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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男三 寧樾:“你愛的男子欺你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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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男三 寧樾:“你愛的男子欺你騙你!”……

裴頌握著她纖細的脖頸, 她被迫仰起頭,承受他的吻。

她嘴巴一張一合,不斷的吞咽, 被他帶動著。男人帶著點惡劣和情緒化, 卻極盡溫柔, 多了挑逗。

裴頌將她放倒在軟枕上, 在耳邊廝磨, “喜歡我吻你嗎?”

這種時候她不能說“不”,他帶著沈重的情緒。沈清然感受到了危險, 如果她否定他下一刻自己便會被猛獸撕咬的鮮血淋漓。雖然這麽形容有點誇張, 但這是她現在的感受。

“喜歡的。”

他笑了,卻是一種危險的笑意。

觸及到是他眼底的病態和占有, 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火熱的唇落在她的臉上,銜住她的耳垂, 游離在細頸裏。他呼吸沈重,令她很是不安。

“你怎麽了,是不是生氣了?”她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喘上了。

裴頌:“我為何要生氣?......你不喜歡我吻你嗎?”

她如鯁在喉,委屈可憐看著他。

沈清然的雙腿被他掌心壓住, 指腹游走。

沈清然握住他細長的手指攥住,酥麻的觸感消失,她極速的喘著氣, 身前起起伏伏。

“喊夫君~”

沈清然硬著頭皮, 乖乖的喊:“夫君~”尾音忍不住拖長了。

他端看她乖的不行的樣子, 這讓他很受用, 雄性力量便彰顯出來了,淩駕、掌控弱勢的一方,很有成就感。

沈清然被他壓在身下, 他身上很燙,氣息濃郁。就像罩在一張大網裏,密不透風。

他這樣跟沈迷美色的昏君似的,她卻不願做禍國殃民的妖妃。

沈清然感受難言,她抱住匍匐在腰間的腦袋,手指插進他墨發裏。忍不住推開他。

他像個男妖精,像來吸幹她精氣骨血似的。

很是難挨。

沈清然重重喘著氣,捂著腦袋很是不舒服,聲音有氣無力,“我好難受~”

裴頌當即慌了,起身查看。捧著她的臉,指尖都是顫的,“何處難受,告訴我。”

沈清然雙眼困頓,“有些喘不上來氣,腦袋很沈。”

“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許瞎說。”

他拾起一邊的衣衫為她穿上,掀開帷幔下地,叫人去尋孟忱來。

這個時候孟忱剛睡下,他有很重的起床氣。

他絮絮叨叨來到寢殿中,為她診脈一番,然後下了針。眼尖的看到她冷白脖頸的紅痕,以及身旁男人那副神態。

收針的同時,囑咐:“都說了她身子弱,哪裏經得起你這番折騰,你可真行。”

“沒事了!”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裴頌有些自責,替她將被往上拉了拉。濃眉緊蹙,面容緊繃。

沈清然主動靠過來,握住他的手貼在臉上,“是我自己身體太差了,景霽,你別怪自己,我會心疼的。”

裴頌心裏有些暖暖的,將她抱在懷裏,虔誠的吻在她的額頭。

“先前你讓我有些害怕,我喜歡現在這樣的你。”

他楞怔了下,然後連忙道:“抱歉,是我失控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

翌日,沈清然醒來他已經不在了。

宮人伺候她盥洗梳妝,銅鏡前的女子姿容出挑,珠翠羅綺,光彩照人,比三月的春還要絢爛。

“阿離,蘇柒怎麽樣了?”

阿離站在一邊,眼神飄忽:“蘇柒姐姐病的挺嚴重的,殿下特準她修養,讓奴婢們好好伺候您。”

沈清然點點頭,然後被宮人牽著出去用早膳。

晌午玄一來殿中告知,太子不能回來用膳了。

沈清然一個人用完午膳後,便倚靠在矮榻上做著女紅。她前幾日就開始學了,對於她來說有幾分手熟,但對外人來說便是災難現場。

“阿離,怎麽樣?”

“姑娘已經大有長進了,可若是給太子殿下還差點功夫,這鶴著實有些小了。”她真實的評價,一臉真誠。

沈清然有些無語,看看她再看看手上的繡活,手指輕撫而過,挑眼,“為什麽不是鴛鴦?”

