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知道 小花仙，我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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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知道 小花仙，我會保護你的……
慕辭危趴在地上, 卻面朝姜照月這個方向，她看見那緊閉的眼眸，滲血的嘴唇, 還有蒼白的臉龐, 心裏不免一陣發酸。
慕辭危……
若是能動，姜照月早已撲上前去, 可她只是一個木偶,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鞭刑。
原來背後那些猙獰的鞭上，是這麽來的。
十幾鞭下去, 慕辭危消瘦的脊背已經血肉模糊, 林漱雪這才將藤鞭緩緩收回去放好。
“今日就到這裏, 按照我方才教的功法, 自己勤加苦練。”
林漱雪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他，不鹹不淡道, “明日我來，再是如此，就不是幾道鞭子那麽簡單。”
姜照月：……
若是可以說話, 她真的想揪著林漱雪的耳朵狂吼：“他才第一天開始學，雞娃不如雞自己好嗎！！！”
“哐嘡”一聲，暗室的石門打開又關上, 慕辭危瞬間被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待林漱雪走後，慕辭危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 他回憶著方才的位置, 伸手摸索著爬到姜照月所在的角落。
“小花仙……別怕。”慕辭危忍著脊背血肉模糊的刺痛，靠在角落，隨後小心翼翼地把姜照月拿起來，摩挲著她額間的那朵梔子花。
“我會保護你的。”
姜照月被慕辭危握在手裏, 神色覆雜地看著他。即便現在受傷的是他，最需要保護的是他，他擔心的，依舊只有她嗎？
慕辭危真是……令人心疼。
暗室太黑，分不明是晝是夜，慕辭危已經很累很累，靠在墻上迷蒙著睡過去。
姜照月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哢哢”兩聲，忽然驚覺自己的身體越變越大，變得和慕辭危一般大。
一下子，姜照月就呈被慕辭危正面環抱著的狀態，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棕褐色的手掌，關節依舊發出“哢哢”的響聲。
她，還是木偶。
不過好在她已經可以自由移動。
慕辭危輕閉著眼，眉毛微動，像是察覺到姜照月的動靜，神色松動地醒來，感覺懷中的木偶更大了一些。
他輕閉的眼眸微微震顫，不可置信地伸出手來摸索著她，低聲遲疑：“……小、小花仙？”
姜照月坐在他懷裏，見他一陣摸索，於是回握住他的手：“嗯……是我。”
許是受到這副木偶身軀的影響，她的聲音刻板機械。
第一次聽見小花仙的聲音，慕辭危驚喜得睜開那雙久閉的盲眼，轉頭“看”向她，聲線抖顫：“小、小……花仙。”
“嗯，我在。”姜照月再一次用那刻板機械的聲音回應他。
慕辭危薄唇一抿，忽地環抱住她，低低道：“小花仙，我、我……你怎麽，我……”
日思夜想的小花仙竟然真的存在，慕辭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知道弓起身子，將她緊緊箍在懷裏。
姜照月舉起不習慣的木偶手臂，輕撫他的後背，發現那血肉模糊的鞭傷早已痊愈，不過還是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我知道。”姜照月輕拍著他的背，緩聲安慰他：“我知道。”
她知道慕辭危想問什麽，他想問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為什麽到現在才來見他，為什麽……
慕辭危松開手，“看”向她，扯出林漱雪教他的溫和的笑：“小花仙，是你對嗎？”
“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嗎？”
可以說，自從阿媽把他拋棄後，小花仙就是他活下去的執念，他也曾懷疑過小花仙的存在，可現在……
慕辭危想從她這裏求證，這些日子聞見的梔子香，不是他一個人平白無故的幻想。
“哢哢”兩聲，姜照月伸出木偶手來輕撫他的腦袋，聲音機械但不失溫柔：“嗯，是我，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你呢。”
“我看見你被推下萬蛇窟，看見你被割腕放血，看見你被做成替命人偶……”
“這些，我都有看見……”但她卻無能為力。
慕辭危卻不在意這些經歷似的，聽見她說她一直在他身邊，他便欣喜得低低道：“還好，還好有你。”
