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應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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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應方（12）
“你這是……”方越昔一楞，趕忙伸手過去，結果應霄走下床，嘴裏不停喊道：“我要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辦出院手續，”方越昔害怕應霄亂走，因為他察覺出對方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還有醫生給你開的藥。”
說著，把藥袋拿上，急急忙忙去辦了手續。
一回來，方越昔發現應霄乖乖坐在床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走過來：“應霄，你——”
“我沒事，我只是……有些難過而已。”應霄捂著腦袋，聲音顫抖。
方越昔趕緊把人帶回家裏，他註意到應霄現在很沒有安全感，隨時會做出一些舉動。
如果在家裏說不定會安定一點。
一回到家，方越昔明顯探出對方的精神狀況穩了一點點，嗯，果然還得是待在熟悉的環境才行。
應霄一回來就躺在沙發上，手裏抱著抱枕蜷縮在上面。
良久，他忽然埋頭偷偷的啜泣。
這是咋了……方越昔越來越看不懂這人了。
等等，葉鴦曾經說過應霄也是在妖神世界待過的人，這意味應霄死過……所以這有關聯嗎？
方越昔伸手去找自己的手機，發現不知道落在哪裏，忽然他瞥見應霄掉出來的手機，撿起來道：“借來用用，對了你密碼——”
“密碼是：……”
方越昔一楞，沒想到應霄直接說了出來。
他是想問問葉鴦有沒有什麽頭緒。
【應霄：葉鴦，在嗎？】
沒想到葉鴦秒回。
【葉鴦：幹嘛？怎麽突然這麽正經？】
【應霄：我是方越昔。】
荊城某個攝影棚化妝間的葉鴦看到信息，差點噴出剛喝的水，震驚之餘，他才知道方越昔竟然去了雲城。
方越昔言簡意賅敘述了應霄的情況，葉鴦看了看，努力回想起曾經的記憶。
之前自己發瘋的那段時間，期間的他容易精神恍惚，但恢覆正常後反倒對之前發生的事記得清清楚楚。
想了想，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敘述給了方越昔。
“什麽，人性死亡精神綜合癥？”方越昔看向對方發來的描述，不由得一楞，“病發前會頻繁回憶起前世的場景，會因為自身的死亡和悲劇而變得敏感，消極……偶爾會抽風。”
【葉鴦：呃，當然，視情況而定，不是每一個都會像我一樣會拉著別人去和大鵝跳舞。】
“也有可能就是簡單的消極，喜歡自言自語……”方越昔讀完消息，頓感頭痛。
目前為止，應霄只是在自言自語，然後會偷偷哭，後面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但是，這並不代表能放松警惕。
楞神之際，葉鴦又發來一條提醒：
【提醒一下，這個癥狀，人只是變得精神不穩定，不代表智商會變低，也不代表意識不清亂說話，相反，少了人性的人，會變得更加理智，不會被情感左右，嗯……有時候會變得什麽都敢說。】
【謝謝，我知道了。】
方越昔回覆完消息，緊張的情緒稍微放松了一點，他劃著聊天頁面，打算再看一遍，仔細了解癥狀的特點，誰知劃到了之前的聊天記錄。
“……”
當方越昔看到應霄昨天收到的生日祝福時神色一滯，“什麽，昨天是……他的生日，怎麽會？”
昨天，應霄表現得很平常，雖然在回家時出現了情緒低落的狀況，但方越昔真的不知道昨天是他的生日。
“你……看我手機幹什麽？”
不知何時，應霄忽然坐起身，用手擦幹了眼淚，伸手要去拿自己的手機，結果動作一頓，喃喃自語道：“不對，你剛才找我借了手機。”
說著，又把手收了回去。
方越昔心情覆雜，他把手機還給了應霄，語氣柔和：“昨天是你的生日，你沒告訴我。”
這樣的話，他肯定會給對方做一桌生日大餐。
在莊園時方越昔就試圖打探應霄的一些信息，但應霄那時什麽都沒透露，恰巧葉鴦正在為解聞淵的事忙得焦頭爛額，他也不好去打擾。
應霄聽到方越昔的問題，忽然站起身，雙手抱緊方越昔，嚇得他身軀一顫，臉頰一紅，但並沒有反抗，只是疑惑。
方越昔感受到對方把頭埋在自己肩上，聲音帶著些許哭腔，道：“那不重要，我從來都沒過過生日。”
