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鬼面儺 大師兄你跟慕辭危撞人設了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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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鬼面儺 大師兄你跟慕辭危撞人設了啊餵……
除了這院子中的祭男, 剩下的，就算有，也應該還在南疆啊。
玉郎案的罪魁禍首已經查到了是沈硯山, 現在只需朝廷出兵剿清南疆即可, 怎會還有祭男在這鳥不拉屎的鎮子上？
真是奇怪，原著好像沒有涉及這個小鎮的劇情。
慕沈舟已將在場所有祭男都清點完畢交予無音, 忽然, 無音揮手朝姜昭翎招呼一聲：“師姐，我帶著師弟們先走了。”
“好, 你們一路上小心。”姜昭翎回頭應了一句, 又轉過頭來拉著姜照月走到一旁。
她低聲道：“我們在鎮子上, 發現了藍色編織環……”
藍色編織環？姜照月瞬間恍然大悟, 難怪在聖女祭之前，阿月泠要對祭男進行篩選。
原來戴紅色編織環的那一批要用來聖女祭, 而另一批戴藍色編織環的要送到這兒啊……
“有找到人在哪嗎？”姜照月疑問。
姜昭翎搖頭：“目前只找到編織手環，還沒找到失蹤的人。”
“而且，怪就怪在這兒。”姜昭翎目光低沈 , 手持下巴思索道，“我和沈舟向鎮上的百姓打聽過，他們都說從沒見過帶藍色編織環的男人。”
“這鎮子不算大, 藏不住這麽多男人，肯定還有什麽被我們遺漏的細節。”姜照月思索一會兒, 道, “姐姐，你和姐夫是在哪發現的藍色編織環？”
“就在我們沖上岸的地方。”姜昭翎道，“我和沈舟醒後，又去了一趟海岸石灘, 想排查一下有沒有遺漏的祭男，卻無意間在礁石縫隙裏發現了幾枚被遺落的藍色編織環。”
“姐姐，能帶我過去看看嗎？”姜照月想親眼看看現場。
姜昭翎提起長槍，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好，我這就帶你過去。”
“師妹，天色已晚，你和照月姑娘要去哪？”郝仁端著一壺水出來，想給他們倒水歇息。
姜昭翎的高馬尾一搖一擺，手中牽著姜照月的手，頭也不回地跑出去道：“大師兄，晚飯別等我們了！”
郝仁望著兩人的背影，無奈地笑笑。師妹還是這般性子。
出了門，便是寬闊的大街。
這裏的路坑坑窪窪，多是沒經過修整的土路，若是走得快些，還能揚起塵沙。
街頭巷尾傳來小販的吆喝聲：“賣木偶啦！賣木偶——！瞧瞧我家木偶——！”
姜照月擡眼望去，一條街上，十戶人家，有八戶是賣木偶的。
姜照月奇怪道：“姐姐，這小鎮上的百姓，怎麽有這麽多家在賣木偶？”
姜昭翎輕笑一下：“這個小鎮名喚‘偶戲鎮’，是大晉偶戲有名的發源地。”
“原本，這裏是靠海的一片蠻荒之地。”姜昭翎將近幾日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她，“不過自從一名醫術驚絕的高人在此定居後，許多百姓都慕名前來求診，漸漸的，也就形成了這個小鎮。”
“那位高人不僅擅醫術，更擅偶戲，她將自己勘刻木偶的手藝教給這裏的百姓，讓他們以此為生。”
“時間一長，這裏的偶戲就發展起來，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會做木偶，大晉許多唱偶戲的戲班都會來這兒購置偶人。”
“原來是這樣啊。”姜照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過這位高人還真是行業跨度大啊，既搞醫術，又搞藝術，果然學醫的幹什麽都會成功。
姜昭翎走到一半，發現她沒有跟上，於是轉身招呼道：“歲歲快來，就快到了。”
“欸，來了。”姜照月應聲，提起裙擺就追上姜昭翎，跟著她往海岸走去。
他們是從南疆古寨後山的那條河中順流而下沖到這裏的，慕辭危曾經也被烏巳靈遺棄過那條河。
姜照月嚴重懷疑這裏就是慕辭危被海水沖上岸的那個地方。
只不過在劇情碎片中，她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荒地，而現在這裏竟變成了一個專門制做木偶的小鎮。
近二十年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才產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難道真如姐姐所說，是那名醫術驚絕的世外高人在這裏定居造成的嗎？
姜照月心中隱有猜測，說不定那“世外高人”就是將慕辭危做成替命人偶的鬼手婆婆，找時間她定要去會會這名世外高人。
天色漸晚起來，姜照月和姜昭翎來到石灘，海岸寬闊，礁石林立。
眼前熟悉的景象，讓姜照月心中的猜測得到肯定。
