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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祭鼓樂 “聖女……求聖女賜我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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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祭鼓樂 “聖女……求聖女賜我恩澤…………

今日便是聖女祭的第一日。

渺水寨前的空地上有一個祭坑, 平日裏都是用石板蓋上,但今日烏巳靈早早就吩咐阿月泠將祭坑打開。

祭坑裏還有上一次聖女祭留下的涎痕,淡白的、熒透的。

烏巳靈站在坑邊微笑註視著, 好似在欣賞自己的藝術品。手心還摩挲著一瓶裝滿液體的琉璃瓶。

烏巳靈:“阿月泠, 把前幾日姜姑娘抓來的吉蛇帶過來吧。”

阿月泠俯身施禮:“是。”

不多久,幾名南疆女子擡著幾只裝滿吉蛇的編簍走過來, 恭敬道:“聖女。”

烏巳靈眉尾一挑, 伸手去摸了摸簍中渾身金黃的吉蛇。

吉蛇身形瘦小,互相纏繞著同伴, 嘶嘶作響。烏巳靈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只的腦袋, 媚笑道:“小家夥真乖。”

“行了, 放進去吧。”她收起笑。

聞言, 南疆女子們紛紛將吉蛇“嘩啦啦”倒進祭坑中,隨後退到一旁。

烏巳靈則上前一步, 打開琉璃瓶中的木塞,將裏面淡粉色的液體揮灑進坑中。

氣味逐漸擴散,淡粉的液體在吉蛇四處亂竄的過程中, 也將它們的身體全部裹滿粉液。

忽然,只見原先只有小臂粗的吉蛇,漸漸變得越來越大, 最終長成有成年男子大腿一般的粗壯。

吉蛇越發躁動起來,在同伴身體上越纏越緊, 像是在壓抑著躁動不安, 嘶嘶聲也越來越響。

粉液隨著吉蛇的纏動,在它們本就濕滑的蛇皮上又裹了一層溢滿淡香的黏液。

烏巳靈看著坑內蛇群淩亂的模樣,嬌柔輕笑:“哎呀,小家夥們快等不及了。”

隨後, 她轉身看向阿月泠,嬌/媚道:“祭男帶過來了嗎?”

阿月泠:“稟聖女,已經在路上了。”

“聖子呢?”

“馬上就到。”

烏巳靈秋瞳剪水,聞之更是激動欣喜得越發透亮。

蟲兒……你會不會喜歡阿媽給你準備的這份禮物呢?

巳時三刻。

等姜照月慕辭危趕到時,渺水寨前的廣場上早已站滿了前來觀禮的族人。

姜照月仔細一看,祭坑旁還站著他們之前在蟻人穴看到的祭男,手腕間有深藍或暗紅色的編織環。

她的視線在那群祭男中來回巡視,不是,不是,還是不是。

“呼~”姜照月輕呼一口氣,稍微放下心來。沒看到慕沈舟,應該是被姐姐救走了。

見慕辭危跟姜照月過來,烏巳靈立馬上前一步,嫵媚招手:“蟲兒,你終於來了。”

慕辭危淡淡:“阿媽。”

她拉著慕辭危,將他推到渺水寨的木梯下:“來,你來替阿媽奏祭樂吧。”

一排排祭鼓在渺水寨樓上,而樓下則是粗壯巨蟒糾纏的祭坑。

慕辭危不緊不慢地上木梯,然後摸索著走到祭鼓前,拿起棒槌,按照烏巳靈教他的節奏與力道在祭鼓上敲擊起來。

“砰砰”

“砰砰”

“砰砰砰”

……

祭鼓聲一響,族人們紛紛喝彩。

祭樂帶著原始的野性與奔放,曲調時而高亢,時而沈悶,夾雜著南疆異域的樂曲風情。

晨光鋪撒在祭坑中,吉蛇滑潤的蛇身泛著水澤,金黃的吉蛇在祭樂的律動下,越發燥動。

烏巳靈拍拍手,媚笑一喝:“來人,把祭男都推下去!”

祭男們半披著發,兩鬢編著發辮,全身上下只穿著件斜挎著露出左胸的白色單衣。

他們身形清瘦,俊朗出塵,聽見這幾日與自己濃情蜜意的聖女要將他們推進蛇坑,紛紛急切道:“不要啊聖女!饒過我們吧!”

然而,還沒等他們說完,身後的南疆女子早已等得不耐煩,猛地將他們推進祭坑。

“啊——!”

