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月下吻 “所以，你暗戀我，愛慕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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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月下吻 “所以，你暗戀我，愛慕我，想……
清冷的月光, 透過吊腳樓不甚嚴密的縫隙，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長長的羽睫攔下一截月光，在他眼周覆下淡淡的陰翳。
屋內是昏暗的油燈, 暖黃暖黃的光線, 柔和了他硬朗的臉廓。清冷與暗暖，無比和諧地在他身上融合。
姜照月看癡了。她是很喜歡慕辭危的臉的, 更別說他還穿著特屬南疆異域風情的服飾。
勁瘦的腰腹堪堪綁著一根綴起裙覆的腰封。順著腰線上去, 是繁覆的銀圈鈴飾，隨意耷拉在他挺括的胸膛, 顯得異常妖媚。
姜照月反應了一瞬, 尷尬道：“我不是早說了嗎？我是姜照月。”
“而且, 我又不是南疆族的人, 哪會下蠱？”
慕辭危蹲下來，湊近“看”向她, 兩人的鼻息輕而易舉地交織在一塊。
他仔細地感受著姜照月身上的氣息，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不同於今日往他身上前仆後繼的女子的氣味，慕辭危想要再貼近一點兒。
姜照月脖子往後一縮, 幹咳道：“你、你幹嘛？”
慕辭危伸手撫摸著她的後頸，溫和一笑：“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情，你能和我說說嗎？”
阿媽說, 他是被眼前的這名女子強占為夫的。可為什麽，他卻一點兒也記不起來。
而且阿媽也很奇怪, 竟沒拿他來試蠱, 還說要為他挑選妻主。慕辭危決定來找在他耳邊揮之不去的姜照月問個清楚。
她的脖頸很纖細，肌膚很細嫩，指尖在上面不停地摩挲，似乎能安撫他心中的不安與疑惑。
姜照月縮著脖子, 害怕這是慕辭危擰斷她脖頸的前兆：“你、你想聽什麽？”
“嗯……”慕辭危歪過臉，輕笑道，“就說說你和我成親的事吧。”
姜照月不敢說是因為在棺材裏輕薄了他，她才憑著僅存的良心按照系統的任務要求答應同他成親。
她要敢這麽說，慕辭危絕對會讓她看不見明天的太陽。於是，姜照月胡扯道：“你我兩家世代交好，我們自小便是青梅竹馬。”
“我呢天資聰穎，人中龍鳳，是洛京城第一才女。”姜照月越說越起勁，沒錯，她就是如此的優秀，“所以，你暗戀我，愛慕我，想娶我。”
一想到接下來要編什麽鬼話，姜照月便莫名心虛。
姜照月強撐道：“咳咳，我見你沈迷其中無法自拔，決定大發慈悲解你愛慕之苦，所以答應嫁給你。”
慕辭危眉頭輕皺。原來姜照月嫁給他，是因為她善意的施舍。所以，兩人成婚是他一個人的單相思嗎？
不過也對，他內心陰暗，又嗜血殺人，怎麽可能會有人真的喜歡他？
忽然，慕辭危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語調一冷，緊緊捏住她的脖頸：“可阿媽說，我是被你強占的。我們怎麽可能會是青梅竹馬？”
姜照月忍著微痛：“慕姜兩家是世交。你走失南疆後，是慕家收養的你，你我難道不算是青梅竹馬嗎？”
慕辭危：“你是說我阿媽在說謊？”
“沒錯，你阿媽在說謊。”姜照月直截了當道。
現下慕辭危對烏巳靈的態度尚未明朗，她不敢全盤托出他們其實是來調查玉郎案，拯救那群被困的祭男的。
要是慕辭危轉頭就和烏巳靈聯合起來，他們四人就全完啦！
是信阿媽，還是信眼前這名他從未見過的女子呢？慕辭危指尖劃動，似在細細思索。
粗糲的指腹在她項間摩挲，姜照月受不了這般鈍刀子磨肉，緊張得閉上眼。
慕辭危笑眼彎彎，溫和一笑道：“那你證明給我看？”
