層，眼睫彎了彎，不在意地輕笑了一下，“有人要我好好活下去，等她回來。”所以，他沒有相信自己死亡的暗示，從夢魘中醒來。
“那人是誰？”姜照月斂眸，輕問，“你等了多久，等到了嗎？”
“小花仙。”慕辭危眼睫輕顫，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等了十年……還沒等到。”不過他好像已經等到了小花仙說的那個，來愛他的人。
嘶……姜照月心裏猛吸一口冷氣，慕辭危這麽多年一直在等她嗎？若不是劇情碎片，她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對慕辭危來說，已經過去這麽久，她一下子突然出現，告訴他，嘿，我就是你一直在等的小花仙，換個人都難以接受吧？
畢竟在洛京的時候，原身在他面前晃悠了近十年，現在她穿過來成了小花仙，若是隔這麽久才承認，突然一下子給他來個大的，慕辭危不會直接讓她gg吧？
姜照月內心忐忑，試探道：“若是她已經出現，卻一直不來找你……你會怎麽辦？”
慕辭危手指蜷了蜷，眼睫一彎，似笑非笑道：“若是讓我找到她，定要把她囚禁起來，誰讓她騙我呢？”聲線很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
囚禁……姜照月咽了咽口水，假裝好心勸道：“你等了這麽久，還沒等到她，要不……忘了她吧？”說著，看向鏡中的他。
“抱歉，姜照月。”慕辭危仰頭“看”向她，聲音很輕，卻一臉認真，“除了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其他的，我都能答應。”
雙手束起他青絲的動作一頓，看來小花仙是他的執念啊……愛情騙子會死得很慘的！
姜照月理不直氣也不壯地引導：“我和你說的那誰‘小花仙’，你喜歡誰？”
“你。”他毫不遲疑地回道。
“那不就完了，你喜歡我，心裏卻還有另一個人。”姜照月緩解心虛，佯裝生氣地掐了掐他的肩膀，“你個渣男。”
“……”慕辭危聽不懂什麽是“渣男”，但他勉強能理解姜照月前半句所說，她以為自己對她不忠誠嗎？
他不想讓姜照月胡思亂想，懷疑他的真心，於是站起來轉身面向她，姜照月被他的突然起身嚇退一步：“你幹嘛？”
話音剛落，朱唇便覆上微涼的薄唇，清冽的氣息襲進她的鼻腔，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出聲詢問姜照月的意思，而直接親吻她。
慕辭危一邊輕咬著她的唇，一邊拉過她的手，抵在他的左心口，低聲輕問：“摸到我的心跳了嗎？”
他的心跳猛烈撞擊著胸腔，姜照月紅著臉，收回手，卻又被他一把握住，按了上去，他啞聲道：“它現在是在為你而跳動。”
指腹發燙，她瑟縮了一下脖頸，唇齒分離時，慕辭危又急不可耐地追吻了上去，他一邊低喘，一邊碾咬著她的唇道：“我只會對你這樣，也只允許你對我這樣。”
姜照月耳垂紅得滴血，慕辭危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她被親得有些腿軟，慕辭危一把撈住她的腰，單手把她擡起，吻勢強硬地繼續親：“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是小花仙。”
小花仙固然重要，但他對小花仙的情感和對姜照月的情感是不同的。小花仙是高懸於空的神明，是他年幼時暗滅孤寂的火光，可以說是他活下去的信仰，但也僅限於“活下去”，而姜照月才是那個讓他真正“活”過來的人，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喜歡”也可以讓他產生令人窒息的愉悅，且時不時還讓他的心跳不聽使喚，越喜歡姜照月，他就越理解烏巳靈當初為什麽寧肯殺了他，也要救沈燼書……
原來“喜歡”，就是會讓人很癲狂。
“所以……”慕辭危輕顫著眼，從她口中退出來，額頭輕抵道，“可以不要生我的氣嗎？姜照月。”
