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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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頭行動（二）
計劃一：反制雲端
計劃三：招募AI獵人
這兩項計劃得到回應後三人放松了不少。
糾察局局長辦公室內，全息投影裏傳回秋瑜的反饋報告，長發吉栗對她點點頭：“謝了。”
秋瑜看著視頻這頭的吉栗：“你頭發怎麽長了那麽多？”
長發吉栗下意識往身旁看了眼，數據體的她正站在窗邊不知在想什麽。
吉栗搖頭：“說來話長，以後再說，等我們這邊商量完剩下的事情就會去二分廠，麻煩你了。”
秋瑜說了句客氣什麽，便掛斷了通訊。
湯覽倒了兩杯茶，又從背包裏拿出面包丟給長發吉栗：“吃點東西墊墊，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更棘手。”
紅茶冒著熱氣，長發吉栗喝下肚後胃裏一陣暖流。
窗邊始終抱著手臂的數據吉栗聽到湯覽說的話回過頭：“是關於陸科長的嗎？”
分頭行動時湯覽去了陸桑一的辦公室，又用了局長開放的權限查閱了許多機密文檔，她的收獲只多不少。
“沒錯，看了機密我才發現我們對陸科長真是一無所知。”湯覽誇張的搖搖頭。
“別賣關子了，快說。”
長發吉栗啃了兩口面包，咀嚼完下咽的時候食道裏仿佛卡了一塊石頭，明明她都嚼的很碎了，艱難下咽時差點嗆住，她只得灌下幾口茶順順，“咳咳咳！咳咳！”
湯覽拍拍她的後背說：“你慢點吃，你才剛出冷凍艙，多久沒吃過東西了，小口吃，噎死了別算我的。”
長發吉栗喘了幾口氣，連喝幾杯熱茶，擺擺手：“我沒事，你說吧，查到了什麽。”
湯覽拿出一沓紙質文件遞給兩個吉栗，“陸科長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提過親人家屬，之前局裏還八卦過他是不是孤兒，現在可以確定了，他不是，他非但不是，而且背後的人員還大有來頭。”
“呂瑛局長說過紀朗是他的半個父親，紀朗的資料也在裏面，非常詳細，我想這應該是陸科長收集來的資料，所以才會這麽詳細。”
“目前我們認識的人裏只有許玉和陸科長互相認識，其他的都不了解，試問你和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哪怕再討厭，也會說你們以前認識的事情吧，但他們沒有，他們都在有意的隱瞞身份。”
長發吉栗和雲端吉栗兩人邊翻看文件邊聽湯覽說：
“陸科長很小的時候就被紀朗收養，那時候紀朗就已經是鼎鼎有名的科學家了，據說他收養了十個小孩。”
湯覽翻出文件裏的十張照片，照片上稚嫩的臉依稀可以辨認出哪張有陸桑一的五官雛形，而在照片旁邊印有一些震驚標題的文字。
【驚爆！紀朗宣稱他將會培養出超人類，拉長人類壽命至500-1000年！】
雲端吉栗默默看著那些文件不說話，長發吉栗越看越迷惑：“為什麽從沒聽陸科長提起過，紀朗收養他，養育環境我想應該不會很差，他們之間有什麽矛盾嗎？”
“這個問題先不急，你再看看這個像誰？”
湯覽推出一張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紮著麻花辮的女孩帶著羞怯的笑，面對鏡頭不太習慣。
長發吉栗捏著照片細看：“有點眼熟，但是看不出來......”
