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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抱月亮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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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抱月亮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

姜照月想也不想, 掄起鐘乳石圓鈍那頭就往他腦袋上砸去:“賜你爹啊——!”

祭男被猛地一敲,額頭出血倒在原地,嘴裏還不忘喊著:“聖女……聖女恩澤……”

其餘祭男見狀對視一眼, 那一眼, 透出他們對獵物渴望的野性,隨即紛紛撲上前去, 齊齊按住姜照月。

姜照月躺在圓榻的中心, 被四周的祭男團團圍著,像是陷入虎穴的白兔一般無力自保。

“你們幹什麽?!”姜照月眼睜睜看著手中的鐘乳石被兩名祭男強硬奪了去, 雙手被他倆死死鉗住。

她的腳也被身下兩三名祭男死死按住, 任憑姜照月怎麽踢也踢不開:“給我滾啊!”

“啊……聖女, 聖女……”其餘的祭男不是在摸她的小腿, 就是在摸她的腰。

姜照月仰躺在床上,看著他們迷離的眼神, 心中滿是不安與急切,她大聲吼叫道:“你們清醒一點兒啊!”

腳下的兩名祭男順著她衣裙的下擺,試探著往上摸去, 語氣懇求:“求聖女憐愛……”

“我艹啊——!”姜照月像是被什麽惡心的東西碰到一樣,拼盡全力往旁邊一翻,躲過兩人的鹹豬手。

兩側的一些祭男已經上手扯她的衣服, 姜照月急得逮到人的手就咬:“叫你扯!叫你扯!咬死你我!”

其中一名祭男見她掙紮得劇烈,左腿一跨, 就將姜照月禁錮在身下, 他墨發低垂,雙眼迷蒙道:“聖女不喜歡我們嗎?”

“我喜歡你個鬼!”姜照月吼道,“滾下去!”

那名祭男像是沒聽見似的,緩緩低下頭來, 湊到姜照月的頸間輕啄起來:“可是聖女,你好香啊……”

姜照月心裏害怕,急得眼尾發紅,渾身打顫:“我、我警告你,你別亂來啊。”

祭男充耳不聞,指節緩緩往下,解著姜照月胸/前的盤扣,輕柔道:“聖女放心,我會輕一點兒——”

“噗呲”一聲,祭男話音未落,喉嚨竟處穿過一枚繡花針,鮮血順著針尖滴下來,落在姜照月臉上。

祭男雙目大睜,甚至連嘴巴都還沒閉上,喉嚨刺痛得連忙伸手去捂,然而還沒等他碰到那尖細的針,就側倒在地上。

人死在她面前,姜照月腦子還在發懵,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竄過來,將她身邊七零八落的祭男猛地踹開:“你們要對姜照月做什麽?”

是慕辭危。

祭男們散亂地倒在地上,被慕辭危踩得腿骨碎裂,發出慘叫:“呃啊——!我的腿,我的腿!”

姜照月這才反應過來,縮到角落後緊緊抱著雙腿,驚魂未定地發抖。

慕辭危察覺到姜照月的動靜,立馬轉身向前摸索著,他看不見,聲音急得有些發啞:“姜照月,是你嗎?”

“慕辭危……是我。”姜照月聲音有些哭腔和委屈。

慕辭危循著聲音找到熟悉的氣息後,將她緊緊抱住,指縫輕柔地順著姜照月的頭發,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我在這。”

姜照月氣得錘他一下,然後展開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埋頭在他頸窩哭泣道:“嗚嗚嗚……你怎麽才來?我剛才好害怕啊……嗚嗚嗚嗚。”

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少女的哭泣與嗚咽就悶在他左心口,慕辭危竟也止不住地揪心起來:“對不起,是我不好。”

阿媽不說姜照月去哪了,他擔心姜照月,只能循著她的氣息找來,林間氣息混亂繁雜,他費了許久才找到這兒。

聽見洞中有熟悉的聲音,他便強力破開石門,闖了進來。

雖然他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突然之間能一下子劈碎石門,好似身體本能反應一般,但急著見姜照月,他也管不了那麽多。

然後就是聽見好像有許多男人趴在姜照月旁邊,他想也沒想就將前些日子繡花帶的繡花針甩了出去。

方才那些人,想對姜照月做什麽?

慕辭危輕撫她的背,想要問姜照月怎麽會在這,卻發現她的衣服被扯的七零八落,周遭的氣息一下子冷了起來。

他眉間隱有怒意,冷氣森森:“是他們幹的?”

姜照月擡起頭來,望著他那緊閉的眼睛,一時委屈地撇嘴道:“對……”

慕辭危氣得渾身發顫,連帶著眼睫都抖動起來。方才那些和姜照月在一起的男子……慕辭危不自覺地攥緊手掌。

阿媽說過,南疆女子三夫四郎很正常,況且姜照月那麽好,被很多人喜歡也不稀奇,他身為姜照月的夫郎不應該當妒夫,但他就是氣不過。

姜照月就應該是他一個人的,為什麽其他人也能靠近她呢?

慕辭危眼尾發紅,羽睫輕顫。可萬一……她還喜歡別人呢?

慕辭危手指繞弄著她的發絲,一遍一遍問自己,萬一方才那些男人都是姜照月喜歡的人,他該怎麽辦?

