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哄哄我 “姜照月……你哄哄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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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哄哄我 “姜照月……你哄哄我，好不好……
小廝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前面直走五十步左拐有家糕點鋪。”
“謝謝。”慕辭危笑眼彎彎地再一次道謝, 隨後朝小廝方才指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他便聞見了糯米糕的甜香。
慕辭危循著香味來到糕點鋪前，伸手摸了摸袖中僅剩的銅幣, 全部遞過去後, 輕聲道：“老板，我要兩塊糯米糕。”
糕點鋪老板見他一身黑衣, 青絲散亂, 以為他是逃難來的洛京，於是又多給了他一塊：“喏, 給你。”
慕辭危接過油紙包後, 摸了摸, 發現多了一塊, 心下一頓，最後輕笑道：“多謝。”
老板看著慕辭危離開的背影, 心裏直犯嘀咕，看著也是有禮有節的人，怎穿得這般寒酸, 莫不是哪落魄的世家子弟？
慕辭危一手提著糯米糕，一手撫按著劍柄，朝鑼鼓嗩吶聲敲得最響的那處走去。
五皇子府門口站著迎接各位大人的小廝, 入內皆需呈遞請帖，慕辭危沒有, 但無奈來人太多, 他身形輕巧，順利進入府中，沒被人發現。
府院很大，他一邊走, 一邊從袖中摸出塊喜糖，隨後不緊不慢地拆開糖紙，將糖塊含在口中。
一入口，就是甜絲絲的味道。
他卻莫名覺得有些苦澀。
“……不好吃。”慕辭危輕閉著眼喃喃道，隨後隨意咬了幾下，將糖塊咬碎咽了下去。
姜照月應該也不喜歡吃。
“一拜天地——！”禮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慕辭危小心翼翼護好糯米糕後，朝那處走去。
禮生：“二拜高堂——！”
姜照月頂著紅蓋頭和宋圭一起轉身，朝高堂上的皇帝與皇後拜了一拜。
宋寂一臉欣慰地看著宋圭與姜照月，一旁的貴妃秦貞貞見了，也是喜上眉梢，她和陛下提前從行宮趕回來，就是為了圭兒的大婚。
慕辭危護好手中的糕點，找了一個更靠前的位置，能聞見姜照月的梔子香。
禮生：“夫妻對拜——！”
此話一出，慕辭危眼睫輕顫，瞬間想起了他和姜照月在慕家成婚那日，禮生也是這麽喊的，只不過那時突然出現刺客，禮生並沒有把最後一句喊完。
如此算來，他和姜照月並沒有夫妻對拜過，慕辭危薄唇微抿，有些沒來由的煩躁。
忽地，他像是想到什麽，摸索著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提著糯米糕彎腰俯身，朝那梔子花香飄來處，拜了一拜。
姜照月頂著紅蓋頭看不見，估摸著轉了個合適的方向後，在禮生第三拜的高喊下，正好和俯身的慕辭危對拜了一下。
夫妻對拜。
宋圭看見姜照月轉錯方向，一邊幫她轉過來，一邊小聲提醒道：“照月姐姐，方向錯了。”
姜照月隔著蓋頭低低道：“沒事，就這樣吧。”反正也是假成婚。
三拜禮後，姜照月給宋寂等皇室宗親敬完酒，就被丫鬟們扶著回房。
宋圭則在酒桌前，一邊敬酒寒暄，一邊觀察秦斂的動向，隨後不動聲色地湊到宋寂身旁，低低道：“父王，小心酒食。”
宋寂斂眸，沈聲道：“嗯，朕知道。”
“你去看看新娘子吧，別惹他懷疑。”
“好。”宋圭喝完最後一杯酒，假裝和大臣們插科打諢地離開。
慕辭危聽見聲音，悄無聲息地跟上。
婚房裏，姜照月頂著紅蓋頭，坐在喜床上坐立不安地等著，手裏還攥著那封和離書。
今夜只要把秦斂拿下，慕辭危就能平安。
正想著，“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姜照月隔著紅蓋頭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身形高挑的人朝她走來。
她警惕起來，宋圭沒那麽高，難道是秦斂的人？
一雙修長的手，掀起蓋頭的兩角，姜照月緊張地握緊拳頭，想著來者若不是宋土土的人，她就一拳砸過去，然後跑出去叫人。
隨著紅蓋頭慢慢掀開，姜照月杏眼擡眸，在那一片喜紅中打量起眼前人，來人身形高挑，氣質清冷出塵，一身紅袍趁得他皮膚發白，眼角的淚痣更增他三分妖異。
她的心漏跳一拍，略顯遲疑：“慕辭危？”
