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章 買最好的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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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章 買最好的狗糧
“什麽意思？為什麽不需要心理醫生了？”周應野追問。
“沒什麽意思。”楚良聳聳肩：“我瞎猜的。”
“庸醫。”周應野氣憤道：“我來聯系專業的心理醫生。”
程隱抓住周應野的手腕：“我沒事。楚醫生都說不需要了。”
“不行。我能找到業內最頂尖的心理醫生。”
“周應野！”程隱繃著臉：“你如果給我找心理醫生，以後就別想再見到我了。”
周應野一口氣梗在胸口半晌。最終還是認輸：“我出去打個電話。放心，不找心理醫生。”
病房裏楚良松快了許多：“程隱小朋友，你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個有意思的小孩？”
程隱蹙眉：“我不是小朋友，他也不是小孩。”
“呦，這就護上了？得，同學，兩位同學，行了吧？”楚良打趣道：“今晚就在這裏睡吧，病房也沒人，你倆一人一張床。不過......如果想擠在一起，我也沒有意見。”
程隱翻了個白眼：“楚醫生，你是白衣天使，能不能正經點。”
楚良拉了個凳子坐在床尾，正色道：“你現在跟我上次見你的時候，很不一樣了。”
“變帥了是嗎？”程隱瞇著他的丹鳳眼，喝了口水。神情是說不出的輕快。
“看，這就是你最大的變化。”楚良看著他道。
“什麽？”
“以前的你，就連在這治療睡覺的時候都是緊繃著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快鮮活過。還有，”楚良繼續道：“你剛剛威脅他不找心理醫生時，說的什麽話，你還記得嗎？”
“那句話，怎麽了嗎？”
“你用‘不讓他見你’，這件事去威脅他。”楚良的聲音帶著洞察的穿透力：“說明你心裏十分篤定，見你---對他而言是一件頂頂重要的事。”
程隱的視線逐漸失焦......這樣嗎？
“這小孩...這位同學不簡單。”楚良的語氣認真了幾分：“不僅能瓦解你的心理防線，還能給你帶來如此強烈的安全感。那些你不願對我提起的往事……或許可以試著跟他聊聊？”他頓了頓，聲音溫和而有力：“有些事說出來，心裏會輕松很多，甚至……可能有助於你渴膚癥的痊愈。你考慮考慮。”
楚良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卻又回頭，沖程隱眨了眨眼：“對了，程隱，你確實比以前帥多了。”
周應野剛掛斷電話走回來，恰好將這一幕收進眼底。
一口牙幾乎要咬碎！
這世界上的花孔雀怎麽就沒完沒了了？！
周應野挪到程隱床邊：“確定沒有哪裏不舒服了？渴不渴？餓不餓？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都沒有。”程隱的目光落在周應野臉上，帶著些審視，腦海裏回響著楚醫生方才對他說的話。
“我臉上有東西嗎？”周應野被看得不自在，擡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程隱被他這傻氣的動作逗笑，無奈道：“這麽帥的一張臉，你能不能對它好一點？”
阿隱又誇他帥了。周應野咧開嘴，露出他標志性的笑。
“我只是在想楚醫生說的話。”
笑容驟然收起，周應野捂住程隱的耳朵：“不聽，咱們不聽、不想。阿隱只能想我。”
“好啊。”程隱笑道：“那他建議我多和你接觸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這個要聽的！”周應野陰轉多雲，他還以為是拋媚眼的事。
“醫囑咱們還是要遵的！”這個醫生，也不算太庸。
“你們認識？”周應野問：“我開始還瞞著他你渴膚癥的事，沒想到他都知道。”
“嗯，去年一次發病有點嚴重，在校醫室門口遇到他。”那時候他在門口踟躕許久，本不打算進去了，是楚醫生一眼瞧出了他的病癥，把他拖了進來。
“後來，偶爾會過來找他拿點消炎藥。算起來，也有幾個月沒見他了。”
“一輩子不見才好。”周應野低聲嘀咕。
程隱沒聽清：“什麽？”
“他是醫生，咱們當然是見他越少越好了。”周應野理直氣壯。
程隱笑著點頭：“嗯，你說的對。”
得到程隱的認可，周應野十分傲嬌，果然，阿隱對他才是最好的！
