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無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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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節 無法選擇
“你對孫晨最不滿意的地方是什麽？”呂春梅走過來問。
“他父母，還有他竟然說結婚要住我這。我覺得可笑還不可思議。”
“憑什麽結婚要男人出房子呀？如果你喜歡孫晨，我倒覺得這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房子可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憑什麽給他住？再說女人嫁漢穿衣吃飯，我不要他掙錢給我買衣服吃飯，住的地方總要有一個吧！我作為女人是要肩負傳宗接代重任的，不像男人結婚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優哉游哉過日子就行。所以女人結婚前想要個房子有什麽不合理！更何況，我並沒有說要把他的房產過戶給我，我只需要他提供給我住所，我自己的房子歸我自己所有而已，再說……”萬美吞了口水繼續要說。
“打住，打住。我不想和你爭辯，我只是說如果你真心愛他就不會介意這些問題。難就難在不愛所以才會有這樣那樣的因為所以。”
媽媽的話很對，因為不愛，因為不能全身心投入愛，因為不敢全身心愛，因為太多現實的原因，因為我已經不是傻乎乎的少女，因為我已經歷經無數次的戀愛，因為我已經得出一個結論，愛一個男人的前提是一定要先愛自己，迷失自己的愛是可悲而可憐的。愛自己更多的結局就是愛別人更少，就是保護自己的利益更多。
嫁個好男人黃金法則第二十條：作為大齡女青年，找一個愛自己更多的男人，比找一個自己愛得更多的男人會來得輕松，也不容易受傷。
就像呂春梅所說的，這也許是萬美始終無法選擇的原因吧。
“小美，聽媽媽說。”呂春梅拉著萬美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我和小林接觸了一下，感覺這個男人很不錯，跟你講的不同，我看你對他有偏見，而這偏見不怪他怪你，你不自信了，小美。”
萬美靠到媽媽的肩上說：“像我這樣的女人在青島一抓一大把，毫無優勢可言，我早就不自信了。”
“他喜歡你自然是知道你身上的好，他又不是毛頭小子，既然對你說了那樣的話，也把我當女朋友的媽媽對待，我看他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他以前有過一個女朋友，感情非常好，我覺得他到現在都沒把那個女孩忘掉。”
“傻女兒，像你們這個年齡誰沒有過去？過去只代表他是個長情的人，代表不了別的。”
“他拒絕過我，現在又反過來追我，我覺得自己對他實在是難以了解，更難以把握。”
“你害怕？”
“我害怕與他在一起以後的未知。”
媽媽沈默了一會說：“這倒是值得考慮的，找一個人結婚，不管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至少他要能讓你覺得安心，踏實。”
“那你的意思是？”
“見了孫晨再說吧。”
知道萬美媽媽來了，邢老頭總算是開恩給了兩天假，也算是對她去濟南的補償。
下午萬美睡得天昏地暗，直到媽媽把她推醒，起床已經晚上七點了，呂春梅說林常風在樓下等，而曹莉莉和她老公張炕也在飯店等著了。
“你幹什麽不早點喊我呀？”萬美急急忙忙穿衣服收拾打扮，“半個小時我根本出不了門。”
“看你睡得那麽香媽媽不忍心喊，再說大晚上的打扮什麽呀，穿上衣服把頭發梳梳就好了。”呂春梅過來幫萬美，“別紮起來，顯得太強勢，沒女人味，媽媽喜歡看你這麽披散著頭發，你看你頭發多好，又黑又亮又直。”
頭發的確是萬美的驕傲，她從不拿它做任何發型實驗，自從二十五歲以後她就把頭發挽起來了，覺得自然披發是年輕女孩的標志，她已經沒有資格了。
“好了就這樣，粉底不要打，上點睫毛膏，眼睛畫得有神些就可以。”呂春梅退後兩步看著自己的女兒，“多漂亮呀，這麽漂亮的女孩肯定能嫁個好男人！”
鏡子中的萬美長發披肩，黑色的頭發襯得皮膚白裏透紅。
