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不安 “姜照月，可以親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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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心不安 “姜照月，可以親親我嗎？”……
姜照月自然而然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輕哄道：“我累了，下次好不好？”
又是下次。
慕辭危唇線一抿，還是把她放下。
“那你早些歇息。”他平覆下自己繚亂的心, 不等姜照月開口, 就轉身翻窗離開。
“唉你——”姜照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自顧自喃喃道, “來都來了……不和我一起睡嗎？”
夜裏他不在她身旁, 她還怪不習慣。
樹影斑駁，搖搖晃晃, 一晃, 就是天明。
今日, 是郝仁從回春堂回來的第五日, 他的身體變得比以往更糟。
“吱呀”一聲，他才搭上門閂, 還沒進去，就倒在了門口。
姜照月在院子裏準備晚膳，聽見門口的動靜, 便走過去輕輕推開木門，卻在門縫中看見了倒地不醒的郝仁。
“大師兄——！”
……
郝仁不知暈了多久，待他朦朦朧朧睜開眼時, 只見姜照月坐在床邊，皺著眉頭給他的手腕上藥。
手腕處的刀痕交錯, 那醫聖總說血不夠血不夠, 他不記得割過了多少次，怕是有些嚇人吧。
姜照月看著郝仁手腕處的刀傷血痕，就想到了慕辭危，他曾經也被烏巳靈割腕放血過, 她擔心郝仁也會因此喪命。
她的神情很專註，郝仁驀地把手一縮，姜照月眼疾手快地又把他的手抓回來，睨了他一眼：“大師兄，你醒了？”
“說說吧，你這手腕處的傷是怎麽回事？”
郝仁垂眉斂眸，不知道該怎麽和姜照月解釋。
姜照月秀眉緊蹙，眼裏滿是擔憂：“大師兄，你不是說只是幫醫聖種樹嗎？怎麽會弄得這麽虛弱？”
“種樹會需要割手腕嗎？”
“若是我沒有發現，你是不是要一直瞞著我？”
姜照月接二連三的質問與責罵沒有讓郝仁感到難堪，他反而從中感受到了暖意。
郝仁薄唇幹癟，目光灼灼地望向她，語調平緩：“……照月，此事我只告訴你一人，昭翎和沈舟回來時，還請你不要告訴他們。”
姜照月抿唇點頭：“嗯。”個鬼啊！
等姐姐他們回來，我就將事情全都告訴他們！
讓你隱瞞，讓你不吭聲，讓你一個人背著我們獨自承擔！
郝仁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理，不是一開始就打算死也瞞住嗎？怎麽一看到照月關心他的樣子，就忍不住說與她聽了呢？
或許……是他卑鄙吧。
郝仁緩緩道來：“醫聖想要培育不死木，不死木需用純陽之血澆灌。”
“而我……就是純陽之體。”
姜照月一臉驚愕，開口遲疑道：“所以你前幾日根本不是去‘種樹’，而是去……”
“放血？”她喉嚨艱澀地吐出那兩個字。
虧她以為還真的是種樹，沒想到是種的“不死木”啊，竟還要純陽之血來澆灌。
郝仁不敢看她，視線落到別處，輕聲“嗯”道。
姜照月聲線微顫道：“會……危機性命嗎？”
“……”郝仁薄唇一抿，閉口不答。
姜照月冷哧一聲：“大師兄，你就這般不惜命嗎？”
郝仁神色如常，語氣平靜道：“若是能以我一人之性命，換其他眾人之性命，又有何不可？”
“有他們，方有眾生。”
“照月，這是你教我的。”
姜照月鼻頭一酸，眼尾泛紅：“可大師兄，人命的份量不是能用數量來衡量的，你對我們而言……也很重要啊。”
郝仁喉頭哽咽，沒再說話，可內心卻因姜照月的這番話，而狂跳不止。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姜照月平靜下來，輕問道。
郝仁偏過頭：“沒有……”這是能減少傷亡的最好辦法，也是他替師父贖罪的私心。
姜照月突然想到什麽，又問：“慕辭危呢？他知不知道這些？”
“……”郝仁眼神一暗，沒有說話。
姜照月眼神晦暗下來，原來慕辭危早就知道，但還是選擇幫鬼手婆婆傷害大師兄……
“大師兄，你好好歇息。”
說完，姜照月收拾好東西，看了躺在床上的郝仁一眼，轉身就要出門。
郝仁害怕姜照月做傻事，急忙伸手拽住她的衣角：“照月，你不要……”
“大師兄你放心。”姜照月輕聲打斷他，背對著他擦了把臉，哽咽道：“天色已晚，我只是回去睡覺。”