“是許玉。”雲端吉栗說。
“許玉！？”
長發吉栗再次辨認照片上的細節，有很細微的痣讓她確認了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現在不死科技的許特助，許玉。
湯覽點點頭：“沒錯，照片上的十個人有很多我認不出來，但是陸科長和許玉我可以肯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雲端吉栗：“許玉和陸科長有同一個“父親”，紀朗。”
長發吉栗扶著頭：“怪不得他們的性格差這麽遠還能成為朋友，看來根本不是朋友，而是被迫認識和熟悉，我記得那天送走...的時候，許玉好像被陸科長激怒了，還想打他......嘶，頭疼。”
太多覆雜大量的信息一時湧入腦中，長發吉栗剛出冷凍倉的大腦沒完全恢覆，用起來有些費力。
湯覽還沒動作，雲端吉栗就伸出手搭在她額頭上，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的位置幫助長發吉栗放松，“別緊張，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們慢慢捋線索。”
長發吉栗肩膀慢慢放松：“好。”
“那我就繼續說了，”湯覽說，“許玉或許知道陸科長的下落，但是她不一定會說，如果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嘗試下其他手段，這個先暫放一邊。”
“機密文件裏有大量負面的關於紀朗的信息，難辨真假，比如他迫害同為科研行業的科學家，創辦共研會只是為了壟斷，根本不是想發展科研，信息裏說很多人出面指控紀朗的某些違規行為，但提出不久後家裏就出事了。”
湯覽說著停頓了下，翻開一張紙給兩人看，“還有幾年前中心城的一場爆炸，這份文件被陸科長畫了很多重點。”
紙張上畫了多處紅圈，還寫著密密麻麻的標註。
【起爆點不是這裏。】
【監控損壞。】
【無人員巡邏。】
【機械故障，沒有攝錄功能。】
“中心城爆炸......我好像記得這件事，但是那時候我好像剛畢業，還沒進糾察局，這件事跟陸科長有什麽關系嗎？”長發吉栗問。
“從我的發現來看，陸科長和紀朗直接有很深的矛盾，兩個人屬於不聯系來往的狀態，而許玉是紀朗那邊的人，陸科長就這場爆炸做了很多調查，他似乎在這場爆炸裏失去了什麽，所以一直追查。”
湯覽拿出十人照片裏的其中一張，展開給吉栗看。
這張照片上也是個小女孩，不同的是，細看下，小女孩的眼神氣質給人感覺並不符合她的孩童身份。
其他照片上的孩子也有孤僻，兇狠，不屑的表情，但都可以從他們身上看出孩子氣。
而這小女孩不同，幹凈利落的短發，站姿很穩，肩膀不偏不倚，目光直視鏡頭，沒有任何表情與情緒，她的眼睛仿佛一潭死水，永遠掀不起波瀾。
三人盯著這張照片看了一陣，長發吉栗問：“她有什麽不同嗎？”
湯覽沒有說話，而是手指輕輕翻動，照片翻了個面，照片幹凈的背面上寫著——
【我很想你，柯巫。】
“字跡是陸科長的，”湯覽直接給兩人做了定論，“資料裏除了紀朗外就是關於名叫“柯巫”的調查了，照片背面的這句話很暧昧。”
雲端吉栗說：“我從沒聽他提起過這個人。”
湯覽：“我也沒有，這說明這個人在他那是不能提起的，是他的秘密，不得不說，陸科長藏得很深，我們一起共事幾年了他一點都沒洩露過自己的事情。”
“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長發吉栗忽然問。
“暫時不能確定，”湯覽拿出一本薄薄的筆記本遞給長發吉栗，“調查柯巫的線索都在這裏，陸科長沒有留下電子存檔，只是手寫在裏面，我想，他應該是不想被人發現。”
長發吉栗打開牛皮紙封面的筆記本，翻頁間密密麻麻的標註文字湧入眼中，三人閱讀速度都不慢，翻過幾頁就大致看懂了。
筆記本中有單獨打印出來的新聞，調查的人物，旁邊的標註上寫著的多數是——
【否認見過柯巫。】
【沒有一個新聞出現過她，她的痕跡被抹消了。】
【他說從不知道有這個人，他在撒謊。】
【為什麽沒有人見過她，他們都在否認她的存在，明明她幫過不少人。】
【到底是誰想隱瞞柯巫的存在，想讓所有人徹底遺忘她。】
吉栗打開芯片投影的權限，淡藍色投影展開在她們面前，吉栗搜索“柯巫”兩個字，出現的新聞和推送信息全部是無關內容，一排紅色的小字提示：
【搜索不到該信息內容。】
“我想，陸科長在爆炸後失去了這個朋友，但他不相信她死了，他一直在通過各種辦法去查柯巫的死因，更奇怪的就是這些調查內容，陸科長找過不少人，這些人都說沒有見過柯巫。”
湯覽眉頭緊皺：“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他們從沒有見過這個人。”
長發吉栗喃喃：“沒想到陸科長的秘密竟然是這樣的。”
雲端吉栗的目光掃過十人照片：“柯巫是十人之中的一個，這說明她和陸科長擁有同一個“父親”，同一個生長環境，甚至是......同樣的朋友，你們覺得，許玉會不會知道內情。”
湯覽：“我第一個就排除她了，哪怕她知道我估計也不會說，不然陸科長一定最先找她。”
“關於“柯巫”的秘密我們後面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陸科長，這裏面的信息資料有些提到紀朗的研究，他建有一座共研基地，資料裏出現過一些特殊的符號。”
湯覽手指點在手掌大小的紙張上，只有小部分的地圖模型很難辨認出具體方位。