媽媽說得沒錯，不用粉底反而感覺更年輕，皮膚透出自然的光澤。
萬美第一次用十分鐘就把自己收拾好了，出門前還不放心地往鏡子裏瞅，被呂春梅一把拽走。
“別看了，自信讓人美，不是那些化妝品。”
林常風果然在樓下，他靠在車旁，低著頭玩手機，不知道是在玩游戲還是在發短信。剛才激動的情緒一下冷卻了，萬美不自主地猜測他是在發短信，與張潔或者劉穎，或者別的女人。他與張潔的關系結束了？還是腳踏幾只船？
見她們過來，林常風把手機放進口袋裏，替她們打開車門，顯得很紳士。
三人直奔蜀香苑，曹莉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在門口張望著。
“我還以為堵車呢。阿姨。”曹莉莉過來就攙著呂春梅的手往裏走。
林常風走在萬美旁邊輕聲說：“你今天真漂亮。”
萬美站住擡頭看他，他卻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往前去了。
曹莉莉把張炕介紹給呂春梅認識。
結婚後張炕胖了，那張大盤子臉顯得越加的大，笑起來還是憨憨的，看曹莉莉的眼神溫柔得都要滴出水來，讓人直嫉妒。
林常風與張炕看來挺對脾氣，兩人很自然地相互打了招呼，又默契地叫了啤酒，默契地表示要為女士開車不能喝酒，倒是萬美和媽媽喝了一瓶青島純生。媽媽的酒量萬美是知道的，與姑奶奶有得一拼，當初姑奶奶喜歡媽媽就是看中媽媽不但是大家閨秀，還有旗人的豪放和灑脫。
晚飯吃得很開心，大家都是隨性而為的人，何況桌上有喜事：曹莉莉的懷孕值得慶賀，萬美的媽媽來青島值得慶賀，萬美與林常風朦朧的但看似要有結果的關系也值得慶祝。
這期間呂春梅接到丈夫打來的電話，她背著萬美躲在一個角落裏拿著手機嘀咕了好一陣，估計是匯報最近的情況。
林常風一直沒有正面與萬美對話，和張炕、曹莉莉聊得很好，好像有些故意冷落萬美的味道，萬美也樂得清閑，吃了不少，喝了不少。
送萬美她們回家的路上，林常風問了呂春梅的歸期，說由他來訂票，但萬美拒絕了。林常風也沒有堅持，到了家，萬美上樓的時候，呂春梅又和林常風在樓下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這明明是我的事，怎麽突然感覺自己被所有的人摒棄在外了呢？
萬美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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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孫晨最不滿意的地方是什麽？”呂春梅走過來問。
“他父母，還有他竟然說結婚要住我這。我覺得可笑還不可思議。”
“憑什麽結婚要男人出房子呀？如果你喜歡孫晨，我倒覺得這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房子可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憑什麽給他住？再說女人嫁漢穿衣吃飯，我不要他掙錢給我買衣服吃飯，住的地方總要有一個吧！我作為女人是要肩負傳宗接代重任的，不像男人結婚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優哉游哉過日子就行。所以女人結婚前想要個房子有什麽不合理！更何況，我並沒有說要把他的房產過戶給我，我只需要他提供給我住所，我自己的房子歸我自己所有而已，再說……”萬美吞了口水繼續要說。
“打住，打住。我不想和你爭辯，我只是說如果你真心愛他就不會介意這些問題。難就難在不愛所以才會有這樣那樣的因為所以。”
媽媽的話很對，因為不愛，因為不能全身心投入愛，因為不敢全身心愛，因為太多現實的原因，因為我已經不是傻乎乎的少女，因為我已經歷經無數次的戀愛，因為我已經得出一個結論，愛一個男人的前提是一定要先愛自己，迷失自己的愛是可悲而可憐的。愛自己更多的結局就是愛別人更少，就是保護自己的利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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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呂春梅所說的，這也許是萬美始終無法選擇的原因吧。