姜照月抵著他的額頭道：“你不問我為什麽看見你受傷害，卻不救你嗎？”
他以為他會埋怨，但他好似只有欣喜。
“沒關系。”慕辭危低垂著頭，手指微蜷，輕聲道，“我只要知道你存在就好。”
神向來是虛無縹緲的，他不需要神來解救他，他只需要知道他的神存在，就別無所求。
姜照月沒想到慕辭危的願望竟這麽簡單渺小，心中酸澀，意味難名。
“你還會一直陪著我嗎？”
“……現在會。”她說。
“……”
暗夜過去，姜照月發現她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大小，但為了不讓林漱雪發現，她白日裏依舊裝作普通木偶的模樣。
“哐嘡”一聲，暗室石門緩緩移開，林漱雪一臉肅殺的進來。
慕辭危依舊縮在角落，不過精神氣比昨日要好。
“讓我看看你昨夜練得如何。”林漱雪大步向前，冷淡道：“弓步。”
慕辭危起身走到她面前，標準地做出她昨日教的姿勢，林漱雪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還不錯。”
繞到慕辭危身後時，林漱雪眸色一暗，才一個晚上，他後背的鞭傷竟已經全部痊愈……
“……”林漱雪沈默一會兒，淡淡開口，“昨晚有人給你送藥？”
會是誰？沈舟嗎？
慕辭危笑眼彎彎地“看”向林漱雪，朝她露出被規訓好的微笑：“沒人給我送藥。”
林漱雪抿緊唇，她檢查過他的身體，體內殘有大量蠱毒，又是極陰之體，許是多重因素的綜合下，才讓他有如此強悍的自愈能力。
也好，可以更好地保護沈舟。
林漱雪隨手將自己的佩劍扔給慕辭危，冷冷道：“朝我出劍，身形要穩。”
慕辭危握緊劍柄，薄唇一抿，朝林漱雪直直刺去，然而卻被她一眼看出破綻，僅僅只是身子一側，就將他絆倒。
“咣當”一聲，慕辭危連人帶劍跌到地上，膝蓋滑跪在地上，擦出淤青，手掌也滿是鮮紅的擦痕。
林漱雪冷眼瞥過去：“我說過，身形要穩。”
慕辭危拾起劍，笑如春風的又朝她刺去：“好。”身形穩健，動作極快。
林漱雪眉尾一挑，偏過左肩，“欻”的一聲，凈白的長袍被長劍割下一條白緞。
慕辭危穩住身形，轉過身來笑眼彎彎地“看”向她，長劍挑著那塊白緞。
一點就通。
林漱雪眸中閃過異色，確實是個練武的奇才……不過，也只能給沈舟做墊腳石。
“不夠快。”林漱雪冷喝一聲，“再來。”
聞言，慕辭危耳廓微動，辨出她的方位，腳尖輕點，猛沖上前，手腕一翻，提著劍就朝林漱雪劈去，空中劃過“咻”的一聲，疾厲如風。
林漱雪輕輕擡手，只是一個側身肘擊，“砰”的一聲，就將慕辭危撞到暗室的墻上。
“咳、咳……”慕辭危從墻上滾落下來，五臟六腑被那一擊震得咳出血來。
林漱雪緩步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睥睨他：“你若是能打得我退三步，今後便有飯吃。”
慕辭危擦擦嘴角的血，翻身從地上起來，拎起劍來，再一次刺向林漱雪。
林漱雪畢竟是三清門掌門，武功深厚，左腳立地，繞點一周，一旋身，輕松躲過慕辭危的攻擊，一步未退。
“太慢，再來。”
“力道太小。”
“準頭不夠。”
“……”
快要日落西山，暗室中卻感受不到時間變化。
就當姜照月以為他今日怕是打不退林漱雪三步時，“欻”的一聲，慕辭危提劍疾步繞到她身後。
林漱雪餘光一瞥，以為慕辭危要從後側進攻，即而俯身彎腰，擡腳橫踢過去，誰曾想，慕辭危虛晃一招，扔下長劍，隔空翻滾到她身前，單手撐地，兩腿朝林漱雪腰間猛地蹬去。
“踏”“踏”“踏”三聲，林漱雪踉蹌地後退幾步，“乓”的一聲，佩劍也隨之掉落在地。
“咳、唔……”林漱雪捂著腰，眸若寒霜的眼終於產生一絲動容與欣賞。
慕辭危進步很快……
林漱雪直起身來，說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若你不是沈舟的替命人偶，我或許會收你為徒。”
慕辭危笑眼彎彎地“看”向她，溫和一笑道：“多謝。”嘴角的弧度像是被訓練好似的，不多不少。
正當姜照月以為這一天終於要結束時，石門外忽然傳來一名弟子的聲音：“師父，秦家家主求見。”
“……”林漱雪神色一凝，撿起佩劍，冷冷道，“請他到明空居暫候，退下。”
明空居是掌門修行居住的地方，秦家家主秦斂每次來，都與她在明空居議事。
弟子不敢不多言，恭恭敬敬道：“是。”
林漱雪看了一眼慕辭危，冷冷道：“待會兒會有人將飯送過來。”說完，她便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哐嘡”一聲，石門緩緩開啟，姜照月瞅準時機，悄無聲息地跟著林漱雪走出暗室。
“小……”慕辭危聽到她的動靜，驀地出聲，隨後想到什麽，神色暗淡下來，一言不發。
林漱雪回過頭，擰眉：“何事？”
“……無事。”
姜照月躲在石門外的角落，看見慕辭危一臉的暗淡傷神，心底一陣抽搐，慕辭危，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林漱雪無意多問，衣袖一揮，待石門緩緩關閉，隨即擡步朝明空居走去。
