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等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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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節 等他來
林常雪的登門，更讓姚小西的媽媽認為，女兒和林常風的關系也許有了新的轉機。但林常雪一開口就擊碎了這個母親所有的幻想。
“你家姚小西怎麽回事？當初一腳把我弟弟踹了，結婚又離婚了，現在還假扮純情纏著我弟幹什麽？還把我們一家人當傻子！這也太過分了，你把她叫出來，我要好好問問她。”林常雪是直脾氣，開門見山張口就說。
姚小西的媽媽楞住了，這才知道林常風這麽多年竟一直幫著小西向家裏隱瞞這些事情。
看來常風心裏還是有小西的，看來他們家不會同意小西再與林常風在一起了。
“小西從日本回來後一直在常風那裏住著，你現在倒來我這裏問人了！”姚小西媽媽也一句話挑明了姚小西與林常風的關系。
林常雪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按姚小西媽媽所說的，那常風又為什麽要和萬美結婚呢？
“那也是姚小西纏著我弟弟，我弟弟有女朋友而且要結婚了，你告訴姚小西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做過的事情別以為一拍屁股就完事了，更別以為想回頭就能回頭的！”說完林常雪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站起身要走。
門口姚小西媽媽說：“這是小西和常風的事，我做媽媽的都管不了，你做姐姐的也就別管了。”
林常雪張張嘴要反駁，卻又咽了回去。確實，如果林常風自己要黏黏糊糊不清楚，別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就算是老爸老媽也未必能有辦法。
林常雪趕回去把事情與父母一說，媽媽氣得立即要打電話給林常風，要當面把事情問清楚。
正好林常風送姚小西回來了。
“你把她送到哪？”林常雪問。
“到她家呀。”
“我去過她家，她根本沒回去。”
“我們在路上說了一會兒話耽誤了，對了，萬美呢？”林常風四處看看，又往樓上看了一眼問，“在樓上？”
“她走了！”林常雪沒好氣地說。
“走了？不是讓她等我回來嗎？”
“就你這樣，哪個女人受得了！我要是萬美早走了。”林常雪說。
林常風奇怪地看著姐姐林常雪說：“奇了怪了，你不是看見萬美就橫眉冷的嗎？怎麽她不在你反而為她說話呀？”
林常雪說：“之前是因為我被蒙蔽了，現在我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林常風不明就裏。
林常風的爸爸開口了，“常風，你坐下，我問你，姚小西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騙我們說她去日本是因為想在結婚前充充電？我們一直把姚小西當兒媳婦，萬美出現還千般刁難她不喜歡她，你讓我們以後怎麽面對萬美？”林常風的爸爸很嚴肅，他板著臉，瞪著眼睛看著林常風。
“你們都知道了？萬美說的？”林常風有些意外，他知道事情總有一天會被家人知道，但他希望晚些讓他們知道，他不希望家裏人因為這件事情受傷害，就像他當初一樣。
“兒子，媽了解你的心思，你當初是害怕我們傷心，可現在你找到了萬美你就應該對我們說實話。我們是挺喜歡姚小西的，但那是因為你喜歡，如果你不喜歡她了，她的好壞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林常風的媽媽溫和地說。一般在教訓兒子方面，如果丈夫生氣了她就充當和事老，如果她生氣了丈夫就充當和事老，他們總是一唱一和、一柔一剛。
“你們想多了，我就是為了照顧姚小西的面子，再說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你們說這件事。”林常風解釋。
“那你幹什麽留姚小西在家住？萬美要是知道能同意和你結婚？”林常雪問。
“她爸媽暫時不能原諒她，她說不習慣住酒店，我就讓她在家裏住，反正房間多，萬美知道這事，她沒說什麽。”
“她沒說什麽，那是她有涵養，你怎麽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你……”
林常雪還想再往下說，林常風的手機響了，接了電話沒聽對方說幾句就說：“好了，你別哭了，我現在就過去。”
