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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人皮鼓 “你只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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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人皮鼓 “你只能愛我。”

姜照月在這吊腳樓中看著烏巳靈和沈燼書相愛, 沒過多久,烏巳靈便懷了孕。

烏巳靈癡迷煉蠱,即便懷著孕也不例外。

烏巳靈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 不知疲倦地在石窟中的木桌旁搗鼓來, 搗鼓去。

忽然,一雙手臂圍住她的腰腹。

沈燼書下巴抵靠在她肩頭, 溫聲細語:“靈兒, 你懷著孕呢,就別搗鼓那些蠱蟲了。”

“對咱們的孩子不好。”

烏巳靈側過臉輕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嬌笑道:“沒關系的, 燼書。”

“不過是一個孩子, 想要的話, 我們還可以再生。”

沈燼書輕蹭著她的臉緩緩停下不動,他低低問了句:“可他是我們的孩子, 他便這般不重要嗎?”

烏巳靈轉身踮腳摟住他的脖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盯著他,笑道:“燼書, 若非他是你的骨肉,我才不會選擇把他生下來。”

“而且,我也需要一個新的活體來煉蠱。”

沈燼書瞳孔地震, 他難以置信,拿他煉蠱他能理解, 可為什麽要拿他們的孩子煉蠱。

沈燼書緊緊抓住她的肩膀, 急道:“靈兒,你清醒一點,他可是我們的孩子!”

烏巳靈看著他笑出了聲,摸了摸隆起的肚子:“那又如何, 我自己都煉得,他為何煉不得?”

沈燼書斂眸不再說話。

烏巳靈,你娶我也只是為了生下孩子,為你提供一個新的活體嗎?

沈燼書擡眼沈默地看著烏巳靈那一雙魅惑的純凈的銀眸。

烏巳靈,我好像從來就沒有看透過你。

“好了燼書,你出去吧。”烏巳靈輕輕扯開他的手,覆又轉身擺弄起了身前奇奇怪怪的蟲子和草藥,“我要煉蠱了。”

煉蠱,煉蠱,又是煉蠱……

烏巳靈果然是沒有情的。

沈燼書轉身出了石窟。

時間一晃,孩子出生了。

烏巳靈滿頭濕汗地躺在床上,側身看著枕邊不哭不鬧的嬰兒。

她伸出手指,笑著點了點他肉嘟嘟的臉頰:“瞧,燼書,他像不像你?”

男嬰也不睜眼,就這麽緊閉著雙目,安安靜靜地睡著。

沈燼書坐在床邊,替她擦著汗,聞言瞥了眼枕邊的孩子,淡淡道:“不像。”

“像你。”流著你的血,應當像你一般的無情。

烏巳靈笑著的臉漸漸淡下來:“啊,我看著也不大像了。”

燼書不喜歡他,那便再生一個吧。

當夜,烏巳靈氣血還沒恢覆,就又拉著沈燼書翻雲覆雨。

他對烏巳靈的情感很覆雜,他拒絕不了她。

沈燼書衣衫盡褪,墨發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間,身下的烏巳靈早已燥熱難耐,他喘著粗氣道:“靈兒,你身子還沒恢覆,還是節制為好。”

“唔……我沒關系的,燼書。”

烏巳靈初為人母,躺在他身下索求的模樣,讓沈燼書腹如竄火。

烏巳靈順著他勁瘦的腰腹吻了上來,嬌軟道:“燼書,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沈燼書長仰著頭,感受著身下的酥麻,喉結滾動:“我們不是才有瑯兒嗎?再過段時日吧。”

“瑯兒”,是沈燼書為他們剛出生的孩子取的小名。

“啊,瑯兒被我餵蛇了。”烏巳靈渾不在意地道。

沈燼書猛地渾身一涼,將攀附在他身上的烏巳靈壓倒在床上,顫著聲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瑯兒被我餵蛇了。”烏巳靈笑道,“燼書不是不喜歡瑯兒嗎?”

烏巳靈將癡楞住的沈燼書輕輕推/倒,隨後跨坐上去,她匍匐在他的胸口,媚笑道:“那靈兒便和燼書再生一個。”

沈燼書躺在床上,任由烏巳靈擺弄,腦海中充斥著那一句“瑯兒被我餵蛇了”。

即便身下歡愉,也抵不過他此刻內心的寒涼。

烏巳靈,沒有情。

時間一晃,烏巳靈和沈燼書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

烏巳靈抱著懷中的孩子,滿臉期待地問:“燼書,瞧,這個孩子像你嗎?”

