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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亂花情 妻子變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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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亂花情 妻子變嫂嫂

慕沈舟那邊的形勢也不大好。自發覺身體不對勁後, 他就離姜照月遠遠的,可還是抵不住渾身的燥熱。

要是翎兒在這兒就好了。

慕沈舟癱坐在地上,緊緊貼在坑壁, 手中抓著滿地紅花, 來回揉撚,像是洩火一般, 喘著粗氣。

他的神志也不大清了, 燥熱蔓延至胸口,胸脯來回起伏。

慕沈舟口幹舌燥, 眼神迷離, 呼吸沈重起來, 瞧著那躺在花坑中細腰扭動、囈語嬌聲的少女, 竟有些像他的翎兒……

灼熱的呼吸擊潰著他的大腦,他快忍不住了……慕沈舟晃悠悠地站起身, 腳步沈重地朝姜照月走去。

姜照月迷蒙著眼,嬌嬌地喘著:“姐、姐夫……你要做什麽?”

……

錯換鴛鴦鎖紅坑,霧滿青山不見人。

宋土土從沈硯山和李管家手裏逃出來後, 玩命似的跑回沈府,在院中大喊:“慕二哥——!你在哪——?”

“快出來了啊慕二哥——!”

沒有人應他,宋土土急得大哭:“慕二哥, 你再不出來,照月姐姐就要變成你新嫂嫂了……嗚嗚嗚嗚嗚。”

“抱歉。你說姜照月怎麽了?”

止住哭聲, 宋土土擡頭一看, 只見慕辭危正一身玄衣坐在青磚瓦片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宋土土大喊:“慕二哥,照月姐姐和慕大哥一起掉進了一個陷進坑裏,正困在裏面出不來呢。”

“你快去救救照月姐姐吧, 晚了就來不及了嗚嗚嗚嗚——”宋土土仰著頭,擦著淚。

聞言,慕辭危翻身下屋檐,冷聲:“帶路。”

慕辭危來時路上,竟有些慌亂。

他想起了小時候被人推下萬蛇窟時,那令人窒息的感覺。

雖然現在的他會覺得那時的感覺是無比美妙的,但山中清晨這麽冷,她在坑底也會害怕的吧。

紅花坑內,慕沈舟喘著粗氣朝她走來,每踩一步,他的心都狂跳不止。

姜照月死死抓著胸/前的襦裙,大汗淋滴地往後退,花瓣在她的動作下,形成了小型的花浪。

“呼~”“呼~”她輕緩著呼吸,微薄的熱氣蕩在空氣中,和山間的冷氣碰到一處,竟升騰起白霧。

“姐、姐夫……你要做什麽?”

似乎是被這一聲“姐夫”喚醒,慕沈舟臨到三四步的距離時,突然停下。

慕沈舟微瞇著眼睛,將眼前的少女仔細看清,和姜昭翎肖似的面容,卻又不是她。

嘖,要命。

慕沈舟極力保持著清醒,彎腰撿起了一塊銳利的石頭,狠心往手心一紮。

鮮血湧出,慕沈舟疼得滿頭大汗,嘴唇發白,安慰道:“照月,嚇到你了,沒事吧?”

“沒……沒事。”個鬼啊。

姜照月兩腿夾緊,來回扭捏。厚實的花瓣在她腿間揉擦,姜照月側仰躺在紅花堆裏,灼熱的呼吸將唇邊的幾片紅瓣輕輕吹開。

姜照月:靠北啊,限制文裏推動男女感情的戲碼為什麽要讓套在她和姐夫身上?

要是讓慕辭危知道,不知道他又要醋成什麽樣。

“嗯…唔、唔……”嬌哼聲像是快要控制不住一樣溢出來,姜照月猛地抿咬住自己的嘴唇,即便滲出血來也狠狠咬住,想要借此極力壓制自己體內的邪火。

等她出去了,先給那李管家臭中登一巴掌,再給沈硯山那個死老登兩巴掌!

難受,太難受了。

空氣中都是迷離的情絲,姜照月渾身濕透,發絲淩亂,發著香汗。

慕沈舟背過身去,用剛才撿起來的銳石,劃拉著傷口,加大痛覺感知。

姜照月腿縫間的紅花瓣已經被她磨得不成樣子了,新鮮的花汁浸染著她的襦裙。

欲/火難耐,姜照月剛要嬌哼一聲,又被她死死咽下。

她內心焦灼,慕辭危……你怎麽還不來?