他的薄唇泛著紅，姜照月低眼一看，咽了咽口水，心虛道：“原、原諒你了。”
救老命了天！慕辭危這樣子，她更不敢把她其實是小花仙的事告訴他了，要是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隱瞞著這件事，不知道是會把她囚禁爆炒呢，還是囚禁爆炒呢。
慕辭危眼睫彎了彎，又仰頭摸索到她的唇，輕啄一下，低低道：“嗯。”
姜照月強裝無事發生地鎮定道：“我們今晚趁其他人睡著，去三清門的藥閣搜一搜，看能不能找到你說的那個‘夢歸引’。”
方才那名弟子引路時，她觀察過周圍的環境，那弟子也告訴過她他們三清門的藥閣中，存儲著許多稀世名藥。
“好。”慕辭危答道。
深夜，兩道身影在三清門內穿來梭去，其中一道身影輕功極強，帶著另一道較瘦小的身影躲過三清門夜中巡視的弟子。
“吱呀”一聲，寂靜的夜晚終於傳來一聲輕響，藥閣的門被兩人推開、關上。
“呼”的一聲，姜照月輕輕吹燃一根火折子，借著幽暗的火光在閣中四處搜尋，藥閣中有一排排架子，架子上布滿方格，方格中放著各式的丹藥、藥材、藥罐……
對應的方格下面還寫著藥品的名稱。
姜照月掃過眼前一排排的字，搜尋著“夢歸引”三個大字，慕辭危目不視物，但嗅覺和方向感很敏銳，空氣中的氣味很雜亂，他抽絲剝繭，找尋他曾經聞過的那個氣味。
腳步輕挪，兩人的手最終摸向同一個方格，方格裏放著滿當當的淺粉色藥瓶，琉璃做的瓶身，雕刻著繁覆的花紋。
“就是這個。”姜照月看了一眼方格下面的字，拿上一瓶後，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說著，她轉過身正準備離開，慕辭危卻忽然按住她的腦袋，壓著她蹲下，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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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辭危沒有說話, 只是愉悅得持續不斷地痙攣，低喘著索吻道：“嗯唔……哈…哈……歲歲，喚我……喚我的名字。”
姜照月額頭輕貼著他的後頸, 一邊安慰小慕, 一邊應聲道：“慕辭危。”
“慕辭危。”
“慕辭危。”
“慕辭危。”
……
最終，更深露重, 他與她都濕透寒夜。
一整夜, 除了最後一步，姜照月都應著他的懇求, 算是滿足他一直以來想要的圓房。
姜照月的溫柔, 令他的心又甜又澀, 但有時他也會感到愧疚, 因為一直都是他在承歡，她好像很累很累, 是他太麻煩了嗎？
後半夜，慕辭危將她環抱在身下，回過來幫她輕揉發酸的手, 攏著她睡過去。
姜照月，我比昨天，更喜歡你。
近日, 十年一屆的武林盟盟主大選馬上就要開始，江湖中人都在躁動不安, 但凡有點名氣的門派一把手都覬覦著武林盟盟主那個位置, 試圖把連任兩屆的林漱雪拉下臺來。
新一屆的武林盟盟主大選在三清門召開，姜照月和慕辭危趕到三清門時，恰巧趕上這個江湖盛事，各門各派魚龍混雜、紛至沓來, 他們草草一裝扮，假稱是子虛塢的弟子，順利混進了三清門。
來者是客，三清門外門弟子將姜照月和慕辭危接引至客房，一路上向他們介紹三清門的情況，暗中立威。
姜照月一身行頭早已換成粗布麻衣，貼合江湖人士的風格，一旁身著白衣的三清門弟子指著跟前的一間房間道：“姜女俠，慕少俠，你們二人就住在這間，有什麽事招呼我們三清門的人即可。”
“多謝。”姜照月點點頭，那名弟子正準備走，忽然，她想到什麽，拉住他，試探道，“請問無音少俠還在三清門嗎？我們夫妻二人與他是朋友，正巧想找他敘敘舊。”
當初來偶戲鎮接應她和慕辭危的人，正是無音，也是姜昭翎和郝仁的師弟。
那名三清門弟子神色一頓，開口道：“前段時間，無音師弟奉掌門之命領著一群師弟和郝仁師兄一起去偶戲鎮尋找大師姐的下落，但是、但是……”
“但是什麽？”
他擰眉道：“但是到最後只有郝師兄、姜師姐，還有慕師兄平安回來，其他弟子全都死於非命。”