“可是，在這裏的人有慶生的習慣。”方越昔耐心回答。
對方力氣很大，方越昔的雙臂被他壓得有些緊，但過了幾秒，應霄忽然松開手拉開距離，表情有些落寞：“呵呵，我就一條賤命，不需要慶祝。”
“你怎麽能這麽說自己？”方越昔皺緊眉頭，反手攥住應霄的手腕，“未來還這麽長，你應該好好對待自己啊！”
誰知，應霄偏過頭緩緩垂下，不去看方越昔的臉，然後自嘲地低笑了一聲。
“呵呵……我死的時候剛過18歲，後來在妖神世界待了一段時日，再加上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就在昨天，我過完了我的20歲生日。”
方越昔瞳孔一縮，才20歲……
“我把自己的靈魂獻祭了一半給你，相對應的，我的壽命也會縮減一半，假設我的壽命是一百年，那現在的我，最多還能再活個二十多年，然後死掉。”
應霄眼眶濕潤，但嘴上卻揚起笑。
“呵呵，前世只活了18年，今生也就再多活二十多年，所以，我就是個短命鬼，我沒有未來……”
“應霄，你之前一直沒告訴我。”方越昔咬著牙，心中升起一股無可奈何的怒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還想偷偷瞞著，要不是因為這次突發狀況……方越昔惶恐萬分。
壓制換形之痛的秘法幾乎無人知曉，當時方越昔只知道應霄獻祭了靈魂，但沒想到會縮減壽命。
就在之前的時日裏，方越昔一直在給應霄準備恢覆靈魂殘缺的藥材，他只知道靈魂殘缺，肯定會伴隨著疾病，沒想到……
為什麽要瞞著他？應霄眼睛無神，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綻放出笑容，一臉開心道：“接下來，我的所有問題都必須收取報酬！畢竟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呢～”
方越昔面對應霄這轉變的態度不禁楞住，“報酬？你想要什麽？”
應霄正經、嚴肅且堅定地比出一根手指：“我要一個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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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方越昔一楞，趕忙伸手過去，結果應霄走下床，嘴裏不停喊道：“我要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辦出院手續，”方越昔害怕應霄亂走，因為他察覺出對方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還有醫生給你開的藥。”
說著，把藥袋拿上，急急忙忙去辦了手續。
一回來，方越昔發現應霄乖乖坐在床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走過來：“應霄，你——”
“我沒事，我只是……有些難過而已。”應霄捂著腦袋，聲音顫抖。
方越昔趕緊把人帶回家裏，他註意到應霄現在很沒有安全感，隨時會做出一些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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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霄一回來就躺在沙發上，手裏抱著抱枕蜷縮在上面。
良久，他忽然埋頭偷偷的啜泣。
這是咋了……方越昔越來越看不懂這人了。
等等，葉鴦曾經說過應霄也是在妖神世界待過的人，這意味應霄死過……所以這有關聯嗎？
方越昔伸手去找自己的手機，發現不知道落在哪裏，忽然他瞥見應霄掉出來的手機，撿起來道：“借來用用，對了你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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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昔一楞，沒想到應霄直接說了出來。
他是想問問葉鴦有沒有什麽頭緒。
【應霄：葉鴦，在嗎？】
沒想到葉鴦秒回。
