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古楓樹 “抱歉，請問……姜照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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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古楓樹 “抱歉，請問……姜照月在哪？……
蟲兒已經被蝶母樹吞食了一天一夜。
現在, 只需等到兩天後，蝶母樹孵化出溯靈蠱的蟲卵即可。
火紅的楓葉落下，烏巳靈回頭看向阿月泠, 媚笑道：“阿月泠, 我們回去吧，該去看看姜姑娘了。”
阿月泠：“是, 聖女。”
南疆古寨, 吊腳樓。
之前關押姜照月的吊腳樓又重新扣上了鎖扣，透過木窗, 能看見樓外來來回回的都是巡視的青州死士。
姜照月和姜昭翎兩人手腳均被鎖鏈捆起來, 背靠背地坐在地上。
她們已經被關在這兒一天一夜了, 吊腳樓外全是看管她們的人。
姜照月也沒想到烏巳靈的動作會這麽快, 一個早上就搜到了她們。
當時，阿月泠帶著一眾南疆族人和青州殺手, 姜昭翎雖然武功高強，奈何對方人數眾多，她倆不敵, 慘遭被抓。
而且，這幾日慕辭危也沒回來找她。她估計他那邊也惹上了麻煩。
忽地，“吱呀”一聲, 木門被推開，光線露了進來。
烏巳靈杵著拐杖, 一跛一跛地走進來, 見到姜照月狼狽的模樣，她忍不住輕笑起來：“姜姑娘，最近還好嗎？”
姜照月不搭話，只是聚精會神地盯著烏巳靈斷掉的右腳, 冷不丁來一句：“你又上哪幹壞事了？怎麽腿被人打斷了？”
“看起來，你好像比我還不好。”
聞言，烏巳靈擠出來的笑逐漸裂開，她語氣不善道：“姜姑娘還是這麽嘴硬。”
“聽說，你跑去我屋裏的石窟去了？”烏巳靈眼睛笑瞇瞇的，“你們跑去那幹什麽呢？”
還好在這群人進南疆後沒多久，她就將燼書的冰棺沈進了渺水寨下的深潭之中，不然還真讓她們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烏巳靈雖是笑著的，眼裏淬著毒。
姜照月撇過臉，面無表情：“沒有告知的義務。”
“你——！”
烏巳靈怒不可遏，伸出一只手想甩她一巴掌，然而臨到接近姜照月的臉時，她又突然停下。
她體內現在有噬心蠱，不能動姜照月一根寒毛。
“哈、好，很好……”烏巳靈冷笑幾聲，轉而走向姜昭翎，“姜姑娘若是不說，那我保不齊會對你親愛的姐姐做點什麽。”
“比如……人皮鼓。”烏巳靈笑得很猙獰。
姜昭翎一身凜然正氣，不懼道：“要殺便殺！”
“我倒要看看你們南疆能不能承受得住晉朝姜家和三清門的報覆！”
三清門？烏巳靈秀眉一蹙。
林漱雪好像是有個姓姜的愛徒。
她道：“你師父是誰？”
姜昭翎輕哧一聲，怒罵：“就憑你也配知道我師父的名號？！”
啊，看來是了。這倒不好辦了。
三清門……她可是惹不起呢。
不過，她是不可能咽下這口惡氣的。
烏巳靈眼尾一挑，手掌輕輕撫過姜昭翎的臉，嘁笑道：“那我便請二位看看兩日後的好戲。”
烏巳靈猛地回頭看著姜照月猙獰的笑道：“和姜姑娘你的夫郎有關呢。”
“想必你一定會喜歡。”烏巳靈指尖輕點姜照月的額頭，揚唇大笑道。
聞言，姜照月臉色一變，不顧緊勒的鎖鏈，掙紮著死死盯住她：“你把慕辭危怎麽了？！！”
“姜姑娘別急啊。”烏巳靈媚眼如絲，朱唇輕啟，“我不過是讓蟲兒救救他阿爹，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姜照月心頭一緊，立馬反應過來，往日的種種在她腦海中連接成線。
慕辭危說過，他失憶後醒來時是躺在蝶母樹旁的，而蝶母樹以愛欲為食，所以烏巳靈才會舉辦聖女祭，找來那麽多祭男，還搞各種奇奇怪怪激起祭男性/欲的祭禮。