鴛鴦嗎?

阿離看著她手中的繡活,誰家鴛鴦脖子這麽長,眼睛跟珍珠似的,還不一般大。這話她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萬不能說出口的。

沈清然突然有些洩氣的擱在一邊案上。

“怎麽沒有看到小梅,她去何處了?”沈清然很喜歡小梅,說話總是有趣,人也很是乖巧。

阿離很是慌亂,小梅早就被死了,是被太子杖斃的。

“她好像請了病假。”阿離怕不可信,會引來沈清然的懷疑,謊稱,“泊華殿中的好幾個年歲小的妹妹都生病了。”

沈清然惆悵一聲:“最近這天氣的確是不好,雪總是下個不停,你們幾個要多註意自個兒的身子,不要著涼了。”

“一會兒讓庖廚多煮點姜湯,然後你們幾個多喝幾碗。”

她白瑕面容盡顯溫柔,說話的聲音也是很柔和的,沒有絲毫的架子。很是平易近人,但身上那股清貴讓人忽視不得,氣質姣好。

“謝姑娘,奴婢這就下去吩咐庖廚準備——”

她們這些奴婢被欺壓打罵是常態,因此這種善心和關懷很是迥異,讓人心暖暖的。

阿離走出內殿,去往庖廚中。

這幾日沈清然幾乎見不到他人,她都在學習女紅,只想繡出一個讓人滿意的作品。她身上有一股勁,越擰越奮勇直上。

就像是漂浮在洪流中的浮木,即使破損不堪也要到底終點。

“你們幾個去那裏,你們幾個跟我走——”

外面傳來躁動的腳步聲,亂哄哄的,讓人覺得心慌。透過窗紙,看見外面漆黑的夜色中,人影憧憧,火把明亮來回晃動。

殿中傳來細微的聲音,沈清然慌忙起身去找尋,掀開帷幔。

此種時刻,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跳出來什麽東西。

漆黑的人影閃現在她背後,用手捂著她的嘴巴往後拖拽。血腥味湧入鼻尖,還有陌生男人的氣息和那股殺戮之氣。

“不要殺我..........”

隨即,殿門被推開。

阿離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但下一刻便被男人一掌拍倒在地。

沈清然都沒有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太快了。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寧樾身形很快,輕而易舉的將她抵在矮榻上,上下掃視著她:“你不認識我了?”

“半年前,我身負重傷,那時你還是東宮的婢子,是你救了我。”寧樾道,“我聽說太子在東宮養了一個女子,很是喜愛。當我得知是你完全不敢相信。”

“你不是姓桑嗎?怎麽成了謝氏一族之人,還成了沈長清之女。”身處皇朝,皆對別國政z治有一定的了解。沈長清也算名人了。

沈清然眼睛瞪的很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不記得你是誰。”

“你快點放開我,現在你自己走掉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要不然等殿下回來了。”她自認為很兇的上下打量他,“他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你說裴頌?”寧樾說,“他算個屁。”

“你.......”

寧樾擒住她的手腕,俯下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他突然舉起她的手腕,指腹搭上,越來越不對勁,心中的猜測加深。

寧樾:“以前你答應我的都忘了嗎......等我來接你跟我過富貴日子,可你竟然轉頭就愛上了別的男人,你愛上了藺朝太子是不是?”

沈清然現在整個人是懵的,眼前這個男人特別奇怪。

“我不記得了。”

“你這個人好生奇怪,我當然愛他。”

寧樾看到刺眼的東西,伸手扯了扯她的衣領,滿是不可置信。

“你和他......”

沈清然想要撫開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扣住雙手舉過頭頂:“就算他碰了你我也照收不誤,老子要的是你這個人。”

沈清然不敢亂動,生怕激怒他。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愛的這個男人,欺你騙你,你還會如現在這般愛著他嗎?.....到時候我帶你離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外面傳來動靜。

殿門被拍響,侍衛的聲音傳來:“沈姑娘,沈姑娘——”

寧樾威脅的聲音傳出:“說話,不要讓他們進來。”

沈清然側目問他,聲兒打著顫:“你剛剛說的欺騙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說,從不會騙我。”

“呵——”

沈清然打消寢殿正門外,想要探查的侍衛。渾渾噩噩道,“可有事?”

