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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溫情 他從來不是一個良善之人,為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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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溫情 他從來不是一個良善之人,為達目……

裴頌握著她的肩膀, 輕微晃動。

“我.........”

裴頌的話的確是打動了她。

原來他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從來沒有擁有過別的女人,至少她不似先前那麽難受了。

她愛他, 也是為他動容, 尤其是在聽完他這樣的一番話。若是她不在他身邊了, 他該是多麽的難受。

“我願意的。”

沈清然伸手細細撫摸著男人的眉眼, 劃過高挺的鼻梁, 嘴唇。

細長玉指擦過他有些粗糲的嘴唇,像是羽毛輕輕劃過。

對上她漂亮的雙眸, 即使她什麽也不做對裴頌來說也是極大的誘惑。

男人張嘴銜住她一節手指, 像是什麽蜜糖,吸吮舔舐, 甜津津的。

沈清然當即變了臉色,羞燥。

天爺, 他怎麽能這樣呢!

一雙茶眸翕動,像是受了驚的鹿。

他和表面真是不符合,表面端正清冷。他平時總是繃著一張臉,不笑時給人一種不好接近不近人情, 沒有正形起來是這樣的。

反差太大。

他沒少說些不入流之言,結合這張臉讓人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裏蹦出來的。

太子頭上擡,啄著她冷白的頸子, 咬住她耳, “說你愛我。”

沈清然伸手推開他, 一個巴掌蓋在他的臉上, “這種都是自願說的。”

裴頌拿下來她的手十指緊扣。

裴頌幾乎是咬著牙說話,“你不自願?”

沈清然是會察言觀色的,看出他的不高興, 一個吻落在他的眼皮,眨巴著雙眼:“當然......不是。”

“我愛你,我很愛很愛你。”

裴頌卻是挑眉:“愛誰,說出來。”

沈清然楞怔了一下,看他眼神才後知後覺懂了他意思。

“夫君,我的夫君。”

..........

宮婢為她盥洗,她十足十的小心翼翼。

沈清然問及,“蘇柒呢,上哪裏去了?”

這宮婢觸及到裴頌的眼神便如老鼠見到貓一般,怯怯的低下頭擰幹凈面帕打顫的遞上去。

努力讓自己不抖。

“回姑娘,蘇....蘇柒姐姐,身體抱恙,突感風寒,於房中休息。”太子罰了她三十杖,只因她沒有辦好自己交代之事,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當時,太子將今日跟在沈清然身邊的宮婢,看著她被杖責。

還有那個小宮婢的下場。

阿離眼中滿是蘇柒蒼白面容,被人擡著下去。

那時沈清然被裴頌打了五十杖,當時的血便浸染透了衣裙,比這時的蘇柒好不了多少,而那時阿離也在。

裴頌伸手接過來潔白的面帕,而交接的一霎那阿離觸及到太子溫熱的指腹。

她慌的後退一步,對上男人冷漠的眼神,差點驚叫出聲。

阿離臉上滿是欲哭無淚,小臉嚇得慘白。

沈清然看著兩人,視線來回流轉。

“過來——”裴頌喊沈清然。

阿離站在一邊怯生生的,含胸彎身。

沈清然乖乖的站在裴頌面前,他溫柔的為她細細的擦臉。將面帕遞給阿離後,她擰幹後給裴頌,又為她擦了擦。

她坐於梳妝臺前,裴頌為她擦上面脂等,皮膚極有光澤,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

女子坐於床邊洗腳,一雙秀氣的雙足浸於溫熱的水中,她擡起一只腳,水珠劃過白皙的腳背,腳踝細瘦突出。水珠往下掉,落在水面。

他的視線,看到一雙白皙細膩的腿,往下是掛著水珠的雙足。

她將腳從水盆撈起來放在他的腿上,衣袍被打濕了一片:“我不是故意的。”

女子剛想縮回腳,便被男人捏住腳踝往下踩,想掙脫也掙脫不了。裴頌含笑,招搖,“有本事往這兒踩。”

她的確踩住了,踩住了他某處實處,讓她幾乎原地爆炸。

裴頌拿過來巾帕幫她擦掉腳上的水漬,松手的剎那,她逃似的跑上了床。

裴頌翻身上床,將她拽過來。

撩開裙擺,握住她的腿。

她小腿處猶如一條靈蛇往上攀爬,裙裾被往上帶起,涼氣往裏吹。

他哪裏還有平日裏端正不可染指的模樣,裴頌唇角上翹,眼底沾染著欲色,掌心觸及著細膩的肌理,輕佻的盯著她。

“不許——”

沈清然一邊放下裙子,一邊推他寬大的手。

只要再往上一點........絕對不能再往上了。

“怎麽了?”