她曾在劇情碎片中看到過，烏巳靈為了覆活沈燼書，找到“以至親之血換之，輔以溯靈蠱，可活死人，肉白骨”的陰險法子。
據烏巳靈方才所說，沈燼書應當還沒有“覆活”，證明這十幾年來她並沒有煉成溯靈蠱，而慕辭危來南疆後，她卻一直緊盯慕辭危不放……
姜照月既惡心又憤怒：“你想用慕辭危煉溯靈蠱？！！！”
“哈，姜姑娘果然聰慧。”烏巳靈似笑非笑，隨後狠狠掐住她的兩頰，貼臉逼近她，“不過姜姑娘是怎麽知道溯靈蠱這個東西的呢？”
烏巳靈狹媚的眼，俱是探究與狠厲的意味。
她可是連阿月泠都沒告訴過。
姜照月猛地甩頭，忒道：“你管我是怎麽知道的！”
“先不說沈燼書會不會醒。”姜照月冷笑著直戳烏巳靈心窩，“就算醒了，他也永遠不會愛上你這樣的女人——！”
“因為你根本毫無人性！”
“啪”的一聲，烏巳靈控制不住甩了姜照月一巴掌，尖銳著嗓音怒吼：“閉嘴——！”
烏巳靈喘著粗氣，眼眶猩紅，目眥欲裂，發絲淩亂，像是被逼瘋一般。
忽然，她的心臟像是萬蟻侵蝕一般，剜心刺骨地疼。
噬心骨發作了嗎？
姜照月嘴角帶血，冷聲譏諷：“瘋子。”
烏巳靈氣得攥緊拳頭，指骨“哢嗒”作響，最終卻頭也不轉地跛著腳出去，邊走，還邊忍著萬蟻噬心的巨痛。
“砰”的一聲，大門被關上。樓外的人大氣小氣不敢出。
姜照月右臉紅腫起來，掌印明顯。
姜昭翎心疼地扭頭看向她：“歲歲，你沒事吧？”
“姐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姜照月輕聲搖了搖頭。
“歲歲，”姜昭翎嘆息一口：“你方才為什麽要激怒她？”
姜照月垂下眼，默默說了句：“我只是替慕辭危不值。”
慕辭危從小在南疆長大，烏巳靈的扭曲瘋魔也沒能把他變成一個毫無人性的人。惡童推他，他不反抗，巨蟒咬他，他反而會為死去的蛇道歉。烏巳靈日日夜夜拿他試蠱，他卻一聲一聲地叫著“阿媽”。
他本應該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啊。
姜照月淚眼模糊，慕辭危被烏巳靈丟棄山野後，到底又經歷了什麽，才讓他變成如今表面清風霽月，背地嗜殺陰暗的模樣？
毫無疑問，烏巳靈是促成慕辭危苦難的始作俑者。
她罵烏巳靈，不僅是想宣洩她的不滿，更是想為慕辭危出口氣。
姜照月沈默好一會兒，姜昭翎知道她在擔心慕辭危，於是安慰了一句：“歲歲你別擔心，辭危武功高強，一定會沒事的。”
可這句話連她自己也不信，慕辭危若是能活著回來，這麽多年也不會有大大小小的玉郎案了。
但她除了這麽說……也沒別的能做的。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兩日後烏巳靈達到目的後，忌憚三清門的勢力，放了她和歲歲。或是沈舟找到離開南疆的法子，再帶人來救她們。
“對，慕辭危一定會沒事的。”姜照月語氣篤定道。
不僅是因為她知道慕辭危是不死之身，更是因為慕辭危答應過她，沒有她的同意，他就不會死。
她相信慕辭危。
…………
兩日後，烏巳靈帶著阿月泠和少數幾名心腹押著姜照月和姜昭翎朝蝶母樹禁地走去。
烏巳靈跛著腳，近日來的陰郁一掃而空。
今日，蝶母樹就會孵化出溯靈蠱的蟲卵。
她的燼書，一定能醒過來。
可在烏巳靈一行人離開後，渺水寨下的深潭中，卻“咕嚕咕嚕”浮現出許多氣泡……
一路上，姜照月被強押著，手腕勒出紅痕，瞧著四周的景色，她越看，越覺得像慕辭危小時候被推落萬蛇窟的那個地方。
兜兜轉轉回到起點嗎？
大概兩個時辰後，領頭的烏巳靈突然停下，止不住的欣喜道：“我們到了。”
終於到了嗎？
姜照月擡眼看去，只見烏巳靈面前的那一棵大樹，和她在劇情碎片中捆著繩子拉小慕辭危出深窟的那一棵古楓樹一模一樣。
原來，它就是南疆神樹嗎？
姜照月盯著那棵古楓樹，不禁疑問，慕辭危在裏面嗎？
烏巳靈擡眼看了看太陽，快要日落西山，七七四十九日之期將至，她心下一喜，上前一步，撫摸著蝶母樹的樹幹，嬌笑道：“就快到時間了……”
