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咬指禮 “好、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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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咬指禮 “好、好了沒……？”……
要是姜照月一直是他的, 那該多好。
慕辭危唇線微抿，他想起了他的情花蠱。
“慕辭危，水我打來了, 要不要我……”
姜照月兩手提著木桶進來時, 慕辭危已經起身走進隔壁的盥洗室。
他低聲道：“妻主放在門口就可。”
聞言，姜照月按照他的意思把水桶放到盥洗室門口, 卻無意瞥見慕辭危勁瘦的胳膊, 線條幹凈利落，單手拎起木桶, 倒入浴盆中, 白霧霧的熱氣升騰, 水落的聲音聽得她心發癢。
姜照月臊著臉轉過身不再看他, 視野卻剛好撞見喜床上一片濕滑的，瑩白的痕跡。
姜照月手腳有些不停使喚, 紅著臉同手同腳地龜速移動過去，將被他弄臟的床單被褥疊好。
這可是明天的呈堂證供，她可得收好。
重新換好床鋪後, 姜照月簡單梳洗一番便立刻躺在床上翻身睡覺，心裏默念著，沒事的沒事的沒逝的……
忽然, 她背後一涼，慕辭危已經清洗好身體, 摸索到被褥後掀開鉆進來：“妻主困了嗎？”
兩人之間好像還隔著薄薄的水汽, 慕辭危的聲音有些啞。
“嗯。”姜照月蒙著被子，小聲應道。
慕辭危歪頭“望”向她的背影，默默伸手摸索到她微涼的發絲，玩弄了一會兒後, 置於鼻下輕嗅起來。
嗯，是梔子花的味道。
即便是為了她姐姐，但姜照月方才幫他的時候很溫柔，也讓他很舒服。
就，暫時原諒她。
南疆夜空清朗，寒星萬點，他好像也找到了自己的月亮。
晨光撒下來時，姜照月感覺到眼前的光線，掙紮著睜開眼。
艹，又是苦逼的一天。
“妻主要吃早飯嗎？”慕辭危輕笑道。
姜照月起身收拾好後，坐到慕辭危身旁，看著滿桌的南疆小菜，驚嘆：“你還會做飯啊？”
慕辭危溫和一笑：“這是南疆男子都必須會的。”他也是今早趁著姜照月還在熟睡，臨時去學的，也不知合不合她胃口。
她邊吃邊問：“你最近有查出你為什麽失憶嗎？”
慕辭危語氣猶疑起來：“……還沒。”雖然他已經知道自己因什麽失憶，但他覺得，就這樣也挺好，說不定姜照月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姜照月哀嘆一聲：“那真是倒大黴了。你要再不恢覆記憶，我們就走不出南疆了。”
慕辭危輕問：“你不想留在南疆嗎？”
“當然不想。”姜照月斬釘截鐵道，“我們還有查玉郎案呢！”
“玉郎案？”慕辭危輕聲疑惑，“那是什麽？”
姜照月猛地噤聲，隨後又想到慕辭危已經和她成親，目前看來他也沒有傷害她的想法，應該還是可信的。
她道：“這其實和你失憶之前的事有關，你答應我不許告訴你阿媽。”
“好。”慕辭危應道。他失憶前發生過什麽？
姜照月：“你和我，還有你哥和我姐，本來是一起到南疆調查失蹤的中原男子的。”
“但你阿媽把我們抓起來了，說是什麽要舉辦聖女祭。我懷疑你失憶也是你阿媽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搞的。”
聞言，慕辭危輕閉著眼，指節輕敲著杯身。阿媽近來確實很奇怪，不拿他試蠱，還對他很溫柔，處處關心他。
慕辭危：“我在中原還有個哥哥嗎？”
“沒錯。”姜照月回道。雖然你和他關系不太好。
慕辭危：“那你姐姐和我哥現在在哪？”
姜照月：“我姐姐被你阿媽關到鼓坊做聖女祭需要用的祭鼓。”
“你哥聽說要被用作聖女祭的祭男，現在在哪還不知道，不過我姐已經在打探了。”
慕辭危：“所以，你是希望我救他們嗎？”
