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渺水寨 姜照月是世界上最幹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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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渺水寨 姜照月是世界上最幹凈的人……
聖女命她挑選愛欲旺盛的祭男, 否則不利於子嗣繁衍。
阿月泠隨意撫摸了下祭男臉上，口吻隨意道：“不合格的祭男，待會帶回族中, 看咱們南疆的好女郎有沒有誰願意娶他們。”
阿月泠身後的兩名南疆女子紛紛左手按右肩, 恭敬施禮道：“是，長老。”
說完, 兩人就在那名不合格的祭男手腕間套上了一條深藍色的編織環。
接下來, 姜照月看著阿月泠又故技重施地“檢驗”了剩餘所有的祭男。近五十名面若冠玉的祭男中，只有七八名是上品祭男, 被她們套上了暗紅色的編織環。
雖然眼前之景不堪入目, 但為了不放過一絲線索, 姜昭翎依舊面紅耳赤地看完了阿月泠挑選祭男的全過程。
姜昭翎不大自然地小聲問道：“沈舟, 你怎麽看？”
慕沈舟顯然也愕然到說不出一個字。南疆女子這麽開放的嗎？
慕沈舟怎麽看，姜照月不知道, 但她覺得眼前這一幕很符合限制文的調性。
不過男人嘛，被阿月泠那麽個南疆大美女魅惑，把持不住很正常。她看見慕辭危的勁瘦腹肌都會流鼻血, 更別說這群遇上頂級魅魔阿月泠的祭男。
慕辭危聞見空氣中充盈著濃郁的腥味，他湊到姜照月的耳邊輕問：“姜照月，他們方才在做什麽？”
姜照月耳廓一紅, 她莫名不敢說。慕辭危對她的占有欲大到都敢拉著她一塊死，要是讓他今後知道她看見了什麽, 恐怕小命危矣。
姜照月搪塞道：“呃……在檢查人體機能。”
“嗯？是嗎？”慕辭危笑眼彎彎地“看”向她, 一臉不相信。姜照月每次說謊，就會搬出一套他從未聽過的說辭來搪塞他。
祭男們下身亂七八糟的，紛紛低著頭，面色潮/紅得不敢再擡頭看阿月泠一眼。阿月泠身旁的兩名南疆女子將祭男趕作兩列, 一列手腕間系著深藍色編織環，一列手腕間系著暗紅色編織環。
阿月泠挑選好祭男，見藏在暗處的人還不出來，輕笑一聲：“四位還不出來嗎？”
那四人剛一踏上南郡的地界，聖女就早已知曉，還派了紅紋蟒去引他們過來。雖不知聖女在謀劃什麽，但她照吩咐做便是。
見已經暴露，慕沈舟等人也不再躲藏，舉著火把走了出來。
慕沈舟慕辭危甫一現身，阿月泠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劍眉星目、寬肩窄腰，這兩人可是極品啊，不知比這群祭男強多少倍！
玉勢應當也差不到哪去。阿月泠的視線不自覺地朝他們下身看去，媚笑道：“兩位姑娘是送夫君來做祭男的嗎？”
“那我們南疆可是歡迎之至。”
姜照月機警地站到慕辭危身前，一臉不善地回瞪過去。而慕沈舟則不動聲色地站到姜昭翎身後，輕咳一聲：“我們四人誤入此地，現在便離開。”
慕沈舟牽起姜昭翎的手，轉身便想走。阿月泠音色突然變冷：“我南疆豈是你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聖女可是吩咐她了，務必將這四人帶回南疆。阿月泠大喝一聲：“將他們拿下——！”
黑衣殺手們一擁而上，姜昭翎左橫右掃掙/紮了幾下，便丟下紅纓槍佯裝被俘。
而慕辭危則是提劍割了幾人的脖子，發出盡興的喟嘆後，才溫笑著停手。黑衣殺手知道他不是個善茬，也不敢隨便動手，只得舉著劍將他層層圍住。