吉蛇們嗅覺敏銳,聞見活物的氣息後,紛紛湧上來,每個祭男都被約莫四五條吉蛇死死纏住。

祭樂依舊,鼓聲不停,吉蛇也躁動不安,纏裹著祭男繞來繞去。祭坑中響起夾雜著祭男悶哼聲的蛇音,嘶嘶嘶,嘶嘶嘶。

吉蛇在秘藥的催發下,表皮逐漸分泌出黏液,纏裹在和祭男接觸的皮膚上。

粘膩,濕滑。

祭男們袒露的胸脯漸漸漲紅,臉色也逐漸潮熱,眼神瞇蒙著,似在享受蛇身滑過身體的涼意。

看著吉蛇將的淫/欲渡給祭男,烏巳靈眼尾彎彎,不自覺地嬌笑起來。

“只有自然的野性,才能喚起男人原始的本能。看啊,多麽美妙。”

這,就是聖女祭的第一道祭禮——淫蛇肆虐。

姜照月在坑邊看得一楞一楞的,限制文這麽玄幻的嗎?蛇的淫/欲竟能過渡給人類,增加男子的欲求?

鼓聲漸漸平息,吉蛇似乎也耗光了所有氣力,松開裹住祭男的蛇尾,癱軟在坑底。

祭男們還沈浸在方才被吉蛇裹挾時的舒爽之感中,背部曲線起起伏伏,皮膚汗涔涔的,大口喘著粗氣。

有的下身一激靈,不自覺地流淌出濁精,濡濕了胯間淩亂的白衣。

祭坑旁的南疆女子紛紛嬌笑起來:“這幾個祭男怕是不太行,時間也太短了。”

“不合格的祭品,怎麽有資格享受聖女的恩澤呢?”

她們眼神中透著熱切,坑中帶著深藍色編環的祭男,在此祭禮過後,便可任她們挑選,娶回家中做夫郎。

中原的夫郎啊……內斂含蓄的模樣,在床上也能勾起她們心顫的魂。

姜照月咽了咽口水,還好坑裏沒有慕沈舟,不然她無法再直視那個穩重自持的姐夫。

烏巳靈上前拍拍手,命人將祭男們撈出來,挑出手腕間帶有暗紅色編織環的祭男後,她走到姜照月跟前,輕聲道:“今晚便是聖女祭的第二道祭禮,之後的祭禮由我獨自一人完成。”

“我需要些時間準備,姜姑娘能幫我把這群祭男帶到聖女泉嗎?”

“阿月泠會帶你一起過去。”

聖女泉,傳說為蝶母所化,飲聖女泉水可孕育轉世聖女。

姜照月不知烏巳靈又再打什麽鬼主意,暫且答應道:“沒問題。”

南疆女子將被挑選好的祭男隨意放進巨型竹籠中,推著木車走到姜照月身後:“姜姑娘,聖女泉離寨子還有段不短的路,我們快走吧。”

“好。”

姜照月領人走後,地上躺著的那群腕間帶有深藍色編織環的祭男,紛紛被四周的南疆女子“分食”。

誰還沒個三夫四郎呢?

慕辭危敲完祭樂後,需洗禮一番,以表對蝶女的尊敬,於是方才耽誤了一會兒,這才過來。

鼻尖嗅了嗅,周圍沒有熟悉的梔子花味,他輕問道:“阿媽,姜照月呢?”

烏巳靈裝作慈愛地摸摸他的頭,似笑非笑:“蟲兒真是一時半刻都離不開她啊。”

她接著說:“阿媽讓姜姑娘幫忙辦點兒事去了,蟲兒晚點等她回來就好。”

等人找到,第二道祭禮應該也差不多結束了……烏巳靈笑眼彎彎地輕摸著他頭,越想,她越期待蟲兒知道後會做什麽。

慕辭危忍著烏巳靈揉發的不適,垂眸抿唇。

阿媽讓姜照月去幹什麽呢?

寨子至聖女泉的路上,荊棘叢生,雀鳥啼鳴,參天古木層層交疊。

姜照月已經和南疆族的人走了整整快兩個時辰,她累得氣喘籲籲,擡眼望向密林深處道:“還有多久啊?”

