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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幫幫我 “妻主,可不可以再快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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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幫幫我 “妻主,可不可以再快一點兒………

姜照月終於能理解紂王看見蘇妲己是什麽感受了。“妻主”兩個字當真是頂級過肺。

她楞了下, 才應道:“啊…啊,好。”

慕辭危唇線一抿,輕輕拉起她的手, 將花帶鄭重地放在她手心。

姜照月低頭一看, 這和之前那晚他塞給自己的布條有點像,不過這個做的更加精細, 還在左下角縫了梔子花。

原來是花帶啊。花帶是南疆的定情信物, 他那一晚就將定情信物給她了嗎?姜照月心中晃蕩起來,像是一葉扁舟在水心搖晃。

“姜姑娘不收下嗎?”烏巳靈問道。

“收下男子的花帶, 就代表你願意娶他。”烏巳靈嬌笑道, “蟲兒拆了縫, 縫了拆。我都看見好幾次了。”

“姜姑娘可別讓蟲兒難過啊。”

聞言, 姜照月立馬收好花帶,將慕辭危牽到自己身旁:“不是要敬酒嗎?來吧。”

烏巳靈帶著一眾南疆女子端起盛滿清酒的羊角杯, 輕笑:“姜姑娘好膽魄。”

說罷,就率先喝完杯中的酒,杯底一翻, 滴酒不剩。烏巳靈搖了搖空空的羊角杯,朝姜照月示意。

姜照月看著杯中晃起波紋的酒,咽了咽口水, 內心糾結。喝完了發酒瘋怎麽辦?

烏巳靈見狀笑眼彎彎道:“在我們南疆,酒量代表情深。姜姑娘喝得越多, 越說明對我們蟲兒用情至深。這可是夫郎的體面。”

聞言, 姜照月不多想,猛地一口灌下,慕辭危想攔也來不及。

慕辭危湊近她,附耳道:“妻主, 你不可多飲,還是我來……”

話音未落,姜照月單手挽住他的胳膊,輕聲道:“沒事,我來。”

混雜著清冽酒氣的梔子香出奇得好聞,慕辭危微微斂眸,安安靜靜地站在姜照月身旁,給暈乎乎的她一個支點。

眾人一個接一個地給她敬酒,姜照月來者不拒,喝到最後神志不清地倚靠在慕辭危懷裏。

慕辭危攬著姜照月的腰身,薄唇輕抿,思緒翻飛。她果然是很善良的,為了男子莫須有的體面,即便不喜歡他,也還是為他喝了這麽多酒。

可他不似她這般敞亮,那陰暗的想要把她困在身邊的隱秘情愫,他竟不敢讓她知曉。

慕辭危輕閉著眼,微顫的羽睫揉碎了月光。他“看”向眾人,輕笑道:“阿媽,剩下的,蟲兒替她喝。”

慕辭危攬著姜照月的腰,一杯一杯不疾不徐地喝著,始終保持禮貌自持的模樣。

最終,長桌宴上所有的酒甕都見了底。

夫郎喝的比妻主還多,蟲兒是對這中原女子死心踏地了嗎?烏巳靈似笑非笑的眼底逐漸晦暗。同樣是父子,燼書為何不能像蟲兒這樣?

姜照月一身酒氣,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著靠在一塊暖玉中,於是臉一蹭一蹭地貼緊慕辭危的胸膛。

慕辭危唇角輕揚,笑意舒散,順手攬緊姜照月的腰,輕聲道:“阿媽,照月她累了,蟲兒先帶她回去休息。”

不等烏巳靈回應,慕辭危就自顧自地扶著姜照月回了吊腳樓。

烏巳靈看著兩人的背影,不屑地輕笑。蟲兒啊,深情不等於忠情,阿媽也是很晚才懂這個道理,你何時懂呢?