姜照月懵道：“證明什麽？”
“你不是說我暗戀你，愛慕你，想娶你嗎？”慕辭危理所當然地輕笑道，“那你憑什麽證明我喜歡你呢？”
靠北啦……你喜歡我為什麽要我來證明？
姜照月張大嘴巴“咦咦喔喔”不知道說什麽。早知道就不胡扯了，現在還要挖坑自己跳。
聽姜照月沒了動靜，慕辭危逐漸失去耐心：“你還沒想好……”
話還沒說完，慕辭危突然感覺唇瓣被印上了柔柔軟軟的東西。
是糯米糕嗎？
奇怪。他怎麽會知道“糯米糕”？
姜照月離開慕辭危的唇，得意忘形道：“哈哈，不拒絕就是你喜歡我的表現，現在你相信了吧？”
慕辭危被她吻得向後仰了一下，露出頸線，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若是能視物，他的眼此時定是迷離的。
慕辭危腦袋發懵，回味著方才甜膩到窒息的感覺。
那是梔子花的香味，毫無顧忌地侵入他的肺腑，分明沒有按住他的心臟，他卻感覺到了窒息的愉悅。
柔柔的，軟軟的，卻撩撥得他渾身痙攣，全身舒爽，腰也軟了下來。
慕辭危心臟狂跳著說不出話來。
姜照月見他沒出聲，得意地撩了撩發絲：“說不出話來了吧？趕緊承認吧，你就是愛慕我，喜歡……”
“我”字還沒說出口，姜照月突然被慕辭危摁在地上，腦袋被他輕輕擡住。
手掌緊扣著她的腦袋，指縫間盡是少女溫涼的發絲，發絲又細又軟，撓著他的手心，還有心。
慕辭危輕撅著唇，在她臉上摸索著方才令他爽得渾身發顫的軟物。
薄唇輕擦過朱唇，慕辭危一頓。
啊，找到了。
他想也不想地輕壓上去，想要重新找回那心尖發顫的愉悅的窒息的快感。
姜照月一臉懵逼地躺在地上，她的兩手被慕辭危鉗住，上拉至頭頂。
兩腿間的裙襦被慕辭危單膝跪地壓在中間。
少年清冽的松香席卷著她的身體，輕盈的月光撒在慕辭危的脊背上，勾勒出緊實的後背。
吊腳樓四周空無一人，樓內也只有昏暗的油燈，照著兩人相疊的身影。
隱隱秘秘，萬籟俱靜。
慕辭危安安靜靜地貼著她的唇，一動也不動。姜照月兩頰燥紅，暈乎乎道：“慕辭危，你、你幹什麽？”
慕辭危……？是在叫他嗎？
少女的嬌唇沿著他的薄唇摩挲，慕辭危溢出輕笑：“啊，我在尋找窒息的快感。”
姜照月兩眼一翻。不會親就不要親，就這麽兩張嘴皮子貼著能有什麽快感？
姜照月掙紮著起身，抵著他的胸膛輕輕一推，便坐了起來：“所以，你承認是你喜歡我，不是我強占你的了吧？”
親吻便是喜歡嗎？以前好像是有人這麽和他說過。
慕辭危抿了抿唇線，笑眼彎彎道：“這只能證明我不討厭你罷了。”
今日青紗帳內，那群女子一接近他，他便忍不住的惡心。反倒是這什麽姜照月，都親上他了，他竟並不討厭。
姜照月小聲嘁道：“嘁，渣男。”
慕辭危聽不懂什麽是“渣男”，也渾不在意她罵沒罵他。
慕辭危起身，忍著靠近姜照月的沖動，輕笑道：“我就暫時相信你說的話，阿媽那邊……”
他會繼續試探。
慕辭危轉身迎著恍恍惚惚的月光，走出吊腳樓。
姜照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將地上亂七八糟的婚衣使勁丟向他：“真討厭，親完就跑。”
姜照月不自覺地抿了抿唇。
下次，她一定要反攻！
…………
天剛蒙亮，白霧籠罩著山野。
烏巳靈赤腳躺在榻上，十指悠閑地翻閱著泛黃的粗紙，上面記錄著一些聖女祭所需的祭品和流程。
榻邊，有兩三名清俊的祭男，服侍著烏巳靈。捏腳的捏腳，揉肩的揉肩。
還有一個，長得肖似沈燼書，躺在她懷裏，剝開荔枝肉，輕輕一咬，嘴對嘴餵給烏巳靈。
清甜的荔枝汁水流入口中，烏巳靈將手中的禮紙輕輕一放，咬著荔枝肉回吻祭男。
口齒相交，耳鬢廝磨。
烏巳靈的吻技極好，朱唇輾轉間，將祭男的雙唇揉撚得紅腫，臨了，還將口中津液渡給他。
祭男意亂情迷地接受著聖女的饋贈。誰不喜歡柳嬌花媚的南疆聖女呢？能與聖女一度春宵，乃是他莫大的榮幸。
其餘兩名祭男也等不及地撩開烏巳靈清透的薄紗，烏巳靈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其中一名祭男的下巴，將他帶到懷裏，輕吐道：“呀，急什麽？”