再晚,趕不及回去見慕辭危了。

阿月泠似笑非笑:“姜姑娘別著急,就快到了。”

姜照月聞言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木車上被關在竹籠中的祭男。睡到現在還沒醒,也真是稀奇。

行至一處山洞時,姜照月聽見了泊泊的流水聲。

“姜姑娘,我們到了。”阿月泠清聲道。

阿月泠指揮眾人將木車推進洞中:“把祭男一個不落地全都送進去。”

姜照月好奇南疆族的聖女泉長什麽樣,於是也跟著進去。

踏腳進去的瞬間,姜照月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冷風。只見洞內一片乳白色,擡眼是洞頂垂下的鐘乳石,猶如冰錐倒懸。

乳石的尖端凝著欲墜落的水珠。腳下的石筍拔地而起,有的像粗壯的玉柱一般撐著洞頂。

洞內的乳石猶如白玉流蘇一般,層層疊疊垂落,紋路裏藏著千萬年水流的痕跡。

水流紛紛匯向中心的一處泉眼。泉眼雖小,但卻生生不息地流出孕育生命的泉水。

這妥妥的巖溶地貌啊,姜照月慨嘆著洞內的奇觀。

忽然,姜照月想到阿月泠曾說的那個南疆傳說——蝶女化水。

想必南疆多女少男,和這泉水有關。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飲多了這不知含有什麽物質的泉水,應該會降低新生男嬰的生育率,所以南疆才會從中原擄掠男子成婚。

姜照月思索著,隨後,她在不遠處發現一床圓形軟榻,上面還有齊備的被褥。

奇怪,誰會住在洞裏?

“哎,月泠姐姐……”姜照月轉身看向阿月泠,正想詢問,卻發現山洞早已被她們關上。

也不知道一個類似原始的聚落,哪來的石門機關。

洞內只剩下她和一竹籠的祭男,姜照月大感不妙,趴在石門上重重敲打著:“阿月泠你們幹什麽?!”

“快放我出去!”

聽著姜照月在洞內的急切呼喊,阿月泠不以為意地輕笑道:“姜姑娘,聖女說,就委屈姜姑娘替她做一次‘聖女’。”

阿月泠想起烏巳靈之前交代的計劃。

讓姜照月去抓吉蛇,沾染吉蛇的氣息,最好能讓吉蛇咬上幾口,吉蛇無毒,卻能在她體內留下蛇的口液。

第一道祭禮,吉蛇會將蛇的淫/欲渡給祭男,他們會對沾染吉蛇氣息的人產生瘋狂欲求。

待到聖女祭的第二道祭禮,就由姜照月來充當“聖女”,替烏巳靈賜祭男恩澤。

對吉蛇氣息有強烈欲求的祭男們,想必會好好侍奉姜姑娘。

阿月泠媚笑起來,帶著族人轉身離開。

現在只等天黑,祭男們轉醒,拽著姜照月顛鸞倒鳳……第二道祭禮,便成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暗沈下來,洞內有些陰冷。

姜照月裹著床榻上的被子取暖,警惕地看著竹籠裏的祭男,手中還握著一截她方才廢了好大力氣才拽斷的鐘乳石。

雖然他們都是無辜的,但她不得不提防。

一直以為聖女祭聖女祭,只和聖女烏巳靈有關。天殺的誰知道這次竟讓她來當“聖女”?!

也不知道她這麽久沒回去,慕辭危有沒有發現異常來找她。等她出去,她一定要找慕辭危告他阿媽的狀!

姜照月想的很多,越想越困,眼皮子逐漸耷拉下來。

洞內的光線完全暗下來,一陣陰冷的風刮過姜照月,裹挾著她氣息的風灌進竹籠。

祭男們嗅到吉蛇的氣息,忽然紛紛躁動起來。

姜照月聽見動靜立馬打起精神,緊緊握住鐘乳石對準竹籠所在的方向。

可即便姜照月早已扯下自己的裙布將竹籠死死栓緊,但籠門還是被祭男七手八腳地掙開。

在祭男們眼裏,床榻上坐著一名乖順的少女,誘色可餐,渾身還充斥著叫囂的氣息,引誘出他們內心的欲/望。

其中一名祭男看著姜照月咽了咽口水,隨後腳步虛浮地爬到床榻邊握住她纖細的腳腕。

姜照月迎著他臉死命蹬踹:“滾啊!”

祭男卻好似更加興奮,伸出濕熱的舌尖舔了一口她的腳底,潮/紅的喉結滾動道:“聖女……求聖女賜我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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