“姜照月，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糯米糕。”慕辭危提起手中的紙袋朝她跟前晃了晃，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要吃一點兒嗎？”
說著，他摸索著打開紙袋，掐出一小塊溫熱的糯米糕，作勢要餵給她。
糕點抵著姜照月的唇，她卻先道：“你怎麽來了？”
“……”慕辭危伸出的手一頓，低頭“看”向她，似笑非笑地問，“來的不是宋土土，你很失望嗎？”
他方才尾隨宋土土，在他進門前，就敲暈了他，還換上了他的衣服。
姜照月是新娘子，來見新娘子，他自然要穿紅的。
慕辭危的神情不太對勁兒，姜照月心裏咯噔一下，開口道：“慕辭危，你聽我解釋——”
“我想不聽。”慕辭危輕聲打斷她，上前一步將姜照月欺壓在床上，與她十指相扣、青絲交纏，糯米糕滾落一地。
“姜照月，我想好了。”他垂頭“看”向她道，薄唇張合，“不管你喜不喜歡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妻，我都要把你囚在我身邊。今晚我就帶你離開洛京。”
青絲垂在她身上，姜照月仰頭看向從未如此強硬的慕辭危，輕聲解釋道：“慕辭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唔！”
話音未完，慕辭危竟直接欺下身來，熟練地堵住她的唇，親過那麽多次，他對她已經很熟悉。
“嗯、哈……”慕辭危一邊埋頭不疾不徐地索吻，一邊十指張開又覆合，牢牢箍住她的掌，意亂情迷道，“姜照月……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慕辭危吻得克制又急切，姜照月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他們分開許久，現在唯有親密才能暫時安撫他患得患失的心。
她耳根薄紅，受著他日益精進的吻技，輕抿、摩挲、撩亂，灼熱的氣息鋪面而來。
幾番強勢的親吻過後，是憐惜的舔舐。
慕辭危現在就像是一只欲求不滿的小獸，來回啄咬著她的唇，一邊親，還一邊極力哀祈道：“姜照月……你哄哄我，好不好？”
我的心堵得難受，很難受、很難受。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突然要與我和離，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喜歡你以後，我一直在聽你的話，你告訴我不能殺無辜之人，我沒有殺，你告訴我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準死，自那之後我就一直克制著自己想死的欲望。
可為什麽，你還是拋棄我呢？
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
你不喜歡我。
但這是更讓我心死的理由。
我無法接受你不喜歡我，所以，抱歉。
“歲、歲歲……你哄哄我。”慕辭危輕囈出聲，眼尾泛淚，一邊啄吻，一邊低泣，“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持續不斷的告白，令姜照月心尖發顫，只見他松開緊扣的十指，伸手撫著她的側臉，最後額頭輕抵道：“求你，姜照月。”
“求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喜歡，他不想失去。
淚滴落在她的臉上，姜照月眼睫一眨，隨後伸手攬過他的後頸，一翻身，沒費多大力氣就將慕辭危欺在身下，想來他也沒有抵抗。
“好……”姜照月雙腿跨在他腰上，單手撫住他胸膛，柔聲哄道：“我哄哄你，喜歡你。”
說著，她欺身輕咬著他的耳垂：“喜歡我這麽哄嗎？”
耳垂的刺激，令慕辭危興奮地渾身痙攣，他悶哼一聲，胸口起伏，情不自禁地低喘出來：“哈、啊、啊……喜歡，還要，還想要。”
姜照月一手揉捏他的耳垂，一手揉撫著他抖顫的腰腹：“那告訴我，你方才為什麽生氣？”
她的欺身重壓，令慕辭危產生極致的愉悅，他興奮得攥緊身下的被單，艱難地回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聽宋土土說你要與我和離，還要與他成婚……我、我就難受。”
姜照月輕嘆一聲，他連自己吃醋了都還不知道。
她從衣襟中抽出那封和離書解釋道：“和離書不是我寫的，我和宋土土也只是假成婚。”
“可你也沒來看過我……”慕辭危“看”向她，清冷的聲線染著三分媚，還有點委屈。