姜照月悄聲尾隨她至明空居，一路上並無弟子看守，想必附近早已屏退左右。
“吱呀”一聲，林漱雪推開房門，姜照月剛一趁機溜進屋內，迎面就走來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
一身墨綠色長衫，面容儒雅，但也飽經風霜。
秦斂一見到林漱雪，向來嚴肅板正的臉上，出現一抹淡笑：“阿雪……”
林漱雪略過他，走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疏離道：“秦斂，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阿雪。”
姜照月躲在柱子後面，直直豎起耳朵。
哦豁，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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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背後那些猙獰的鞭上，是這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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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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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木偶。
不過好在她已經可以自由移動。
慕辭危輕閉著眼，眉毛微動，像是察覺到姜照月的動靜，神色松動地醒來，感覺懷中的木偶更大了一些。
他輕閉的眼眸微微震顫，不可置信地伸出手來摸索著她，低聲遲疑：“……小、小花仙？”
姜照月坐在他懷裏，見他一陣摸索，於是回握住他的手：“嗯……是我。”
許是受到這副木偶身軀的影響，她的聲音刻板機械。
第一次聽見小花仙的聲音，慕辭危驚喜得睜開那雙久閉的盲眼，轉頭“看”向她，聲線抖顫：“小、小……花仙。”
“嗯，我在。”姜照月再一次用那刻板機械的聲音回應他。
慕辭危薄唇一抿，忽地環抱住她，低低道：“小花仙，我、我……你怎麽，我……”
日思夜想的小花仙竟然真的存在，慕辭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知道弓起身子，將她緊緊箍在懷裏。
姜照月舉起不習慣的木偶手臂，輕撫他的後背，發現那血肉模糊的鞭傷早已痊愈，不過還是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我知道。”姜照月輕拍著他的背，緩聲安慰他：“我知道。”
她知道慕辭危想問什麽，他想問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為什麽到現在才來見他，為什麽……
慕辭危松開手，“看”向她，扯出林漱雪教他的溫和的笑：“小花仙，是你對嗎？”
“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嗎？”
可以說，自從阿媽把他拋棄後，小花仙就是他活下去的執念，他也曾懷疑過小花仙的存在，可現在……
慕辭危想從她這裏求證，這些日子聞見的梔子香，不是他一個人平白無故的幻想。
“哢哢”兩聲，姜照月伸出木偶手來輕撫他的腦袋，聲音機械但不失溫柔：“嗯，是我，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你呢。”
“我看見你被推下萬蛇窟，看見你被割腕放血，看見你被做成替命人偶……”
“這些，我都有看見……”但她卻無能為力。
慕辭危卻不在意這些經歷似的，聽見她說她一直在他身邊，他便欣喜得低低道：“還好，還好有你。”
姜照月抵著他的額頭道：“你不問我為什麽看見你受傷害，卻不救你嗎？”
他以為他會埋怨，但他好似只有欣喜。
“沒關系。”慕辭危低垂著頭，手指微蜷，輕聲道，“我只要知道你存在就好。”
神向來是虛無縹緲的，他不需要神來解救他，他只需要知道他的神存在，就別無所求。
姜照月沒想到慕辭危的願望竟這麽簡單渺小，心中酸澀，意味難名。
“你還會一直陪著我嗎？”
“……現在會。”她說。
“……”
暗夜過去，姜照月發現她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大小，但為了不讓林漱雪發現，她白日裏依舊裝作普通木偶的模樣。
“哐嘡”一聲，暗室石門緩緩移開，林漱雪一臉肅殺的進來。
慕辭危依舊縮在角落，不過精神氣比昨日要好。
“讓我看看你昨夜練得如何。”林漱雪大步向前，冷淡道：“弓步。”