祭男急不可耐地將手掌覆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腦袋甫一埋進柔嫩的雪峰，屋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阿月泠聽著屋內的動靜，喉嚨幹澀道：“聖女，聖子有情況了。”
烏巳靈：……
烏巳靈從祭男堆中起身，其中一名祭男著急地拉住她手腕，如饑似渴地看向她：“聖女我們先……”
忽地，兩根手指摁住他的唇。烏巳靈媚眼如絲，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聽話哦，不然就把你扔去餵蛇。”
祭男嚇得脊背發涼，不敢再有動作。
木門終於被打開，阿月泠無意間瞥了眼屋內荒唐的景象，隨後趕緊低下頭道：“聖女，聖子昨晚去找那名中原女子了。”
“我還看見，看見……”聖女最討厭的便是中原女子，阿月泠不知該不該說。
烏巳靈冷聲催促：“說，你看見什麽了？”
阿月泠：“我看見聖子親了那名女子。”
烏巳靈略一挑眉。啊，果然。
蟲兒對她們南疆的女子毫無興趣，是因為他心裏有姜照月。
即便蟲兒失憶了，卻還是對那名女子天然地想要親近，但他又搞不清內心對她的欲望，無法產生愛欲……
烏巳靈笑眼彎彎道：“我的蟲兒看來是情竇初開卻不自知啊。”那她可得好好幫幫蟲兒。
烏巳靈輕輕貼在阿月泠的耳邊，小聲交代著什麽。阿月泠聽著聽著，露出一臉驚嘆的表情：“聖女，我明白了。”
烏巳靈：“好了，退下吧。照我說的做。”
“是。”
烏巳靈見阿月泠離開，輕輕掩好木門回屋。
祭男們早已褪下簡易裹身的白衣。單薄的白衣松松垮垮地落在腰胯處，露出精壯的腰腹。
烏巳靈笑意漫過眼尾，扭動著蠻腰，腳帶銀鈴朝祭男們走去，嬌笑道：“啊，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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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 透過吊腳樓不甚嚴密的縫隙，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長長的羽睫攔下一截月光，在他眼周覆下淡淡的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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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看癡了。她是很喜歡慕辭危的臉的, 更別說他還穿著特屬南疆異域風情的服飾。
勁瘦的腰腹堪堪綁著一根綴起裙覆的腰封。順著腰線上去, 是繁覆的銀圈鈴飾，隨意耷拉在他挺括的胸膛, 顯得異常妖媚。
姜照月反應了一瞬, 尷尬道：“我不是早說了嗎？我是姜照月。”
“而且, 我又不是南疆族的人, 哪會下蠱？”
慕辭危蹲下來，湊近“看”向她, 兩人的鼻息輕而易舉地交織在一塊。
他仔細地感受著姜照月身上的氣息，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不同於今日往他身上前仆後繼的女子的氣味，慕辭危想要再貼近一點兒。
姜照月脖子往後一縮, 幹咳道：“你、你幹嘛？”
慕辭危伸手撫摸著她的後頸，溫和一笑：“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情，你能和我說說嗎？”
阿媽說, 他是被眼前的這名女子強占為夫的。可為什麽，他卻一點兒也記不起來。