姜照月埋頭吻住他的薄唇，輕哄道：“秦斂一直派人把守在刑部大牢四周，我沒能找機會進去和你說清楚，是我的錯。”
“原諒我，可以嗎？”她一邊哄，一邊移到他的喉結處，只是輕抿一下，慕辭危便興奮得渾身一顫，姜照月知道他喜歡，吃這一套。
慕辭危輕閉著眼，意亂情迷，聲音艱澀道：“沒什麽原不原諒的，我沒有怪過你，我只怪我自己。”
“為什麽要怪你自己？”姜照月輕問。
慕辭危喉頭一滾，偏過頭低低道：“怪我沒用，怪我不是一個好夫君，只能靠下蠱來騙你喜歡我。”
“可情花蠱對我無效啊。”姜照月一楞，情花蠱不是只對不喜歡施蠱者的人才有用嗎？
聞言，慕辭危雙手撐床起身，將姜照月抱坐在懷裏，神色晦暗不明：“你……知道我給你下了情花蠱？”
“對啊。”姜照月不在意地回道，“偶戲鎮你生病那次，偷偷摸摸地找情花蠱，還趁我轉身的時候將蠱下在我身體裏，我一直知道的。”
“……”慕辭危雙手扶著她的腰，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他一直以為姜照月自碰到郝仁以後，移情別戀，所以才給她下的情花蠱，想讓她喜歡他，離開不了他。
現在看來，情花蠱對姜照月無效，她對他說的“我喜歡你”一直是真的。
念及此，慕辭危一直緊壓的心臟終於得到釋放，姜照月並不是因為情花蠱才對他那麽好的，她完全是出於自己的內心。
“所以……”姜照月看著他一臉懵懵的樣子，壞心叢生，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傾身壓倒，笑意盈盈道，“還生氣嗎？”
“夫——君——”
尾音拖長，帶著調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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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前面直走五十步左拐有家糕點鋪。”
“謝謝。”慕辭危笑眼彎彎地再一次道謝, 隨後朝小廝方才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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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辭危循著香味來到糕點鋪前，伸手摸了摸袖中僅剩的銅幣, 全部遞過去後, 輕聲道：“老板，我要兩塊糯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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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辭危接過油紙包後, 摸了摸, 發現多了一塊, 心下一頓，最後輕笑道：“多謝。”
老板看著慕辭危離開的背影, 心裏直犯嘀咕，看著也是有禮有節的人，怎穿得這般寒酸, 莫不是哪落魄的世家子弟？
慕辭危一手提著糯米糕，一手撫按著劍柄，朝鑼鼓嗩吶聲敲得最響的那處走去。
五皇子府門口站著迎接各位大人的小廝, 入內皆需呈遞請帖，慕辭危沒有, 但無奈來人太多, 他身形輕巧，順利進入府中，沒被人發現。
府院很大，他一邊走, 一邊從袖中摸出塊喜糖，隨後不緊不慢地拆開糖紙，將糖塊含在口中。
一入口，就是甜絲絲的味道。
他卻莫名覺得有些苦澀。
“……不好吃。”慕辭危輕閉著眼喃喃道，隨後隨意咬了幾下，將糖塊咬碎咽了下去。
姜照月應該也不喜歡吃。
“一拜天地——！”禮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慕辭危小心翼翼護好糯米糕後，朝那處走去。
禮生：“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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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寂一臉欣慰地看著宋圭與姜照月，一旁的貴妃秦貞貞見了，也是喜上眉梢，她和陛下提前從行宮趕回來，就是為了圭兒的大婚。
慕辭危護好手中的糕點，找了一個更靠前的位置，能聞見姜照月的梔子香。
禮生：“夫妻對拜——！”