他俯下身來明知故問,看她羞澀不安的表情。

沈清然不說話,咬著唇埋怨、楚楚可憐看著他。

“別這麽看著我.....”他會。

沈清然一臉疑問,須臾間他頭伏了下來,貼在她心口。他一點也不知收斂,有些得意忘形,類似調情般的逗弄。

女子便像那潔白的雲,被他咬上一口,反倒是他自己被弄得意亂情迷。

他挺狼狽的,玉袍上透出點點水痕,臉上滿是被色欲占據。

“你身上總是這麽的香~”

一句話讓她原地爆炸,紅意順著冷白的脖頸蔓延至耳,薄薄的耳垂紅的能滴血。

“別說了。”她細蠅般的聲音傳出。

“一會兒幫你塗藥。”裴頌近乎暧昧的聲音傳出。

他說自己後背受過傷,有一條疤痕,這些日子他總是用去腐生肌的藥膏幫她擦。

說完他抽身下地。

沈清然平躺在軟帳內,微喘著不平的氣息,衣裙上布著壓下的褶皺十分紮眼,她在床上將自己翻滾著。

-

兩邊的帷幔合上。

男人一身素白的保暖寢衣,勻稱的身材顯露,肌肉線條流暢,彰顯雄性力量和味道。他手中握著一罐青瓷藥罐。

“將衣裳脫了”

沈清然回望,他眼中沒有一絲不正經,只是要給她擦藥。

反倒顯得她心思不純似的。

女子解開腰間的白色系帶,將身上的寢衣脫掉丟在一邊。

身上是一件淺紫色繡有雙開並蒂蓮的小衣,細腰惹眼。她趴在了床上,催促他快點。

他扣了一塊白色膏體在她後背上塗抹,用指腹揉開,動作輕緩,一點一點帶過。

“舒服嗎?”裴頌問。

一時間沈清然覺得他這話不在正軌上,不是她思想齷齪,是他故意的。擦個藥還要問她舒不舒服。

她臉上滿是緋紅之色,眼尾也有點紅,羞怯於裸露在他面前。

“怎麽不說話?”

指尖落於她腰窩處,短暫停留。男人手背青筋凸起,皮下血液沸騰、翻湧,好似在做什麽事關風月不端正之事。

那麽幾次,裴頌的行為、話語總是讓人曲解,遐想連篇,可就是頂著這樣一張十分正氣凜然的臉。

沈清然從床上爬起來。

下一刻被男人直接抱住,他下巴擱置在她肩頸處。雙手擱置在她後背,指腹搭上,一點點揉搓乳膏。

“沒塗好。”

滾燙體溫傳了過來,他身上的檀香味湧入鼻尖。她緊繃著,根本就不敢亂動。

她好似被架在火上烤,身子繃直了,就連呼吸都不由得放緩了。

裴頌塗抹好後,順手撈起一旁的寢衣幫她穿上。

挑眼觀她此刻樣子,勾唇含笑。

細白帶子在他纖長手指纏繞。沈清然拉過來攥於掌心,有些緊張的道:“我自己來就行。”

“行——”

她想迫不及待結束眼前局面,手指都要摩擦出火了,反而是越著急越亂。她手心滲上一層細密的薄汗,連帶著心跳都亂了。

沈清然低頭,盯著好似被人掌控了的死手。

裴頌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沈性感:“還是我來吧!”

挑起她纏繞在指節的帶子,單結,一側細長帶子垂下,就像手中挽花般行雲流水。

沈清然擡頭,對上他漆黑的眼。

第一反應就是避開,低下頭。

裴頌往前進,在她楞怔的目光下不由分說親了下去,堵住她的嘴唇。

沈清然喘著氣,推他肩膀:“不要~”

她說不要就不要?

裴頌照著這唇繼而親了下去,扣著她的後腦勺,帶著霸道。

沈清然被他吻的呼吸淩亂,伸手緊緊的攥住他的衣襟。

“呼吸不上來了~”

“不會換氣?”

她很是理直氣壯的說“不會”,裴頌看她傲嬌模樣被逗笑,伸手捏了把白軟軟的臉蛋。

沈清然主動坐進他懷裏,伸手摟住他的脖頸。眨巴著大而靈動的雙眼,“我最近學了點女紅,我給你繡香囊好不好?”