樹幹表皮粗糲硌手，可烏巳靈卻不那麽覺得。
她媚眼彎彎地遐想：“燼書，你醒來見到我會不會開心——”
“呢”字未落，一劍寒芒“欻”地劃過烏巳靈的臉側，血線漸漸浮現。
“你……你！”烏巳靈楞怔著眼，顧不上側臉的傷痛，眼睜睜看著一柄劍從裏面硬生生地將蝶母樹劈開……
樹內的慕辭危閉著眼，手腕一用勁兒，長劍“劈喇”一聲，將蝶母樹豎直劈成兩瓣。
“轟”的一聲，樹幹倒地，裏面懸掛的屍身蠶蛹也跟著滾落出來，蠶繭外殼上咕蛹著密密麻麻的腐蛆。
烏巳靈跛腳不穩，一下子跌倒在地，聲線顫抖道：“你、你怎麽還不死？！”
聞言，慕辭危笑眼彎彎，一臉親和地“看”向她：“自然是又死過一次。”
這三日裏，附著在慕辭危身上的斷憶咒因他的死亡而消散，可他強悍的自愈能力又讓他活了過來，雖然耗費的時間比之前更久。
他不僅恢覆了記憶，還記得這段時間烏巳靈是怎麽利用他的。
不過他並不在意，他早已習慣了這些，烏巳靈怎麽對他，他都毫不意外。
慕辭危的身上還纏繞著幾根蠶繭的細絲，他隨意一扯，從蝶母樹中緩緩走出來，朝眾人溫和一笑：“抱歉，請問……姜照月在哪？”
端的是清風霽月，溫和有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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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只需等到兩天後，蝶母樹孵化出溯靈蠱的蟲卵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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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泠：“是, 聖女。”
南疆古寨, 吊腳樓。
之前關押姜照月的吊腳樓又重新扣上了鎖扣，透過木窗, 能看見樓外來來回回的都是巡視的青州死士。
姜照月和姜昭翎兩人手腳均被鎖鏈捆起來, 背靠背地坐在地上。
她們已經被關在這兒一天一夜了, 吊腳樓外全是看管她們的人。
姜照月也沒想到烏巳靈的動作會這麽快, 一個早上就搜到了她們。
當時，阿月泠帶著一眾南疆族人和青州殺手, 姜昭翎雖然武功高強，奈何對方人數眾多，她倆不敵, 慘遭被抓。
而且，這幾日慕辭危也沒回來找她。她估計他那邊也惹上了麻煩。
忽地，“吱呀”一聲, 木門被推開，光線露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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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不搭話，只是聚精會神地盯著烏巳靈斷掉的右腳, 冷不丁來一句：“你又上哪幹壞事了？怎麽腿被人打斷了？”
“看起來，你好像比我還不好。”
聞言，烏巳靈擠出來的笑逐漸裂開，她語氣不善道：“姜姑娘還是這麽嘴硬。”
“聽說，你跑去我屋裏的石窟去了？”烏巳靈眼睛笑瞇瞇的，“你們跑去那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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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巳靈雖是笑著的，眼裏淬著毒。
姜照月撇過臉，面無表情：“沒有告知的義務。”
“你——！”
烏巳靈怒不可遏，伸出一只手想甩她一巴掌，然而臨到接近姜照月的臉時，她又突然停下。
她體內現在有噬心蠱，不能動姜照月一根寒毛。