此話一出，慕辭危眼睫輕顫，瞬間想起了他和姜照月在慕家成婚那日，禮生也是這麽喊的，只不過那時突然出現刺客，禮生並沒有把最後一句喊完。
如此算來，他和姜照月並沒有夫妻對拜過，慕辭危薄唇微抿，有些沒來由的煩躁。
忽地，他像是想到什麽，摸索著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提著糯米糕彎腰俯身，朝那梔子花香飄來處，拜了一拜。
姜照月頂著紅蓋頭看不見，估摸著轉了個合適的方向後，在禮生第三拜的高喊下，正好和俯身的慕辭危對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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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圭看見姜照月轉錯方向，一邊幫她轉過來，一邊小聲提醒道：“照月姐姐，方向錯了。”
姜照月隔著蓋頭低低道：“沒事，就這樣吧。”反正也是假成婚。
三拜禮後，姜照月給宋寂等皇室宗親敬完酒，就被丫鬟們扶著回房。
宋圭則在酒桌前，一邊敬酒寒暄，一邊觀察秦斂的動向，隨後不動聲色地湊到宋寂身旁，低低道：“父王，小心酒食。”
宋寂斂眸，沈聲道：“嗯，朕知道。”
“你去看看新娘子吧，別惹他懷疑。”
“好。”宋圭喝完最後一杯酒，假裝和大臣們插科打諢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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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裏，姜照月頂著紅蓋頭，坐在喜床上坐立不安地等著，手裏還攥著那封和離書。
今夜只要把秦斂拿下，慕辭危就能平安。
正想著，“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姜照月隔著紅蓋頭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身形高挑的人朝她走來。
她警惕起來，宋圭沒那麽高，難道是秦斂的人？
一雙修長的手，掀起蓋頭的兩角，姜照月緊張地握緊拳頭，想著來者若不是宋土土的人，她就一拳砸過去，然後跑出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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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糯米糕。”慕辭危提起手中的紙袋朝她跟前晃了晃，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要吃一點兒嗎？”
說著，他摸索著打開紙袋，掐出一小塊溫熱的糯米糕，作勢要餵給她。
糕點抵著姜照月的唇，她卻先道：“你怎麽來了？”
“……”慕辭危伸出的手一頓，低頭“看”向她，似笑非笑地問，“來的不是宋土土，你很失望嗎？”
他方才尾隨宋土土，在他進門前，就敲暈了他，還換上了他的衣服。
姜照月是新娘子，來見新娘子，他自然要穿紅的。
慕辭危的神情不太對勁兒，姜照月心裏咯噔一下，開口道：“慕辭危，你聽我解釋——”
“我想不聽。”慕辭危輕聲打斷她，上前一步將姜照月欺壓在床上，與她十指相扣、青絲交纏，糯米糕滾落一地。
“姜照月，我想好了。”他垂頭“看”向她道，薄唇張合，“不管你喜不喜歡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妻，我都要把你囚在我身邊。今晚我就帶你離開洛京。”
青絲垂在她身上，姜照月仰頭看向從未如此強硬的慕辭危，輕聲解釋道：“慕辭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唔！”
話音未完，慕辭危竟直接欺下身來，熟練地堵住她的唇，親過那麽多次，他對她已經很熟悉。
“嗯、哈……”慕辭危一邊埋頭不疾不徐地索吻，一邊十指張開又覆合，牢牢箍住她的掌，意亂情迷道，“姜照月……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慕辭危吻得克制又急切，姜照月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他們分開許久，現在唯有親密才能暫時安撫他患得患失的心。