“累了吧？趕緊睡，我在這守著你。”
“嗯。”程隱確實覺得全身乏力：“你也去隔壁床睡吧。”
“不要。”周應野像一只倔強的大狗狗：“阿隱，隱寶，你不知道，我接到你電話的時候，嚇到魂都要沒了。看到你的時候，我恨不得替你受罪。我害怕，怕我一眨眼，你就......”周應野說不下去，把臉埋在程隱手心裏。
程隱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稱呼惹紅了臉：“那是意外，我現在好好的。”
“嗯。”周應野平覆情緒：“可是我明天就要開始集訓了。整整兩周！我都不能在想你的時候隨時去見你了。現在就想多看看你。”
“集訓？”
“校際新人聯賽。”周應野黑沈著臉：“兩周後的周六周日比賽。明天開始為期兩周的集訓。今天老師開會就是說這個。什麽時候比不好，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
“這就是你不講理了。校級聯賽的日子是每年固定的。”
“今年就不能改改嗎？”
“改什麽？就算你不集訓，我接下來半個月也會忙的沒時間見你，”他本來還因為突然接了活，不知道怎麽和周應野說：“林雨眠臨時有事，有個大幅的畫，給我了。報酬很豐厚，你好好訓練好好比賽。等我拿到錢，給你買最好的狗糧。”
“狗糧？”
糟糕。今天曲白和溫小彤一直在群裏說周應野是他馴服的大型金毛犬。他被洗腦了......
“汪汪...”周應野嬉皮笑臉的蹭到程隱臉上，臉貼著臉蹭了蹭：“狗狗要貼貼。”
程隱紅著臉後仰：“周應野，你好惡心。”
“還有更惡心的。”
在程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周應野在程隱的耳垂處舔了舔，然後意猶未盡道：“寵物狗狗，都是這樣舔主人的。”
程隱像一條在岸上渴了許久、渴望被放回水裏的魚。
驟然被放進大海，全身神經都過度興奮的不能自抑。
只能把被子蒙在頭上平息身體的異樣。
周應野只當他是害羞了，關了病房的燈又坐回原處。
程隱突然從被子裏探出頭，伸手就在周應野的下巴上輕輕撓了撓——那動作，如同在逗弄自家溫順的大狗：“阿野乖。”
黑暗中，周應野的呼吸猛地一窒！
下巴上那似有若無的觸感，瞬間燎原——前幾天夜那個旖旎混亂的夢，帶著滾燙的細節，轟然撞回眼前。
又招他……
阿隱他……又在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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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意思。”楚良聳聳肩：“我瞎猜的。”
“庸醫。”周應野氣憤道：“我來聯系專業的心理醫生。”
程隱抓住周應野的手腕：“我沒事。楚醫生都說不需要了。”
“不行。我能找到業內最頂尖的心理醫生。”
“周應野！”程隱繃著臉：“你如果給我找心理醫生，以後就別想再見到我了。”
周應野一口氣梗在胸口半晌。最終還是認輸：“我出去打個電話。放心，不找心理醫生。”
病房裏楚良松快了許多：“程隱小朋友，你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個有意思的小孩？”
程隱蹙眉：“我不是小朋友，他也不是小孩。”
“呦，這就護上了？得，同學，兩位同學，行了吧？”楚良打趣道：“今晚就在這裏睡吧，病房也沒人，你倆一人一張床。不過......如果想擠在一起，我也沒有意見。”
程隱翻了個白眼：“楚醫生，你是白衣天使，能不能正經點。”
楚良拉了個凳子坐在床尾，正色道：“你現在跟我上次見你的時候，很不一樣了。”
“變帥了是嗎？”程隱瞇著他的丹鳳眼，喝了口水。神情是說不出的輕快。
“看，這就是你最大的變化。”楚良看著他道。
“什麽？”
“以前的你，就連在這治療睡覺的時候都是緊繃著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快鮮活過。還有，”楚良繼續道：“你剛剛威脅他不找心理醫生時，說的什麽話，你還記得嗎？”
“那句話，怎麽了嗎？”
“你用‘不讓他見你’，這件事去威脅他。”楚良的聲音帶著洞察的穿透力：“說明你心裏十分篤定，見你---對他而言是一件頂頂重要的事。”
程隱的視線逐漸失焦......這樣嗎？
“這小孩...這位同學不簡單。”楚良的語氣認真了幾分：“不僅能瓦解你的心理防線，還能給你帶來如此強烈的安全感。那些你不願對我提起的往事……或許可以試著跟他聊聊？”他頓了頓，聲音溫和而有力：“有些事說出來，心裏會輕松很多，甚至……可能有助於你渴膚癥的痊愈。你考慮考慮。”