“當然，怎麽說我們也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姜照月放下筷子道，“至少得讓我們平安離開南疆吧。”
慕辭危溫和一笑：“如果我救他們，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姜照月想也不想道：“當然啊。”即便沒有南疆這檔子事，她也會待在他身邊的。
啊，這樣啊，聽起來很劃算。慕辭危笑眼彎彎道：“好，我幫你。”
“但目前聖女祭是什麽流程還不知道，而且你要是莫名其妙地去試探你阿媽，她肯定也會有所提防，怎麽救啊……”姜照月撐著臉發愁。
慕辭危：“阿媽說這次的聖女祭我作為聖子可以和你一同參加。”
“我們可以等聖女祭開始後，再暗中救下他們。”
姜照月愁悶道：“只能這樣了。”
“叩叩叩”三聲敲門聲響起，姜照月知道，是領導驗收成果來了，於是淡定起身開門：“來了。”
一開門，便是阿月泠似笑非笑的臉：“姜姑娘昨夜睡得還好嗎？”
“啊，好的不得了。”姜照月屋門大開，請她進來，“來吧，驗收吧，我可不怕你。”
她可是為藝術獻出了一只手，到現在都還有些酸痛呢。
阿月泠笑吟吟道：“姜姑娘可能誤會了。關於聖女祭，聖女有些事兒要交代聖子，所以我是來帶他過去的。”
姜照月眉頭緊皺，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說要檢查他的濁……”
話音未落，阿月泠雙指輕輕抵住她的唇，輕笑：“姜姑娘可不要亂說，這可是褻瀆聖子的大罪。”
好啊，感情耍她的是吧？
聖女相信姜照月是個聰明人，所以吩咐她不用查驗了。阿月泠忽視姜照月一臉不滿的表情，給慕辭危讓出一條道：“聖子，請。”
聞言，慕辭危起身“看”向姜照月：“妻主，你吃完早飯好好歇息。”
“我先去見阿媽，盡量早些趕回來。”
慕辭危跟著阿月泠到聖女的吊腳樓時，烏巳靈正從祭男堆中起身，一臉饕餮後的滿足。
阿月泠見狀默默退下，而慕辭危目不視物，只聽見屋內有許多人穿衣的聲音：“阿媽，他們是誰？”
烏巳靈渾不在意地輕笑道：“啊，他們是替你阿爹來陪阿媽的。”
阿爹？他好像到現在為止還沒碰到他。
慕辭危：“那阿爹呢？”
聞言，烏巳靈揮了揮手，讓祭男們都退下，笑道：“你阿爹啊，他睡著了。”
“不過他馬上就會醒的。”
“啊，好。”慕辭危道，“阿媽叫蟲兒來做什麽？”
烏巳靈幫慕辭危整了整衣襟，看著他長得越發肖似沈燼書，輕笑道：“聖女祭將持續三天，明日便會開始。”
“阿媽想讓蟲兒敲祭鼓，代表阿媽宣布聖女祭正式開始。蟲兒願意嗎？”
慕辭危輕笑：“阿媽想做的，蟲兒自然願意。”
“蟲兒真乖。”烏巳靈忍不住輕笑起來，拉著他走到房間一角的祭鼓前道，“蟲兒今日便跟著阿媽學祭樂，明日替阿媽去敲響祭鼓。”
慕辭危不動聲色地和烏巳靈保持距離，阿媽究竟在瞞著他做什麽呢？
烏巳靈腳踏著節拍，銀鈴輕聲響起：“蟲兒跟著阿媽的節奏敲就好。”
慕辭危摸索到鼓面前的兩個鼓槌，耳廓微動，聽著烏巳靈腳底的節奏，輕輕敲起祭鼓。
“砰砰”
“砰砰”
“砰砰砰”
……
烏巳靈看著慕辭危敲擊著秦蓁蓁的人皮鼓，不由得欣喜，花枝亂顫。秦蓁蓁，被燼書的兒子敲擊著，你作何感受呢？
鼓聲一拍一拍的落下，隨著夕陽下移，進入深夜，烏巳靈才放慕辭危離開。
慕辭危回到自己的吊腳樓時，姜照月已經合衣睡下。他盡量放輕動作鉆入被中，可還是驚醒了姜照月。
姜照月轉了個面看向他：“你回來啦？你阿媽叫你去做什麽？”
慕辭危湊近她，輕聲道：“阿媽說聖女祭明日開始，她想讓我替她敲開場的祭鼓，所以叫我去學。”
“聖女祭明日就開始了啊？”姜照月有些驚訝，她和慕辭危才完婚沒多久，烏巳靈就急著開始聖女祭嗎？
慕辭危溫和一笑道：“嗯，你想救的人，想必明日就能看見。”