而且阿媽也很奇怪, 竟沒拿他來試蠱, 還說要為他挑選妻主。慕辭危決定來找在他耳邊揮之不去的姜照月問個清楚。
她的脖頸很纖細，肌膚很細嫩，指尖在上面不停地摩挲，似乎能安撫他心中的不安與疑惑。
姜照月縮著脖子, 害怕這是慕辭危擰斷她脖頸的前兆：“你、你想聽什麽？”
“嗯……”慕辭危歪過臉，輕笑道，“就說說你和我成親的事吧。”
姜照月不敢說是因為在棺材裏輕薄了他，她才憑著僅存的良心按照系統的任務要求答應同他成親。
她要敢這麽說，慕辭危絕對會讓她看不見明天的太陽。於是，姜照月胡扯道：“你我兩家世代交好，我們自小便是青梅竹馬。”
“我呢天資聰穎，人中龍鳳，是洛京城第一才女。”姜照月越說越起勁，沒錯，她就是如此的優秀，“所以，你暗戀我，愛慕我，想娶我。”
一想到接下來要編什麽鬼話，姜照月便莫名心虛。
姜照月強撐道：“咳咳，我見你沈迷其中無法自拔，決定大發慈悲解你愛慕之苦，所以答應嫁給你。”
慕辭危眉頭輕皺。原來姜照月嫁給他，是因為她善意的施舍。所以，兩人成婚是他一個人的單相思嗎？
不過也對，他內心陰暗，又嗜血殺人，怎麽可能會有人真的喜歡他？
忽然，慕辭危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語調一冷，緊緊捏住她的脖頸：“可阿媽說，我是被你強占的。我們怎麽可能會是青梅竹馬？”
姜照月忍著微痛：“慕姜兩家是世交。你走失南疆後，是慕家收養的你，你我難道不算是青梅竹馬嗎？”
慕辭危：“你是說我阿媽在說謊？”
“沒錯，你阿媽在說謊。”姜照月直截了當道。
現下慕辭危對烏巳靈的態度尚未明朗，她不敢全盤托出他們其實是來調查玉郎案，拯救那群被困的祭男的。
要是慕辭危轉頭就和烏巳靈聯合起來，他們四人就全完啦！
是信阿媽，還是信眼前這名他從未見過的女子呢？慕辭危指尖劃動，似在細細思索。
粗糲的指腹在她項間摩挲，姜照月受不了這般鈍刀子磨肉，緊張得閉上眼。
慕辭危笑眼彎彎，溫和一笑道：“那你證明給我看？”
姜照月懵道：“證明什麽？”
“你不是說我暗戀你，愛慕你，想娶你嗎？”慕辭危理所當然地輕笑道，“那你憑什麽證明我喜歡你呢？”
靠北啦……你喜歡我為什麽要我來證明？
姜照月張大嘴巴“咦咦喔喔”不知道說什麽。早知道就不胡扯了，現在還要挖坑自己跳。
聽姜照月沒了動靜，慕辭危逐漸失去耐心：“你還沒想好……”
話還沒說完，慕辭危突然感覺唇瓣被印上了柔柔軟軟的東西。
是糯米糕嗎？
奇怪。他怎麽會知道“糯米糕”？
姜照月離開慕辭危的唇，得意忘形道：“哈哈，不拒絕就是你喜歡我的表現，現在你相信了吧？”
慕辭危被她吻得向後仰了一下，露出頸線，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若是能視物，他的眼此時定是迷離的。
慕辭危腦袋發懵，回味著方才甜膩到窒息的感覺。
那是梔子花的香味，毫無顧忌地侵入他的肺腑，分明沒有按住他的心臟，他卻感覺到了窒息的愉悅。
柔柔的，軟軟的，卻撩撥得他渾身痙攣，全身舒爽，腰也軟了下來。
慕辭危心臟狂跳著說不出話來。
姜照月見他沒出聲，得意地撩了撩發絲：“說不出話來了吧？趕緊承認吧，你就是愛慕我，喜歡……”
“我”字還沒說出口，姜照月突然被慕辭危摁在地上，腦袋被他輕輕擡住。
手掌緊扣著她的腦袋，指縫間盡是少女溫涼的發絲，發絲又細又軟，撓著他的手心，還有心。
慕辭危輕撅著唇，在她臉上摸索著方才令他爽得渾身發顫的軟物。
薄唇輕擦過朱唇，慕辭危一頓。
啊，找到了。
他想也不想地輕壓上去，想要重新找回那心尖發顫的愉悅的窒息的快感。
姜照月一臉懵逼地躺在地上，她的兩手被慕辭危鉗住，上拉至頭頂。
兩腿間的裙襦被慕辭危單膝跪地壓在中間。
少年清冽的松香席卷著她的身體，輕盈的月光撒在慕辭危的脊背上，勾勒出緊實的後背。
吊腳樓四周空無一人，樓內也只有昏暗的油燈，照著兩人相疊的身影。
隱隱秘秘，萬籟俱靜。
慕辭危安安靜靜地貼著她的唇，一動也不動。姜照月兩頰燥紅，暈乎乎道：“慕辭危，你、你幹什麽？”