“我想，陸科長一定被紀朗帶到共研基地了，依照紀朗的行事作風，他帶走陸科長是為了懲罰，懲罰他的孩子不懂事，擅自研究雲端通道。”
雲端吉栗想到馮豐被槍殺時的場景，緩緩點頭：“你的猜測很有可能，雖然紀朗不會殺了陸科長，但很難確保他不會折磨他。”
三人湊到那張小地圖上，拿出世界地圖來匹配比對，全息投影出的3D模型旋轉幾圈後緩緩停轉，接著不斷放大，和紙張上有些模糊的地圖逐漸符合。
“就是這了！”湯覽指著模型中的一處說。
“距離中心城有幾千公裏，用最快的懸浮載具至少也要兩天時間，而且路上的可能遇到各種輻射影響，立刻行動，刻不容緩。”雲端吉栗說。
“等下，”長發吉栗突然制止兩人，“營救陸科長的任務你們打算誰帶隊去？”
湯覽楞住：“我們三個可以分頭行動，糾察局駐守需要一個人，衡定的雲端通道□□需要一個人，還有一個帶隊去執行營救任務。”
雲端吉栗：“我去執行營救任務。”
“不行！”湯覽和長發吉栗同時出聲阻止。
“我知道你因為馮豐教授的死一直內疚，怕陸科長也出事，但是現在雲端通道也很重要，尤其是二分廠，他們沒有任何經驗，必須有人去引導他們。”
長發吉栗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坐在工學椅裏，她站起身，看著竟然比雲端吉栗高了半個頭，“營救任務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雲端吉栗：“你才剛出睡眠艙沒多久，身體扛不住的。”
湯覽也跟著勸：“沒錯，你在糾察局控制局面比較好，我去就好，難道你們不放心我？”
長發吉栗緩慢地搖頭：“不是的，因為吉栗不放心，她和我都想親自救出陸科長，是她的執念，也是我的，我們已經不想再看到身邊的人死去，湯覽，糾察局就交給你了。”
湯覽無奈：“你這個代理局長一點都不靠譜。”
雲端吉栗沈默片刻，才看向鮮活的自己，她穿著制服和戰術靴，比數據體的她多了些內斂的強大，她懂她的堅持和內心想法。
她們已經是兩個不同的人了，可真實的她還是會為了虛擬的她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雲端吉栗在心底悄悄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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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瑜看著視頻這頭的吉栗：“你頭發怎麽長了那麽多？”
長發吉栗下意識往身旁看了眼，數據體的她正站在窗邊不知在想什麽。
吉栗搖頭：“說來話長，以後再說，等我們這邊商量完剩下的事情就會去二分廠，麻煩你了。”
秋瑜說了句客氣什麽，便掛斷了通訊。
湯覽倒了兩杯茶，又從背包裏拿出面包丟給長發吉栗：“吃點東西墊墊，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更棘手。”
紅茶冒著熱氣，長發吉栗喝下肚後胃裏一陣暖流。
窗邊始終抱著手臂的數據吉栗聽到湯覽說的話回過頭：“是關於陸科長的嗎？”
分頭行動時湯覽去了陸桑一的辦公室，又用了局長開放的權限查閱了許多機密文檔，她的收獲只多不少。
“沒錯，看了機密我才發現我們對陸科長真是一無所知。”湯覽誇張的搖搖頭。
“別賣關子了，快說。”
長發吉栗啃了兩口面包，咀嚼完下咽的時候食道裏仿佛卡了一塊石頭，明明她都嚼的很碎了，艱難下咽時差點嗆住，她只得灌下幾口茶順順，“咳咳咳！咳咳！”
湯覽拍拍她的後背說：“你慢點吃，你才剛出冷凍艙，多久沒吃過東西了，小口吃，噎死了別算我的。”
長發吉栗喘了幾口氣，連喝幾杯熱茶，擺擺手：“我沒事，你說吧，查到了什麽。”
湯覽拿出一沓紙質文件遞給兩個吉栗，“陸科長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提過親人家屬，之前局裏還八卦過他是不是孤兒，現在可以確定了，他不是，他非但不是，而且背後的人員還大有來頭。”
“呂瑛局長說過紀朗是他的半個父親，紀朗的資料也在裏面，非常詳細，我想這應該是陸科長收集來的資料，所以才會這麽詳細。”
“目前我們認識的人裏只有許玉和陸科長互相認識，其他的都不了解，試問你和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哪怕再討厭，也會說你們以前認識的事情吧，但他們沒有，他們都在有意的隱瞞身份。”
長發吉栗和雲端吉栗兩人邊翻看文件邊聽湯覽說：
“陸科長很小的時候就被紀朗收養，那時候紀朗就已經是鼎鼎有名的科學家了，據說他收養了十個小孩。”
湯覽翻出文件裏的十張照片，照片上稚嫩的臉依稀可以辨認出哪張有陸桑一的五官雛形，而在照片旁邊印有一些震驚標題的文字。
【驚爆！紀朗宣稱他將會培養出超人類，拉長人類壽命至500-1000年！】
雲端吉栗默默看著那些文件不說話，長發吉栗越看越迷惑：“為什麽從沒聽陸科長提起過，紀朗收養他，養育環境我想應該不會很差，他們之間有什麽矛盾嗎？”
“這個問題先不急，你再看看這個像誰？”
湯覽推出一張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紮著麻花辮的女孩帶著羞怯的笑，面對鏡頭不太習慣。
長發吉栗捏著照片細看：“有點眼熟，但是看不出來......”