姜照月眸色漸暗。還好姐姐來信已經找到了姐夫被關押的地方，她得趕緊告訴姐姐今夜務必把姐夫救出去。
她許久沒說話，慕辭危想到今日在烏巳靈房中碰到多名男子的情景，不自然地輕問道：“妻主可以咬我的手指嗎？”
姜照月看向他，慕辭危輕閉著眼，但一臉期待。她道：“你為什麽總想讓我咬你的手指呢？”
昨日慕辭危就問她能不能咬他手指，不會是什麽奇怪的癖好吧？
想了很久，慕辭危還是希望姜照月身邊只有他一人，他解釋道：“因為‘咬指’在南疆寓意著深情，你若咬我指，就代表你只想和我一人一生一世……”
慕辭危的聲音越說越小，他清楚的知道，姜照月不喜歡他，這只是他一個人的奢望。
然而，姜照月沒說什麽，直接拉過他的手，含著他的指尖輕咬一口，道：“我也是。”
指尖碰到滑潤的舌尖，有些癢癢的，慕辭危只覺著指尖灼燙起來。
他擡眼空空地“望”向她，輕聲試探：“妻主不是不喜歡我嗎？”
？我怎麽不知道？姜照月發懵：“你怎麽會這麽想？我都答應娶你了。”
慕辭危道：“你說在中原的時候，我暗戀你，愛慕你，你是因為可憐我才答應嫁給我的。”
額……論造謠能對當事人造成多大的誤解。
姜照月圓謊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聽過先婚後愛嗎？”
“我嫁給你以後，就喜歡上你了。”
喜歡……我。慕辭危在心尖反覆碾磨這三個字。
姜照月喜歡我。
慕辭危就像是陰暗的溝渠，終於被屬於自己的月亮給照到。
他按耐著噗噗跳動的心，湊近姜照月，鼻梁抵著她的脖頸道：“不許騙我。”
姜照月額頭輕貼：“不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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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辭危唇線微抿，他想起了他的情花蠱。
“慕辭危，水我打來了, 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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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道：“妻主放在門口就可。”
聞言，姜照月按照他的意思把水桶放到盥洗室門口, 卻無意瞥見慕辭危勁瘦的胳膊, 線條幹凈利落，單手拎起木桶, 倒入浴盆中, 白霧霧的熱氣升騰, 水落的聲音聽得她心發癢。
姜照月臊著臉轉過身不再看他, 視野卻剛好撞見喜床上一片濕滑的，瑩白的痕跡。
姜照月手腳有些不停使喚, 紅著臉同手同腳地龜速移動過去，將被他弄臟的床單被褥疊好。
這可是明天的呈堂證供，她可得收好。
重新換好床鋪後, 姜照月簡單梳洗一番便立刻躺在床上翻身睡覺，心裏默念著，沒事的沒事的沒逝的……
忽然, 她背後一涼，慕辭危已經清洗好身體, 摸索到被褥後掀開鉆進來：“妻主困了嗎？”
兩人之間好像還隔著薄薄的水汽, 慕辭危的聲音有些啞。
“嗯。”姜照月蒙著被子，小聲應道。
慕辭危歪頭“望”向她的背影，默默伸手摸索到她微涼的發絲，玩弄了一會兒後, 置於鼻下輕嗅起來。
嗯，是梔子花的味道。
即便是為了她姐姐，但姜照月方才幫他的時候很溫柔，也讓他很舒服。
就，暫時原諒她。
南疆夜空清朗，寒星萬點，他好像也找到了自己的月亮。
晨光撒下來時，姜照月感覺到眼前的光線，掙紮著睜開眼。
艹，又是苦逼的一天。
“妻主要吃早飯嗎？”慕辭危輕笑道。
姜照月起身收拾好後，坐到慕辭危身旁，看著滿桌的南疆小菜，驚嘆：“你還會做飯啊？”
慕辭危溫和一笑：“這是南疆男子都必須會的。”他也是今早趁著姜照月還在熟睡，臨時去學的，也不知合不合她胃口。
