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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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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不睡?”白緋驚訝地擡頭看去,半濕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掃過平直凹陷的鎖骨,卻像是掃在祝臨川的心頭,帶來一點難言的酥癢。

“不放心,過來看看你的傷。”祝臨川插在褲兜裏的手微微蜷了蜷。在得到白緋的許可後,他擡腳走了進去,反手輕輕合上了門。目光掃過床頭的藥袋,冷敷包被孤零零扔在一邊,袋子裏的藥油卻明顯還未拆封。

“不過是點扭傷..."白緋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繼續低頭欣賞手機裏羅峻輝的慘狀,卻突然被祝臨川不容拒絕地伸手抓住了小腿。骨節分明的五指用力,白皙柔軟的小腿軟肉被掐得微微鼓起。

這下白緋也顧不上再看手機了,她驚呼一聲,被祝臨川抓著小腿輕輕往下拖了拖,上半身後仰著半靠在了床頭。

這什麽強制愛名場面啊…

“別動。”溫熱的大掌托著白緋的腳心,將她的腿輕柔地擱在了膝頭,弓起的足則被迫踩在他緊繃的腹肌上。隨著辛辣的藥油氣味在空氣中炸開,祝臨川的五指貼上了白緋突突跳動的血管,沿著紅腫的腳踝開始緩緩推壓。

隨著他的動作,手臂上青筋彈動,腳下的腹肌不斷緊繃,一直摩擦著敏感的腳心。

白緋吃痛,低低喘了一聲,伸手抓皺了身下的碎花床單。生理性的淚水充滿了眼眸,她下意識想要抽回腿,卻被祝臨川牢牢扣住,無法動彈。

隨著有力的按壓,藥油在掌心與皮膚之間變得粘稠,白皙的皮膚逐漸漫上緋紅,旖旎之態猶如往日她的主人情動之時。

白緋脫力地躺在床上,小臂橫在眼前,唇色被她咬得艷麗如玫瑰。隨著祝臨川手下力道突然加重,白緋不由驚喘一聲,膝蓋一彈,腳下不經意間竟踢到了祝臨川的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傳來的是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當祝臨川終於結束按揉的時候,白緋已被疼出了一聲細密的汗。

“好了嗎...唔...”白緋氣若游絲地問道,將橫在眼前的小臂拿開,擡頭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了祝臨川的視線。未出口的話又被她咽回了嘴裏,白緋眼睜睜看著祝臨川一瞬不瞬地註視著自己,托著自己完好的那條腿,低頭將唇輕輕印在弓起的腳背上。

今天的祝臨川和往日的乖巧不同,像頭企圖噬主的野獸。

輕柔的吻隨著小腿一路往上,柔軟白膩的小腿肚因為這又癢又熱的觸感不由自主繃緊,圓潤的腳趾蜷起,腳掌在祝臨川的掌控下被帶著一路向下,直到踩住某處柔軟。

“呵...”祝臨川重重喘息了一身,就那麽盯著白緋的眼睛開始動作。

白緋看著他緊繃的肌肉和起伏的喉結,看著那些汗珠從他額頭滑落,順著下巴滴落。她懶懶地輕笑了一聲,接受了這場勾引,低低喘息著伸出一根手指,朝祝臨川挑逗地勾了勾。

被欲望煎熬的小狗就這麽湊了過來,看著氣勢洶洶,擇人欲噬,但是落下的吻卻很像在親吻一朵嬌嫩的玫瑰。

白緋用手肘支撐著擡起上身,輕咬著祝臨川的唇癡癡地笑,又去舔他滾動的喉結,泛紅的耳廓。

“我喜歡你粗暴一點...”

祝臨川深深吻了下去,唇舌糾纏間,白緋嘴裏的空氣都被奪走,幾乎窒息。今天的小童工格外賣力,然而動作間也很小心,一直護著白緋的腳踝,不讓她因此受傷。

等胡鬧完,白緋筋骨酥軟,把腿擱在祝臨川筆直結實的長腿上,躺在他的懷裏平覆氣息。她的臉枕在祝臨川結實的胸膛上,聽他砰砰的心跳。

“小童工,今天怎麽熱情,簡直像要把人吃了似的。”白緋伸出手指在祝臨川的腹肌上亂劃,直到它的主人不堪其擾,攏住了她的手與她五指交握。

祝臨川吻了吻白緋的手背,聲音裏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也有一絲難掩的緊繃:“阿姨說,你已經提起了離婚訴訟,很快就能和羅峻輝離婚了。”

“對啊,怎麽,要替你表哥討個公道?”白緋漫不經心地調笑道。得到精神和□□的雙重饜足讓她有些昏昏欲睡,正想閉上眼睛,不想卻被祝臨川接下來的話炸得睡意全無。

“我想要個身份。”祝臨川的下頜抵在她的發頂,呼吸灼燒著頭皮,胸腔裏的心跳快得白緋懷疑它是不是都快跳出來了。

然而事實上,她卻並不比祝臨川淡定多少。

“什麽身份啊哈哈,不想當小童工了嗎?”白緋打著哈哈敷衍,尷尬地鼻尖冒汗,“好了好了,明天就給你升職,整個CEO當當。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從祝臨川懷裏下來,伸手把人往床下趕,猶如事後提起褲子不認的渣男。

祝臨川卻突然翻身壓住她,眼裏的光亮得駭人,執拗地看著她:“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白緋心虛地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只是沈默以對。

祝臨川眼裏的光暗了下來,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被拋棄可憐的小狗。

白緋被他這麽可憐巴巴註視著,差點就心軟想要答應了。不過是一個名分,給誰不是給呢?