掛上電話，林常風對著林常雪說：“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說完轉身出門，不顧身後三個人問他這是去哪。
他要去找姚小西。
剛才的電話就是姚小西打來的，電話那邊她哭得一塌糊塗，說再次被家人趕出來了，說林常雪可以侮辱她，但不能去侮辱她父母。
林常風只覺得腦袋“嗡”都大了，這事怎麽就一場趕著一場呢？他本來是想去找萬美的，這又冒出了姚小西。
萬美回到了自己家裏。從鳳凰回來後，她很久沒回自己這邊住了，屋子裏落滿了灰，還散發著一股陳腐的味道，她推開窗，站在十二樓看月色，第一次與月亮如此接近，好像那柔和的光籠罩著自己，萬美深深吸了一口氣。
從林常風來鳳凰找他那次開始，她就清楚他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只是他到現在還不明白，一個男人心裏只能裝一個女人，裝多了就會亂，就會傷害其中一個。現在她是被傷害的那個。
萬美看看手機，晚上十點了，林常風該送完姚小西回去了吧，也許他們現在在某個咖啡廳聊天，也許他們在月光下散步，也許他在來找自己的路上？
萬美猜測著，心亂如麻。
手機響了，是林常風。
萬美連忙接起。
“你把姚小西的事情告訴我父母之前為什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不知道這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傷害嗎？”林常風開口就是姚小西。
“我和你商量你能同意嗎？她受傷那是她活該，我呢？你怎麽就不為我想想？你這麽維護她我就不受傷嗎？你要是還放不下她那你找我幹什麽？她未嫁你未娶的，不是正好嘛，你拖著我夾在中間幹什麽！”萬美邊哭邊說。
“我又沒說你什麽，你哭什麽？好了，別哭了，我現在去找姚小西，一會兒把她帶到你那去，讓她先在你那裏住幾天……”林常風說。
“你愛帶她去哪住就帶她去哪住，我這裏不伺候！另外我告訴你，你願意當烏龜王八蛋，你自己當去，別拉上我！”萬美一聽更是火了，她是落難公主，你生怕她受點風吹草動；我呢？就是傻大姐，人給我一拳我還要笑著讓她再給我一巴掌才舒服？你被人甩了耍了，你自己願意，我不願意！
萬美越想越氣，抓起沙發上的靠墊拼命地捶打，累出一身汗，這才舒服了一些。
雖說沒同意讓林常風帶姚小西過來，但她的姿態還是等他來的，坐在沙發上不敢去睡，豎起耳朵聽門外發出的任何細微聲音。
可直到萬美沈沈睡去再暈乎乎醒來，林常風也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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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姚小西怎麽回事？當初一腳把我弟弟踹了，結婚又離婚了，現在還假扮純情纏著我弟幹什麽？還把我們一家人當傻子！這也太過分了，你把她叫出來，我要好好問問她。”林常雪是直脾氣，開門見山張口就說。
姚小西的媽媽楞住了，這才知道林常風這麽多年竟一直幫著小西向家裏隱瞞這些事情。
看來常風心裏還是有小西的，看來他們家不會同意小西再與林常風在一起了。
“小西從日本回來後一直在常風那裏住著，你現在倒來我這裏問人了！”姚小西媽媽也一句話挑明了姚小西與林常風的關系。
林常雪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按姚小西媽媽所說的，那常風又為什麽要和萬美結婚呢？
“那也是姚小西纏著我弟弟，我弟弟有女朋友而且要結婚了，你告訴姚小西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做過的事情別以為一拍屁股就完事了，更別以為想回頭就能回頭的！”說完林常雪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站起身要走。
門口姚小西媽媽說：“這是小西和常風的事，我做媽媽的都管不了，你做姐姐的也就別管了。”
林常雪張張嘴要反駁，卻又咽了回去。確實，如果林常風自己要黏黏糊糊不清楚，別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就算是老爸老媽也未必能有辦法。
林常雪趕回去把事情與父母一說，媽媽氣得立即要打電話給林常風，要當面把事情問清楚。
正好林常風送姚小西回來了。
“你把她送到哪？”林常雪問。
“到她家呀。”
“我去過她家，她根本沒回去。”
“我們在路上說了一會兒話耽誤了，對了，萬美呢？”林常風四處看看，又往樓上看了一眼問，“在樓上？”
“她走了！”林常雪沒好氣地說。
“走了？不是讓她等我回來嗎？”
“就你這樣，哪個女人受得了！我要是萬美早走了。”林常雪說。