她邊吃邊問：“你最近有查出你為什麽失憶嗎？”
慕辭危語氣猶疑起來：“……還沒。”雖然他已經知道自己因什麽失憶，但他覺得，就這樣也挺好，說不定姜照月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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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辭危輕問：“你不想留在南疆嗎？”
“當然不想。”姜照月斬釘截鐵道，“我們還有查玉郎案呢！”
“玉郎案？”慕辭危輕聲疑惑，“那是什麽？”
姜照月猛地噤聲，隨後又想到慕辭危已經和她成親，目前看來他也沒有傷害她的想法，應該還是可信的。
她道：“這其實和你失憶之前的事有關，你答應我不許告訴你阿媽。”
“好。”慕辭危應道。他失憶前發生過什麽？
姜照月：“你和我，還有你哥和我姐，本來是一起到南疆調查失蹤的中原男子的。”
“但你阿媽把我們抓起來了，說是什麽要舉辦聖女祭。我懷疑你失憶也是你阿媽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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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姜照月回道。雖然你和他關系不太好。
慕辭危：“那你姐姐和我哥現在在哪？”
姜照月：“我姐姐被你阿媽關到鼓坊做聖女祭需要用的祭鼓。”
“你哥聽說要被用作聖女祭的祭男，現在在哪還不知道，不過我姐已經在打探了。”
慕辭危：“所以，你是希望我救他們嗎？”
“當然，怎麽說我們也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姜照月放下筷子道，“至少得讓我們平安離開南疆吧。”
慕辭危溫和一笑：“如果我救他們，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姜照月想也不想道：“當然啊。”即便沒有南疆這檔子事，她也會待在他身邊的。
啊，這樣啊，聽起來很劃算。慕辭危笑眼彎彎道：“好，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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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辭危：“阿媽說這次的聖女祭我作為聖子可以和你一同參加。”
“我們可以等聖女祭開始後，再暗中救下他們。”
姜照月愁悶道：“只能這樣了。”
“叩叩叩”三聲敲門聲響起，姜照月知道，是領導驗收成果來了，於是淡定起身開門：“來了。”
一開門，便是阿月泠似笑非笑的臉：“姜姑娘昨夜睡得還好嗎？”
“啊，好的不得了。”姜照月屋門大開，請她進來，“來吧，驗收吧，我可不怕你。”
她可是為藝術獻出了一只手，到現在都還有些酸痛呢。
阿月泠笑吟吟道：“姜姑娘可能誤會了。關於聖女祭，聖女有些事兒要交代聖子，所以我是來帶他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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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感情耍她的是吧？