不會武的慕沈舟和姜照月早在開打前，就自動伸出雙手等待被抓。踏上石梯時，他們便達成共識，見機行事，混入南疆。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四人拿下，阿月泠笑得越發狂妄：“哈哈哈，帶走——！”
話罷，姜照月四人就被黑衣人強押著和祭男一起跟隨阿月泠走進石門。
石門內的甬道很短，不消片刻，他們便走出了甬道。外面的空氣清新濕潤，姜照月擡頭一看，眼前一片崇山峻嶺，和她在劇情碎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裏，便是南疆。
慕辭危出生的地方。
慕辭危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麽波瀾，看起來對這兒沒多少感情。
前方是一條小溪，小溪中隨意灑落著幾塊平滑的方石。阿月泠輕車駕熟地腳尖點石，趟過小溪。
祭男們被南疆女子推搡著入溪，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腕，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門。像是給方才被阿月泠逗弄的玉勢澆了瓢冷水，熱欲冷卻下來。
姜照月腳剛一踩上溪中方石，就被阿月泠呵斥：“外族人不得上石。”
“為什麽？”
阿月泠眉尾一挑，輕慢道：“你們這群外族人渾身濁氣，汙/穢不堪，就得被滌塵溪好好洗一洗。”
姜照月捏緊拳頭，看向阿月泠。別人家的地盤，還是忍一忍。
她拎起裙擺剛一伸腳進小溪，忽然一只大掌握住她的腳足。
慕辭危站在溪中朝她彎腰淺笑：“你沒有汙/穢不堪，為何要滌洗？”
他轉過身來，將姜照月穩穩背在身上，覆又朝小溪對岸走去：“我替你受過就好。”
姜照月是世上最幹凈的人，若有什麽汙/穢不堪，也合該是他才對。
阿月泠冷眼看著他們趟過小溪，不再多說什麽。
滌塵溪斜前方是一座水寨。
水寨楣前正中/央掛著一塊刻著“渺水寨”三個大字的木匾。
渺水寨面積很大，木材比周邊其他的吊腳樓用的都好。水寨下每一根插在水中的木柱上都系著由各色布條編織起來的綬帶。
渺水寨門口兩側還立著兩面畫有詭異花紋的鼓。姜照月隨意瞥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惡寒。這其中一面鼓，不會就有秦蓁蓁吧？
阿月泠站在渺水寨門口虔誠地做了一連串手勢，隨口推開木條編織的門：“進來吧。”
門一推開，映入姜照月眼簾的是祭桌中/央的一座木雕。
木雕約莫三米高，雕刻的臉是名女子，她頭戴南疆女子的銀飾，神態慈眉善目，憐愛眾生。但仔細一瞧，卻又不是個人。
只因她的脊扇長著兩對翅膀，狀似蝶翅，紋有密密麻麻的人眼。手心還捧著一顆似有蠱蟲湧出的卵。
眼前這座人面蝶身像，令姜照月感到既綺麗又詭譎，仿佛全身置於什麽神秘之物面前。
阿月泠擡眼示意黑衣人押著祭男和姜照月四人跪在團蒲上。她紅唇微勾，媚笑道：“今兒也讓你們這群外族人開開眼，這可是我們南疆始祖蝶女。”
蝶女是南疆始祖，亦是南疆第一任聖女。傳說蝶女是從古楓樹中孕育而來，拯救了瘴氣籠罩的南疆，祛除了南疆族人的惡疫。
是已，南疆族都很尊敬蝶女及歷代聖女。
“凡是入我們南疆，都必須拜見蝶女。”阿月泠掃視了一圈跪在團蒲上的祭男，柔笑道，“更別說你們這群要成為聖女祭品的祭男。”
阿月泠走到蝶女木雕前的祭桌旁，點燃了三柱由蠍蟲特制的香。淡紫色的香煙逐漸彌漫在寨中，混雜著神秘氳氤的氣息。
阿月泠擡起手，輕輕拍了兩下：“來人，給他們嘗嘗我們南疆的蟻果。”
說罷，三四名南疆女端著一盤盤盛滿蟻果的陶盤來到眾人面前。