她耳根薄紅，受著他日益精進的吻技，輕抿、摩挲、撩亂，灼熱的氣息鋪面而來。
幾番強勢的親吻過後，是憐惜的舔舐。
慕辭危現在就像是一只欲求不滿的小獸，來回啄咬著她的唇，一邊親，還一邊極力哀祈道：“姜照月……你哄哄我，好不好？”
我的心堵得難受，很難受、很難受。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突然要與我和離，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喜歡你以後，我一直在聽你的話，你告訴我不能殺無辜之人，我沒有殺，你告訴我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準死，自那之後我就一直克制著自己想死的欲望。
可為什麽，你還是拋棄我呢？
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
你不喜歡我。
但這是更讓我心死的理由。
我無法接受你不喜歡我，所以，抱歉。
“歲、歲歲……你哄哄我。”慕辭危輕囈出聲，眼尾泛淚，一邊啄吻，一邊低泣，“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持續不斷的告白，令姜照月心尖發顫，只見他松開緊扣的十指，伸手撫著她的側臉，最後額頭輕抵道：“求你，姜照月。”
“求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喜歡，他不想失去。
淚滴落在她的臉上，姜照月眼睫一眨，隨後伸手攬過他的後頸，一翻身，沒費多大力氣就將慕辭危欺在身下，想來他也沒有抵抗。
“好……”姜照月雙腿跨在他腰上，單手撫住他胸膛，柔聲哄道：“我哄哄你，喜歡你。”
說著，她欺身輕咬著他的耳垂：“喜歡我這麽哄嗎？”
耳垂的刺激，令慕辭危興奮地渾身痙攣，他悶哼一聲，胸口起伏，情不自禁地低喘出來：“哈、啊、啊……喜歡，還要，還想要。”
姜照月一手揉捏他的耳垂，一手揉撫著他抖顫的腰腹：“那告訴我，你方才為什麽生氣？”
她的欺身重壓，令慕辭危產生極致的愉悅，他興奮得攥緊身下的被單，艱難地回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聽宋土土說你要與我和離，還要與他成婚……我、我就難受。”
姜照月輕嘆一聲，他連自己吃醋了都還不知道。
她從衣襟中抽出那封和離書解釋道：“和離書不是我寫的，我和宋土土也只是假成婚。”
“可你也沒來看過我……”慕辭危“看”向她，清冷的聲線染著三分媚，還有點委屈。
姜照月埋頭吻住他的薄唇，輕哄道：“秦斂一直派人把守在刑部大牢四周，我沒能找機會進去和你說清楚，是我的錯。”
“原諒我，可以嗎？”她一邊哄，一邊移到他的喉結處，只是輕抿一下，慕辭危便興奮得渾身一顫，姜照月知道他喜歡，吃這一套。
慕辭危輕閉著眼，意亂情迷，聲音艱澀道：“沒什麽原不原諒的，我沒有怪過你，我只怪我自己。”
“為什麽要怪你自己？”姜照月輕問。
慕辭危喉頭一滾，偏過頭低低道：“怪我沒用，怪我不是一個好夫君，只能靠下蠱來騙你喜歡我。”
“可情花蠱對我無效啊。”姜照月一楞，情花蠱不是只對不喜歡施蠱者的人才有用嗎？
聞言，慕辭危雙手撐床起身，將姜照月抱坐在懷裏，神色晦暗不明：“你……知道我給你下了情花蠱？”
“對啊。”姜照月不在意地回道，“偶戲鎮你生病那次，偷偷摸摸地找情花蠱，還趁我轉身的時候將蠱下在我身體裏，我一直知道的。”
“……”慕辭危雙手扶著她的腰，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他一直以為姜照月自碰到郝仁以後，移情別戀，所以才給她下的情花蠱，想讓她喜歡他，離開不了他。
現在看來，情花蠱對姜照月無效，她對他說的“我喜歡你”一直是真的。
念及此，慕辭危一直緊壓的心臟終於得到釋放，姜照月並不是因為情花蠱才對他那麽好的，她完全是出於自己的內心。
“所以……”姜照月看著他一臉懵懵的樣子，壞心叢生，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傾身壓倒，笑意盈盈道，“還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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