慕辭危起身走到她面前，標準地做出她昨日教的姿勢，林漱雪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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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雪抿緊唇，她檢查過他的身體，體內殘有大量蠱毒，又是極陰之體，許是多重因素的綜合下，才讓他有如此強悍的自愈能力。
也好，可以更好地保護沈舟。
林漱雪隨手將自己的佩劍扔給慕辭危，冷冷道：“朝我出劍，身形要穩。”
慕辭危握緊劍柄，薄唇一抿，朝林漱雪直直刺去，然而卻被她一眼看出破綻，僅僅只是身子一側，就將他絆倒。
“咣當”一聲，慕辭危連人帶劍跌到地上，膝蓋滑跪在地上，擦出淤青，手掌也滿是鮮紅的擦痕。
林漱雪冷眼瞥過去：“我說過，身形要穩。”
慕辭危拾起劍，笑如春風的又朝她刺去：“好。”身形穩健，動作極快。
林漱雪眉尾一挑，偏過左肩，“欻”的一聲，凈白的長袍被長劍割下一條白緞。
慕辭危穩住身形，轉過身來笑眼彎彎地“看”向她，長劍挑著那塊白緞。
一點就通。
林漱雪眸中閃過異色，確實是個練武的奇才……不過，也只能給沈舟做墊腳石。
“不夠快。”林漱雪冷喝一聲，“再來。”
聞言，慕辭危耳廓微動，辨出她的方位，腳尖輕點，猛沖上前，手腕一翻，提著劍就朝林漱雪劈去，空中劃過“咻”的一聲，疾厲如風。
林漱雪輕輕擡手，只是一個側身肘擊，“砰”的一聲，就將慕辭危撞到暗室的墻上。
“咳、咳……”慕辭危從墻上滾落下來，五臟六腑被那一擊震得咳出血來。
林漱雪緩步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睥睨他：“你若是能打得我退三步，今後便有飯吃。”
慕辭危擦擦嘴角的血，翻身從地上起來，拎起劍來，再一次刺向林漱雪。
林漱雪畢竟是三清門掌門，武功深厚，左腳立地，繞點一周，一旋身，輕松躲過慕辭危的攻擊，一步未退。
“太慢，再來。”
“力道太小。”
“準頭不夠。”
“……”
快要日落西山，暗室中卻感受不到時間變化。
就當姜照月以為他今日怕是打不退林漱雪三步時，“欻”的一聲，慕辭危提劍疾步繞到她身後。
林漱雪餘光一瞥，以為慕辭危要從後側進攻，即而俯身彎腰，擡腳橫踢過去，誰曾想，慕辭危虛晃一招，扔下長劍，隔空翻滾到她身前，單手撐地，兩腿朝林漱雪腰間猛地蹬去。
“踏”“踏”“踏”三聲，林漱雪踉蹌地後退幾步，“乓”的一聲，佩劍也隨之掉落在地。
“咳、唔……”林漱雪捂著腰，眸若寒霜的眼終於產生一絲動容與欣賞。
慕辭危進步很快……
林漱雪直起身來，說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若你不是沈舟的替命人偶，我或許會收你為徒。”
慕辭危笑眼彎彎地“看”向她，溫和一笑道：“多謝。”嘴角的弧度像是被訓練好似的，不多不少。
正當姜照月以為這一天終於要結束時，石門外忽然傳來一名弟子的聲音：“師父，秦家家主求見。”
“……”林漱雪神色一凝，撿起佩劍，冷冷道，“請他到明空居暫候，退下。”
明空居是掌門修行居住的地方，秦家家主秦斂每次來，都與她在明空居議事。
弟子不敢不多言，恭恭敬敬道：“是。”
林漱雪看了一眼慕辭危，冷冷道：“待會兒會有人將飯送過來。”說完，她便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哐嘡”一聲，石門緩緩開啟，姜照月瞅準時機，悄無聲息地跟著林漱雪走出暗室。
“小……”慕辭危聽到她的動靜，驀地出聲，隨後想到什麽，神色暗淡下來，一言不發。
林漱雪回過頭，擰眉：“何事？”
“……無事。”
姜照月躲在石門外的角落，看見慕辭危一臉的暗淡傷神，心底一陣抽搐，慕辭危，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林漱雪無意多問，衣袖一揮，待石門緩緩關閉，隨即擡步朝明空居走去。
姜照月悄聲尾隨她至明空居，一路上並無弟子看守，想必附近早已屏退左右。
“吱呀”一聲，林漱雪推開房門，姜照月剛一趁機溜進屋內，迎面就走來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
一身墨綠色長衫，面容儒雅，但也飽經風霜。
秦斂一見到林漱雪，向來嚴肅板正的臉上，出現一抹淡笑：“阿雪……”
林漱雪略過他，走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疏離道：“秦斂，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阿雪。”
姜照月躲在柱子後面，直直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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