聞言,沈燼書先是呆滯一瞬,隨後逗弄了一下孩子的臉,強笑道:“像我。”

烏巳靈嬌笑道:“那我們給他取個什麽名好呢?”

沈燼書:“你不是喜歡煉蠱嗎?便叫他‘蟲兒’吧。”如果這個名字能讓她手下留情的話。

“蟲兒……蟲兒……”烏巳靈喃喃幾聲,隨後眼神一亮,“‘蟲兒’好啊,可以煉很多蠱呢。”

“只不過……蟲兒好像是瞎子呢。”烏巳靈翻動著小慕辭危的眼皮,惋惜道。

姜照月沈默無言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對烏巳靈來說,她的眼裏只有沈燼書和煉蠱。

旁的一切都不重要,包括自己的親生骨肉。

沒過多久,情/欲淡卻許久的沈燼書忽然拉上烏巳靈纏綿悱惻,共赴雲/雨。

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過了,烏巳靈很開心。

沈燼書埋頭咬著她的耳朵,輕聲道:“靈兒,我想回中原一趟。”

烏巳靈眼神迷離道:“……為什麽?”

沈燼書:“我想家了。”

“……”烏巳靈:“多久回來?”

沈燼書閉著眼,悶聲道:“三個月。”

烏巳靈吻上沈燼書,將口中什麽東西渡給了他:“好。”

翌日,沈燼書走了。

烏巳靈看著身側空蕩蕩的床出神。

燼書,你會回來的,對嗎?

可烏巳靈在南疆等了沈燼書三年,都不見他回來。

烏巳靈將小慕辭危的手伸/進一筐蟲蟻之中,輕輕問道:“蟲兒,你說,你阿爹為什麽還不回來呢?”

小慕辭危面無表情地忍著手臂的疼痛,沒有說話。

烏巳靈將小慕辭危轉過身面對她,明媚地笑了一下:“阿媽去找他好不好?”

小慕辭危緊抿著唇線,無言。

烏巳靈加重了抓他的力氣,眼神也冷了許多:“蟲兒,好不好?”

小慕辭危唇色發白,艱澀開口:“好。”

忽地,烏巳靈滿意地放開小慕辭危,哼著南疆小調赤腳離開了。

燼書啊,我來找你了。

姜照月眼前的畫面變成了張燈結彩的青州沈府。

深夜,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烏巳靈赤腳走來。她腳腕間的銀鈴作響,如同鬼差拖地的鎖鏈一般。

原來青州百姓口中所傳的鬼差拘人,便是烏巳靈。

烏巳靈腳尖點地,輕巧地坐上一槐樹的樹枝上。她搖動著手腕間的銀鈴,輕輕地哼著南疆小調。

寂靜無人的深夜,小調顯得悠長又空靈。

不一會兒,姜照月便看見沈燼書身穿喜服從沈府後門出來,眼神空洞地循著南疆小調的聲音走來。

烏巳靈慢悠悠地蕩著小腿,控制著沈燼書朝她走來:“燼書,快過來。”

忽然,一名同樣身穿婚服的女子跑過來緊緊抱住沈燼書的腰:“燼書,你怎麽了?”

秦蓁蓁貼著他的腰側,著急大喊:“燼書你快醒醒!”

烏巳靈秀眉輕蹙。燼書只能她一個人喊。

烏巳靈端詳起秦蓁蓁,長得嫻靜溫婉。

烏巳靈輕輕落地,赤著腳走到秦蓁蓁身前,淡笑道:“原來燼書這麽多年不回南疆,是被你給勾住了。”

眼前這名少女長得嬌/媚,秦蓁蓁不知對方底細,但她依舊鼓起勇氣問道:“你是什麽人?”

“燼書這副樣子,是你搞的鬼?”

烏巳靈伸出玉手,撫過她的臉,輕柔地笑道:“我是燼書的妻主,自然想對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秦蓁蓁:“不可能!我才是燼書的妻子。”

她等了沈燼書那麽多年,他怎麽可能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烏巳靈不悅,玉手輕輕一揮,一只通體黑紅的蠱蟲便從她袖中鉆出,爬進了秦蓁蓁的皮肉裏。

“你做什……!”還沒說完,秦蓁蓁便意識全無地松開抱住沈燼書的雙手。

“染指了我的燼書,”烏巳靈銀眸染寒:“自然是不能放過你。”

姜說罷,烏巳靈又哼著南疆小調,將受蠱蟲控制的沈燼書和秦蓁蓁帶回了南疆。

沈燼書轉醒時,發現自己四肢盡數被鎖鏈鎖住,竟又被囚禁在石窟了。

他一擡眸,發現烏巳靈在他身前背對著他用刮刀刮著什麽東西。

沈燼書遲疑道:“靈兒……你……”

聽見動靜,烏巳靈轉身看向沈燼書,她嬌笑起來:“燼書,你醒了?”