這裏，就是鬼手婆婆當年撿走小慕辭危的地方。
她順著海岸走，粗糲石子猶在，他遺留在此的血跡已被海水沖刷幹凈，可小慕辭危被海水來回浸泡，被魚群啃咬的那一幕，始終在姜照月腦海中揮之不去。
“歲歲，來，就是這裏！”姜昭翎蹲在兩塊礁石前，朝她揮揮手，隨後指著礁石的縫隙道，“我和你姐夫就是在這裏發現的深藍色編織環。”
姜照月順著姜昭翎指的方向看去，那兩塊礁石離海岸較遠，就算是夜晚漲潮，海水也很難漲到附近，編織環應該不是被海水沖過去的。
是誰把編織環藏進去了嗎？
姜照月湊近去看，忽然，一個眼神空滯的木偶從石縫中猛地朝她突臉，眼白多瞳孔小，長得還青面獠牙，木瞪瞪地看著她。
“我艹！”
姜照月嚇出國粹，跌倒在地，手腳並用地往後退，指著它大喊道：“姐姐，那是什麽東西？！”
緊接著，一群和方才那個木偶長得一模一樣的偶人也跟著從礁石縫中一窩蜂地湧出來。
它們大都齊小腿膝蓋般高，臉上畫著各色鬼面，張牙舞爪地朝兩人走來，嘴裏還“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鬼叫些什麽。
“歲歲別怕！”姜昭翎長槍一甩，“轟”的一聲，一排排木偶被她以排山倒海之勢，甩到十米開外。
木偶是木頭做的，感覺不到疼，跌倒後又再歪歪扭扭地爬起來。
有的即便手腳已經摔斷，但還是拖著殘肢前仆後繼地朝姜照月她們爭相湧來，那一幕，姜照月仿佛看見釜山行的喪屍一般，實在太過嚇人。
木偶們口中機械地重覆著：“有病人。”
“有病人。”
“有病人。”
姜照月原地一個托馬斯回旋，將湊到她跟前的木偶踹飛到海裏：“你才有病！”
“噗通”一聲，零星幾個木偶掉落在海裏。
幾顆木偶腦袋浮現在水面，嗆著海水還不遺餘力道：“有…病…人。”
接著，“咕嚕咕嚕”一聲，木偶像是被徹底嗆壞，不再發出聲音，順著退潮的海水飄走。
那群臉上畫有鬼面的木偶怎麽看怎麽瘆人，姜照月暗罵道：“不是限制文嗎？劇情走向怎麽這麽驚悚？”
岸上的木偶密密麻麻地占領了整個石灘，像人浪一樣朝兩人湧來，姜照月腳步著地，寸步難行。
姜昭翎將姜照月護在身後，一桿長槍橫在前面，神色凝重道：“歲歲，一會兒我在前面給你劈開條道，你從缺口逃出去，一直往前跑，不要回頭，知道了嗎？”
姜昭翎怕姜照月不答應，緊接著正想安慰她不用擔心自己，誰曾想姜照月蓄勢待發，一開口就是洪亮的一聲：
“好——！”
姜昭翎有女主光環，她這個炮灰女配還是不要留在這兒拖女主後腿了。
“……”姜昭翎一楞，怎麽感覺歲歲的臺詞不應該是這個？
等等，“臺詞”是什麽？她怎麽會冒出這種想法？
木偶密密麻麻地爬上姜照月的腿，她害怕得瘋狂剁腳，將它們抖落，語氣焦急道：“姐姐，開道吧你，我已經準備好提桶跑路了！”
忽然，“嗡”的一聲，一道寒光閃過，氣勢如虹拔地而來，姜照月被這酷炫的登場晃了眼，小聲來了句：“氪佬吧這是？登場特效這麽炫。”
淩冽的劍氣直直劈向姜照月和姜昭翎正前方，兩側的木偶被排山倒海的劍氣震開，而她們卻毫發無傷。
嗯？是哪位大俠出手相助？
姜照月擡眼看去，只見那人白衣翻飛，一道清俊直立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尤為明顯。
姜照月瞇著眼，看清來人：“大師兄？”
“咻”的一聲，那柄渾身藏有青蘊的劍瞬間插回郝仁的劍鞘中，他氣定神閑地走上前，溫聲道：“抱歉，我來晚了。你們沒事吧？”
聽到“抱歉”兩字，姜照月跟得了PTSD一樣，脊背一涼，有種熟悉的感覺。
大師兄你跟慕辭危撞人設了啊餵！
“大師兄，還好有你。”姜昭翎笑著上前握拳錘了一下他胸口，欣喜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
郝仁佯裝生氣地敲了敲她腦袋：“尋蹤術可是宗門弟子的基本功，你忘了？”
姜昭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離開宗門太久，竟忘了這個。”
郝仁和姜昭翎交談著，姜照月則走到一旁，巡視了一圈石灘。
石灘上的木偶像是被定住一樣，無法動彈，鬼面獠牙，霎是恐怖。
姜照月好奇道：“大師兄，方才我們怎麽打也打不死這群木偶，你是怎麽做到的？”
“‘咻’一下子，就把它們定住了？”姜照月邊說，還邊誇張地做出劈劍的動作，激動地模仿郝仁。
姜照月動作滑稽，郝仁輕笑起來，溫聲細語道：“這些不是普通的木偶，它們體內含有‘氣機’，能做出類似人的簡單行為。”
“我方才用劍氣將它們的‘氣機’斬斷，沒了‘氣機’，它們就與普通的木偶無異。”
“這樣啊。”姜照月點點頭，疑惑道，“不過大師兄，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他應該也是第一次到偶戲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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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原著好像沒有涉及這個小鎮的劇情。