林常風奇怪地看著姐姐林常雪說：“奇了怪了，你不是看見萬美就橫眉冷的嗎？怎麽她不在你反而為她說話呀？”
林常雪說：“之前是因為我被蒙蔽了，現在我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林常風不明就裏。
林常風的爸爸開口了，“常風，你坐下，我問你，姚小西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騙我們說她去日本是因為想在結婚前充充電？我們一直把姚小西當兒媳婦，萬美出現還千般刁難她不喜歡她，你讓我們以後怎麽面對萬美？”林常風的爸爸很嚴肅，他板著臉，瞪著眼睛看著林常風。
“你們都知道了？萬美說的？”林常風有些意外，他知道事情總有一天會被家人知道，但他希望晚些讓他們知道，他不希望家裏人因為這件事情受傷害，就像他當初一樣。
“兒子，媽了解你的心思，你當初是害怕我們傷心，可現在你找到了萬美你就應該對我們說實話。我們是挺喜歡姚小西的，但那是因為你喜歡，如果你不喜歡她了，她的好壞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林常風的媽媽溫和地說。一般在教訓兒子方面，如果丈夫生氣了她就充當和事老，如果她生氣了丈夫就充當和事老，他們總是一唱一和、一柔一剛。
“你們想多了，我就是為了照顧姚小西的面子，再說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你們說這件事。”林常風解釋。
“那你幹什麽留姚小西在家住？萬美要是知道能同意和你結婚？”林常雪問。
“她爸媽暫時不能原諒她，她說不習慣住酒店，我就讓她在家裏住，反正房間多，萬美知道這事，她沒說什麽。”
“她沒說什麽，那是她有涵養，你怎麽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你……”
林常雪還想再往下說，林常風的手機響了，接了電話沒聽對方說幾句就說：“好了，你別哭了，我現在就過去。”
掛上電話，林常風對著林常雪說：“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說完轉身出門，不顧身後三個人問他這是去哪。
他要去找姚小西。
剛才的電話就是姚小西打來的，電話那邊她哭得一塌糊塗，說再次被家人趕出來了，說林常雪可以侮辱她，但不能去侮辱她父母。
林常風只覺得腦袋“嗡”都大了，這事怎麽就一場趕著一場呢？他本來是想去找萬美的，這又冒出了姚小西。
萬美回到了自己家裏。從鳳凰回來後，她很久沒回自己這邊住了，屋子裏落滿了灰，還散發著一股陳腐的味道，她推開窗，站在十二樓看月色，第一次與月亮如此接近，好像那柔和的光籠罩著自己，萬美深深吸了一口氣。
從林常風來鳳凰找他那次開始，她就清楚他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只是他到現在還不明白，一個男人心裏只能裝一個女人，裝多了就會亂，就會傷害其中一個。現在她是被傷害的那個。
萬美看看手機，晚上十點了，林常風該送完姚小西回去了吧，也許他們現在在某個咖啡廳聊天，也許他們在月光下散步，也許他在來找自己的路上？
萬美猜測著，心亂如麻。
手機響了，是林常風。
萬美連忙接起。
“你把姚小西的事情告訴我父母之前為什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不知道這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傷害嗎？”林常風開口就是姚小西。
“我和你商量你能同意嗎？她受傷那是她活該，我呢？你怎麽就不為我想想？你這麽維護她我就不受傷嗎？你要是還放不下她那你找我幹什麽？她未嫁你未娶的，不是正好嘛，你拖著我夾在中間幹什麽！”萬美邊哭邊說。
“我又沒說你什麽，你哭什麽？好了，別哭了，我現在去找姚小西，一會兒把她帶到你那去，讓她先在你那裏住幾天……”林常風說。
“你愛帶她去哪住就帶她去哪住，我這裏不伺候！另外我告訴你，你願意當烏龜王八蛋，你自己當去，別拉上我！”萬美一聽更是火了，她是落難公主，你生怕她受點風吹草動；我呢？就是傻大姐，人給我一拳我還要笑著讓她再給我一巴掌才舒服？你被人甩了耍了，你自己願意，我不願意！
萬美越想越氣，抓起沙發上的靠墊拼命地捶打，累出一身汗，這才舒服了一些。
雖說沒同意讓林常風帶姚小西過來，但她的姿態還是等他來的，坐在沙發上不敢去睡，豎起耳朵聽門外發出的任何細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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