“是許玉。”雲端吉栗說。
“許玉！？”
長發吉栗再次辨認照片上的細節，有很細微的痣讓她確認了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現在不死科技的許特助，許玉。
湯覽點點頭：“沒錯，照片上的十個人有很多我認不出來，但是陸科長和許玉我可以肯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雲端吉栗：“許玉和陸科長有同一個“父親”，紀朗。”
長發吉栗扶著頭：“怪不得他們的性格差這麽遠還能成為朋友，看來根本不是朋友，而是被迫認識和熟悉，我記得那天送走...的時候，許玉好像被陸科長激怒了，還想打他......嘶，頭疼。”
太多覆雜大量的信息一時湧入腦中，長發吉栗剛出冷凍倉的大腦沒完全恢覆，用起來有些費力。
湯覽還沒動作，雲端吉栗就伸出手搭在她額頭上，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的位置幫助長發吉栗放松，“別緊張，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們慢慢捋線索。”
長發吉栗肩膀慢慢放松：“好。”
“那我就繼續說了，”湯覽說，“許玉或許知道陸科長的下落，但是她不一定會說，如果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嘗試下其他手段，這個先暫放一邊。”
“機密文件裏有大量負面的關於紀朗的信息，難辨真假，比如他迫害同為科研行業的科學家，創辦共研會只是為了壟斷，根本不是想發展科研，信息裏說很多人出面指控紀朗的某些違規行為，但提出不久後家裏就出事了。”
湯覽說著停頓了下，翻開一張紙給兩人看，“還有幾年前中心城的一場爆炸，這份文件被陸科長畫了很多重點。”
紙張上畫了多處紅圈，還寫著密密麻麻的標註。
【起爆點不是這裏。】
【監控損壞。】
【無人員巡邏。】
【機械故障，沒有攝錄功能。】
“中心城爆炸......我好像記得這件事，但是那時候我好像剛畢業，還沒進糾察局，這件事跟陸科長有什麽關系嗎？”長發吉栗問。
“從我的發現來看，陸科長和紀朗直接有很深的矛盾，兩個人屬於不聯系來往的狀態，而許玉是紀朗那邊的人，陸科長就這場爆炸做了很多調查，他似乎在這場爆炸裏失去了什麽，所以一直追查。”
湯覽拿出十人照片裏的其中一張，展開給吉栗看。
這張照片上也是個小女孩，不同的是，細看下，小女孩的眼神氣質給人感覺並不符合她的孩童身份。
其他照片上的孩子也有孤僻，兇狠，不屑的表情，但都可以從他們身上看出孩子氣。
而這小女孩不同，幹凈利落的短發，站姿很穩，肩膀不偏不倚，目光直視鏡頭，沒有任何表情與情緒，她的眼睛仿佛一潭死水，永遠掀不起波瀾。
三人盯著這張照片看了一陣，長發吉栗問：“她有什麽不同嗎？”
湯覽沒有說話，而是手指輕輕翻動，照片翻了個面，照片幹凈的背面上寫著——
【我很想你，柯巫。】
“字跡是陸科長的，”湯覽直接給兩人做了定論，“資料裏除了紀朗外就是關於名叫“柯巫”的調查了，照片背面的這句話很暧昧。”
雲端吉栗說：“我從沒聽他提起過這個人。”
湯覽：“我也沒有，這說明這個人在他那是不能提起的，是他的秘密，不得不說，陸科長藏得很深，我們一起共事幾年了他一點都沒洩露過自己的事情。”
“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長發吉栗忽然問。
“暫時不能確定，”湯覽拿出一本薄薄的筆記本遞給長發吉栗，“調查柯巫的線索都在這裏，陸科長沒有留下電子存檔，只是手寫在裏面，我想，他應該是不想被人發現。”
長發吉栗打開牛皮紙封面的筆記本，翻頁間密密麻麻的標註文字湧入眼中，三人閱讀速度都不慢，翻過幾頁就大致看懂了。
筆記本中有單獨打印出來的新聞，調查的人物，旁邊的標註上寫著的多數是——