姜照月：“……查出是誰幹的了嗎？”
“尚未查明。大晉皇帝一直拖著不給個說法，掌門也沒有辦法。”弟子憋著一口氣，道，“但我相信左相秦大人一定會給我們三清門一個交代！”
姜照月不動聲色地想，看來秦斂謀反，最終卻被宋寂押入大牢的風聲還沒傳到三清門這邊。
接著，她狀似無意地提及：“那你方才說的郝師兄、姜師姐，還有慕師兄他們人呢？久聞郝仁師兄赫赫威名，不知是否有幸拜訪？”
“這、這……恐怕不妥。”三清門弟子神色慌亂、支支吾吾，最後著急忙慌地退出他們的房間，“三日後便是武林盟盟主大選，二位大俠還是早些歇息。”
說罷，他便關上門，逃也似地離開。
姜照月觀他神色有異，猜測姜昭翎他們或許遇到了什麽麻煩。
慕辭危輕閉著眼，“看”向她，輕聲道：“姜照月，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姜照月拉過他的手，將他牽引到鏡臺前坐下，一邊幫他梳理著墨發，一邊緩聲道：“我之前查過船殺案死者的驗狀，他們均無外傷，體內也無中毒的痕跡，卻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死了……方才提及大師兄和姐姐姐夫他們，三清門的人也三緘其口，事情太過蹊蹺。”
慕辭危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姜照月幫他束頭發，他笑如春風道：“能無聲無息致人死亡的東西，我倒是知道一樣東西。”
“什麽？”
“夢歸引。三清門特制的幻藥，服之無毒，但能令人沈睡，在幻夢中暗示自己死亡，最終……身體真的相信自己已經死亡，再也醒不過來。”
姜照月聽著，眉頭越皺越緊，慕辭危為什麽會這麽清楚呢？她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後，看向鏡中他清冷寂靜的臉，心疼地問：“你是怎麽醒過來的呢？”她篤定，慕辭危曾中過夢歸引。
“……”慕辭危沒有想到她會猜到這一層，眼睫彎了彎，不在意地輕笑了一下，“有人要我好好活下去，等她回來。”所以，他沒有相信自己死亡的暗示，從夢魘中醒來。
“那人是誰？”姜照月斂眸，輕問，“你等了多久，等到了嗎？”
“小花仙。”慕辭危眼睫輕顫，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等了十年……還沒等到。”不過他好像已經等到了小花仙說的那個，來愛他的人。
嘶……姜照月心裏猛吸一口冷氣，慕辭危這麽多年一直在等她嗎？若不是劇情碎片，她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對慕辭危來說，已經過去這麽久，她一下子突然出現，告訴他，嘿，我就是你一直在等的小花仙，換個人都難以接受吧？
畢竟在洛京的時候，原身在他面前晃悠了近十年，現在她穿過來成了小花仙，若是隔這麽久才承認，突然一下子給他來個大的，慕辭危不會直接讓她gg吧？
姜照月內心忐忑，試探道：“若是她已經出現，卻一直不來找你……你會怎麽辦？”
慕辭危手指蜷了蜷，眼睫一彎，似笑非笑道：“若是讓我找到她，定要把她囚禁起來，誰讓她騙我呢？”聲線很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
囚禁……姜照月咽了咽口水，假裝好心勸道：“你等了這麽久，還沒等到她，要不……忘了她吧？”說著，看向鏡中的他。
“抱歉，姜照月。”慕辭危仰頭“看”向她，聲音很輕，卻一臉認真，“除了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其他的，我都能答應。”
雙手束起他青絲的動作一頓，看來小花仙是他的執念啊……愛情騙子會死得很慘的！
姜照月理不直氣也不壯地引導：“我和你說的那誰‘小花仙’，你喜歡誰？”
“你。”他毫不遲疑地回道。