然而她最後還是艱難地守住了本心。與其給人虛假的希望,讓人越陷越深,倒不如一刀給個痛快。原本,她就是陰差陽錯才與祝臨川攪和在一起,趁此機會斷了也好…雖然祝臨川無論是長相、性格還是床上功夫都很合她胃口…

白緋有些惋惜地咂咂嘴,雙手流連地撫摸身上人緊實的背肌,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摸了呢…

她的沈默無疑已說明了一切,雖然片刻前二人才在這個房間發生了世界上最親密的接觸。

祝臨川聲線顫抖,仿佛帶著哭腔:“是我哪裏做得還不夠好嗎?”隨著話音落下,有滾燙的淚順著他的臉頰落下,砸在白緋鎖骨凹陷處,竟燙得她慌亂不知所措起來。

不是,這怎麽還哭了?

白緋這輩子見過很多人哭,卻還從來沒有人因為她落淚。她被這滴淚砸得當場懵圈,鬼使神差伸手去接,淚滴在她的手心凝聚成珍珠的形狀。

“唉,你別哭呀。”

祝臨川猛地低頭,把腦袋埋在了白緋胸口,純棉的睡裙領口很快洇出一片水漬。

白緋把五指插入他發間輕柔撫摸,困倦的大腦被迫高速運轉:“你挺好的,又是名校高材生,長得也高也帥,何必單戀我這只花呢?你該把眼光放回學校裏,青春靚麗的女大才適合你,你老盯著我這麽個要離婚的女人做什麽...”

“我就要你。”祝臨川卻油鹽不進,就這麽埋在她懷裏悶悶地回道。他伸出雙手環抱住白緋的細腰,毛茸茸的腦袋直往人懷裏拱。

“那我們就先保持現在這樣的關系不也挺好的嘛!等你以後找到心儀的女孩,我們再...”

白緋原本只想著先安撫住祝臨川,卻沒想到他突然開口應了聲“好”。

祝臨川把下巴輕輕擱在白緋肚子上,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定定地註視著她,臉上還有未幹的水漬,“你答應我了,我們先保持這樣的關系,直到我提分開。”

“額...”白緋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又一時挑不出毛病。左右她確實因為上次精英男的事件對外頭的男人不放心,祝臨川又正好合她心意,便猶豫地點頭答應了。

祝臨川見到她點頭,就像吃了糖的小孩,眼裏瞬間有了光,黏黏糊糊地摟著她親個沒完。

白緋總有種自己上了賊船的感覺,她擰著眉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不再管,躺在祝臨川懷裏睡了。

陷入沈睡的她沒有註意到祝臨川一改之前軟糯可憐的模樣,雙眸沈沈地註視著她,眼裏滿是偏執的占有欲。

第二天,小樓裏其他人都去出單了,只留下腳沒好利索的白緋躺在小院子裏納涼,沒想到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敘醫生穿著一身白大褂,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活脫脫一個衣冠禽獸,風度翩翩地朝小樓走了過來。

他走到白緋的躺椅邊站定,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她,臉上的笑容很欠揍:“鄰居,你好啊。”

白緋閉上眼不欲搭理他,腦中卻又浮現出昨日他半身浴血的模樣。

既然今天敘白自己送上門來,不如趁這個機會幹脆去他的房子裏打探打探,也許能發現什麽蹊蹺?

思及此,白緋又睜開眼睛,卻不成想被眼前的大臉唬了一跳。不是敘白又是誰?

這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趁她閉眼的時候彎腰湊到了她面前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眼底滿是瘋狂的笑意。

白緋伸出一根手指,戳著敘白的腦門將人推開,幹咳一聲,夾著嗓子道:“敘醫生,恭喜你喬遷新居。我可以去你家裏參觀一下嗎?”

敘白鏡片後的眼睛閃著興味的光,大方地點頭道:“好啊,不勝榮幸。那麽,喬遷禮物帶了嗎?”

白緋站起身,隨手從路邊掐了一把野花,頭也不回地塞進了敘白懷裏,敷衍道:“鮮花贈美人,不用謝。”

敘白看著懷裏的一蓬亂糟糟的野花,裏面甚至還夾著幾根狗尾巴草,竟然也不嫌棄,笑著攏了攏。

白緋不耐煩等他,早已先主人一步,率先邁開腿往別墅走去。

今天她的扭傷已經大好,於走路無礙,只是還走不快。

白緋邊走邊回憶著書中的劇情。原書中並沒有出現敘白這個人物,至於對面這棟別墅後來是如何處置更是無從得知。

她興致勃勃地走進花園,打量著眼前這棟三層別墅。不知裏面是否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畢竟這個敘醫生實在看著就像個反派。

她走上臺階推開房門,入眼的挑高六米的寬闊客廳,中央裝著氣派的水晶吊燈,地板上擺著一張柔軟舒適的墨綠色皮質沙發。

“坐。”敘白越過白緋,走到西側的島臺,將上面花瓶裏插著的鮮花抽出,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垃圾桶,之後又將手裏的那把野花插進了花瓶裏,邊調整位置邊問道:“喝點什麽嗎?”

白緋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眼睛卻在到處亂轉。她嘴角抽搐著拿起茶幾上大腦模樣的煙灰缸看了看,又嫌棄地扔了回去,隨口回道:“拿鐵。”

敘白笑著應了聲好,扭頭去了一側的水吧操作。

白緋趁他磨咖啡豆的功夫,悄悄地站了起來,踩上了胡桃木的旋轉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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