【葉鴦：幹嘛？怎麽突然這麽正經？】
【應霄：我是方越昔。】
荊城某個攝影棚化妝間的葉鴦看到信息，差點噴出剛喝的水，震驚之餘，他才知道方越昔竟然去了雲城。
方越昔言簡意賅敘述了應霄的情況，葉鴦看了看，努力回想起曾經的記憶。
之前自己發瘋的那段時間，期間的他容易精神恍惚，但恢覆正常後反倒對之前發生的事記得清清楚楚。
想了想，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敘述給了方越昔。
“什麽，人性死亡精神綜合癥？”方越昔看向對方發來的描述，不由得一楞，“病發前會頻繁回憶起前世的場景，會因為自身的死亡和悲劇而變得敏感，消極……偶爾會抽風。”
【葉鴦：呃，當然，視情況而定，不是每一個都會像我一樣會拉著別人去和大鵝跳舞。】
“也有可能就是簡單的消極，喜歡自言自語……”方越昔讀完消息，頓感頭痛。
目前為止，應霄只是在自言自語，然後會偷偷哭，後面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但是，這並不代表能放松警惕。
楞神之際，葉鴦又發來一條提醒：
【提醒一下，這個癥狀，人只是變得精神不穩定，不代表智商會變低，也不代表意識不清亂說話，相反，少了人性的人，會變得更加理智，不會被情感左右，嗯……有時候會變得什麽都敢說。】
【謝謝，我知道了。】
方越昔回覆完消息，緊張的情緒稍微放松了一點，他劃著聊天頁面，打算再看一遍，仔細了解癥狀的特點，誰知劃到了之前的聊天記錄。
“……”
當方越昔看到應霄昨天收到的生日祝福時神色一滯，“什麽，昨天是……他的生日，怎麽會？”
昨天，應霄表現得很平常，雖然在回家時出現了情緒低落的狀況，但方越昔真的不知道昨天是他的生日。
“你……看我手機幹什麽？”
不知何時，應霄忽然坐起身，用手擦幹了眼淚，伸手要去拿自己的手機，結果動作一頓，喃喃自語道：“不對，你剛才找我借了手機。”
說著，又把手收了回去。
方越昔心情覆雜，他把手機還給了應霄，語氣柔和：“昨天是你的生日，你沒告訴我。”
這樣的話，他肯定會給對方做一桌生日大餐。
在莊園時方越昔就試圖打探應霄的一些信息，但應霄那時什麽都沒透露，恰巧葉鴦正在為解聞淵的事忙得焦頭爛額，他也不好去打擾。
應霄聽到方越昔的問題，忽然站起身，雙手抱緊方越昔，嚇得他身軀一顫，臉頰一紅，但並沒有反抗，只是疑惑。
方越昔感受到對方把頭埋在自己肩上，聲音帶著些許哭腔，道：“那不重要，我從來都沒過過生日。”
“可是，在這裏的人有慶生的習慣。”方越昔耐心回答。
對方力氣很大，方越昔的雙臂被他壓得有些緊，但過了幾秒，應霄忽然松開手拉開距離，表情有些落寞：“呵呵，我就一條賤命，不需要慶祝。”
“你怎麽能這麽說自己？”方越昔皺緊眉頭，反手攥住應霄的手腕，“未來還這麽長，你應該好好對待自己啊！”
誰知，應霄偏過頭緩緩垂下，不去看方越昔的臉，然後自嘲地低笑了一聲。
“呵呵……我死的時候剛過18歲，後來在妖神世界待了一段時日，再加上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就在昨天，我過完了我的20歲生日。”
方越昔瞳孔一縮，才20歲……
“我把自己的靈魂獻祭了一半給你，相對應的，我的壽命也會縮減一半，假設我的壽命是一百年，那現在的我，最多還能再活個二十多年，然後死掉。”
應霄眼眶濕潤，但嘴上卻揚起笑。
“呵呵，前世只活了18年，今生也就再多活二十多年，所以，我就是個短命鬼，我沒有未來……”
“應霄，你之前一直沒告訴我。”方越昔咬著牙，心中升起一股無可奈何的怒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還想偷偷瞞著，要不是因為這次突發狀況……方越昔惶恐萬分。
壓制換形之痛的秘法幾乎無人知曉，當時方越昔只知道應霄獻祭了靈魂，但沒想到會縮減壽命。
就在之前的時日裏，方越昔一直在給應霄準備恢覆靈魂殘缺的藥材，他只知道靈魂殘缺，肯定會伴隨著疾病，沒想到……
為什麽要瞞著他？應霄眼睛無神，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綻放出笑容，一臉開心道：“接下來，我的所有問題都必須收取報酬！畢竟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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