吊腳樓下的長桌宴依舊熱熱鬧鬧,烏巳靈招呼著眾人吃好喝好。

樓上喜紅一片,寂靜無聲。

慕辭危橫抱起姜照月,將她輕輕放到床上,又摸索著倒了一杯醒酒湯。

他在她身後疊起兩個枕頭給她靠著,又伸手去摸她的臉,想找找她的唇在哪,餵她喝醒酒湯。

微涼的指尖撫過潔凈的額頭,摸到輕扇的羽睫,癢癢的,慕辭危心跳繚亂起來,她會長什麽模樣呢?陰暗隱秘的心思萌發,他自覺可恥,但依舊順著挺翹的秀鼻,撫過她的兩頰,打轉許久,終於摸到她的嘴唇,軟軟的。

慕辭危貪戀地摩挲著她的唇瓣,才終於將碗沿對準她的口,輕輕餵了下去。姜照月嘴唇翕動,慢慢抿著嘴邊的湯藥,頭痛欲裂。

小小的老子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察覺到姜照月醒了,慕辭危將她嘴角的湯水輕輕擦拭掉,輕笑:“你醒了?”

姜照月暈頭轉向地坐起,雙眼耷拉著看他,懵懵道:“慕辭危,你會行/房嗎?”

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她依舊沒忘烏巳靈給她的陰險任務。

聞言,慕辭危眼皮輕跳。以前是不知行/房為何物,但阿媽昨日和他說過,這是夫妻之間……越想,慕辭危越覺得喉嚨幹澀,小腹酥麻。

可具體怎麽做,他依然不知。慕辭危放下醒酒湯,聲音清清冷冷地道:“我不會。”

姜照月喝酒了,膽子也大了,她正過身子看向閉眼靜坐的慕辭危:“我教你,想學嗎?”

“你醉了。”慕辭危淡淡道,“妻主早些歇息吧。”

姜照月並不喜歡他,他不能因自己見不得人的私心,趁她醉酒傷害她。

慕辭危起身想去滅喜燭,姜照月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我沒醉。”

“我說我想和你行/房,你願意嗎?”

慕辭危直站著身子,心在悸動,腦海卻懵得一片空白,微幹的薄唇輕啟:“為什麽?”

姜照月原先是因為憐憫,才答應嫁給他。今日此番成婚,也是各取所需,她為什麽會想呢?

姜照月垂眸抿唇,內心糾結。雖然她之前一直扯瞎話說他暗戀自己,愛慕自己,可慕辭危現在失憶了,最初連她是誰都記不起來,當真還喜歡自己嗎?可現在如果不這麽做,姐姐姜昭翎就會被做成人皮鼓……

“算我求你。”姜照月攥著他的手腕,越攥越緊,“就一次。”

慕辭危眉頭輕蹙,他不知道她這略帶勉強的語氣是為什麽。難道同他行/房是一件很屈辱的事嗎?

啊……應當是是了,誰會喜歡一個內心骯臟不堪的人呢?

更別說他還是個瞎子。呵,瞎子。

慕辭危猛地轉身,抓緊姜照月的手,把她摁在床上,似笑非笑道:“你不說清楚為什麽,恕我不能答應。”

暖黃的燭光打在他臉上,輕蹙的眉頭與緊閉的雙眼清晰可見,慕辭危生氣了嗎?

姜照月糾結一番道:“你我如果不行/房,我姐姐就要被你阿媽做成人皮鼓……”

……果然是為了別人。

慕辭危俯身壓迫著姜照月,清冷的松香壓沈著哀怨的氣息,時間隨著燭火跳躍一點點流逝,終於他妥協道:“好。”

姜照月眼睛一亮,欣喜道:“真的嗎?你願意和我……”

還沒說完,慕辭危斂眼淡淡,羽睫覆下一層陰影:“要不會傷害到你的方式。”阿媽說,房事是夫妻間軀體的碰撞摩/擦,萬一他傷害到姜照月怎麽辦?

聞言,姜照月心底一暖,果然失憶的病嬌還是社會好青年啊。

“好。”

不會傷害到她,又能應付明日烏巳靈蠱蟲對濁精檢查的就只有……姜照月紅著臉看向慕辭危的下身,喉嚨莫名幹澀道:“有一種方法不會傷害到我。”

慕辭危:“是什麽?”

“你先起來。”姜照月掙脫慕辭危禁錮著的手,撐著他的胸膛坐起來,燙嘴道,“你把褲子脫了。”

慕辭危跪坐在床上,聞言楞了半晌,才伸手摸向腰間的系帶。

四周安安靜靜的,只有燭火的“劈啪”聲,喜紅的光照在慕辭危半裸的腰腹上,暧昧得溫度都升高了許多。

雖然他不喜歡將私物袒露於人前,但如果是姜照月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慕辭危半褪下腰褲,堆疊在膝蓋處,嗓音幹澀道:“妻主……可以了。”

閱片無數的姜照月,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竟不敢看向他,側過通紅的臉道:“你、你把手放上去。”

慕辭危看不見,遵照著姜照月的話,將一只手放上去,輕問:“然後呢?”