姜照月打量著眼前這名為“蟻果”的白色果實，皺著眉頭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不是啊餵！誰家水果是白的？！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不敢下口。阿月泠嬌笑著拿起一枚蟻果，輕輕咬了一口，清透的汁水順著她的紅唇流淌：“怎麽？你們怕我下毒嗎？”
見阿月泠吃後無事，祭男們才強忍著不適，紛紛拿起眼前的蟻果一咬而盡。吃著吃著，他們竟狼吞虎咽起來，仿佛這“蟻果”是什麽珍饈美饌。
阿月泠看向遲遲不動手的姜照月四人，似笑非笑道：“你們幾位需要我餵你們嗎？”
啊，事情變得有趣起來。慕辭危興奮得渾身戰栗，他控制著止不住上揚的嘴角，摸索到一枚“蟻果”後細嚼慢咽起來，不失貴公子的風度。
姜照月等人見慕辭危沒說這蟻果有什麽異常，便也紛紛開動，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每人只吃了一個。
見所有人都吃了蟻果，阿月泠這才笑著哄道：“這才乖嘛。”
忽然，她話峰陡地一轉，冷道：“可以敲了。”
阿月泠話音剛落，水寨門外隨之傳來一陣陣鼓聲，沈悶又極具野性。
祭男們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臉頰紅熱，喘著粗氣。
勁瘦的祭男在地上倒成一片，似河中翻白的魚一般，仰躺著袒露的腰腹。
隨著鼓聲漸漸逼近，又快得追促人心。祭男像是終於要爆發了一樣，竟赤條條地趴在地上，不顧四周尚有人在，埋首在衣堆裏搗弄起來。
鼓槌緊鑼密鼓地敲著鼓面，鼓面上的晨露也隨之震顫起來。
銀輝四撒，帶著淡淡的元陽之氣。
祭男隨著鼓聲而動。鼓聲慢，他們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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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命她挑選愛欲旺盛的祭男, 否則不利於子嗣繁衍。
阿月泠隨意撫摸了下祭男臉上，口吻隨意道：“不合格的祭男，待會帶回族中, 看咱們南疆的好女郎有沒有誰願意娶他們。”
阿月泠身後的兩名南疆女子紛紛左手按右肩, 恭敬施禮道：“是，長老。”
說完, 兩人就在那名不合格的祭男手腕間套上了一條深藍色的編織環。
接下來, 姜照月看著阿月泠又故技重施地“檢驗”了剩餘所有的祭男。近五十名面若冠玉的祭男中，只有七八名是上品祭男, 被她們套上了暗紅色的編織環。
雖然眼前之景不堪入目, 但為了不放過一絲線索, 姜昭翎依舊面紅耳赤地看完了阿月泠挑選祭男的全過程。
姜昭翎不大自然地小聲問道：“沈舟, 你怎麽看？”
慕沈舟顯然也愕然到說不出一個字。南疆女子這麽開放的嗎？
慕沈舟怎麽看，姜照月不知道, 但她覺得眼前這一幕很符合限制文的調性。
不過男人嘛，被阿月泠那麽個南疆大美女魅惑，把持不住很正常。她看見慕辭危的勁瘦腹肌都會流鼻血, 更別說這群遇上頂級魅魔阿月泠的祭男。
慕辭危聞見空氣中充盈著濃郁的腥味，他湊到姜照月的耳邊輕問：“姜照月，他們方才在做什麽？”
姜照月耳廓一紅, 她莫名不敢說。慕辭危對她的占有欲大到都敢拉著她一塊死，要是讓他今後知道她看見了什麽, 恐怕小命危矣。
姜照月搪塞道：“呃……在檢查人體機能。”
“嗯？是嗎？”慕辭危笑眼彎彎地“看”向她, 一臉不相信。姜照月每次說謊，就會搬出一套他從未聽過的說辭來搪塞他。