聖女相信姜照月是個聰明人，所以吩咐她不用查驗了。阿月泠忽視姜照月一臉不滿的表情，給慕辭危讓出一條道：“聖子，請。”
聞言，慕辭危起身“看”向姜照月：“妻主，你吃完早飯好好歇息。”
“我先去見阿媽，盡量早些趕回來。”
慕辭危跟著阿月泠到聖女的吊腳樓時，烏巳靈正從祭男堆中起身，一臉饕餮後的滿足。
阿月泠見狀默默退下，而慕辭危目不視物，只聽見屋內有許多人穿衣的聲音：“阿媽，他們是誰？”
烏巳靈渾不在意地輕笑道：“啊，他們是替你阿爹來陪阿媽的。”
阿爹？他好像到現在為止還沒碰到他。
慕辭危：“那阿爹呢？”
聞言，烏巳靈揮了揮手，讓祭男們都退下，笑道：“你阿爹啊，他睡著了。”
“不過他馬上就會醒的。”
“啊，好。”慕辭危道，“阿媽叫蟲兒來做什麽？”
烏巳靈幫慕辭危整了整衣襟，看著他長得越發肖似沈燼書，輕笑道：“聖女祭將持續三天，明日便會開始。”
“阿媽想讓蟲兒敲祭鼓，代表阿媽宣布聖女祭正式開始。蟲兒願意嗎？”
慕辭危輕笑：“阿媽想做的，蟲兒自然願意。”
“蟲兒真乖。”烏巳靈忍不住輕笑起來，拉著他走到房間一角的祭鼓前道，“蟲兒今日便跟著阿媽學祭樂，明日替阿媽去敲響祭鼓。”
慕辭危不動聲色地和烏巳靈保持距離，阿媽究竟在瞞著他做什麽呢？
烏巳靈腳踏著節拍，銀鈴輕聲響起：“蟲兒跟著阿媽的節奏敲就好。”
慕辭危摸索到鼓面前的兩個鼓槌，耳廓微動，聽著烏巳靈腳底的節奏，輕輕敲起祭鼓。
“砰砰”
“砰砰”
“砰砰砰”
……
烏巳靈看著慕辭危敲擊著秦蓁蓁的人皮鼓，不由得欣喜，花枝亂顫。秦蓁蓁，被燼書的兒子敲擊著，你作何感受呢？
鼓聲一拍一拍的落下，隨著夕陽下移，進入深夜，烏巳靈才放慕辭危離開。
慕辭危回到自己的吊腳樓時，姜照月已經合衣睡下。他盡量放輕動作鉆入被中，可還是驚醒了姜照月。
姜照月轉了個面看向他：“你回來啦？你阿媽叫你去做什麽？”
慕辭危湊近她，輕聲道：“阿媽說聖女祭明日開始，她想讓我替她敲開場的祭鼓，所以叫我去學。”
“聖女祭明日就開始了啊？”姜照月有些驚訝，她和慕辭危才完婚沒多久，烏巳靈就急著開始聖女祭嗎？
慕辭危溫和一笑道：“嗯，你想救的人，想必明日就能看見。”
姜照月眸色漸暗。還好姐姐來信已經找到了姐夫被關押的地方，她得趕緊告訴姐姐今夜務必把姐夫救出去。
她許久沒說話，慕辭危想到今日在烏巳靈房中碰到多名男子的情景，不自然地輕問道：“妻主可以咬我的手指嗎？”
姜照月看向他，慕辭危輕閉著眼，但一臉期待。她道：“你為什麽總想讓我咬你的手指呢？”
昨日慕辭危就問她能不能咬他手指，不會是什麽奇怪的癖好吧？
想了很久，慕辭危還是希望姜照月身邊只有他一人，他解釋道：“因為‘咬指’在南疆寓意著深情，你若咬我指，就代表你只想和我一人一生一世……”
慕辭危的聲音越說越小，他清楚的知道，姜照月不喜歡他，這只是他一個人的奢望。
然而，姜照月沒說什麽，直接拉過他的手，含著他的指尖輕咬一口，道：“我也是。”
指尖碰到滑潤的舌尖，有些癢癢的，慕辭危只覺著指尖灼燙起來。
他擡眼空空地“望”向她，輕聲試探：“妻主不是不喜歡我嗎？”
？我怎麽不知道？姜照月發懵：“你怎麽會這麽想？我都答應娶你了。”
慕辭危道：“你說在中原的時候，我暗戀你，愛慕你，你是因為可憐我才答應嫁給我的。”
額……論造謠能對當事人造成多大的誤解。
姜照月圓謊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聽過先婚後愛嗎？”
“我嫁給你以後，就喜歡上你了。”
喜歡……我。慕辭危在心尖反覆碾磨這三個字。
姜照月喜歡我。
慕辭危就像是陰暗的溝渠，終於被屬於自己的月亮給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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