“哈、好，很好……”烏巳靈冷笑幾聲，轉而走向姜昭翎，“姜姑娘若是不說，那我保不齊會對你親愛的姐姐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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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你們南疆能不能承受得住晉朝姜家和三清門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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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雪好像是有個姓姜的愛徒。
她道：“你師父是誰？”
姜昭翎輕哧一聲，怒罵：“就憑你也配知道我師父的名號？！”
啊，看來是了。這倒不好辦了。
三清門……她可是惹不起呢。
不過，她是不可能咽下這口惡氣的。
烏巳靈眼尾一挑，手掌輕輕撫過姜昭翎的臉，嘁笑道：“那我便請二位看看兩日後的好戲。”
烏巳靈猛地回頭看著姜照月猙獰的笑道：“和姜姑娘你的夫郎有關呢。”
“想必你一定會喜歡。”烏巳靈指尖輕點姜照月的額頭，揚唇大笑道。
聞言，姜照月臉色一變，不顧緊勒的鎖鏈，掙紮著死死盯住她：“你把慕辭危怎麽了？！！”
“姜姑娘別急啊。”烏巳靈媚眼如絲，朱唇輕啟，“我不過是讓蟲兒救救他阿爹，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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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在劇情碎片中看到過，烏巳靈為了覆活沈燼書，找到“以至親之血換之，輔以溯靈蠱，可活死人，肉白骨”的陰險法子。
據烏巳靈方才所說，沈燼書應當還沒有“覆活”，證明這十幾年來她並沒有煉成溯靈蠱，而慕辭危來南疆後，她卻一直緊盯慕辭危不放……
姜照月既惡心又憤怒：“你想用慕辭危煉溯靈蠱？！！！”
“哈，姜姑娘果然聰慧。”烏巳靈似笑非笑，隨後狠狠掐住她的兩頰，貼臉逼近她，“不過姜姑娘是怎麽知道溯靈蠱這個東西的呢？”
烏巳靈狹媚的眼，俱是探究與狠厲的意味。
她可是連阿月泠都沒告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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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沈燼書會不會醒。”姜照月冷笑著直戳烏巳靈心窩，“就算醒了，他也永遠不會愛上你這樣的女人——！”
“因為你根本毫無人性！”
“啪”的一聲，烏巳靈控制不住甩了姜照月一巴掌，尖銳著嗓音怒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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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嘴角帶血，冷聲譏諷：“瘋子。”
烏巳靈氣得攥緊拳頭，指骨“哢嗒”作響，最終卻頭也不轉地跛著腳出去，邊走，還邊忍著萬蟻噬心的巨痛。
“砰”的一聲，大門被關上。樓外的人大氣小氣不敢出。
姜照月右臉紅腫起來，掌印明顯。
姜昭翎心疼地扭頭看向她：“歲歲，你沒事吧？”