“……”聞言，郝仁這才眼神晦暗不明地松開拽著她衣角的手，溫聲道，“好……快回去睡吧。”
很快，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在他這裏。
月掛柳梢，黑鴉夜鳴。
姜照月趁著夜色出門，她憑著劇情碎片中的記憶，結合攤販老板所描述的那個白色燈籠，找到了鬼手婆婆居住的回春堂。
回春堂和她記憶中的一樣，不大不小的院落，院中堆滿各種不知名的木料。
不過多了頂高高掛起的白燈籠，像是陰曹地府一般陰煞。
她站在離回春堂不遠處的一塊空地，踟躕不敢上前，聽姜昭翎說，這附近有天機閣的機關。
地面平坦，看起來毫無危險，姜照月輕吸一口氣。
不管啦！
大師兄不能以身犯險！
她一定要找鬼手婆婆逼問出破解之法！
姜照月腳尖剛踏出一步，就聽見機械合咬的聲音，正當她以為觸發了天機閣的機關時，回春堂的破木門突然“吱呀”一聲，朝她打開。
“……”姜照月眼神一暗，鬼手婆婆究竟在搞什麽鬼？
她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踏出一步，機械合咬的聲音沒再出現，機關陣被關了嗎？
姜照月薄唇一抿，一股作氣地朝回春堂打開的木門中跑去。
“啪”的一下，她撞進了一個人的懷中。
清冷的松香很是熟悉，那人低低地笑起來：“姜照月，你想我了嗎？”
“吱呀”一聲，方才打開的木門像是被風吹動一樣，咿咿呀呀發出響聲，隨後“砰”地一下，又緊緊關上。
連僅剩的可憐月光都被擋在門外，黑暗中，姜照月擡起頭，一臉怨怒的看向他，擔心鬼手婆婆聽到，她小聲怒道：“慕辭危，你究竟要做什麽？”
“那什麽醫聖威脅大師兄用純陽之血灌溉不死木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慕辭危薄唇一抿，手指微蜷，原是為了郝仁來的，不是因為他……
“我知道。”慕辭危吐出薄息，淡淡道。
姜照月秀眉一蹙，抓住他的手腕，質問：“為什麽？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助紂為虐？”
聞言，慕辭危笑眼彎彎，伸出一只手來，摸索到她的臉，指腹仔細摩挲，而後又撩起她的青絲，纏繞在手指上，溫和一笑道：“因為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啊。”
“你什麽意思？”
慕辭危牽起姜照月的手，將她拉到一旁，不緊不慢地將她逼退到木桌旁，輕笑著問：“姜照月，你覺得人偶怎麽樣？”
姜照月不解：“什麽怎麽樣？”
慕辭危又上前一步，勁實的雙手搭在木桌上，將她圈在逼仄的懷中。
姜照月不得已半退坐在木桌上，兩手抵著他，聲線不穩道：“你、你要做什麽？”
慕辭危輕閉的羽睫興奮地顫栗起來，他惡劣地低低笑道：“我想把你做成不死人偶。”
姜照月：！
“這樣一來，”他輕笑起來，黑暗中晦暗的光線都掩藏不住他那興奮得渾身顫栗的身體，“你永遠都不會死，永遠都能陪著我……”
“好不好？”慕辭危“看”向她，一臉期待地輕聲哄道。
不死人偶……
姜照月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慕辭危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原來他那夜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是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把她做成不死人偶……虧他想得出來。
姜照月知道病嬌的腦回路是異於常人的，慕辭危可能是太過依賴自己，所以希望她能夠“永生”，從某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好事，至少證明他在慢慢接受自己，還是不要太過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好是好，可是……”
話音未落，慕辭危一聽見“好”字，便興奮地又上前一步，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坐在木桌上的姜照月被迫打開雙腿：“慕辭危你——！”
他傾身貼著她，溫和一笑：“姜照月，你願意做我的人偶？”
那聲音帶著詫異，帶著驚喜。
他沒想到姜照月會願意，畢竟人偶不同於正常人，是半人半偶的“怪物”……
就同他一樣。
姜照月輕嘆一口氣，柔聲道：“我喜歡你，我自然願意做你的人偶。”