慕沈舟已將在場所有祭男都清點完畢交予無音, 忽然, 無音揮手朝姜昭翎招呼一聲：“師姐，我帶著師弟們先走了。”
“好, 你們一路上小心。”姜昭翎回頭應了一句, 又轉過頭來拉著姜照月走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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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戴紅色編織環的那一批要用來聖女祭, 而另一批戴藍色編織環的要送到這兒啊……
“有找到人在哪嗎？”姜照月疑問。
姜昭翎搖頭：“目前只找到編織手環，還沒找到失蹤的人。”
“而且，怪就怪在這兒。”姜昭翎目光低沈 , 手持下巴思索道，“我和沈舟向鎮上的百姓打聽過，他們都說從沒見過帶藍色編織環的男人。”
“這鎮子不算大, 藏不住這麽多男人，肯定還有什麽被我們遺漏的細節。”姜照月思索一會兒, 道, “姐姐，你和姐夫是在哪發現的藍色編織環？”
“就在我們沖上岸的地方。”姜昭翎道，“我和沈舟醒後，又去了一趟海岸石灘, 想排查一下有沒有遺漏的祭男，卻無意間在礁石縫隙裏發現了幾枚被遺落的藍色編織環。”
“姐姐，能帶我過去看看嗎？”姜照月想親眼看看現場。
姜昭翎提起長槍，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好，我這就帶你過去。”
“師妹，天色已晚，你和照月姑娘要去哪？”郝仁端著一壺水出來，想給他們倒水歇息。
姜昭翎的高馬尾一搖一擺，手中牽著姜照月的手，頭也不回地跑出去道：“大師兄，晚飯別等我們了！”
郝仁望著兩人的背影，無奈地笑笑。師妹還是這般性子。
出了門，便是寬闊的大街。
這裏的路坑坑窪窪，多是沒經過修整的土路，若是走得快些，還能揚起塵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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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擡眼望去，一條街上，十戶人家，有八戶是賣木偶的。
姜照月奇怪道：“姐姐，這小鎮上的百姓，怎麽有這麽多家在賣木偶？”
姜昭翎輕笑一下：“這個小鎮名喚‘偶戲鎮’，是大晉偶戲有名的發源地。”
“原本，這裏是靠海的一片蠻荒之地。”姜昭翎將近幾日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她，“不過自從一名醫術驚絕的高人在此定居後，許多百姓都慕名前來求診，漸漸的，也就形成了這個小鎮。”
“那位高人不僅擅醫術，更擅偶戲，她將自己勘刻木偶的手藝教給這裏的百姓，讓他們以此為生。”
“時間一長，這裏的偶戲就發展起來，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會做木偶，大晉許多唱偶戲的戲班都會來這兒購置偶人。”
“原來是這樣啊。”姜照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過這位高人還真是行業跨度大啊，既搞醫術，又搞藝術，果然學醫的幹什麽都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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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二十年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才產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難道真如姐姐所說，是那名醫術驚絕的世外高人在這裏定居造成的嗎？
姜照月心中隱有猜測，說不定那“世外高人”就是將慕辭危做成替命人偶的鬼手婆婆，找時間她定要去會會這名世外高人。