【否認見過柯巫。】
【沒有一個新聞出現過她，她的痕跡被抹消了。】
【他說從不知道有這個人，他在撒謊。】
【為什麽沒有人見過她，他們都在否認她的存在，明明她幫過不少人。】
【到底是誰想隱瞞柯巫的存在，想讓所有人徹底遺忘她。】
吉栗打開芯片投影的權限，淡藍色投影展開在她們面前，吉栗搜索“柯巫”兩個字，出現的新聞和推送信息全部是無關內容，一排紅色的小字提示：
【搜索不到該信息內容。】
“我想，陸科長在爆炸後失去了這個朋友，但他不相信她死了，他一直在通過各種辦法去查柯巫的死因，更奇怪的就是這些調查內容，陸科長找過不少人，這些人都說沒有見過柯巫。”
湯覽眉頭緊皺：“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他們從沒有見過這個人。”
長發吉栗喃喃：“沒想到陸科長的秘密竟然是這樣的。”
雲端吉栗的目光掃過十人照片：“柯巫是十人之中的一個，這說明她和陸科長擁有同一個“父親”，同一個生長環境，甚至是......同樣的朋友，你們覺得，許玉會不會知道內情。”
湯覽：“我第一個就排除她了，哪怕她知道我估計也不會說，不然陸科長一定最先找她。”
“關於“柯巫”的秘密我們後面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陸科長，這裏面的信息資料有些提到紀朗的研究，他建有一座共研基地，資料裏出現過一些特殊的符號。”
湯覽手指點在手掌大小的紙張上，只有小部分的地圖模型很難辨認出具體方位。
“我想，陸科長一定被紀朗帶到共研基地了，依照紀朗的行事作風，他帶走陸科長是為了懲罰，懲罰他的孩子不懂事，擅自研究雲端通道。”
雲端吉栗想到馮豐被槍殺時的場景，緩緩點頭：“你的猜測很有可能，雖然紀朗不會殺了陸科長，但很難確保他不會折磨他。”
三人湊到那張小地圖上，拿出世界地圖來匹配比對，全息投影出的3D模型旋轉幾圈後緩緩停轉，接著不斷放大，和紙張上有些模糊的地圖逐漸符合。
“就是這了！”湯覽指著模型中的一處說。
“距離中心城有幾千公裏，用最快的懸浮載具至少也要兩天時間，而且路上的可能遇到各種輻射影響，立刻行動，刻不容緩。”雲端吉栗說。
“等下，”長發吉栗突然制止兩人，“營救陸科長的任務你們打算誰帶隊去？”
湯覽楞住：“我們三個可以分頭行動，糾察局駐守需要一個人，衡定的雲端通道□□需要一個人，還有一個帶隊去執行營救任務。”
雲端吉栗：“我去執行營救任務。”
“不行！”湯覽和長發吉栗同時出聲阻止。
“我知道你因為馮豐教授的死一直內疚，怕陸科長也出事，但是現在雲端通道也很重要，尤其是二分廠，他們沒有任何經驗，必須有人去引導他們。”
長發吉栗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坐在工學椅裏，她站起身，看著竟然比雲端吉栗高了半個頭，“營救任務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雲端吉栗：“你才剛出睡眠艙沒多久，身體扛不住的。”
湯覽也跟著勸：“沒錯，你在糾察局控制局面比較好，我去就好，難道你們不放心我？”
長發吉栗緩慢地搖頭：“不是的，因為吉栗不放心，她和我都想親自救出陸科長，是她的執念，也是我的，我們已經不想再看到身邊的人死去，湯覽，糾察局就交給你了。”
湯覽無奈：“你這個代理局長一點都不靠譜。”
雲端吉栗沈默片刻，才看向鮮活的自己，她穿著制服和戰術靴，比數據體的她多了些內斂的強大，她懂她的堅持和內心想法。
她們已經是兩個不同的人了，可真實的她還是會為了虛擬的她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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