清亮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東宮出現不明刺客,屬下等一路追尋至此,為了姑娘的安全,還請將門開開讓屬下檢查一下,保證您的安全。”

“我身子不適,不能見風。我這裏並未有人來,你們不用查看了。”

那侍衛聞言打算帶人離開。

轉身的剎那卻碰上急匆趕來的太子,這侍衛連忙交代情況。

於是太子擡腿往前,在門上輕叩:“清然,是我。”

寧樾聽著太子如此溫柔的聲音,瞥頭看了她一眼,她眼中滿是無辜與希望,像是在說“你死定了。”

沈清然壓低聲音,垂落的手攥著他墨色衣袍,用著一種看傻子的眼神道:“他來了,你現在趕緊從後窗翻出去。不然他進來我不能保證你的小命,今日我不會同你計較。”

寧樾聽著她話裏的優越感,對那個男人的信任與崇拜。

“別忘了我說的話,我會來找你的。”

幾乎是殿門打開的一瞬間,寧樾破窗而去,邵臨帶著人連忙追擊。

沈清然手撐在矮榻上身子搖晃,衣襟有些淩亂,滿腦子都是寧樾的話。

裴頌頂著風雪而來,步履蹣跚。將她抱起在矮榻上坐著,伸手理好她淩亂的衣襟,寸寸雪膚暴露在空氣中。

沈清然投進他懷裏,伸手摟著他精瘦的腰。

“他對你做了什麽?”

沈清然隱瞞了一些細節,趴在他懷裏微哽。聲音細弱輕微,“他說我以前在東宮救過他,還答應等他,跟他走,跟他過好日子。”

“他輕薄我——”

聞言,裴頌的雙目幽深,拳頭捏的哢噠哢噠響,像是亮著獠牙要將人撕碎的猛獸。

“寧樾,你最好不要讓我逮住你。”

裴頌沒想到沈清然與寧樾還有交集,細細想來上次寧樾負傷,正是她將他放走的。難怪了,若不是有人幫他,他怎會躲過追捕與搜尋,離開東宮。

她以前,究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事情。

寧樾竟然還敢惦記她。

裴頌瞥到她一雙手腕上清晰的紅痕,上面的指印深重。

輕輕握住一雙手,用指腹輕輕揉了揉,眼中滿是珍愛意味,很是晃眼。

沈清然吸了一口氣:“再晚一點,你就看不到我了。”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從今往後我會加派你身邊的人手。”裴頌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發頂。

他掌心躺著她近乎脆弱的纖手。

裴頌嚇住了,一直不曾離開她半步,一直守著她。

兩刻鐘後,邵臨等人走進殿中,單膝跪在三折水墨屏風前覆命:

“寧樾身負重傷跑了,屬下無能!”

裴頌挑眼,看向屏風後的人影,冷言:“的確無能。”

“若不是有人幫他,他也逃不了。”裴頌下令,“去查三皇子府的動向。”

“是!”邵臨等人離去。

她身上沾著寧樾的氣息與血腥味,裴頌不喜歡她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橫抱著女子去往溫泉的方向。

東宮中有一處天然開鑿出來的溫泉,經年不斷,水流潺潺。

裴頌剝掉她身上的衣裙,換上沐浴的明衣,取下珠釵來擱置在一邊的托盤上,如瀑的長發傾洩下來。

.........

兩人各自靠在一邊,離得很遠,溫泉中的水汽氤氳,熱霧纏繞。

男人解開的墨發垂下,穿著緋紅明衣,緊貼著緊致的身體,胸膛坦露,肌肉發達性感。身軀的線條流暢。

唇角上翹含笑,跟戲文裏的男狐貍精般。

擡起搭在邊沿的手,朝著她勾了勾,“過來~”

這副畫面太美,沒眼看.......不敢看。

他極少穿這種幾乎妖艷明亮的顏色,不光眼前一亮更為他添獨特的味道。

蘇柒說,太子名頭傳遍天下,不光京城之中的名門貴女,就連六國皆是。太子的丹青妙筆曾被世人追逐,炒到了一個天價,十分的離譜。

沈清然朝之走去,隨著她走動一層層的水紋滌蕩,空氣中滿是水流碰撞的泠泠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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