忽然間,“哐啷——”一聲,頭頂的青石板朝內翻開,白光傾瀉而下,照得萬花紅坑,桃色交映。

姜照月眼神迷離,只見慕辭危和姜昭翎從天而降,款款而落。

慕辭危慣常的溫笑如玉不在,有的只是冷意。山中清冷,他一身單薄的黑衣,也不知昨夜有沒有被凍著。

姜昭翎會武,憑著那一桿紅纓長槍也刺破了頭頂的石板,從坑中一躍而出,和碰巧趕來的慕辭危一起打開了石板。

歲歲衣衫不整,發絲淩亂,眼神迷離,不用說她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離歲歲不遠處,姜昭翎見慕沈舟上半身直直跪地,地上的花瓣沾染的都是血跡,她眼神一冷。

姜昭翎上前一步:“沈舟,你……”慕沈舟聽到熟悉的聲音,便肆無忌憚地倒在她身上。

姜昭翎單手將慕沈舟扶起,灼熱的呼吸撒在她臉上,她冷靜地問道:“沈舟,你沒有傷到歲歲吧?”

她擔心的是歲歲受到傷害。

慕沈舟神志不清地靠近姜昭翎,一雙大手著她的腰,薄唇上趕著輕吻她的臉:“翎兒……我沒有,你相信我。”

“我信你。”

姜昭翎任由著慕沈舟在她臉上索取,單手扶穩□□右倒的他,擡頭看向朝姜照月走去的慕辭危:“辭危,我先帶你大哥上去。”

“歲歲,就拜托你了。”

慕辭危擡著腳步,緩緩走向發出嬌哼聲的姜照月。姜昭翎說的話,他聽見了,但他現在不想理會。

姜昭翎和慕沈舟離開了,現在只有他和他的姜照月。

紅花瓣在黑靴的碾壓下,漬出花汁,慕辭危感覺這空中的氣味很奇怪,聞久了,他竟心跳加速起來,腹部逐漸灼熱。

姜照月迷蒙著眼,瞧著慕辭危越走越近,她小聲呻/吟道:“慕辭危……”

慕辭危循聲摸索到她,蹲下身來,冰涼的指尖碰到她的圓潤袒露的肩膀,熱的嚇人:“姜二小姐,你沒事吧?”

靠,這個時候還生氣呢。

姜照月柔著腰肢,雙手攀附上他的脖子,仰面湊近他的耳廓,吐息道:“慕辭危……幫我。”

慕辭危羽睫輕顫,睜開盲眼,“望”向姜照月。

聲音嬌軟,語調很溫順。她現在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表情呢?

他不懂,但他能感覺到心臟不受控制地往外蹦,“砰砰”“砰砰”,打鼓似地撞擊。

啊,又來了,那種遠超殺人所能帶給他的愉悅之感。心跳的窒息。

姜照月大汗淋漓,渾身濕透,跟從水裏撈起來一樣。慕辭危把她攏在懷裏,花瓣撒落在他們身上,他喉結滾動:“你要我……怎麽幫?”

語調輕柔,帶著不確定,像是只莽撞的小獸。

姜照月迎面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如鼓的聲音清晰可聞。

慕辭危,你也是生理性的喜歡我嗎?

帶著淺淺梔子香的呼吸撲撒在他的脖頸,慕辭危聽見懷中柔若無骨的少女輕問:“慕辭危……你,喜歡我嗎?”

“喜歡。”

他毫不遲疑。

“為什麽?”

“因為你說你喜歡我。”

姜照月微顫著睫毛,因為別人喜歡他,他就喜歡別人嗎?看似很公平呢。

慕辭危他還是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喜歡。

姜照月埋在他頸側輕笑:“那如果我說我不喜歡你了呢?”

不喜歡我了?

“……”慕辭危斂眸淡淡,他不知道。

姜照月就算不再喜歡他了,好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因為他本來就不配被人喜歡。

可他不知道為什麽,狂跳的心臟被猛地一揪,像是玻璃渣蹂/躪進去一樣硌人的疼。

慕辭危羽睫微顫,懵懵的,雙目迷茫,姜照月不喜歡他了,他能怎麽辦?