慕辭危……？是在叫他嗎？
少女的嬌唇沿著他的薄唇摩挲，慕辭危溢出輕笑：“啊，我在尋找窒息的快感。”
姜照月兩眼一翻。不會親就不要親，就這麽兩張嘴皮子貼著能有什麽快感？
姜照月掙紮著起身，抵著他的胸膛輕輕一推，便坐了起來：“所以，你承認是你喜歡我，不是我強占你的了吧？”
親吻便是喜歡嗎？以前好像是有人這麽和他說過。
慕辭危抿了抿唇線，笑眼彎彎道：“這只能證明我不討厭你罷了。”
今日青紗帳內，那群女子一接近他，他便忍不住的惡心。反倒是這什麽姜照月，都親上他了，他竟並不討厭。
姜照月小聲嘁道：“嘁，渣男。”
慕辭危聽不懂什麽是“渣男”，也渾不在意她罵沒罵他。
慕辭危起身，忍著靠近姜照月的沖動，輕笑道：“我就暫時相信你說的話，阿媽那邊……”
他會繼續試探。
慕辭危轉身迎著恍恍惚惚的月光，走出吊腳樓。
姜照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將地上亂七八糟的婚衣使勁丟向他：“真討厭，親完就跑。”
姜照月不自覺地抿了抿唇。
下次，她一定要反攻！
…………
天剛蒙亮，白霧籠罩著山野。
烏巳靈赤腳躺在榻上，十指悠閑地翻閱著泛黃的粗紙，上面記錄著一些聖女祭所需的祭品和流程。
榻邊，有兩三名清俊的祭男，服侍著烏巳靈。捏腳的捏腳，揉肩的揉肩。
還有一個，長得肖似沈燼書，躺在她懷裏，剝開荔枝肉，輕輕一咬，嘴對嘴餵給烏巳靈。
清甜的荔枝汁水流入口中，烏巳靈將手中的禮紙輕輕一放，咬著荔枝肉回吻祭男。
口齒相交，耳鬢廝磨。
烏巳靈的吻技極好，朱唇輾轉間，將祭男的雙唇揉撚得紅腫，臨了，還將口中津液渡給他。
祭男意亂情迷地接受著聖女的饋贈。誰不喜歡柳嬌花媚的南疆聖女呢？能與聖女一度春宵，乃是他莫大的榮幸。
其餘兩名祭男也等不及地撩開烏巳靈清透的薄紗，烏巳靈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其中一名祭男的下巴，將他帶到懷裏，輕吐道：“呀，急什麽？”
祭男急不可耐地將手掌覆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腦袋甫一埋進柔嫩的雪峰，屋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阿月泠聽著屋內的動靜，喉嚨幹澀道：“聖女，聖子有情況了。”
烏巳靈：……
烏巳靈從祭男堆中起身，其中一名祭男著急地拉住她手腕，如饑似渴地看向她：“聖女我們先……”
忽地，兩根手指摁住他的唇。烏巳靈媚眼如絲，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聽話哦，不然就把你扔去餵蛇。”
祭男嚇得脊背發涼，不敢再有動作。
木門終於被打開，阿月泠無意間瞥了眼屋內荒唐的景象，隨後趕緊低下頭道：“聖女，聖子昨晚去找那名中原女子了。”
“我還看見，看見……”聖女最討厭的便是中原女子，阿月泠不知該不該說。
烏巳靈冷聲催促：“說，你看見什麽了？”
阿月泠：“我看見聖子親了那名女子。”
烏巳靈略一挑眉。啊，果然。
蟲兒對她們南疆的女子毫無興趣，是因為他心裏有姜照月。
即便蟲兒失憶了，卻還是對那名女子天然地想要親近，但他又搞不清內心對她的欲望，無法產生愛欲……
烏巳靈笑眼彎彎道：“我的蟲兒看來是情竇初開卻不自知啊。”那她可得好好幫幫蟲兒。
烏巳靈輕輕貼在阿月泠的耳邊，小聲交代著什麽。阿月泠聽著聽著，露出一臉驚嘆的表情：“聖女，我明白了。”
烏巳靈：“好了，退下吧。照我說的做。”
“是。”
烏巳靈見阿月泠離開，輕輕掩好木門回屋。
祭男們早已褪下簡易裹身的白衣。單薄的白衣松松垮垮地落在腰胯處，露出精壯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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