姜照月一臉淡定，習以為常地說著驚世駭俗的話，然而內心卻是：啊啊啊啊啊啊姜照月，你在說什麽東西？我不要當病嬌的密接啊啊啊啊啊——！
姜照月唾罵自己內心的屈服，回歸主題，開門見山地問：“可是你為什麽要把大師兄牽扯進來？”
“大師兄是無辜的。”
慕辭危羽睫一顫，神色像是被人發現錯事一樣的慌亂，低低道：“我沒想那麽多。”
“只有不死木才能把你做成不死人偶，只有他的血，才能培育出不死木。”
姜照月輕聲試探：“我們再找其他辦法好不好？”
“……”慕辭危唇線一抿，沒有直面回答，而是輕聲道，“純陽之血難得。”
姜照月眼神一暗，看來是不答應了。
那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姜照月醞釀起情緒，緩聲道：“你昏迷的時候，我遇到危險，是大師兄救了我。大師兄是我的恩人，我不想他受傷，也不想他死。”
“所以……”說著，兩滴淚從姜照月眼角滑落，她喉頭一哽，“你可不可以放過他？”
“姜照月……”慕辭危聽見她的哽咽聲，手忙腳亂地伸出手來，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臉，淚水滑落下來，汪在他的指骨上，竟有些灼燙，燙得他心臟有些發疼。
她，哭了？
慕辭危羽睫輕顫，看來郝仁對她來說，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要。
他承認他有私心。
雖然姜照月沒有對郝仁表露過心跡，但郝仁的存在讓他感覺到危機。
若是此次能成功培育出不死木，不僅能將姜照月做成不死人偶永遠陪著他，還能除掉和他爭搶姜照月的郝仁。
可姜照月好像……很不開心。
慕辭危輕抵在她潔凈的額頭上，眼睫輕輕掃過她的眉，語氣哀哀道：“姜照月，可以親親我嗎？”
我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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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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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姜照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自顧自喃喃道, “來都來了……不和我一起睡嗎？”
夜裏他不在她身旁, 她還怪不習慣。
樹影斑駁，搖搖晃晃, 一晃, 就是天明。
今日, 是郝仁從回春堂回來的第五日, 他的身體變得比以往更糟。
“吱呀”一聲，他才搭上門閂, 還沒進去，就倒在了門口。
姜照月在院子裏準備晚膳，聽見門口的動靜, 便走過去輕輕推開木門，卻在門縫中看見了倒地不醒的郝仁。
“大師兄——！”
……
郝仁不知暈了多久，待他朦朦朧朧睜開眼時, 只見姜照月坐在床邊，皺著眉頭給他的手腕上藥。
手腕處的刀痕交錯, 那醫聖總說血不夠血不夠, 他不記得割過了多少次，怕是有些嚇人吧。
姜照月看著郝仁手腕處的刀傷血痕，就想到了慕辭危，他曾經也被烏巳靈割腕放血過, 她擔心郝仁也會因此喪命。
她的神情很專註，郝仁驀地把手一縮，姜照月眼疾手快地又把他的手抓回來，睨了他一眼：“大師兄，你醒了？”
“說說吧，你這手腕處的傷是怎麽回事？”
郝仁垂眉斂眸，不知道該怎麽和姜照月解釋。
姜照月秀眉緊蹙，眼裏滿是擔憂：“大師兄，你不是說只是幫醫聖種樹嗎？怎麽會弄得這麽虛弱？”
“種樹會需要割手腕嗎？”
“若是我沒有發現，你是不是要一直瞞著我？”
姜照月接二連三的質問與責罵沒有讓郝仁感到難堪，他反而從中感受到了暖意。
郝仁薄唇幹癟，目光灼灼地望向她，語調平緩：“……照月，此事我只告訴你一人，昭翎和沈舟回來時，還請你不要告訴他們。”
姜照月抿唇點頭：“嗯。”個鬼啊！
等姐姐他們回來，我就將事情全都告訴他們！
讓你隱瞞，讓你不吭聲，讓你一個人背著我們獨自承擔！
郝仁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理，不是一開始就打算死也瞞住嗎？怎麽一看到照月關心他的樣子，就忍不住說與她聽了呢？