慕辭危全然沒反應過來姜照月方才的害怕,就是因為抗拒這群祭男。心裏只想著他就這麽闖進來,她事後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要自己。

姜照月見慕辭危半天沒說話,還以為他是嫌她身子不幹凈了,於是兩眼一紅,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怒道:“慕辭危!你混蛋!”

說完,她就掙紮著不要他抱:“你放手!放開我!”

啊,她真的生氣了。慕辭危忍著肩頭刺痛的愉悅,伸手摸索到姜照月的指尖,並將它含進口中,輕輕咬了一下。

齒痕不深,卻愛意刻骨。

指尖有些血腥味兒,應當是姜照月幫他縫婚服時刺破的。慕辭危驀地心像是被人緊緊捏住一樣。

看到慕辭危輕輕將自己的指尖含咬入口中,姜照月怔楞住一瞬。

在南疆,咬指禮是女子對男子做的,但慕辭危現在卻反過來咬了她的指……

慕辭危羽睫輕顫,含/著她的指尖,尾音似帶著妥協:“即便妻主會碰到許多旁的男子,會喜歡很多人,但我自始至終都只會喜歡你一個。”他向她表忠誠,輕輕地喊她“妻主”。

啊?姜照月沒搞清楚他的腦回路。

慕辭危卻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溫音漸顫:“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

不是……合著他倆演的不是一個頻道啊?姜照月終於反應過來。

姜照月以為慕辭危要走“女人,你臟了”的渣男路線,誰曾想他拿的竟是“妻主,別不要我”的苦情女主劇本?

這對白,搞得現在好像她才是那個對家中正室棄之不顧,和多人出/軌玩票的“渣男”。

姜照月帶著遲疑地伸手揉了揉他的發絲,疑惑道:“我什麽時候不要你了?”

慕辭危輕輕松開姜照月,跪坐在她面前,閉眼垂眸,神情低落,聲音清清冷冷道:“妻主你都找別的男人了……不是不要我,還是會是什麽?”

???

我才是受害者啊餵!

姜照月簡直氣笑:“誰告訴你他們是我找的?”分明是他們想XXOO我好吧?!

“所以妻主你不是自願的?”慕辭危聲音不自覺輕快起來,連眉頭都舒展不少。

“那不然呢!”

啊,那就好辦了。慕辭危神色陡轉,一改方才落寞的神情,轉而變得陰鷙起來。

姜照月有什麽錯呢?錯的都是那群男人。

覬覦姜照月的人,通通該死。

早在慕辭危強勢闖進來時,祭男們便躲在一旁,即便身體燥熱難耐,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們看得出來,姜照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對他們做不了什麽,但慕辭危是真的會要他們的命。

“方才,就是你們欺負姜照月嗎?”慕辭危從床榻上下來,“看”向祭男,似笑非笑道。

“姜照月”?說的是聖女嗎?

聖女的身體固然很誘人,但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祭男們紛紛往後退,恐懼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啊,很聒噪呢。

“放心,我會輕一點兒。”慕辭危笑如春風地擡起掌來,想把他們一掌拍死,然而姜照月卻突然阻止道:“慕辭危,停手。”

他轉過頭,蹙眉不解道:“為什麽?”

這些人不顧你的意願欺負你,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姜照月看到地上那一群畏縮在一起的祭男,胃裏就止不住地犯惡心,但他們對她不敬是一回事,被人擄掠到南疆又是另一回事。

朝廷還等著玉郎案的結果。

姜照月忍著厭惡道:“他們就是玉郎案失蹤的部分男子,我們必須先將他們帶回洛京。”

“等玉郎案了結後,再定他們對我不敬的罪。”姜照月思路十分清晰。

慕辭危思忖一番後,終歸停下手:“好,我聽妻主的。”

姜照月果真是很善良,即便被欺負也要保下這些人。而他內心如此陰暗不堪,是不是應該裝裝好人,姜照月才會更喜歡他?

姜照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七扭八歪,有的地方還被撕破。

她眉頭一皺,隨後展開雙手,朝慕辭危仰頭道:“我衣服破了,你抱我回去吧。”

聞言,慕辭危朝她走來,將自己的外披脫下,摸索著圍在姜照月身上。

他一把撈起姜照月,將她環抱在前身,溫和淺笑道:“好,我們回家。”

臨出洞口時,姜照月朝山洞裏的祭男厲聲威脅道:“你們最近藏進林子裏,離這個洞口遠一些,不要亂跑出來。”

她怕烏巳靈會折返回來把這群祭男抓回去。

雖然這群祭男對她不敬,但他們隸屬中原,也合該等他們清醒後,由刑部發落。

南疆的夜晚很涼快,慕辭危穩穩抱住姜照月走在林間小道上。

她正抱著慕辭危,兩腿環夾在他腰間,下巴抵在他肩頭上,歪著腦袋看星星:“慕辭危,今晚的星星好多啊。”

“沒有月亮呢。”

慕辭危羽睫輕輕掃過,聲音清清淺淺地笑:“我雖然看不見星星長什麽樣。”

“不過,月亮不是已經在這兒了嗎?”慕辭危大掌將她往上輕輕一擡,穩穩抱住。

姜照月懵逼地轉頭看向他的側臉:“在哪?我怎麽沒看見?”

慕辭危眉眼輕笑,腳步加快,沒有再回她。

就讓月亮藏在他心底就好。

少年的衣角掃過齊膝的草叢,連帶著含羞草都羞怯地卷起了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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