“那不就完了，你喜歡我，心裏卻還有另一個人。”姜照月緩解心虛，佯裝生氣地掐了掐他的肩膀，“你個渣男。”
“……”慕辭危聽不懂什麽是“渣男”，但他勉強能理解姜照月前半句所說，她以為自己對她不忠誠嗎？
他不想讓姜照月胡思亂想，懷疑他的真心，於是站起來轉身面向她，姜照月被他的突然起身嚇退一步：“你幹嘛？”
話音剛落，朱唇便覆上微涼的薄唇，清冽的氣息襲進她的鼻腔，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出聲詢問姜照月的意思，而直接親吻她。
慕辭危一邊輕咬著她的唇，一邊拉過她的手，抵在他的左心口，低聲輕問：“摸到我的心跳了嗎？”
他的心跳猛烈撞擊著胸腔，姜照月紅著臉，收回手，卻又被他一把握住，按了上去，他啞聲道：“它現在是在為你而跳動。”
指腹發燙，她瑟縮了一下脖頸，唇齒分離時，慕辭危又急不可耐地追吻了上去，他一邊低喘，一邊碾咬著她的唇道：“我只會對你這樣，也只允許你對我這樣。”
姜照月耳垂紅得滴血，慕辭危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她被親得有些腿軟，慕辭危一把撈住她的腰，單手把她擡起，吻勢強硬地繼續親：“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是小花仙。”
小花仙固然重要，但他對小花仙的情感和對姜照月的情感是不同的。小花仙是高懸於空的神明，是他年幼時暗滅孤寂的火光，可以說是他活下去的信仰，但也僅限於“活下去”，而姜照月才是那個讓他真正“活”過來的人，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喜歡”也可以讓他產生令人窒息的愉悅，且時不時還讓他的心跳不聽使喚，越喜歡姜照月，他就越理解烏巳靈當初為什麽寧肯殺了他，也要救沈燼書……
原來“喜歡”，就是會讓人很癲狂。
“所以……”慕辭危輕顫著眼，從她口中退出來，額頭輕抵道，“可以不要生我的氣嗎？姜照月。”
他的薄唇泛著紅，姜照月低眼一看，咽了咽口水，心虛道：“原、原諒你了。”
救老命了天！慕辭危這樣子，她更不敢把她其實是小花仙的事告訴他了，要是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隱瞞著這件事，不知道是會把她囚禁爆炒呢，還是囚禁爆炒呢。
慕辭危眼睫彎了彎，又仰頭摸索到她的唇，輕啄一下，低低道：“嗯。”
姜照月強裝無事發生地鎮定道：“我們今晚趁其他人睡著，去三清門的藥閣搜一搜，看能不能找到你說的那個‘夢歸引’。”
方才那名弟子引路時，她觀察過周圍的環境，那弟子也告訴過她他們三清門的藥閣中，存儲著許多稀世名藥。
“好。”慕辭危答道。
深夜，兩道身影在三清門內穿來梭去，其中一道身影輕功極強，帶著另一道較瘦小的身影躲過三清門夜中巡視的弟子。
“吱呀”一聲，寂靜的夜晚終於傳來一聲輕響，藥閣的門被兩人推開、關上。
“呼”的一聲，姜照月輕輕吹燃一根火折子，借著幽暗的火光在閣中四處搜尋，藥閣中有一排排架子，架子上布滿方格，方格中放著各式的丹藥、藥材、藥罐……
對應的方格下面還寫著藥品的名稱。
姜照月掃過眼前一排排的字，搜尋著“夢歸引”三個大字，慕辭危目不視物，但嗅覺和方向感很敏銳，空氣中的氣味很雜亂，他抽絲剝繭，找尋他曾經聞過的那個氣味。
腳步輕挪，兩人的手最終摸向同一個方格，方格裏放著滿當當的淺粉色藥瓶，琉璃做的瓶身，雕刻著繁覆的花紋。
“就是這個。”姜照月看了一眼方格下面的字，拿上一瓶後，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說著，她轉過身正準備離開，慕辭危卻忽然按住她的腦袋，壓著她蹲下，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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