或許……是他卑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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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就是純陽之體。”
姜照月一臉驚愕，開口遲疑道：“所以你前幾日根本不是去‘種樹’，而是去……”
“放血？”她喉嚨艱澀地吐出那兩個字。
虧她以為還真的是種樹，沒想到是種的“不死木”啊，竟還要純陽之血來澆灌。
郝仁不敢看她，視線落到別處，輕聲“嗯”道。
姜照月聲線微顫道：“會……危機性命嗎？”
“……”郝仁薄唇一抿，閉口不答。
姜照月冷哧一聲：“大師兄，你就這般不惜命嗎？”
郝仁神色如常，語氣平靜道：“若是能以我一人之性命，換其他眾人之性命，又有何不可？”
“有他們，方有眾生。”
“照月，這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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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喉頭哽咽，沒再說話，可內心卻因姜照月的這番話，而狂跳不止。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姜照月平靜下來，輕問道。
郝仁偏過頭：“沒有……”這是能減少傷亡的最好辦法，也是他替師父贖罪的私心。
姜照月突然想到什麽，又問：“慕辭危呢？他知不知道這些？”
“……”郝仁眼神一暗，沒有說話。
姜照月眼神晦暗下來，原來慕辭危早就知道，但還是選擇幫鬼手婆婆傷害大師兄……
“大師兄，你好好歇息。”
說完，姜照月收拾好東西，看了躺在床上的郝仁一眼，轉身就要出門。
郝仁害怕姜照月做傻事，急忙伸手拽住她的衣角：“照月，你不要……”
“大師兄你放心。”姜照月輕聲打斷他，背對著他擦了把臉，哽咽道：“天色已晚，我只是回去睡覺。”
“……”聞言，郝仁這才眼神晦暗不明地松開拽著她衣角的手，溫聲道，“好……快回去睡吧。”
很快，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在他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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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趁著夜色出門，她憑著劇情碎片中的記憶，結合攤販老板所描述的那個白色燈籠，找到了鬼手婆婆居住的回春堂。
回春堂和她記憶中的一樣，不大不小的院落，院中堆滿各種不知名的木料。
不過多了頂高高掛起的白燈籠，像是陰曹地府一般陰煞。
她站在離回春堂不遠處的一塊空地，踟躕不敢上前，聽姜昭翎說，這附近有天機閣的機關。
地面平坦，看起來毫無危險，姜照月輕吸一口氣。
不管啦！
大師兄不能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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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腳尖剛踏出一步，就聽見機械合咬的聲音，正當她以為觸發了天機閣的機關時，回春堂的破木門突然“吱呀”一聲，朝她打開。
“……”姜照月眼神一暗，鬼手婆婆究竟在搞什麽鬼？
她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踏出一步，機械合咬的聲音沒再出現，機關陣被關了嗎？
姜照月薄唇一抿，一股作氣地朝回春堂打開的木門中跑去。
“啪”的一下，她撞進了一個人的懷中。
清冷的松香很是熟悉，那人低低地笑起來：“姜照月，你想我了嗎？”
“吱呀”一聲，方才打開的木門像是被風吹動一樣，咿咿呀呀發出響聲，隨後“砰”地一下，又緊緊關上。
連僅剩的可憐月光都被擋在門外，黑暗中，姜照月擡起頭，一臉怨怒的看向他，擔心鬼手婆婆聽到，她小聲怒道：“慕辭危，你究竟要做什麽？”
“那什麽醫聖威脅大師兄用純陽之血灌溉不死木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慕辭危薄唇一抿，手指微蜷，原是為了郝仁來的，不是因為他……