說著,她的手中還不忘拿著一把刮刀,在一張細嫩潔白的皮上輕輕刮著烏黑的發絲。

眼前的一幕令沈燼書頭皮發麻,他不寒而栗道:“靈兒……你在做什麽?”

烏巳靈銀眸一亮,天真地笑道:“我在做人皮鼓啊。”

她將那張皮舉起來搖了搖:“用女子皮做的人皮鼓,敲起來聲音可好聽了。”

沈燼書像是意識到什麽,突然間目眥欲裂,咆哮著:“你把蓁蓁怎麽了——?!”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鎖鏈,但卻被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紅痕。

“蓁蓁?”烏巳雖靈巧笑著,眸瞳卻染著寒,“你是說和你一樣穿著喜服的女人嗎?”

烏巳靈舉起手中的人皮,笑道:“不就在你面前嗎?”

目光落在烏巳靈手中的那塊人皮上,沈燼書大腦一片空白,說不出一句話,像是失了魂一樣。

驀地,他突然跪地嘔吐起來:“唔嘔——”

地上還有暗黑色的血跡,空氣中也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沈燼書感覺周邊都充斥著秦蓁蓁的氣息。

“唔嘔——”沈燼書想著便又接連嘔吐起來,緊跟著控制不住涕泗橫流。

他睜著猩紅的眼睛,那灼灼的目光,像是要把烏巳靈吃了一樣:“烏巳靈——!”

“你個畜牲——!”

他的蓁蓁等了他這麽多年,竟在新婚夜被烏巳靈給、給……

“燼書你還好嗎?”烏巳靈一臉擔心地走過來,蹲在他面前。

烏巳靈也不嫌棄他吐/出的穢物,心疼地將他緊緊抱住,輕聲哄道:“燼書別怕,一定是那個女人逼你的。”

“我已經把她做成了人皮鼓,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沈燼書氣血上湧,猛地咬了她脖頸一口,咬牙切齒道:“烏、巳、靈。”

“我恨你。”

烏巳靈眸銀眸一閃,手足無措地捧起沈燼書的臉,慌張道:“燼書,你說謊。”

“你在說謊,對不對?!”

她的燼書絕對不會對她說這種話,她的燼書只會說“我喜歡你”。

一定是秦蓁蓁那個賤/人用了什麽把戲,才讓沈燼書變成這個樣子的。

啊,對了,情花蠱。

烏巳靈從布兜裏掏出一個小木盒,又從木盒中輕輕捏出一只蠱蟲:“燼書,你把這個吃了,就能恢覆正常了。”

沈燼書緊閉牙關不肯張嘴,烏巳靈伸/進兩指將他的牙關撬開,即便齒痕已深/入指骨,她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一個勁兒地將蠱蟲餵到沈燼書口中。

沈燼書含/著烏巳靈的血,囫圇將蠱蟲咽下:“咳咳——”

烏巳靈期待地再問:“沈燼書,你喜歡誰?”

沈燼書眼神迷離地擡頭,眼神忽地瞟過地上那塊潔白的人皮,心中一痛,驀地開口:“秦蓁蓁。”

啊,秦蓁蓁啊。

烏巳靈眼神呆滯,轉而逐漸癲狂,忽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烏巳靈撿起地上的刮刀,在秦蓁蓁的人皮上洩憤似的,左劃一下,右劃一下,重覆道:“不可能!”

“烏巳靈!你幹什麽!”沈燼書悲愴地大喊道,一動便牽扯起禁錮在石壁上的鎖鏈。

生銹的鎖鏈將他的手腕腳腕勒出血痕,粘稠的血液滴在枯草裏。

烏巳靈搖搖晃晃地走到沈燼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燼書如同死狗一般擡頭望著自己。

秦蓁蓁的血跡還黏在她指尖,烏巳靈將兩指掐住沈燼書的腮間,笑得癲狂:“燼書啊,秦蓁蓁已經死了。”

“你只能愛我。”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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