“姐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姜照月輕聲搖了搖頭。
“歲歲，”姜昭翎嘆息一口：“你方才為什麽要激怒她？”
姜照月垂下眼，默默說了句：“我只是替慕辭危不值。”
慕辭危從小在南疆長大，烏巳靈的扭曲瘋魔也沒能把他變成一個毫無人性的人。惡童推他，他不反抗，巨蟒咬他，他反而會為死去的蛇道歉。烏巳靈日日夜夜拿他試蠱，他卻一聲一聲地叫著“阿媽”。
他本應該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啊。
姜照月淚眼模糊，慕辭危被烏巳靈丟棄山野後，到底又經歷了什麽，才讓他變成如今表面清風霽月，背地嗜殺陰暗的模樣？
毫無疑問，烏巳靈是促成慕辭危苦難的始作俑者。
她罵烏巳靈，不僅是想宣洩她的不滿，更是想為慕辭危出口氣。
姜照月沈默好一會兒，姜昭翎知道她在擔心慕辭危，於是安慰了一句：“歲歲你別擔心，辭危武功高強，一定會沒事的。”
可這句話連她自己也不信，慕辭危若是能活著回來，這麽多年也不會有大大小小的玉郎案了。
但她除了這麽說……也沒別的能做的。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兩日後烏巳靈達到目的後，忌憚三清門的勢力，放了她和歲歲。或是沈舟找到離開南疆的法子，再帶人來救她們。
“對，慕辭危一定會沒事的。”姜照月語氣篤定道。
不僅是因為她知道慕辭危是不死之身，更是因為慕辭危答應過她，沒有她的同意，他就不會死。
她相信慕辭危。
…………
兩日後，烏巳靈帶著阿月泠和少數幾名心腹押著姜照月和姜昭翎朝蝶母樹禁地走去。
烏巳靈跛著腳，近日來的陰郁一掃而空。
今日，蝶母樹就會孵化出溯靈蠱的蟲卵。
她的燼書，一定能醒過來。
可在烏巳靈一行人離開後，渺水寨下的深潭中，卻“咕嚕咕嚕”浮現出許多氣泡……
一路上，姜照月被強押著，手腕勒出紅痕，瞧著四周的景色，她越看，越覺得像慕辭危小時候被推落萬蛇窟的那個地方。
兜兜轉轉回到起點嗎？
大概兩個時辰後，領頭的烏巳靈突然停下，止不住的欣喜道：“我們到了。”
終於到了嗎？
姜照月擡眼看去，只見烏巳靈面前的那一棵大樹，和她在劇情碎片中捆著繩子拉小慕辭危出深窟的那一棵古楓樹一模一樣。
原來，它就是南疆神樹嗎？
姜照月盯著那棵古楓樹，不禁疑問，慕辭危在裏面嗎？
烏巳靈擡眼看了看太陽，快要日落西山，七七四十九日之期將至，她心下一喜，上前一步，撫摸著蝶母樹的樹幹，嬌笑道：“就快到時間了……”
樹幹表皮粗糲硌手，可烏巳靈卻不那麽覺得。
她媚眼彎彎地遐想：“燼書，你醒來見到我會不會開心——”
“呢”字未落，一劍寒芒“欻”地劃過烏巳靈的臉側，血線漸漸浮現。
“你……你！”烏巳靈楞怔著眼，顧不上側臉的傷痛，眼睜睜看著一柄劍從裏面硬生生地將蝶母樹劈開……
樹內的慕辭危閉著眼，手腕一用勁兒，長劍“劈喇”一聲，將蝶母樹豎直劈成兩瓣。
“轟”的一聲，樹幹倒地，裏面懸掛的屍身蠶蛹也跟著滾落出來，蠶繭外殼上咕蛹著密密麻麻的腐蛆。
烏巳靈跛腳不穩，一下子跌倒在地，聲線顫抖道：“你、你怎麽還不死？！”
聞言，慕辭危笑眼彎彎，一臉親和地“看”向她：“自然是又死過一次。”
這三日裏，附著在慕辭危身上的斷憶咒因他的死亡而消散，可他強悍的自愈能力又讓他活了過來，雖然耗費的時間比之前更久。
他不僅恢覆了記憶，還記得這段時間烏巳靈是怎麽利用他的。
不過他並不在意，他早已習慣了這些，烏巳靈怎麽對他，他都毫不意外。
慕辭危的身上還纏繞著幾根蠶繭的細絲，他隨意一扯，從蝶母樹中緩緩走出來，朝眾人溫和一笑：“抱歉，請問……姜照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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