祭男們下身亂七八糟的，紛紛低著頭，面色潮/紅得不敢再擡頭看阿月泠一眼。阿月泠身旁的兩名南疆女子將祭男趕作兩列, 一列手腕間系著深藍色編織環，一列手腕間系著暗紅色編織環。
阿月泠挑選好祭男，見藏在暗處的人還不出來，輕笑一聲：“四位還不出來嗎？”
那四人剛一踏上南郡的地界，聖女就早已知曉，還派了紅紋蟒去引他們過來。雖不知聖女在謀劃什麽，但她照吩咐做便是。
見已經暴露，慕沈舟等人也不再躲藏，舉著火把走了出來。
慕沈舟慕辭危甫一現身，阿月泠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劍眉星目、寬肩窄腰，這兩人可是極品啊，不知比這群祭男強多少倍！
玉勢應當也差不到哪去。阿月泠的視線不自覺地朝他們下身看去，媚笑道：“兩位姑娘是送夫君來做祭男的嗎？”
“那我們南疆可是歡迎之至。”
姜照月機警地站到慕辭危身前，一臉不善地回瞪過去。而慕沈舟則不動聲色地站到姜昭翎身後，輕咳一聲：“我們四人誤入此地，現在便離開。”
慕沈舟牽起姜昭翎的手，轉身便想走。阿月泠音色突然變冷：“我南疆豈是你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聖女可是吩咐她了，務必將這四人帶回南疆。阿月泠大喝一聲：“將他們拿下——！”
黑衣殺手們一擁而上，姜昭翎左橫右掃掙/紮了幾下，便丟下紅纓槍佯裝被俘。
而慕辭危則是提劍割了幾人的脖子，發出盡興的喟嘆後，才溫笑著停手。黑衣殺手知道他不是個善茬，也不敢隨便動手，只得舉著劍將他層層圍住。
不會武的慕沈舟和姜照月早在開打前，就自動伸出雙手等待被抓。踏上石梯時，他們便達成共識，見機行事，混入南疆。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四人拿下，阿月泠笑得越發狂妄：“哈哈哈，帶走——！”
話罷，姜照月四人就被黑衣人強押著和祭男一起跟隨阿月泠走進石門。
石門內的甬道很短，不消片刻，他們便走出了甬道。外面的空氣清新濕潤，姜照月擡頭一看，眼前一片崇山峻嶺，和她在劇情碎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裏，便是南疆。
慕辭危出生的地方。
慕辭危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麽波瀾，看起來對這兒沒多少感情。
前方是一條小溪，小溪中隨意灑落著幾塊平滑的方石。阿月泠輕車駕熟地腳尖點石，趟過小溪。
祭男們被南疆女子推搡著入溪，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腕，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門。像是給方才被阿月泠逗弄的玉勢澆了瓢冷水，熱欲冷卻下來。
姜照月腳剛一踩上溪中方石，就被阿月泠呵斥：“外族人不得上石。”
“為什麽？”
阿月泠眉尾一挑，輕慢道：“你們這群外族人渾身濁氣，汙/穢不堪，就得被滌塵溪好好洗一洗。”
姜照月捏緊拳頭，看向阿月泠。別人家的地盤，還是忍一忍。
她拎起裙擺剛一伸腳進小溪，忽然一只大掌握住她的腳足。
慕辭危站在溪中朝她彎腰淺笑：“你沒有汙/穢不堪，為何要滌洗？”
他轉過身來，將姜照月穩穩背在身上，覆又朝小溪對岸走去：“我替你受過就好。”
姜照月是世上最幹凈的人，若有什麽汙/穢不堪，也合該是他才對。
阿月泠冷眼看著他們趟過小溪，不再多說什麽。
滌塵溪斜前方是一座水寨。
水寨楣前正中/央掛著一塊刻著“渺水寨”三個大字的木匾。