要不要……把她關起來?嗯……不行,她一個人會害怕的。

要不還是現在就把她殺了?他下手可以幹凈利落一些,不會讓她感到痛楚的。

慕辭危閉著眼,輕笑起來。這樣,至少她死的時候,還喜歡自己。

可是,姜照月死了,就沒人餵他糯米糕了。慕辭危抿唇糾結起來。

姜照月見他唇線微抿,一言不發的樣子,於是攏著他的脖子,將沾滿血絲的唇印了上去,咬著他的唇,含混道:“騙你的,笨蛋。”

“砰砰”“砰砰”。啊,姜照月真好。

姜照月退開親吻的唇,揚起香肩半露的雙手捧住他的臉,抵住他的額頭,吐出灼熱的淺息:“討厭我這樣嗎?”

“糯米糕嗎?……我不討厭。”

他喜歡糯米糕。

姜照月迷蒙著笑起來,輕啄了一下他的側臉:“這可不是糯米糕。”慕辭危的臉涼涼的,好舒服。

不是嗎?慕辭危一直以為每次唇間軟軟糯糯的都是姜照月在用糯米糕蹭他。

“那是什麽?”

“這是親親。”怕慕辭危不理解,姜照月靠著他的胸膛,再次解釋,“方才我是在用唇吻你。”

“啊……為什麽?”慕辭危攏住她肩膀的手滾燙地嚇人,喉結也不自覺地滾動。

姜照月為什麽要這樣?

“因為喜歡你。”

聞言,慕辭危也垂首低眸找準姜照月的唇吻上去,有淡淡的血腥味。

“那我也是。”慕辭危顫音輕聲道。

可能這是表達喜歡的一種儀式吧,既然姜照月說她喜歡他,那他也該用同樣的方式回應她。

慕辭危很笨拙地貼著她的唇,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就這麽軟軟地貼著。他也覺得很舒服,心跳加快。

姜照月悶哼輕笑起來,病嬌還搞這麽純情。不過,她也算是放下了心裏負擔,慕辭危應當是真的喜歡她的,雖然存在有樣學樣的成分。

姜照月燙紅著臉,擡眼看向他的盲眼,羞澀道:“好了,你可以幫我了。”

慕辭危斂眸。方才繞了這麽一大圈,就是為了確認自己能不能幫她嗎?

慕辭危唇角一勾,笑眼彎彎:“歲歲你要我怎麽幫?”

“……我熱。”姜照月手腳不安分地纏住他,嬌柔囁嚅道,“慕辭危……你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姜照月的聲音比平時更媚,更嬌。

聞言,慕辭危顫著聲:“……好。”

他很聽話,將姜照月的衣袍一層一層褪/去,指尖碰到姜照月嬌嫩的肌膚,燙得嚇人,他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感覺,小腹莫名灼熱。

姜照月的衣衫像花瓣一樣,層層堆疊,與身旁的紅花雜糅在一塊。

清晨的佘縻山有些冷,但姜照月只覺著熱,熱氣透過肌膚、透過衣衫,撲到慕沈舟的身上。

長發及腰,發絲貼著肌膚。

慕沈舟一手攏著姜照月的腰肢,一手順著她的脊梁摸到脖間系著的系帶,指尖冰涼,肌膚滾燙,他莫名不敢多待。

“歲歲,還要脫嗎?”

慕辭危指縫間纏著系帶,笑眼彎彎,好似游刃有餘,但上下滾動的喉結還是出賣了他的緊張。

原來緊張也能同死亡一樣,讓人產生令人窒息的愉悅之感。他快要溺死在這份頂天的愉悅中了。

只剩一層薄薄的肚兜了。歲歲就這麽躺在他懷裏,是什麽樣子的呢?

慕辭危很好奇。

姜照月渾身燥熱,在他懷裏扭來扭去,眼神迷蒙地望著慕辭危滾動的喉結,艱澀道:“……就到這兒吧。”

姜照月現在就只穿著褻褲和肚兜,緊緊貼著慕辭危。

慕辭危順著她冰涼的發緞,指縫間都是她的梔子花香,他俯身輕輕一吻:“歲歲,接下來呢?”

“怎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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