“小美，聽媽媽說。”呂春梅拉著萬美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我和小林接觸了一下，感覺這個男人很不錯，跟你講的不同，我看你對他有偏見，而這偏見不怪他怪你，你不自信了，小美。”
萬美靠到媽媽的肩上說：“像我這樣的女人在青島一抓一大把，毫無優勢可言，我早就不自信了。”
“他喜歡你自然是知道你身上的好，他又不是毛頭小子，既然對你說了那樣的話，也把我當女朋友的媽媽對待，我看他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他以前有過一個女朋友，感情非常好，我覺得他到現在都沒把那個女孩忘掉。”
“傻女兒，像你們這個年齡誰沒有過去？過去只代表他是個長情的人，代表不了別的。”
“他拒絕過我，現在又反過來追我，我覺得自己對他實在是難以了解，更難以把握。”
“你害怕？”
“我害怕與他在一起以後的未知。”
媽媽沈默了一會說：“這倒是值得考慮的，找一個人結婚，不管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至少他要能讓你覺得安心，踏實。”
“那你的意思是？”
“見了孫晨再說吧。”
知道萬美媽媽來了，邢老頭總算是開恩給了兩天假，也算是對她去濟南的補償。
下午萬美睡得天昏地暗，直到媽媽把她推醒，起床已經晚上七點了，呂春梅說林常風在樓下等，而曹莉莉和她老公張炕也在飯店等著了。
“你幹什麽不早點喊我呀？”萬美急急忙忙穿衣服收拾打扮，“半個小時我根本出不了門。”
“看你睡得那麽香媽媽不忍心喊，再說大晚上的打扮什麽呀，穿上衣服把頭發梳梳就好了。”呂春梅過來幫萬美，“別紮起來，顯得太強勢，沒女人味，媽媽喜歡看你這麽披散著頭發，你看你頭發多好，又黑又亮又直。”
頭發的確是萬美的驕傲，她從不拿它做任何發型實驗，自從二十五歲以後她就把頭發挽起來了，覺得自然披發是年輕女孩的標志，她已經沒有資格了。
“好了就這樣，粉底不要打，上點睫毛膏，眼睛畫得有神些就可以。”呂春梅退後兩步看著自己的女兒，“多漂亮呀，這麽漂亮的女孩肯定能嫁個好男人！”
鏡子中的萬美長發披肩，黑色的頭發襯得皮膚白裏透紅。
媽媽說得沒錯，不用粉底反而感覺更年輕，皮膚透出自然的光澤。
萬美第一次用十分鐘就把自己收拾好了，出門前還不放心地往鏡子裏瞅，被呂春梅一把拽走。
“別看了，自信讓人美，不是那些化妝品。”
林常風果然在樓下，他靠在車旁，低著頭玩手機，不知道是在玩游戲還是在發短信。剛才激動的情緒一下冷卻了，萬美不自主地猜測他是在發短信，與張潔或者劉穎，或者別的女人。他與張潔的關系結束了？還是腳踏幾只船？
見她們過來，林常風把手機放進口袋裏，替她們打開車門，顯得很紳士。
三人直奔蜀香苑，曹莉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在門口張望著。
“我還以為堵車呢。阿姨。”曹莉莉過來就攙著呂春梅的手往裏走。
林常風走在萬美旁邊輕聲說：“你今天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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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呂春梅接到丈夫打來的電話，她背著萬美躲在一個角落裏拿著手機嘀咕了好一陣，估計是匯報最近的情況。
林常風一直沒有正面與萬美對話，和張炕、曹莉莉聊得很好，好像有些故意冷落萬美的味道，萬美也樂得清閑，吃了不少，喝了不少。
送萬美她們回家的路上，林常風問了呂春梅的歸期，說由他來訂票，但萬美拒絕了。林常風也沒有堅持，到了家，萬美上樓的時候，呂春梅又和林常風在樓下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這明明是我的事，怎麽突然感覺自己被所有的人摒棄在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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