“我知道。”慕辭危吐出薄息，淡淡道。
姜照月秀眉一蹙，抓住他的手腕，質問：“為什麽？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助紂為虐？”
聞言，慕辭危笑眼彎彎，伸出一只手來，摸索到她的臉，指腹仔細摩挲，而後又撩起她的青絲，纏繞在手指上，溫和一笑道：“因為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啊。”
“你什麽意思？”
慕辭危牽起姜照月的手，將她拉到一旁，不緊不慢地將她逼退到木桌旁，輕笑著問：“姜照月，你覺得人偶怎麽樣？”
姜照月不解：“什麽怎麽樣？”
慕辭危又上前一步，勁實的雙手搭在木桌上，將她圈在逼仄的懷中。
姜照月不得已半退坐在木桌上，兩手抵著他，聲線不穩道：“你、你要做什麽？”
慕辭危輕閉的羽睫興奮地顫栗起來，他惡劣地低低笑道：“我想把你做成不死人偶。”
姜照月：！
“這樣一來，”他輕笑起來，黑暗中晦暗的光線都掩藏不住他那興奮得渾身顫栗的身體，“你永遠都不會死，永遠都能陪著我……”
“好不好？”慕辭危“看”向她，一臉期待地輕聲哄道。
不死人偶……
姜照月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慕辭危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原來他那夜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是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把她做成不死人偶……虧他想得出來。
姜照月知道病嬌的腦回路是異於常人的，慕辭危可能是太過依賴自己，所以希望她能夠“永生”，從某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好事，至少證明他在慢慢接受自己，還是不要太過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好是好，可是……”
話音未落，慕辭危一聽見“好”字，便興奮地又上前一步，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坐在木桌上的姜照月被迫打開雙腿：“慕辭危你——！”
他傾身貼著她，溫和一笑：“姜照月，你願意做我的人偶？”
那聲音帶著詫異，帶著驚喜。
他沒想到姜照月會願意，畢竟人偶不同於正常人，是半人半偶的“怪物”……
就同他一樣。
姜照月輕嘆一口氣，柔聲道：“我喜歡你，我自然願意做你的人偶。”
姜照月一臉淡定，習以為常地說著驚世駭俗的話，然而內心卻是：啊啊啊啊啊啊姜照月，你在說什麽東西？我不要當病嬌的密接啊啊啊啊啊——！
姜照月唾罵自己內心的屈服，回歸主題，開門見山地問：“可是你為什麽要把大師兄牽扯進來？”
“大師兄是無辜的。”
慕辭危羽睫一顫，神色像是被人發現錯事一樣的慌亂，低低道：“我沒想那麽多。”
“只有不死木才能把你做成不死人偶，只有他的血，才能培育出不死木。”
姜照月輕聲試探：“我們再找其他辦法好不好？”
“……”慕辭危唇線一抿，沒有直面回答，而是輕聲道，“純陽之血難得。”
姜照月眼神一暗，看來是不答應了。
那只能使出殺手鐧了。
姜照月醞釀起情緒，緩聲道：“你昏迷的時候，我遇到危險，是大師兄救了我。大師兄是我的恩人，我不想他受傷，也不想他死。”
“所以……”說著，兩滴淚從姜照月眼角滑落，她喉頭一哽，“你可不可以放過他？”
“姜照月……”慕辭危聽見她的哽咽聲，手忙腳亂地伸出手來，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臉，淚水滑落下來，汪在他的指骨上，竟有些灼燙，燙得他心臟有些發疼。
她，哭了？
慕辭危羽睫輕顫，看來郝仁對她來說，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要。
他承認他有私心。
雖然姜照月沒有對郝仁表露過心跡，但郝仁的存在讓他感覺到危機。
若是此次能成功培育出不死木，不僅能將姜照月做成不死人偶永遠陪著他，還能除掉和他爭搶姜照月的郝仁。
可姜照月好像……很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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