裴頌感受著她的親昵,幽香撲鼻:“為何不繡腰封之類的?”

沈清然很實誠的說:“腰封什麽的是裸露在外的,而且難度太大了,香囊比較簡單嘛。”

“怎麽,你嫌棄我?”她像個幼小的惡鬼,瞪圓了眼,兇巴巴的,“你不收也得收。”

他氣笑了,“好,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裴頌手搭在她的腰間,啄上她的嘴唇,聲音含糊不清,“教你換氣~”

沈清然不知道一個人是怎麽將這種事情說的如此正經的。他真的是付諸實施,教她換氣,一點點帶動她,教她怎麽換氣。

一個字一個字組合起來,讓她面紅耳赤。

他的手順著衣擺探入,她衣衫松垮,淩亂。唇紅艷艷的,眼中帶著潮熱的水汽。

額邊的發絲掉落在臉上,單純而大的眼也添了分清媚,迷離。

沈清然雙手捧著他的臉,“你愛我正如我愛你一般,所以你不會騙我對不對?”

裴頌滿腦子都是眼前人,呼吸有些濃重:“絕不騙你。”

作勢就要親下去。

沈清然躲了躲,貼在他耳,“如若有一天我被你欺騙了,或者我想離開了,你會放我走的對嗎?”

“嗯。”

沈清然看不到他那雙幽深的眼睛。她就像被暗處的狼盯上的獵物,被撕咬著脖頸,是很致命的位置。

沒有鮮血淋漓,呼吸溫熱。她被迫仰起了頭顱,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襟。

她擡眼看著羅帳外,那床榻前的落地宮燈,那光點明亮,四周則是漆黑的一片。

羅帳中的兩道人影影影綽綽,交織在一起,一男一女。

夜,暧昧橫生——

她白皙細膩的兩條腿架在他腰兩側,身上小衣搖搖欲墜,男人修長的手貼在她光滑的後背。

這一路走來,兩人之間便如那覆雜的機關,處處機關算盡,蟄伏著危險,隱藏著致命危機,前路未知。

可生、可死。

她便像那甘醇的佳釀,需要細細品嘗其中的滋味。只想私藏,不想讓外人知曉她的味道,與旁人共享。

“你會不會離開我?”

“我.....我不知道.....啊...”

沈清然握住身前的手,連忙變了口風:“不...不會的。”

他的雙目深邃,像是萬丈深淵,要將她拖拽下去,乍一看好像是錯覺。被溫柔替代,膩的好似能掐出來水。

她肩頭有一排牙印,她早就註意到了,一看就是被人咬的,她不確定的問面前的男人:“我肩膀上的牙印,是不是你咬的?”

零星片段在腦海裏劃過。是先前她被紀衍帶走,他無意中發現了她肩頭的紅痕,那時氣憤的他使然,一沖動便咬了她。

她當時的反應-

疼的聲音都變了,眼淚都掉下來了。

那段時間裏兩人同床共枕。

只要一想到她與紀衍種種,他便久久不能自拔,偏偏自己是那個插.入、拆散兩人關系的惡人。可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他原以為的愛是欺騙,她曾經還要殺他。

他愛上她了,可她心裏另有其人。對他來說,何其的荒繆。

他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裴頌是個十分有野心的人,為達目的絕不罷休。

太子絕不是一個良善之人。

........

沈清然看他神色便知道是他做的。

她趴在他肩頭,報覆性的咬上,裴頌只出了點血。

“扯平了。”

“好,扯平。”

裴頌身上的素白寢衣不規整壓出褶痕,健碩緊致的胸膛遮不住,肌理結實。再度貼上她的唇,含咬,氣息交融。

“太子妃,喜歡我吻你嗎?”

沈清然雙眼迷離。

“我會盡快讓父皇為我們賜婚,讓你早日成為我的人。”裴頌說,“你會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兩人額頭相抵,她對上他的眼睛,低聲,“其實也不用那麽著急的。”

這話落在裴頌的耳朵裏就像是變了味道,第一時間的否決。從今日,她變了,話裏的試探,總想著離開他。

愛他為什麽要離開他呢!

話說出口,沈清然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樣的話。

沈清然作討好狀,親了親他的下巴。小腦袋貼在他脖頸,伸手摟著他精瘦的腰:

“景霽,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

裴頌輕嗯一聲,摟著她肩。

他雙目晦暗,情緒交雜-

究竟是他多想,還是她在狡辯,就是想要離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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