渺水寨面積很大，木材比周邊其他的吊腳樓用的都好。水寨下每一根插在水中的木柱上都系著由各色布條編織起來的綬帶。
渺水寨門口兩側還立著兩面畫有詭異花紋的鼓。姜照月隨意瞥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惡寒。這其中一面鼓，不會就有秦蓁蓁吧？
阿月泠站在渺水寨門口虔誠地做了一連串手勢，隨口推開木條編織的門：“進來吧。”
門一推開，映入姜照月眼簾的是祭桌中/央的一座木雕。
木雕約莫三米高，雕刻的臉是名女子，她頭戴南疆女子的銀飾，神態慈眉善目，憐愛眾生。但仔細一瞧，卻又不是個人。
只因她的脊扇長著兩對翅膀，狀似蝶翅，紋有密密麻麻的人眼。手心還捧著一顆似有蠱蟲湧出的卵。
眼前這座人面蝶身像，令姜照月感到既綺麗又詭譎，仿佛全身置於什麽神秘之物面前。
阿月泠擡眼示意黑衣人押著祭男和姜照月四人跪在團蒲上。她紅唇微勾，媚笑道：“今兒也讓你們這群外族人開開眼，這可是我們南疆始祖蝶女。”
蝶女是南疆始祖，亦是南疆第一任聖女。傳說蝶女是從古楓樹中孕育而來，拯救了瘴氣籠罩的南疆，祛除了南疆族人的惡疫。
是已，南疆族都很尊敬蝶女及歷代聖女。
“凡是入我們南疆，都必須拜見蝶女。”阿月泠掃視了一圈跪在團蒲上的祭男，柔笑道，“更別說你們這群要成為聖女祭品的祭男。”
阿月泠走到蝶女木雕前的祭桌旁，點燃了三柱由蠍蟲特制的香。淡紫色的香煙逐漸彌漫在寨中，混雜著神秘氳氤的氣息。
阿月泠擡起手，輕輕拍了兩下：“來人，給他們嘗嘗我們南疆的蟻果。”
說罷，三四名南疆女端著一盤盤盛滿蟻果的陶盤來到眾人面前。
姜照月打量著眼前這名為“蟻果”的白色果實，皺著眉頭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不是啊餵！誰家水果是白的？！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不敢下口。阿月泠嬌笑著拿起一枚蟻果，輕輕咬了一口，清透的汁水順著她的紅唇流淌：“怎麽？你們怕我下毒嗎？”
見阿月泠吃後無事，祭男們才強忍著不適，紛紛拿起眼前的蟻果一咬而盡。吃著吃著，他們竟狼吞虎咽起來，仿佛這“蟻果”是什麽珍饈美饌。
阿月泠看向遲遲不動手的姜照月四人，似笑非笑道：“你們幾位需要我餵你們嗎？”
啊，事情變得有趣起來。慕辭危興奮得渾身戰栗，他控制著止不住上揚的嘴角，摸索到一枚“蟻果”後細嚼慢咽起來，不失貴公子的風度。
姜照月等人見慕辭危沒說這蟻果有什麽異常，便也紛紛開動，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每人只吃了一個。
見所有人都吃了蟻果，阿月泠這才笑著哄道：“這才乖嘛。”
忽然，她話峰陡地一轉，冷道：“可以敲了。”
阿月泠話音剛落，水寨門外隨之傳來一陣陣鼓聲，沈悶又極具野性。
祭男們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臉頰紅熱，喘著粗氣。
勁瘦的祭男在地上倒成一片，似河中翻白的魚一般，仰躺著袒露的腰腹。
隨著鼓聲漸漸逼近，又快得追促人心。祭男像是終於要爆發了一樣，竟赤條條地趴在地上，不顧四周尚有人在，埋首在衣堆裏搗弄起來。
鼓槌緊鑼密鼓地敲著鼓面，鼓面上的晨露也隨之震顫起來。
銀輝四撒，帶著淡淡的元陽之氣。
祭男隨著鼓聲而動。鼓聲慢，他們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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