楚良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卻又回頭，沖程隱眨了眨眼：“對了，程隱，你確實比以前帥多了。”
周應野剛掛斷電話走回來，恰好將這一幕收進眼底。
一口牙幾乎要咬碎！
這世界上的花孔雀怎麽就沒完沒了了？！
周應野挪到程隱床邊：“確定沒有哪裏不舒服了？渴不渴？餓不餓？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都沒有。”程隱的目光落在周應野臉上，帶著些審視，腦海裏回響著楚醫生方才對他說的話。
“我臉上有東西嗎？”周應野被看得不自在，擡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程隱被他這傻氣的動作逗笑，無奈道：“這麽帥的一張臉，你能不能對它好一點？”
阿隱又誇他帥了。周應野咧開嘴，露出他標志性的笑。
“我只是在想楚醫生說的話。”
笑容驟然收起，周應野捂住程隱的耳朵：“不聽，咱們不聽、不想。阿隱只能想我。”
“好啊。”程隱笑道：“那他建議我多和你接觸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這個要聽的！”周應野陰轉多雲，他還以為是拋媚眼的事。
“醫囑咱們還是要遵的！”這個醫生，也不算太庸。
“你們認識？”周應野問：“我開始還瞞著他你渴膚癥的事，沒想到他都知道。”
“嗯，去年一次發病有點嚴重，在校醫室門口遇到他。”那時候他在門口踟躕許久，本不打算進去了，是楚醫生一眼瞧出了他的病癥，把他拖了進來。
“後來，偶爾會過來找他拿點消炎藥。算起來，也有幾個月沒見他了。”
“一輩子不見才好。”周應野低聲嘀咕。
程隱沒聽清：“什麽？”
“他是醫生，咱們當然是見他越少越好了。”周應野理直氣壯。
程隱笑著點頭：“嗯，你說的對。”
得到程隱的認可，周應野十分傲嬌，果然，阿隱對他才是最好的！
“累了吧？趕緊睡，我在這守著你。”
“嗯。”程隱確實覺得全身乏力：“你也去隔壁床睡吧。”
“不要。”周應野像一只倔強的大狗狗：“阿隱，隱寶，你不知道，我接到你電話的時候，嚇到魂都要沒了。看到你的時候，我恨不得替你受罪。我害怕，怕我一眨眼，你就......”周應野說不下去，把臉埋在程隱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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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
“校際新人聯賽。”周應野黑沈著臉：“兩周後的周六周日比賽。明天開始為期兩周的集訓。今天老師開會就是說這個。什麽時候比不好，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
“這就是你不講理了。校級聯賽的日子是每年固定的。”
“今年就不能改改嗎？”
“改什麽？就算你不集訓，我接下來半個月也會忙的沒時間見你，”他本來還因為突然接了活，不知道怎麽和周應野說：“林雨眠臨時有事，有個大幅的畫，給我了。報酬很豐厚，你好好訓練好好比賽。等我拿到錢，給你買最好的狗糧。”
“狗糧？”
糟糕。今天曲白和溫小彤一直在群裏說周應野是他馴服的大型金毛犬。他被洗腦了......
“汪汪...”周應野嬉皮笑臉的蹭到程隱臉上，臉貼著臉蹭了蹭：“狗狗要貼貼。”
程隱紅著臉後仰：“周應野，你好惡心。”
“還有更惡心的。”
在程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周應野在程隱的耳垂處舔了舔，然後意猶未盡道：“寵物狗狗，都是這樣舔主人的。”
程隱像一條在岸上渴了許久、渴望被放回水裏的魚。
驟然被放進大海，全身神經都過度興奮的不能自抑。
只能把被子蒙在頭上平息身體的異樣。
周應野只當他是害羞了，關了病房的燈又坐回原處。
程隱突然從被子裏探出頭，伸手就在周應野的下巴上輕輕撓了撓——那動作，如同在逗弄自家溫順的大狗：“阿野乖。”
黑暗中，周應野的呼吸猛地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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