姜照月耳垂紅得滴血,磕絆道:“然後你就……這樣……”說著,姜照月伸出手握住慕辭危另一只手腕,順著他的腕骨來回搓磨……

啊,這樣啊。

慕辭危聽話地動起來,最初還不覺得有什麽,但一想到他是當著姜照月的面在做這件事,心跳就莫名加速起來,身體也跟著漸漸發熱。

忽然,“叮”的一聲,系統上線。

“無窮大”系統:【親親宿主,本系統為響應“清朗行動”,現將對限制級內容展開專項凈化~】

【請宿主做好被手動馬賽克的準備~】

姜照月腦袋一懵:……

不是啊餵!這和太監逛青樓有什麽區別?!

“無窮大”系統:【叮!凈化加載中……】

慕辭危不知道姜照月在和系統說什麽,他忍著xx不斷的脹痛與灼熱,喘息道:“妻主……我好像病了。”

聲音聽起來很難受。

姜照月紅著臉,嘴角磕磕絆絆:“你、你沒病。”

是我,是我有病。

她怎麽能想出這麽個禍害慕辭危的辦法來?!慕辭危要是恢覆記憶,不得把她抽筋扒皮……

姜照月的聲音更是給了他極大的刺激,慕辭危腰腹一顫,手下xx加快,原來房事竟這般快慰嗎?

慕辭危感覺自己體內憋著一團火,怎麽動都不得其法,於是他膝蓋往前xx,下頜輕靠在姜照月肩上,氣息灼熱道:“妻主……幫幫我。”

清冷的松香染上熱氣,竟撩人得緊。姜照月喉嚨幹澀道:“我、我幫不了你。”

她只是理論派,還沒有實踐過啊餵!

慕辭危卻耐不住xx的灼熱,青筋鼓起的寬掌握住姜照月的小手,語氣哀哀道:“求你。”

姜照月腦子驀地一炸,手背好像沾染了他的xx,她不敢低頭去看,只感覺粘膩濕滑。

“我不會傷到你的。”慕辭危語氣似哄,邊說邊拉著姜照月的小手放到他的xx,灼熱的xx終於迎來了女子的溫涼,慕辭危發出滿足的喟嘆,“嗯啊……”

姜照月緊張地閉著眼,脖間緊縮著,跟燙熟的蝦一般,任由慕辭危拉著她的手xxxx,整只手臂完全酥麻。

即便沒有親眼所見,她也能感覺到他的【叮!請選擇你喜歡的規格:S/M/L】,姜照月迎風流淚,真是前途一片輝煌啊……

“妻主……”慕辭危緊閉著眼,靠在姜照月肩上,身體的抖動帶得他羽睫輕顫,額間發著細汗:“可不可以再快一點兒……”

動情的慕辭危不似平日冷靜自持、淡定從容,反而帶著南疆男子獨有的媚。

姜照月臉頰xx,但還是順著他的意,幫他xx:“x、xxx……?”

“x、x……”慕辭危溫音xx,xxxxx。

隨著姜照月的xxxx,快要xx極致的愉悅時,慕辭危猛地咬住她的肩,xx一聲。

灼熱的xx翻湧,撒在姜照月的玉臂上,灼燙了她的肌膚。

肩頭的咬痕很深,姜照月忍著肩痕的疼,竭力平靜道:“我去幫你打水。”

說完,姜照月逃也似的離開。

下頜的倚靠抽離,慕辭危仰頭倒在喜床上,周遭彌漫著淡淡的xx,手心全是他的元陽。

慕辭危羽睫顫巍巍的,好似他的腰身一般抖顫。

他好像把姜照月弄臟了……

不過他很喜歡這種感覺,窒息、逼迫、壓抑、釋放,愉悅。

“叮”的一聲,“無窮大”系統上線:【親親宿主,限制級內容已凈化完畢,請您繼續攻略~】

【祝您攻略愉快~】

姜照月滿頭黑線:……

滿屏的馬賽克,這有什麽愉快的啊餵?!

慕辭危肩膀一松,胸膛起伏著,似乎在調整呼吸。

姜照月很好,對他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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