天色漸晚起來，姜照月和姜昭翎來到石灘，海岸寬闊，礁石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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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是鬼手婆婆當年撿走小慕辭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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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來，就是這裏！”姜昭翎蹲在兩塊礁石前，朝她揮揮手，隨後指著礁石的縫隙道，“我和你姐夫就是在這裏發現的深藍色編織環。”
姜照月順著姜昭翎指的方向看去，那兩塊礁石離海岸較遠，就算是夜晚漲潮，海水也很難漲到附近，編織環應該不是被海水沖過去的。
是誰把編織環藏進去了嗎？
姜照月湊近去看，忽然，一個眼神空滯的木偶從石縫中猛地朝她突臉，眼白多瞳孔小，長得還青面獠牙，木瞪瞪地看著她。
“我艹！”
姜照月嚇出國粹，跌倒在地，手腳並用地往後退，指著它大喊道：“姐姐，那是什麽東西？！”
緊接著，一群和方才那個木偶長得一模一樣的偶人也跟著從礁石縫中一窩蜂地湧出來。
它們大都齊小腿膝蓋般高，臉上畫著各色鬼面，張牙舞爪地朝兩人走來，嘴裏還“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鬼叫些什麽。
“歲歲別怕！”姜昭翎長槍一甩，“轟”的一聲，一排排木偶被她以排山倒海之勢，甩到十米開外。
木偶是木頭做的，感覺不到疼，跌倒後又再歪歪扭扭地爬起來。
有的即便手腳已經摔斷，但還是拖著殘肢前仆後繼地朝姜照月她們爭相湧來，那一幕，姜照月仿佛看見釜山行的喪屍一般，實在太過嚇人。
木偶們口中機械地重覆著：“有病人。”
“有病人。”
“有病人。”
姜照月原地一個托馬斯回旋，將湊到她跟前的木偶踹飛到海裏：“你才有病！”
“噗通”一聲，零星幾個木偶掉落在海裏。
幾顆木偶腦袋浮現在水面，嗆著海水還不遺餘力道：“有…病…人。”
接著，“咕嚕咕嚕”一聲，木偶像是被徹底嗆壞，不再發出聲音，順著退潮的海水飄走。
那群臉上畫有鬼面的木偶怎麽看怎麽瘆人，姜照月暗罵道：“不是限制文嗎？劇情走向怎麽這麽驚悚？”
岸上的木偶密密麻麻地占領了整個石灘，像人浪一樣朝兩人湧來，姜照月腳步著地，寸步難行。
姜昭翎將姜照月護在身後，一桿長槍橫在前面，神色凝重道：“歲歲，一會兒我在前面給你劈開條道，你從缺口逃出去，一直往前跑，不要回頭，知道了嗎？”
姜昭翎怕姜照月不答應，緊接著正想安慰她不用擔心自己，誰曾想姜照月蓄勢待發，一開口就是洪亮的一聲：
“好——！”
姜昭翎有女主光環，她這個炮灰女配還是不要留在這兒拖女主後腿了。
“……”姜昭翎一楞，怎麽感覺歲歲的臺詞不應該是這個？
等等，“臺詞”是什麽？她怎麽會冒出這種想法？
木偶密密麻麻地爬上姜照月的腿，她害怕得瘋狂剁腳，將它們抖落，語氣焦急道：“姐姐，開道吧你，我已經準備好提桶跑路了！”
忽然，“嗡”的一聲，一道寒光閃過，氣勢如虹拔地而來，姜照月被這酷炫的登場晃了眼，小聲來了句：“氪佬吧這是？登場特效這麽炫。”
淩冽的劍氣直直劈向姜照月和姜昭翎正前方，兩側的木偶被排山倒海的劍氣震開，而她們卻毫發無傷。
嗯？是哪位大俠出手相助？
姜照月擡眼看去，只見那人白衣翻飛，一道清俊直立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尤為明顯。
姜照月瞇著眼，看清來人：“大師兄？”
“咻”的一聲，那柄渾身藏有青蘊的劍瞬間插回郝仁的劍鞘中，他氣定神閑地走上前，溫聲道：“抱歉，我來晚了。你們沒事吧？”
聽到“抱歉”兩字，姜照月跟得了PTSD一樣，脊背一涼，有種熟悉的感覺。
大師兄你跟慕辭危撞人設了啊餵！
“大師兄，還好有你。”姜昭翎笑著上前握拳錘了一下他胸口，欣喜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
郝仁佯裝生氣地敲了敲她腦袋：“尋蹤術可是宗門弟子的基本功，你忘了？”
姜昭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離開宗門太久，竟忘了這個。”
郝仁和姜昭翎交談著，姜照月則走到一旁，巡視了一圈石灘。
石灘上的木偶像是被定住一樣，無法動彈，鬼面獠牙，霎是恐怖。
姜照月好奇道：“大師兄，方才我們怎麽打也打不死這群木偶，你是怎麽做到的？”
“‘咻’一下子，就把它們定住了？”姜照月邊說，還邊誇張地做出劈劍的動作，激動地模仿郝仁。
姜照月動作滑稽，郝仁輕笑起來，溫聲細語道：“這些不是普通的木偶，它們體內含有‘氣機’，能做出類似人的簡單行為。”
“我方才用劍氣將它們的‘氣機’斬斷，沒了‘氣機’，它們就與普通的木偶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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